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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种恶劣的个性什么时候才能改一下呀?你知不知道你若是无法完美的上场,完美的撑下这一晚,完美的拢住Fans的心,你就完蛋了!未来的辉煌连作梦也不必想了!你说说看,你到底有什么面子要人家女孩子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出糗呢?明知她根本就不拿你当回事儿你还没有自知之明,你是呆子还是傻瓜?姓端的——啧,怎么这么难听——你什么时候能有些头脑,明白你到底是站在什么立场上啊!公司把希望寄托在你身上,你却——你、你真是要气死我了!你是努力的在当明星,可是,你就不能为这明星的身分干些明星的事吗?努力的破坏自己的形象,你就不觉得可耻啊?端末云……”
端末云朝她笑得不太美丽,但温柔极了。一直以来,只要恪萱莹气得像一只鼓满气的气球,像吃了火药般大声吼叫时,端末云就相应会更加的温柔,令所有人对如此温柔的明星产生怜惜和喜爱。当然,这是基于这两位本性就是如此,比较好塑造。当然,也只能这样发展的缘故。
“放心吧,我会好得很快的。”因为他与普通人类是不一样的。
“但愿……”恪萱莹悻悻的说。
“我想,你也希望我好得快,所以——”
“嗯?”
“我想请你给我准备好吃的东西,我想吃沙拉牛排。”
“好命的明星,我也想当明星了!”虽然不太开心,但——她是他的经纪人,他的要求她会努力完成的。转身,恪萱莹走出他的视线,并没有看到端末云呆滞了一瞬间的表情。
夜,一个不一样的夜。
恪萱莹站在后台,目光未曾拉离台上的人儿。上台前,她还看到他的颊有些浮肿,因为不再有鲜红的印子,而且已经化了妆,不会担心会被人看出,但,那疼痛一定还在的,没有人会好得如此快。
是的,没有人。
端末云也没想到直到上台,他的颊依然是痛得要死。沈君如是不是用尽平生力气掴了那一掌啊,也许他该感到很荣幸呢。
他张开口,对着台下火热的Fans讲了几句话,极不自然的笑容他相信恪萱莹一定看到了。
他的经纪人,不论如何,她还是对他那么挂心,那么的好。
为了她,为了Fans的热情,他要唱好这场歌会!
恪萱莹抓着闱幕,听着端末云的歌声,看看监视器上略带苍白的容颜。她感到开心又痛心。
端末云的目光穿过镜头传到她眼前,深情而又迷惘,这是从未有过的,难道……她想到了今天的那位叫沈君如的女学生……应该是她吧。
端末云不明白,真的不明白啊,但,有人明白了。
“端末云啊端末云,没想到你也有这一天啊!”恪萱莹微微笑着,眼中含着泪光,终于等到这个被她视为弟弟的优秀男人有这一刻了,她感到开心又欣慰。这下好了,她不用为他忙大半辈子还可以名正言顺的嫁人去了——
相信端末云不是傻瓜,所以,那个女孩子怕是跑不掉啦!
堵着自己的耳朵随着旁边的女人们尖叫不休,在这没人会对如此狂烈的制造声音污染加以指责的一刻,令贺芊芊感到快乐的是自家好友沈君如还有一丝人性,没有阻止她来看这场歌会。
说实话,她贺芊芊不是端末云的正牌Fans ,但端末云长得帅、歌唱得好而且是第一次来这里加上她又有票,不来的话是很对不起自己的!另外,能有一个发泄自己的情绪又不会被人骂作神经病的机会也是非常难得的啊!
这要归功于她那继承了家学传统在当“风水师”的大堂兄。那家伙是端末云的铁杆Fans,这回的歌会他老早就要来看,半年前就用尽各种关系买到了票。可是,就在一天前,他突然接到紧急求救电话,现在正呆在地球的另一端为一位身份极为高贵得不能随便说出来的人工作,所以,他只能看现场转播,而把如此珍贵的票送给小堂妹。她还没有忘记他把几乎是放进金箱子里也觉得不保险的这张票含着血泪剜却心头肉般忍痛递给她,却发现小堂妹居然折了一下便塞进衣袋里时的表情,几乎是要昏过去了。所幸他是干那种跟“不干净的东西”打交道的职业好几十年了,才勉强站立在地球表面,然后以螃蟹的行进姿势移出她的视线的。当然,她相信他要是想看的话,用他工作的人一定会贡献出最好的给他,他也不会有什么遗憾啦,只不过是少听了身边震天高的吼叫。
唉,人与人果然是不一样的。
她还记得当负责剪票的人拿到她的票时的表情,她的票是很好的,是视野最佳的贵宾席,但票的磨损度几乎就让他怀疑这是张假票了!才一天的功夫呐,唉!
放开耳朵,她盯着端末云。不知道沈君如看到他会不会真的杀了他呢?她是有些好奇啦,但万一是真的,端末云的一条小命就丢得太可怜了,还是不要让这个念头实现的好哇!
耳边再次传来远远的“端末云,我爱你!我们永远支持你!”的叫声,感觉有些惨绝人寰的“悲壮”。她无法想象在这么多女孩子中,她的大堂兄叫着这个口号,会招来多少人“这人是神经病”的眼神,搞不好会被人当作同性恋哩!可见,她是来对了!
唉,端末云啊,你很厉害耶,可是要小心,因为沈君如不是那么好打发的人。是你让她抛弃了“该死”的面子,那你就要付出相应的代价。记得哦,在十年内,千万不要让她遇见你噢,不然你死了也不会令我感到意外的!
端末云的目光在昏暗的现场扫过一遍又一遍。由于他与普通人不同,故凡是他演出的场里都没有完全黑暗的地方,也令他能看到全场的状况。看起来,他的伤对演出没有多大影响?
Fans依旧是那么疯狂,这正是他要的啊!有了这个,他就可以坦然面对恪萱莹,为他的受伤最担心也最难过的就是她,他知道,她不是因他是公司的摇钱树而对他好,而是从心底里关心他。
这对于打小便是孤儿的他是一种最急于珍藏和保护的情感啊,他只能演得好,不能出任何岔子,否则会给她带来麻烦的!
人家明星是为了出名,为了赚大钱,为了爬上社会上层,为了……可是,大概只有他是为了一个“不可告人”的目的当明星的吧。
太久没有回去看一眼,这样做很容易招来怨恨。既然白轻出现了,其他“家里人”焉有不理会之理,而在这个场子里说不定就有一两个在他上完场之后就要找上他的“家里人”。他倒想知道会找他的除了白轻之外还会有谁。如果他招来的恨太多呢,很有可能这回回家就是被抬回去了。
所以,他要找的其实就是一个,是那个最有可能教他双脚失灵的人。
他找了那么久,居然没有看到一个可疑的人影,那么,他最好今天晚上就快些回去报个到,免得以后不好过哦。反正那个片子中有他的部分已经拍完了,这场演出后他的空档期也到了,正是一个报到的好机会啊!
可是,他看了全场十几遍,偏就忘记看一眼天花板。那里正有一双闪着猩红色光彩的眼睛不怀好意的盯着他,然后,猝然消失在空气中。
与此同时,贺芊芊实在受不了女人们的厉声尖呼,自热火朝天的歌会现场匆匆跑掉。明天、明天一定有报纸报导:这是一场火爆的歌会、一场成功的歌会、一场极有轰动效应的歌会、一场将端末云的身价提到xxx的黄金歌会……只会比此评价多而不会少的!她宁可去看报纸,也不想等歌会结束跟一大票要签名和端末云的纪念到不要命的疯子一起冲出会场大门,到时候她不会被人挤死也会被人踩死的!
大街上隐隐约约听得到会场里的欢声雷动,还有端末云那绕梁十三日也不会绝的优美歌声。
在这里听反而会比里面好得多呢。当然,有这想法的不止她一个人,在会场外,排排坐着摇着小扇坐听歌会的人不在少数,看到她出来,都用夹着一半好奇和一半羡慕目光随着她走出好远。她身上的鸡皮疙瘩不住崛起,还一直跳啊跳的,直到走进了一条小巷子,听不到了歌声,她的脚步才敢放慢一些。一条小巷子,月光如水般照下来,走了十几年走得光滑的大理石地面反射着冷淡的白光,惨淡淡却晃眼得厉害。小巷子寂静得只能听到大自然的声音,还有她自己砰砰的心跳声。在这样的夜里有些不安的因子在流动着,令她惶恐。天哪,惶恐,多新鲜的名词——或者说是动词、形容词?反正不太适合用在她身上就是了。
但是——
贺芊芊转过身,对着空荡荡的小巷口,低喝:“出来,鬼鬼祟祟算什么男人?”
“真是不好意思,被你看到了。”声音中夹着笑音,一抹身影轻飘飘的落下,银色的发丝在风中轻舞。
“你是谁?干嘛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