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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曾记得有一段关于面子的评论:面子,按字面意思好像指的就是脸,但似乎又并非这个意思。假如看到一个乞丐在街上赤膊捉蚤子,并不让人觉得奇怪,但如果有一个阔佬干同样的事情,就会很没面子;由此观之,面子似乎和身份有关。(大意引自《鲁迅全集》)
面子其实是一个害人的东西;古来有多少英雄豪杰彼此争斗不休,为的只是所谓的某种执着,其实说白了就是面子。他们的内心深处却早已经惺惺相惜,只因放不下而还打个你死我活,直到两败俱伤,让别人捡了便宜。小人似乎不存在这种情况,他们之间虽然也斗个不休,但如果利益相关,把上放弃陈见,变的好像亲兄弟一般。至于所谓的邪不能胜正,根本就是为了宣扬大英雄主义的把戏,或者是胜利了的小人把自己标榜成正义,毕竟说自称是英雄要比是小人好听的多。这也是为什么有很大一部分人说,宁做真小人,不做非君子的原因所在吧。当然不要面子和不要脸应该不是同一个概念,这个大家应该都能分清楚,不过似乎不要脸的人活的更开心一点。我们常说某某人脸皮很厚,其实如果不要脸远远比脸皮厚来的可怕。
噢,好像有点扯远了。打台球不过是为了玩,太过执着于胜负,尤其是败的结果,就有些失去意义的所在了。何况只要是明眼人,即使败了,也都可以看出真正的实力所在。我在打台球上没什么造诣,完全是胡打,但如果对手相对于自己太过厉害,不免会有些进步,何况铜锁还一直和我讲一些他的经验。在铜锁认为,打台球走位是很重要的,只有很好的走位,才可能有连续击球的可能,才能更好的控制局势。用他的话来说,就是我们这些随便玩的人,虽然不可能也没必要硬去追求走位,但至少也应该有个目的性,应该知道用什么样的方法可以达到下效果,应该去尝试把握局势。接着就是击球的角度了,位走的再好,不进球是一点意义也没有的。进球能力的高下除了苦练,还和心理素质有关,没有好的心里,在关键时候很容易失误,很容易受到外界因素的干扰。我们大概都有类似的感觉吧,16球中的黑色8号似乎特别难打,原因就是打这个球时的心理压力太大。另外就是如果不能通过连续击球消灭黑色8号,再想找机会就很难了,因为这时候对方的防守范围只有一个球,这也是高手们宁可培养机会,也不愿先打到剩下最后一个球的原因所在。
我玩台球的时间很短,也没有和人学过,完全是自己怎么舒服怎么打;也就是说我架杆和标准根本沾不上边。铜锁给我的指点,我以为是正确的,的确应该试着创造连续击球的机会,一时的不进球根本不必放在心上,也许根本不能做到把握局势,至少在见识层次上已经进步了。铜锁教给我的东西,我并不能掌握,事实上他本人也没有达到随心所欲;我所能做的只是打球的时候注意时刻调整自己的心态,不急不燥,冷静用心的去打好每一杆。至于什么高枪和低枪,仅仅是知道出杆的时候选点,效果上是无从谈起的,不过多多少少也能把握点白球的走向。同时也知道了为什么,铜锁说不与陌生人交手是无法成为真正的高手了;和陌生人打球,心理上会有一种不习惯,进而导致有些紧张,如果陷入不利的局势,这种心理作用就会加剧,在更大程度上影响到水平的发挥。只有通过经常和陌生人打球,向陌生的高手挑战,才能在种种情况下不断的提升,不断的进步。
心理战术实在是一种十分有用的东西,虽然它不能起到决定性的作用,但它却可以的诸多方面运用,在各个类别的事情上造成不小的影响。准确的把握对方的心理,绝对是成功的密决之一;不论是各类游戏,还是交际、事业,把握对方的心理,然后做出正确的选择都可以有助于成功。至于在打台球方面,要做的其实很简单,只有两个方面,一种是在占据优势的情况下给对方造成一种你是不可战胜的错觉,从而打击到对方的自信心;一种是在不利的情况下,让对方对自己实力产生怀疑,让他以为自己的胜不过是侥幸。不必担心具体怎么做,只需要一点点暗示,就能达到目的,当然暗示的方式和时机决定了效果的好与坏。人的心理很奇怪,即使明知你是在用心理战术,他自己也不禁去怀疑,因为对于未来的事情本来就是不可预测的,所以他自己也不可能有百分之百的把握。我们不可能决定和改变一个人的想法,却可以影响它,而我们自己的心理不也时时受着周围环境的影响么?
我和铜锁在麻将馆打台球之余,也渐渐和这里打麻将的人熟识起来;我有一个很坏的习惯,那就是不喜欢和陌生人说话,我给人的感觉大概是一个很不好相处的人吧。和我的习惯不同,铜锁是不论对方是什么人,都能胡瓣上几句;而我们在麻将馆的打台球,不但带动了外面的人走进来打球,也让经常在这里打麻将的人在三缺一之余拿起了球杆,铜锁和这些人的熟识也就算不上什么奇怪了事情了。虽然我不怎么喜欢和这些人说话,但由于铜锁的关系,竟也在不知不觉之中和他们彼此算作认识了。事情一旦有了开始,接下来便仿佛水到渠成一般的自然了,我们两个也就对这些人有了一定的了解。
小区里住的人以前大多是农民,现在没有了田种,也就闲着无聊,而收房租的钱也足够这些人过很好的生活了,每天来这里打打麻将不过是消磨时间罢了。一说起这些人,我和铜锁心里便十分忌妒,虽然生活没有什么新意,每天仿佛都一样,但也算得上是极惬意的生活了。每天什么也不用做,每月有着固定的收入,没事出来打打麻将,或者打打台球,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呢?可惜这样的生活离我们是那般的遥不可及,同时也再次意识到出生不同所产生的差距是多么的巨大了。麻将馆老板没有儿子,只有一个女儿,而且长的还挺漂亮,只是脸色有些苍白;每天泡在家里,又不出去,只是上网打游戏,脸色好看才怪。有铜锁的话来说,如果能把老板的女儿搞上,那就发了;不过好像没什么机会,要钱没有,人又不帅,想不出有什么东西可以追到老板的女儿;至于说老板家里的宠物叫锁锁,听起来好像有些关联,但我想不出和这件事能有什么关系,何况除了我,这里的人并不知道他的外号叫铜锁。麻将馆有一位客人,长的挺帅,据说是在歌厅调琴的,现在非典时期,歌厅都停业了,他也就在家待业,女朋友养着。用铜锁的话来说,世道太不公平,自己怎么碰不上这种好事儿;而这位调琴高手,也因此被我们两人戏称“面首”,当然是私下里。剩下的人,要么是某座楼的房东,要么就是什么行长、科长之类的人物,都是社会的栋梁,也就是我们两人是社会渣子了。
这些人,这些事,不免让回到家里无事可做的我们感慨一番。剩下的时间除了睡觉打台球,我们两人就是对台球发表自己的看法,乱七八糟的胡扯一气,当似乎还挺投入,说的颇有意思。如今是一点也想不起来了,真不知道那时候的乐趣从何而来,居然能让我们两人反反复复的讨论了数十次之多,而最后的结论就是没有结论。也许这就是所谓的此一时,彼一时吧;或者生活本来就是这样,就如孩童时一件极不起眼的东西也可以玩很久那样,一点点的乐趣也足够让沉寂中的人兴奋好长一段时间吧。
(八) 骗人钱财
有些事情,只有自己亲自做了,才能知道内幕布;阳光的背后,往往是黑暗。我和铜锁虽然说不打暗黑了,但是天天打起了台球,很快就出现经济危机了。一个偶然,我们看到了家教中心的广告,于是估量了一下,决定去试试。
我们两人所去的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