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方姐问我家里人怎么样,我说都还好。
我对方姐说,我把那四千块钱给妈时,特意说这是我打工所在的单位领导给的。妈当时很高兴。
方姐听我讲了却没做声。我以为哪里又讲错了。
方姐看了看我,轻声说:“你真说是单位领导给的?”
我点点头。
她眼眶有点红了,沉默好一会儿才说:“刚刚,路上累了吧?洗个澡去吧,我让小袁给你做饭。”
我一时没明白她怎么了,便讲起了联欢晚会主持人的事。
她笑笑:“这件事就交给你了。我给孔洁也说了,不管什么事都由你回来再定。刚刚,我相信你的能力。”
她起身到房里给我拿来了衣物,我便到浴室里冲了个热水澡。
洗了澡,吃过了晚饭,方姐让小袁带着冬冬到一个音乐教师家去练钢琴,冬冬不想去,想和我玩儿。
方姐有点不高兴,把冬冬屁股打几下,冬冬大哭大闹。我忙把冬冬抱过来,回头对方姐说:“他没做错事,你干嘛打他?”
方姐看看我,气道:“那你去教育他,我不管了。”
我喜欢这个孩子,他从小跟着方姐一个人,很可怜的。
我对冬冬说:“冬冬,叔叔以后天天陪你玩儿好不好?”
冬冬点点头,眼睛里还挂着泪水。
我抚摸了一下他的头,对他说:“你先跟阿姨去练琴,等你回来了,我给你好吃的!”
他听话地点点头,跟着那位保姆小袁出去了。
我一回头,却见方姐正看着我,眼里含着泪。
她走到我面前,不好意思地自己擦干了眼泪,嗔怪:“你去了三天,我都三天没睡好觉了。”
我想说什么,她却一下抱住我,用唇堵上我的嘴,摸索着我的下身:“快抱人家上床嘛!”
※※※
在那张粉红色的席梦思床上,她象干渴已久的植物,向我拚命索取着雨露的滋润,一次次直到我彻底虚脱,喘着大气,大汗淋漓。
她也喘息着,几丝头发被汗水粘在脸上。
然后,她朝我一笑,理理有些乱了的头发,起身到厨房给我端来了一碗银耳枸杞汤:“刚刚,来,喝一点,累坏了吧。”
她一口口地喂着我。
一口一口地喝着银耳汤,看着她白嫩鲜润的、精瓷一样的肌肤,我感到有点怕她,却无法拒绝她那种强烈的性感诱惑。
※※※
那一刻,我想起了虹虹,想起刚刚告别的莲心,有种做梦似的感觉。一星泪水不知不觉地在我眼角滑落。
我发觉,我这段时间特别多愁善感。
方姐轻轻地为我拭去泪水:“怎么啦,刚刚?是方姐做的不好吗?”
那声音有点飘忽,亲切而温暖。
我象个孩子扑进她怀里,泪水更加不可遏止地涌出。
※※※
我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了。
第三十七章 波斯猫,眯着你的双眼
第二天清早,我从梦中醒来,阳光从窗外照进来,晃得我睁不开眼。
方姐已经上班去了,冬冬也上学去了。
屋子里静静的,灿烂的冬日阳光下,一切都鲜明夺目,纤毫毕现。
我起床洗漱了一下,感到肚子饿了,却见餐桌上有一袋鲜奶和蛋糕,下面还压着一张纸。是方姐写的:“刚刚,吃过早点跟随孔洁联系一下,她有事找你。另,昨天你累了吧,喝点冬虫夏草,我放在你的床头了。吻你。燕凌于即日。”
方姐的字写得很漂亮,我心底暖暖的,把那张纸条亲了一下。
然后边吃早点边打开了音响。
屋子里开始响起了那首我喜欢的激情劲歌:
“眼眯成一条线
轻轻踮着脚尖
屋顶上的瓦片是他的琴键
一步步一点点
游走在爱情边缘
想出现就出现
想不见就不见
想睡就睡一天
不理任何人
不回电不上线
不会和任何人争辩
爱上他危险危险
不爱他思念思念
他总是若即若离若隐若现
有时候沉默冰冷
有时候温柔腼腆
任谁都不会是他爱情的主人
靠近时缠绵缠绵
离开时敷衍敷衍
他总是忽热忽冷忽近忽远
他可以一成不变也可以瞬息万变
但是他不会为你做任何改变
波斯猫眯着他的双眼
波斯猫踮着他的脚尖
波斯猫守着他的爱恋
一转眼却又看不见…
一转眼看不见”
※※※
吃过早点,手机就响了。我拧小了音响,接听时是孔洁打来的。
她说男主持人已经找好了,一个电视台的男播音员。就是女主持人还没定。
我知道,这个女人又是先向方姐汇报了,便没说多的,只是讲了一句:“女主持人我有个人选。”
然后啪地关了机。
这些公司员工看样子对我本人还真没当回事。不是方姐信任我,这些人可以骑到你头上来。
我想了想,给虹虹打了个电话,约她出来谈件事。
她听说我此时在武汉,很是惊讶,问我是什么时候来的。
我便说是昨晚。
她怪我怎么才跟她联系,我说昨天人很累。
她又问我在哪里住的,我便说见了面再谈。
在一家咖啡屋里,虹虹进来时,我感到眼前一亮,看了她半天。
她今天穿了件白色高领衫,线条宛转流畅,一条苹果绿直筒裤,头发湿湿的,用一根黄色丝带扎着,看去很是清纯可爱。
她进门找到了我,冲我轻轻一笑,象个孩子似地,那一粒浅浅的小痣在鼻头也调皮地一皱。
妈的,就是这种迷死人的笑,让我迟迟不能下决心。
“看什么看?没见过我呀?”她格格一笑,端起桌上的黑咖啡喝了一口。
我低头叹道:“你依然那么漂亮,永远那么漂亮。”
她有点得意,还用手故意把头发抖动了一下。
我笑笑:“约你来是想请你这位‘少男杀手’帮个忙的。”
“去你的,什么‘少男杀手’。”她嗔笑了一下。“说吧,么事?”
我斟酌了一下:“我想让你一夜之间让全城的人都认识你。”
她睁大了眼睛。
我暗暗好笑:“想让你当个联欢会的主持人,电视台还要转播。肯不肯赏光?”
她的笑容消失了,有点不高兴。
大概,她也猜到了。
她又笑了笑:“我的身价可是蛮高的哟!一般的我还不去。”
我也笑了:“这是个商业性质的,不会让你白干。”
她打了我一下:“你还当真啦!”
然后她又说道:“该不是你们那个么新时空吧?”
我点了下头。
她真的有点不高兴了:“刚刚,我早就让你莫在那里干了。我让我爸在公司里已安排好了。”
我忙说道:“是,我不会干长的。这次真的你要帮帮我。”
虹虹没做声。
我只好说:“算我求你好不好?”
虹虹叹了口气:“那好吧。不过我只在学校里主持过。”
我笑了:“你可以,很有潜质的。为了让你上,我还和他们争过呢。”
虹虹说道:“那你答应我,毕业后不在这个公司干了,和那个老女人也不准来往。”
我点头:“好,我听你的。”
虹虹这才开心地笑了。
看着她单纯、信任的目光和明亮得阳光似的笑容,我心里暗叹自己的厚颜无耻。
这时,咖啡屋外面的商场里放起了王菲的歌:
“开始所有东西都还没有意义
你赐我一套真理以后
我就跟著你
这是天那是地
这是我那是你
人和事情与理
都合乎你旨意
你说出来就存在
你造出来就崇拜
你说存在就存在
你叫我爱我就爱
教我你的真理
除了那些怀疑
一偏离你的轨迹
这个世界就窒息
你是天你是地
我不是我自己
人和事情与理
都得靠你维系
你说出来就存在
你造出来就崇拜
你说存在就存在
你说是爱就是爱”
听着这歌,我的泪水猛然一下涌了出来,怕虹虹看见,忙掉头起身离开,上了洗手间。
对着水龙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