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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一心正在冥思苦想当中。这时,一个偏僻的角落慢悠悠地溜进来一条蛇。
这条蛇对着赵一心发出嘶嘶的声音:“你想吃糖也可以。答应我一件事。”
赵一心竟然没有疑惑为什么一条蛇会说话,只是听说能吃到糖便很开心。
“什么事情啊?”
“让我咬一口。”
还来不及赵一心惊呼,这条蛇就猛地冲向赵一心,露出锋利的毒牙,在她脖子上咬了一口。
好疼……被梦里的蛇咬到的赵一心真的就感觉到疼痛感,惊醒了过来。赵一心睁开眼睛,心想,这真是一个荒诞怪异的梦。而且,这个触感还如此真是,她到现在还能感知到脖子上的疼痛。
啊咧,疼痛转移到胸口了。
难道是……赵一心嘴角抽搐着看向了埋在她胸口动来动去的脑袋,握紧了双拳。这个种马男……怎么就不去找前几天夜夜笙歌的女郎,至少人家叫起来让她这个女人都心动了。男人变心就是容易。
靳恒伸出舌头在她的胸口轻轻舔舐着,唇舌传出啧啧的水渍声。赵一心再怎么忍耐,也受不了靳恒这样的侍弄,情潮慢慢涌起,再也控制不住。
“啊,小花蕊挺起来了,真可爱。”靳恒察觉到了赵一心的变化,停下了唇齿的动作,用怜爱的眼神看着他弄出来的杰作。
真是……变态。但是因为他几个动作就溃不成军的自己也好不到哪里去吧,赵一心自我放弃地看着天花板。
“靳恒。”她的表情没有波澜,就好像只是在陈述某件无关紧要的事情,“算我我求求你了,求求你放过我好不好。”
你求我放过你,那我又去求谁放过我呢?赵一心,你不明白吗,从你打算接近我那天开始,我们的命运就被缠绕在了一起,即使是个死结,我也不会放手。
靳恒听到赵一心的请求,脸上有过一刹那的变化,而后就又是那副“我们一起去死吧”的可怕表情。
“赵一心,你这是求人的态度吗?”他看向赵一心。
“那我应该怎么做?靳恒,你告诉我,我应该怎么做。我什么都无所谓了,只要你放我走!”赵一心双手捂住了脸,豁出去似的说,“靳恒,看在那三个月的面子上,求你给我自由。”
靳恒嗤笑:“那三个月?那三个月怎么了?你是给我睡了还是被我上了?”你不提那段日子还好,一提,我就觉得我是个被你和宋筠玩弄于股掌之中的小丑。
那三个月……有我的……真真实实的感情啊。
这一句话翻滚在赵一心的喉咙里,最终还是咽了下去。
“好吧,正如你所说的那三个月不值一提,可是我现在呆在这里对你也没有任何好处啊,你为什么不放过我?”赵一心泄气地说。
她的确很疑惑,最开始,她在楼梯口听到了靳严和靳恒的对话,以为靳恒想要杀了自己,虽然她很不明白他们为什么想要杀了她,但是听那个靳严的口吻,好像是怕靳恒对她动心。现在看来,这个组织也真是太多心了,冷酷无情的杀手大人才不会对她动心呢。之后靳恒把她绑了过来,却不动手,这几天来,靳恒基本没有找过她,她甚至都觉得靳恒忘记她这个小人物了。直到昨天他喝醉酒精虫上脑强了她,这家伙,不会是把她当做泄欲对象吧……
“为什么不放过你?呵,你难道忘了你的宋大哥吗?他可是时时刻刻想着你呢?即使被打得像条死狗一样他都执着要见你,没想到你这么无情。”赵一心,你当我靳恒是谁,背叛了我就想被轻易放过,别以为我舍不得杀你。
“你说什么?你们对宋大哥动手了?!”赵一心抓住靳恒的衣襟,着急地质问出口。
“赵一心,谁准你把你的手放在我衣服上的?”靳恒的脸色很不好。为什么我一提宋筠你的表情,你的这个人都不一样了?你就不能在我面前假装不在乎他一点呢,也许……我心情一好,就让你们……
想到这里,他又马上否决刚刚想要放弃,就这么成全他们的念头。
不行,除非我死,否则我决不放手。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在冲新晋榜,求各位读者大大收藏一下~为了我那可怜的积分……
☆、第 27 章
听到靳恒黑着脸的训斥,赵一心呐呐地放下了揪住靳恒衣襟的手。
真是小气,谁要碰你衣服,我不就是担心宋大哥所以激动了一点么,赵一心心里默默嫌弃这靳恒。说实话,靳恒那句不准还是挺让赵一心伤心的。他们之间的关系竟然退到了这种地步,连陌生人都不如。
靳恒看着赵一心憋屈的样子,心里一阵舒畅。
“好了。你不是要见宋筠吗?我让你见他。”
“真的?”赵一心惊喜地问出口。他能有这么好心?
“我总要给你点报酬啊,小姑娘。”靳恒掐了掐赵一心肉肉的脸蛋,暗道好摸是好摸,就是主人脾气太坏,眼光太差。
赵一心挡开靳恒的手,不解地问:“什么报酬?”
靳恒也不恼赵一心的反抗,听见赵一心的疑惑,轻笑着靠近她的耳畔。
“不就是嫖资?你是真不懂还是装作不懂。”
“……哦。”明明已经无数次催眠自己对方是个渣男,明明知道靳恒只是把她当做一个泄欲对象,明明对他的无数次憧憬和期望换来的只是无数次失望,为什么听到这句话她心里还是有些酸酸的。
她这又是怎么了?靳恒看着突然陷入古怪氛围的赵一心,只觉得心里一阵烦闷。
“现在走吧。去见你的宋大哥,希望你不要被吓到就好。你的宋大哥现在可是有点惨呢。”靳恒有点幸灾乐祸,就让你看看你选中的那个没用男人的落魄模样,“但是等会你要听我的,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否则,你的宋大哥的下场就远远不止于此了。”
“靳恒。”赵一心看着他喊出口。第一次觉得,你的面容有些丑恶了。原来那个光风霁月的男子呢?被你我都弄丢了吧。
“恩?”
“没什么。带我去看他吧。”
靳恒瞥了一眼她,总觉得,他好像正在失去某样珍贵的东西,不,这种失去早就开始了,只是现在越发……
一滴不剩。
靳恒带他来到了这座别墅的地下室。在这里也带了有一周左右的时间了吧,赵一心没踏出过她的房门半步,这座别墅的结构和其他房间她一无所知,更不用说本来就隐蔽的地下室了。
赵一心穿过了一个阴森森的走廊。走廊没有现代文明发展出来的电灯,走廊靠边只有一盏盏的油灯,烛台上还常年累积着从蜡烛上淌过的蜡油,每一滴都像是情人痛苦又无奈的眼泪,诉说着命运的不幸和对方的始乱终弃。微弱的烛光晃悠悠地立在烛台上,试图点亮整个走廊,却把走廊的气氛烘托得诡异了起来。
而这走廊也更像是一个画廊,墙上陈列着一幅幅的油画,风格迥异绘画手法却有些相似。每一幅都是暗黑系列的,仔细看绝对会让人有种寒毛倒立的感觉。这个风格好熟悉,她好像在哪里见过这种画……
靳恒顺着她的目光看向那些画,今天怎么胆大了?没像那次一样直接被吓得走不动路了?
“靳恒……”
“又怎么了?”
“这些画是谁画的啊,一幅幅的都好恐怖。”赵一心回过头来看向靳恒。对了,她想起来了,第一次去靳恒家里看到的就是这种类型的油画。
胆子还是那么小嘛。还以为你胆子变大了呢。至于谁画的嘛……
“你猜啊。”好久没有和赵一心这样平和地相处了,靳恒的心情变得很不错,还卖了个关子。他不知道的是,有些平和,只是因为不在乎。不在乎,就无所畏惧。
“反正我也不认识。有什么好猜的,不说就不说。”我只是觉得能画出这种风格的画的人肯定是个心理变态罢了。
真是无趣的女人,靳恒嫌弃地看了一眼赵一心,谁说你就一定不认识了。
靳恒走在前面,赵一心跟在他后面,穿过这条漫长的走廊。
“你记住,等会儿见到你的宋大哥不要太激动,也不要立马冲过去投怀送抱。”
赵一心看了靳恒一眼,实在不明白他怎么总是把她想象成这种看到男人就马上扑上去的那种花痴女。虽然吧,咳咳,好像那时候见到靳恒她是有点莽撞有些抱大腿的嫌疑。但那是以前了啊,现在她很淡定地表示这种狗腿行为绝对不会发生了。无关乎死心不死心,她只是发现眼前的靳恒早就不是她可以无所畏惧地调戏然后会害羞会脸红的靳恒了。既然喜欢的人都已经不是她喜欢的样子了,那她还执着什么呢?
我真怀念那个时候的你啊,靳恒。如果有一天我能回到那时候,我就要很自豪的告诉你。你看,我真是一个有内涵的女人,当你是死宅的时候我喜欢着你喜欢到渗进骨子里;当你变成了高富帅,拥有一大堆手下,再也不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