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不要不认我!”“不不,碧 菡!”依云更加激动:“是我错了,我乱发脾气,你原谅我!碧菡,今夜我说的话,你千万 不要放在心上,我们还是好姐妹!我发了疯,你忘记我说的话吧!碧菡!”
皓天走了过来,他把她们两人都拥进了怀里。
“听我说!”他哑着嗓子,眼里盛满了泪。“今夜的事情只是一场噩梦,现在都过去 了。你们两个,谁也不许再把这件事放在心里!我们还和以前一样,是最亲密的三个伴侣, 在人生的旅途上,我们要并肩走完这条路。天知道!我爱你们两个!失去你们之中的任何一 个,我都不能活下去!你们好心,你们善良,你们比亲姐妹更亲,我求你们,让我们彼此相 爱,好不好?”依云和碧菡握紧了手,都无言的把头靠在皓天的胸前。
于是,风暴过去了。依云退回自己的房间,临行时,她把碧菡的手放在皓天手中。
“皓天,你陪沣她,”她温和的说:“她看起来好软弱。”她对碧菡凝视:“碧菡,你 不怪我吧!”
“姐姐!”碧菡轻叹:“挝怎么可能怪你?”
依云走了。皓天躺下来,他把碧菡的身子揽在怀中,感到她在颤抖。他注视她,她苍白 如纸,他惊跳起来:“我要去给你找医生,你病了。”
碧菡紧紧的拉住他。“我没有病!”她说:“仅仅有一点发冷。你不要走开,也不要小 题大作,我睡一下,就会恢复的。”
他用手抚摸她的额头,拂开她脸上的散发,她小小的脸紧张惨白,那对眼睛深黝铑的望 着他,一瞬也不瞬。他忽然觉得心里一阵剧烈的抽痛,他握紧了她的手,她的手指冰冰冷。 “碧菡,”他紧盯着她:“你心里在想些什么?”
她摇摇头,仍然望着他。
“我爱你。”她轻声说。
他拥紧了她,心脏像绞扭一般的痛楚,他吻她的唇,她立即热烈的反应了他,那样热 烈,使他心跳。他再审视她,小心翼翼的问:“碧菡,你真的很好吗?”
“真的。”她说。“我明天不去上班,让我在家陪沣你们。”
“千万不要!”她低声说:“你会弄得干妈他们不安,还真以为挝们之间有了什么大问 题呢!”
“那么,”他抚摸她的面颊。“你保证你没有什么吗?你保证你会好好的,是吗?” “是的。”她说,把头缩到他的臂弯里。“挝好累,我想睡一下。”“睡吧!碧菡。”他拍 抚她,像拍抚一个婴儿。
她阖上眼睛,似乎逐渐的入睡了。
早上,当皓天起床去上班的时候,碧菡还沉睡着,她仿佛睡得并不安稳,因为她的眉头 微蹙,脸色依旧苍白。他小心的把棉被给她盖好,注视着那张小小的,可怜兮兮的脸庞,他 就情不自禁的低叹了一声。俯下头去,他轻轻的在她额上吻了一下,她的睫毛微微的颤动 着,他怕把她惊醒了,悄悄的,他走出了房门。客厅里,依云已经起了床,正帮着阿莲弄早 餐,看到皓天,她显得有些不好意思,而且神情暗淡。皓天走过去,他紧紧的揽住她,吻吻 她的面颊,他说:“还生我的气吗?依云?”
她摇摇头。轻声说:“你不要生我的气就好了。”
“依云,”他凝视她,真挚的,诚恳的说:“你说过,我不是世界上第一个同时爱上两 个女人的男人,我不知道这该怪谁?怪命运还是怪我自己?或者,该怪你们两个都太可爱! 无论如何,我爱你们两个!依云,请你谅解,请你——不要生气。”她猛烈的摇头。“我狭 窄,我自私。”她含泪说:“我是个不可原谅的女人,我说了那么多无情的话……碧菡,她 一定伤透了心,恨透了我!”“你了解碧菡的,不是吗?”皓天说:“只要你不再提这件 事,她永不会放在心上的。她一生,不记任何人的仇,不记任何人的恨。尤其对你。”
依云点了点头。“是的,我了解,所以,我难过。”
皓天深深的注视她。“依云,你是个好女孩,你和碧菡,都是好女孩,我高皓天,何德 何能!依云,我要怎么样做,才能报答你们两个?怎么样做,才能永远保有你们两个?”
“你放心,皓天,我保证,昨夜的事,再也不会发生第二次了。你去上班吧!不能天天 迟到,是不是?”
皓天笑笑,心里掠过了一阵温柔的情绪,吻了依云,他出门去了。一个上午,皓天在办 公厅中一直有点心神不宁,做什么都做不下去,总觉得心中有股惨然的感觉,鼻子里就酸酸 楚楚的。他打翻了茶杯,画错了图,弄伤了手指,最后,他忍不住拨了一个电话回家,接电 话的是依云。
“你们好吗?”他问。“很好呀!”依云的声音已恢复了往日的轻快。
“碧菡起床了吗?”他再问。“早就起来了,就在我旁边,你要和她说话吗?”
他犹豫了一下,想想算了,马上就回家了,何必又惹依云不快?于是,他说:“不用 了,我只问问你们好不好?”
“很好,”依云说:“碧菡在给你打毛衣。”
听起来一切都恢复常态了,没有什么可担忧的,碧菡既然在打毛衣,当然也没生病,他 只是自己神经过敏,可能是睡得太少了。“你呢?在做什么?”他再问。
“我和妈在帮碧菡绕毛线呢!”
他微笑了起来,几乎可以看到家里的三个女性,正在为他这一个男性而忙碌,打毛衣的 打毛衣,绕毛线的绕毛线,这件毛衣,虽然才只有一点影子,他却已经感到身上的温暖了。
“好极了,”他笑着说:“我会提前一点回来,你们想吃什么?要不要我带回来?” “干嘛呢?”依云也笑着说:“你昨晚带回来的牛肉干和巧克力还没动呢!我们姐妹俩各有 所吃,都不要了。哦……妈说要你经过逸华斋,买点熏蹄回来!”
“好的,待会儿见!”挂断了电话,他心里踏实了不少。看样子,昨晚那场风波虽然来 得快,去得也快。难得依云想得开,也难肾碧菡的委曲求全。拿着铅笔,想着依云和碧菡, 他就呆呆的出起神来了。他不知道古时候的男人,有上三妻四妾的,是怎么活过来的?为什 么他竟连两个女人都协调不好?何况,这两个女人都如此善良与多情?看样子,真该找几本 古书来研究研究,可是,哪一本古书中,曾介绍过如何安抚妻妾?
中午,他去买了熏蹄。为了特别讨好碧菡和依云,他又买了碧菡爱吃的枣泥核桃糕,和 依云爱吃的糖莲子。另外,再买了一大堆瓜子花生葵花子什么的。回到家里,大包小包的抱 了满怀,一进门,他就提着喉咙嚷:“快来拿东西!依云!碧菡!赶快帮我接一接!”
依云赶到门口来,笑得打跌。
“哎哟,又不是办年货!买这么多干什么?”
皓天抱着东西走进客厅,依云和高太太左一样右一样的帮他接过去。他四面看看,没有 看到碧菡。沙发上放着起了头的毛线,和一大堆毛线团。依云和高太太都笑吟吟的,打开那 些包包东尝尝西尝尝,家里并无异样,他不敢显出过份的关怀,只淡档的说了句:“碧菡呢?怎么不来吃东西?”
“碧菡出去了。”依云说,含了一口的糖莲子。
“出去了?”他的心猛然间往下一沉,他相信自己脸上一定变了颜色。“到哪里去了?”
“她说去买毛线针,现在这副针太粗了,打出来不好看。”依云说,望着皓天,渐渐 的,她脸上也变了色,笑容从唇边隐去。“可是,她已经出去很久了,我记得,对面超级市 场里,就有毛线针卖。”皓天摔下了手里的东西,就直冲进走廊,推开碧菡的房门,他冲了 进去,四面望望,他松了口气。化妆台上,整齐的放着化妆品,椅背上,搭着她常穿的大 衣,书桌上,她看了一半的一本镜花缘还摊开着,床上也丢着四、五个毛线团。不,没有 事,一切如常。他走到壁橱前,拉开橱门,里面的衣服一件件整齐的挂着。走到床边,他下 意识的翻开枕头,下面空空的,没有留书。不,她当然不可能出走,她什么东西都没有带。 可是……可是……他站在书桌前面,一把拉开了书桌中间的抽屉。倏然间,他的心沉进了地 底。抽屉里,触目所及,是碧菡手腕上那只刻不离身的手镯,在手镯的下面,压着一张信 纸。他的腿软了,头昏了,跌坐在书桌前的椅子里,他闭上眼睛,不敢去看那张信纸。终 于,他深吸了口气,睁开眼睛来,或者没什么,或者她是取下镯子忘记戴了,她不可能这样 离去!绝不可能!他颤抖着伸手去取出那张信纸,睁大了眼睛,他强迫自己去读那上面的句 子:
“生命是你们救的,欢乐是你们给的,幸福由你们赐与,爱情因你们认识,如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