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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还没到楼下,就听见楼下热闹非凡的谈话说笑声。
怎么?店里不是只有苡悠一人吗?
她还隐约听到一个男人低沉的说笑声,宫箬欢头皮发麻,该不会是……宫箬欢加快步伐往楼下跑。
果不其然——
‘耿蔚之!你还在这干什么?’宫箬欢像个母夜叉,双手擦腰,怒气冲天。
当她看见耿蔚之一派潇洒地靠在周苡悠的桌缘,跟她有说有笑,顿时,一把无明火由心而生。
‘宫姊?’
‘箬欢?’
周苡悠纳闷地站起,耿蔚之则是困惑地回身。
他们不明白她干嘛一下楼就这么火大,谁惹了她啊?
很明显地,答案是耿蔚之,因为宫箬欢直直地走向他,推着他高大挺拔的身躯要往外走去。
‘走,你快走!再不走我要报警了!’偏偏她敌不过耿蔚之的气力,他坚持站在原地,她也拿他无可奈何。
宫箬欢也顾不得她的样子看起来有多无理取闹,她就是坚持要耿蔚之离开她的店、她的视线范围。
‘箬欢,不要这样,我只是想留下来,留在你身边。’耿蔚之反手握住宫箬欢的手,深情款款地说。
这时候也不在意有第三者在场,耿蔚之知道他一踏出这里,以后就再也没勇气、没理由可以回到宫箬欢的身边。
他必须把握这次的机会。他还爱着她,为了此生唯一的爱,他可以放下所有的尊严,只求他心爱的妻子能再次回到他身边。
‘耿蔚之,我们已经离婚了,我们不可能再在一起了,别说留下来,那压根是不可能的事。’宫箬欢猛地从他手中抽离自己的柔荑。
‘离婚?’对宫箬欢口中说出的这两字,耿蔚之感到大大地疑惑。‘谁说我们离婚了?’
‘我说的,我跟你在两年前我离开美国时就情断义绝了,这不是离婚是什么?’宫箬欢说得理所当然,也觉得理应如此。
‘两年前你的离开是一回事,但这跟我们有没有离婚不相干啊。’她的离开虽让他伤心欲绝,但他从没有否定过她是他妻子的事实。
‘宫姊,你老公说得没错,你们虽然分开,但又没去办离婚,所以理所当然你还是
人家的老婆啊。’周苡悠突然插嘴替耿蔚之讲话。
关于她的‘鸡婆评语’耿蔚之给予感谢的一笑,而宫箬欢则是怒瞪她一眼。
‘别鸡婆,下班时间还没到,你就在这摸鱼,快去会议室将前些天的会议资料整理出来,我侍会儿要看。’宫箬欢搬出老板的架式。
周苡悠吐吐舌。哇!她被老板的‘台风尾’扫到了,真倒楣。
说实在话,不过半天的相处而已,她就喜欢上这位‘老板的老公’了,他给人的感觉很好,很舒服,看得出来是个温柔好脾气的好男人。
真不懂老板当年怎么会舍得离开他。
不过话又说回来,她又不明白当年他们发生了什么事,实在没资格插嘴。
唉,但再怎么看,老板跟她老公叮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佳人,男的帅、女的媚,分开太可惜了。
所以,在周苡悠离开之前,她又不小心脱口而出,‘老板的老公,你要加油喔!’说完,她一溜烟地跑了。
‘周苡悠,我警告你,他、不、是、我、老、公!’宫箬欢发出怒吼。
对于周苡悠的支持,耿蔚之无声报以感谢,但问题町还没解决。
‘我是你老公。’耿蔚之反驳。
‘你、不、是、我、老、公!’好吧,既然要在这一点上争论,那就来吧,谁怕谁。
‘我不想跟你争论,事实就是事实,你还是我耿蔚之的妻子,不信的话你可以去查。’耿蔚之是聪明的生意人,他虽不想将他的聪明用在他心爱的老婆身上,但情非得已。
‘我……’宫箬欢无话可回。
耿蔚之都这么说了,很显然他没有唬她,他们的确很有可能还有婚姻关系的存在。
毕竟当初她留书离开得太匆忙,压根没去注意到是否离婚的这件事上头,而这两年来,她理所当然以为他会在她离开后,马上结束两人的婚姻关系,依照他母亲的指示娶那位门当户对的英国公爵之女。
没想到他竟然没这么做,那是不是表示……
宫箬欢摇头甩掉自己脑海中浮现的希望,不管他此举代表什么,都她而言都不再有任何意义了。
‘无所谓,我明天就去办离婚。’宫箬欢摊摊手,好似这是很好解决的问题。
‘我不同意离婚。’偏偏耿蔚之就是要让事情复杂化。
宫箬欢瞪大眼。‘我非离婚不可。’
‘我不答应。’
宫箬欢为之气结。‘你到底想怎么样?’这肯定是他们重逢以来,她问他最多次的一句话。
耿蔚之耸耸肩,随即开出他的条件。
他这么做也许残忍了点、也许是在逼迫她,但他无计可施,这是唯一可以留在她身边的方法。
‘让我留在这三个月,如果这三个月我都无法挽回你的心的话,我会从此远离你并且答应离婚,还你自由。’
‘你作梦!’怎么可能让他留在这三个月,她连一分钟都无法忍受。
‘还是你对自己没信心,认为你的心可以轻易再次被我攻陷?!这是激将法,耿蔚之太了解宫箬欢最禁不起人家激她了。
‘不可能的。’她对自己有十足的信心。
‘既然你说不叮能,那就算我留在这三个月也无所谓了不是吗?更何况你不是刚有一位员工离职吗?现在要找新人没那么快,我留在这还可以充当你的临时助手。’
耿蔚之将所有情况部分析了…遍,似乎相当地完美,让宫箬欢没有任何反驳的理由。
宫箬欢蹙着眉深思。
三个月!地只要忍耐过三个月的时间就可以完完全全地脱离他,从此生活在没有他的日子里。
只要三个门,换得她真正的自由之身,而在三个月中还有一个免费的员工可以供她使唤。
‘你说到做到?’
‘我保证。’在这三个月中他会尽其所能地挽回她的心。
‘这三个月我可不算薪资给你。’虽然知道他家财万贯,才不在乎她那么一点点小钱,但先小人后君子,话还是说明白一点好。
‘当然。’
‘还有,最重要的一点……’宫箬欢以为她已经做好万全的准备了。
‘什么?’
‘不可以在任何人面前,包括客户、会员、苡悠或是我的朋友面前,提及我跟你过往的事,当然,也不准提我们的婚姻关系。’换句话说,在他人面前他们是上司跟属下再简单不过的关系了。
‘好。’耿蔚之很阿沙力。
‘那就这么决定,三个月,三个月后我要你滚离我这里。’宫箬欢对自己信心满满。
而耿蔚之呢?
他当然也对自己信心满满。因为宫箬欢答应的当口,门外庭院驶进了一辆中型卡车。
‘请问这儿有位耿蔚之耿先生吗?’有一名工人下车问。
‘我就是。’
‘您的东西送到了,麻烦签收一下。’
看到这情形,宫箬欢险些反悔,很显然的,耿蔚之早预料到他会留下来,甚至连随身物件都交代货运公司送来了。
看着仁人将货车上的纸箱一箱一箱地搬上楼去,不知怎地,宫箬欢愣在原地头皮发麻……
这三个月恐怕不如她预期的那么好过……她突然有这样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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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精彩内容载入中·匆忙且疲累地结束一场说明会,在下礼拜即将展开的联谊会之前,宫箬欢替男女双方多各办了场说明会,让这些想追求爱情跟婚姻的男女多一份准备,届时可以马到成功。
自从纭蔷结婚离开‘爱情专卖店’以后,她跟苡悠的工作量都加重了,虽然来了个免费助手……
说到那个免费助手,她就头痛。
宫箬欢揉揉发疼的头,推门而入,哇,眼前办公室的情况教她的头更疼——一票的女人像花蝴蝶也像麻雀就围在耿蔚之的办公桌旁同他打情骂俏,个个都想吸引他的注意。
他们甚至没多花一个眼神去注意到她的存在。
哼,宫箬欢不爽的心情随之而来,她真想当场摔门而去,但这可是她的家、她的公司耶,他们却把这当成是牛郎店。
见他们如此,宫箬欢的怒气随即如排山倒海而来,她不回来也许还可以清幽一下……
呕的是她又不能赶那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