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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点点头,越过桂姊走到台前。
一如平常,她的演出教听众们如痴如狂,演唱过程也很顺畅;但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她总觉得台下有股压迫的视线紧盯着她,让她有些不太舒服。
她一边唱着,一边注意台下的听众,虽然好些都是生面孔,但她却找不出那道视线的来源,令她有些忐忑,却又强自镇定地笑骂自己无聊。
海尘安回台北了,不可能再有人用他那种像火炬般的眼盯紧她。
她不知道他是怎么办到的,但那种火热的眸光,单看一眼就足以将她烧融,恍似他真的很在乎……
算了,像他那么漂亮的男人,出色又有才干,红粉知己又那么多,套句俗话──「水尪歹照顾」,如果继续同他走下去,难保他不会红杏出墙……呃,是不安于室,到时,她受的伤害将会更大。
这样也好,一切就到此告一段落吧!一如将落下的幕,从哪里开始,就在哪里结束……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Sinny,来陪我喝一杯吧!」在她演唱完之后,卫宵桦朝她招招手,拦下她。
「抱歉,我不喝酒。」元芯蓝一向对酒精没有抗体,一瓶啤酒就足以让她在地上躺平,因此她从不碰含酒精的饮品。
「好啦来啦,今天是我的生日,来帮我庆祝一下嘛!」卫宵桦今晚显得特别兴奋,像有什么好事要发生似的,教元芯蓝难以拒绝。
人家放暑假由国外回来,还特地来看她,如今他过生日,没道理不帮人庆生的吧?元芯蓝虽稍有为难,仍顺从的随他走到他的座位,心想陪他坐一下也好。
卫宵桦兴奋的向吧台点了两瓶海尼根,桌上已自备一个六吋的小蛋糕,精致可爱。
「不行啦,卫宵桦,我不喝酒的嘛!」她知道这样很是扫兴,但唯恐酒后失态,她宁愿先行告知,以免将他的庆生会弄得一团糟。
「一点点没关系吧?妳放心啦,我会送妳回家,不会把妳丢在路边。」他打趣道,接下服务生递过来的海尼根。「而且这只是啤酒,不碍事的。」
元芯蓝难以推拒,只得默许地让他将一瓶海尼根摆放到她面前。
由蛋糕店附上的塑料袋里拿出蜡烛,将之插放到蛋糕上后,卫宵桦将脸凑到蛋糕前,轻声要求道:「好了,麻烦妳为我唱首生日快乐歌吧!」
这个要求并不过分,元芯蓝愉悦地低声吟唱,悦耳的歌声轻轻响起,耐人寻味。
唱完生日歌之后,卫宵桦虔诚的许了愿,愿望的内容当然没被元芯蓝听见;人家说,说出来的愿望就不准了,因此要许在心里头,这个愿望才会实现。
「你不会许什么国泰民安之类的愿望吧?」元芯蓝调侃道。
「当然不会,我又不是小孩子,我是成年男人了呢!」像怕被看扁了似的,他挺起胸拍拍胸膛,弯起手臂拍拍臂肌,看来倒有点像表演猛男秀的猛男。
元芯蓝格格笑了开来。
或许是烛光太美,卫宵桦太会搞笑,她暂时将忧闷丢至脑后,开心的陪着卫宵桦聊天。
「喏,这块给妳。」他细心地切下蛋糕,递了一块给她。「啊,笨蛋服务生,忘了拿杯子来了咧!」
「没关系啊,我们以瓶就口也可以。」反正也不是什么太正式的场合,大家随兴即可。
「不行,淑女可不做这么粗鲁的事。」他弹了下手指,霍地起身。「我来吧,反正这里我熟,今天店里客人多,我去拿就好,妳等我一下喔。」
「嗯。」她耸耸肩,没有反对。
看着闪动的烛光,她的心思缥缈起来。「他」现在不知道跟群芳录里第几号的女人在一起,他们现在在做些什么?也有烛光和音乐吗?
「他」……是否会想起她?
「嘿嘿,我回来喽!」卫桦宵拿了两个杯子入座,体贴的为她斟满酒杯。「喏,这杯给妳,这杯给我。」
「喂!我不能喝那么多啦!」她本来想轻啜几口,意思意思为他庆生一下就好,谁知道他倒了满满一杯,令她心里直发毛。
「没关系啦,没喝完又不犯法,来,干杯!」催促她举起酒杯和自己的杯子轻碰,卫宵桦的嘴角噙着笑,眸底闪过一丝寒光。
惊恐地看着注满酒的酒杯,再看看卫宵桦,元芯蓝将心一横,心想喝醉了也好,或许那些恼人的烦恼就不会找上门。
她已经连续一个礼拜睡不好觉,老实说身体也承受不了,如此下去只是恶性循环,不如一醉解千愁。
她屏住气息,一口气将那杯酒灌完,喝完之后身体逐渐发烫,可见酒精的效力来得真快。
「瞧,妳这不就喝完了吗?」卫宵桦也喝了一大口,但不似她这般勇猛的一饮而尽。「给妳拍拍手喔!」
「呵呵~~」她傻笑,用叉子轻触盘子里的蛋糕。「这么可爱的蛋糕,真舍不得吃了它。」上面还印有Hello Kitty呢!
「傻气,蛋糕本来就是要吃的啊。」将她微醺的神情尽收眼底,卫宵桦阴恻恻地笑了。「怎么样?还不错喝吧?来,再喝一杯。」他若有所思的再为她将酒斟满。
「嗯嗯,口感还不错。」这回元芯蓝没有拒绝,主动举起杯子和他干杯。「来,庆祝你生日快乐,干了它!」
「好!」卫宵桦以杯就口,却仅止于浅尝,盯着她再度灌掉满满一杯。
「呼~~」饮尽之后她深吐口气,视线变得有点模糊。「奇怪,你怎么……晃来晃去?」她有点结巴,口齿不太清楚。
「没有啊,我坐得很端正。」卫宵桦笑道,再次为她斟上酒。
「哦,不行了喔,我不能再喝了。」她感觉有丝晕眩,知道自己不能再喝了,免得当真贻笑大方。「我觉得头好晕。」
「醉了吗?」卫宵桦扬起嘴角,颇具涵义地笑着。「那把蛋糕吃一吃,我送妳回家。」
「不了,我吃不下。」她真的头很晕,而且越来越剧烈。
不是说了只是啤酒吗?怎么后劲这么强?莫非是她太久没喝,连啤酒都不适应了?
「好吧,那就让服务生收拾,我送妳回家。」他起身付帐,走向柜台。
元芯蓝放下叉子,想起身却晕眩得厉害,她扶住桌面,双腿一软,又坐回位子上,不得不闭起眼稍作休息。
桂姊为卫宵桦结完帐,见元芯蓝还坐着,不禁关心地问:「Sinny还好吧?你们等等要去哪?」
「她说想回家,我送她回去,桂姊放心。」卫宵桦迅速付完帐,转身扶着元芯蓝离去。
桂姊好奇的多看一眼,不知怎地,心里总觉得哪里怪怪的,但由于卫宵桦算是店里的熟客,跟元芯蓝也熟,由他送芯蓝回家,应该不会有问题吧?
第八章
海尘安匆匆结束掉台北工作上的麻烦,即使不能即刻完成的部分,也做了万全的交代,并嘱咐若随时有问题,不论任何时刻都可急电给他,然后就一路风尘仆仆地再度赶到中部,「原车遣返」。
由于高速公路有些塞车,因此他到达中部的时间比预估的稍晚了些,当他赶到元芯蓝驻唱的餐厅时,她的驻唱时刻已经结束。
将车随意丢在餐厅门口,海尘安冲进餐厅找人,心想她或许没那么快走,万一她已经回家了,他就转往元家堵人!总之今晚他非得见到她,搞清楚她那几天到底跑到哪去了。
他行色匆匆,走进餐厅时凑巧和在门边左右张望的桂姊擦撞而过,桂姊扶着身边的桌子稳住身子,这才瞧清楚是哪个青仔机。
「海先生?芯蓝已经离开了喔。」喔喔喔,真不凑巧,人前脚才刚被卫宵桦带走,后脚海尘安就出现找人了?真是阴错阳差。
「她走多久了?」该死,又错过了!真是个麻烦的女人。
「三、五分钟。」眼见海尘安拔开腿准备往外冲,桂姊连忙拉住他。「等等!」
「什么事?」海尘安焦躁地回头瞪桂姊一眼。
「她不是一个人离开……」桂姊开口后又觉得不妥,担心会不会是自己多虑了?可是她老觉得芯蓝离开的时候不太对劲,摇晃得厉害,还得仰仗卫宵桦的扶持才走得开。
海尘安的眉蹙了起来。「跟谁?」
「卫先生,卫宵桦。」一见海尘安急匆匆地拉开车门,桂姊又喊住他。「等等!」
「又有什么事?」吼~~不会一次把话说完喔?急死人了!海尘安已经快抓狂了。
「她走的时候不太对劲,好像醉得厉害,没办法自己走路。」桂姊越想越不对,担忧地抚着脸颊。「卫先生是说要送她回家,但我不太确定,你还是快点赶上去才好。」
现在社会上的坏人太多,况且坏人也不会把坏字写在脸上,凡事还是提防着点好。
海尘安的眼皮莫名地跳了下,他心口一紧,大声追问:「妳说什么?那该死的女人喝了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