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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坚决要当“烈女”的施湄,错就错在不应该,不应该抬头迎上他的目光——
蓝色的波光粼粼,狡黠、性感,无须言语就能镇住任督二脉,扇光她的理智,摧毁五十年寡妇的负节牌坊。
“我……”语塞的她,只能任由自己投入他炫耀着蓝光的深邃眼眸一一诱拐的蓝光,杀人不偿命的蓝光,用罂粟搅拌海洛因蜜炼的蓝光。
她不由自主伸出手,握住他宽厚的大掌。
“我想先了解你的‘专长’是什么?”包含在他手中的纤纤玉手,他将它送至唇边印上一吻。
噢,天啊!
令人神魂震荡的一吻,像几百只鸟儿同时在她脑中啾啾啾个不停。
他握住她的手,沿着他阳刚的脸颊、性感逗人的喉结向下,经由散开的棉衫,伸入他布满浅色胸毛的胸膛,
“啊,你?”
她的生理反应令他看傻了眼一一先是小溪赢弱的沁出,而后迅速聚集成潺潺流水。
全怪施湄没见过世面的幼小心脏,不堪负荷性感男性的挑逗,居然通使她微血管破裂的喷鼻血。
“啊!”尴尬的血丝滑入口腔,她羞愤难当的用手背去。
“你、你真的——”没见识过这么“纯情”的女人,夏垣再也忍不住的笑出声。“哈、哈哈哈,你真好玩!”
没想到大名鼎鼎的“湿女狼”,居然会有这么羞涩纯情的表现?
真好玩的女人,真可爱又直接的女人!
“原来,你是不能过度受刺激的!”促狭的念头,夏垣突发奇想的拉起她。“那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他将她拉至石墙,依靠在造型怪异的道具上。
“咦?”施湄还来不及搞清楚情况,她双手,已经被铁手铐固定在墙上。
夏垣拿起一旁的布条,轻轻蒙住了她的双眼。
“不让你看见,是为了你着想。”他邪恶的笑,温热的呼吸拂在她紧绷的脸部肌肤上。“如果让你目睹蜡烛滴在你细嫩的胸部,你可能会因此昏迷也不一定!”
蜡烛,滴…
“哇!你千万别开玩笑,我会被烧伤的啦!”垂死治扎,施湄叫得一声比一声凄厉。“快放开我,救命呀!”
“你没试过,怎么知道不喜欢?”他恶魔般的狞笑,回荡在她无力的心脏。“也许,你会从此乐此不疲也说不定?”
皮鞭与蜡烛,等于SM加女王一一TURNS这帮人,果然是在培养变态接班人!
一种即将要被推入火坑的恐惧,让她的脊背发凉又发麻。
可夏垣一点也不多想,拿起特制的道具蜡烛制成低燃点不会受伤的火炬,在她肩膀落下第一滴
“哇!”尖锐分岔的嘶吼,施湄叫得惊心动魄。“哇、哇!”
“嘿,听起来,你还挺喜欢的嘛!”他戏谑的笑。
“哇,救命呀!”
施湄只顾着叫,但随着滴落的次数增加,她也无法解释为什么,肌肤上的痛,逐渐演变成一种痛苦的愉悦。
她嘶哑的叫声,弥漫着不易察觉的兴奋,在空气中扬起高亢的尾音——
“怎么?有感觉了吗?”敏锐的夏垣,被她的反应带动感官的期待。“我还可以让你更舒服一点!”
迅捷的手指,他一把扯低她包裹的皮衣,让紧绷的皮带撑起她饱满的乳峰……
在一连串分崩离析的风暴中,汗水湿透了她所有的毛细孔,无法扼抑的颤抖,施湄肆放出所有的热量,让自己蜷缩着晕了过去。
※※※
“呜——”
辛酸与委屈,伴随着呜咽的啜泣,蜷伏在石地上的美人儿,先确定监牢里只有她一人,才敢小小声喃喃自语。
“该死的,简直一点人性都没有!”哀怨的眼,分布着羞愤的血丝。“等我知道你是谁,不把你吃了才怪!”
让施湄愤恨难消,其实不只是珍贵的“第一次”,居然白白奉送给不知名的“路人”,最让她呕血的还是——
“什么嘛,这么重要的场面,居然还蒙住我的眼睛,害我连对方‘工具’的‘长相’都没看见,这要怎么向我的朋友交代?”
评论起男人头头是道的她,任谁也无法信;施湄竟然还是个真空包装的处女鸡。
可保有这等身分,她也是有“苦衷”的。
“我才不想当化石这么久,加入女狼俱乐部就是为了能早日‘解套’,谁知她们什么也没教我.反而还要我教她们!”
天生爱表现,凭借着“姐妹”杂志蒙来的知识和姿势,居然也让她胡扯瞎说成专家。
要不是有“被男人一碰,就湿成一团”这种弱点,她又怎么会自卑的不敢跨出第一步?
“好了吧?”施湄没好气的嘟起双唇。“苦守寒窑二十几载,现在却被个连脸都没看过的路人甲给‘破功’了!”
TURNS的鸿门宴,一掌就将她推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施湄坐在石地上哀声叹气,她的主人在这个时候回来了——.
“今天晚上有祈灵仪式,你和我一起去。”一身神鬼战士盔甲的夏垣,将手中的白纱递给她。“这是给你今晚穿的。”
嗯?
施湄接过他称之为“礼服”的白纱:两公尺长的白绫,没有领口、袖子、扣子,没有上衣、裙摆、剪裁,就只是——一条白纱。
“快点换上吧,典礼就快开始了!”明知道她犹豫,夏垣不打算给她发问的机会。
一个奴隶——接下来假期,她都得遵守这个游戏规则。
“嗯,我、我想麻烦你,”施湄尴尬的低下头。“可不可以请你转过身?我想换衣服——”
“在主人面前,你没有任何事需要隐瞒。”不待说完,夏垣就截断她。
奴隶没有人权,更不可能有资格要求更衣室。
这臭家伙,什么呀?得了便宜还卖乖!施湄在心里咒骂,也不敢忤逆他的符合命令。
半透明的白色长纱巾,还能怎么“穿”?
施湄看也不敢看一眼,匆匆忙忙的脱下皮衣,将白色纱巾缠绕在胸前成T字型
顾得了前面,顾不了后面!
“好、好了!”涨得通红的脸颊,她呐呐低语。
夏垣的蓝眼睛,从头到尾没有离开过她诱人的胴体。
她的羞涩与逞强,加深了她强烈、矛盾的吸引力。
他走近她,抚摸她纤细、玉瓷般的颈项,引得她呼吸急促,几乎就快陷入“发病”征兆——
“在这里,我们每天晚上都要‘溜奴隶’。”他在她颈项套上皮环,右手缠绕着长长的铁链。
“啊?”先前激起的幻梦破灭,施湄不敢置信的睁大眼:“溜、溜奴隶?”
难不成他把她当成宠物,人家溜狗,他溜奴隶?
我咧!
“你、你开什么玩笑?士可杀,不可辱,我才不
可惜夏垣一点也不理会,径自将铁链一拉,她只得乖乖跟着往前走。
“喂!你至少、至少拉小力点嘛!”
当他们一走出监牢,果真在廊厅各处都可见到“溜奴隶”的奇景。
哭笑不得的施湄,只能自顾保命的夹紧双腿——“运动伤害”加上怕走光,举步维艰都还不足以形容她的惨烈。
人群往大厅里移动,在最前方的石台,架起的木椿上绑着一名赤裸着身躯,全身涂满金油的女子。
“献祭、献祭!”
“我们需要献祭祈,我们需要处女的鲜血!”
群众激动的呐喊,台上被捆绑的女子,发出一连串惊恐的呼叫。
“不要,救救我,我不要死!”声嘶力竭的哭喊。女子求助的眼四处寻求帮助。
祭司在台上念着咒语,两旁壮丁用无情的鞭挥打女子,侍女将银针插入女子的指头——
台下的施湄,简直不敢相信一一二十一世纪,居然还有这么野蛮的习俗?
“喂,你们快住手,这么多人欺负一个女人算什么?”施湄忘了自己身分,气愤不过的出声制止。
纷扰的现场在一瞬间静止,所有人将目光射在她身上。
在这里,奴隶的发言只代表一件事——主人管教不当。
“既然你有意见,那就由你代替她好了!”夏垣将她往前推,交出自己手上铁链的主导权。
“喂——”人群在鼓噪,施湄腾空的身躯,被众人送往祭台。
台上的壮汉解下原本捆绑的女子,用施湄替代她的地位。
祭司看了她一眼。“先帮祭品上色!”
穿着白色祭服的男女,接收到祭司的命令,掀去施湄身上有的白纱,七手八脚将金色油膏涂抹在她身上。
“啊!哈哈!”施湄恐慌的尖叫,又不敌众人胡乱涂鸦的双手,惹得她搔痒难耐,哭笑不得的穷嚷嚷。“救、救命呀!”
她的主人,在祭司的邀请下上台审视成果。
“每个地方都要擦,这样真神才能感受到我们的意。”夏垣双手合十,虔诚的一欠身。
他取来油膏,亲自为他的献礼上色。
粉红色乳尖,他亲手一厘米一厘米的摩擦,惹得她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