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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第二天起来的时候,她已经给我准备好了洗漱的水,她如往常一样,仿佛什么也没发生过。用过早餐后,她拿出一千元钱给我。
我接过钱也没说什么就走了。
※※※
后来,我打电话给林老板:“林老板,你找别人吧,这种事我做不了。”
林老板后来了解了详情后,骂道:“你小子看起来人高马大,么是个没得用的绣花枕头哦!人家喂你吃都吃不下去?不行,格老子的,人家方总对你已经有意思了,继续做下去。不然你小子又是一贫如洗,老子也不会再给你一分钱。”
说完他,气乎乎地挂了电话。
第二十五章 女孩,我给你跪下
由于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情,我见了方总心里总有些别扭和难为情。方总对我却更亲切了,甚至比过去更好了。
她看我的时候,眼神中总是含了一丝母性的温情,对我说话的口气也象对孩子似的,甚至会关心我的饮食起居。看我不高兴了会体贴地问我哪儿不舒服。还经常常拍拍我的肩,象个真正的长辈那样和蔼可亲。
开始我还有点纳闷,方总真的不介意我那天的无礼吗?
后来,还是林老板说透了原因:人家真的相信你是个童男子了。
然而,让我真正惶恐不安的是,虹虹已经好几天没跟我联系了,我打她手机也不接。不知是故意,还是没带在身上。
有时,我刚“喂”了一声,那边就啪地挂了。
我心里的疑团越来越大。
问胡文林见过虹虹没有,他也开始支支吾吾地摇头。
甚至从寝室弟兄们的眼神中,我感到了一种疏远和冷淡。
※※※
不久,全省大学生艺术节拉开了帷幕,学校组织开展了各种活动。
我在棋类活动中报了名,准备参加围棋比赛。据说,前六名能获得业余段位。这对我是个很大的刺激。
不过,首先要参加系里的围棋选拔赛。
我便找胡文林下棋,一来想练练手,二来给他解闷。胡文林却有点不太耐烦。
我知道,他父亲出事后,心里大概一直不痛快。好在卫诚还愿意陪我下下棋,我就和他每天抽出时间杀上几盘。但他已经不是我的对手了,几乎不可能赢我。
为了提高,我便只好到别的系里找高手下。
由于长期以来我一直没有放弃围棋,我的水平提高得很快,几乎有了业余三段的水平。
到了系里的选拔赛时,我一直杀到决赛,居然与胡文林争夺最后的全校比赛的参赛权。
到了赛场上,我主动向胡文林开玩笑:“没想到咱哥俩来争。”
胡文林淡然一笑:“没意思,虹虹非要给我报名,我就来了。咱们就玩玩吧。”
我一听就只觉得一股无名怒火直往上冲。
虹虹为什么没给我报名?她明明知道我对围棋到了痴迷的地步!
猜先后,胡文林执黑先行,噼哩啪啦下了几十手后,我心神不定,招法零乱,中盘脆败。
第二局是下午开战,虹虹居然也来了,我忙向她招呼一声,她却旁若无人地站到胡文林身边,看都不看我一眼。
好个胡文林,不声不响抢了我老婆!
我这回真的动了气,一再提醒自己要冷静。我执黑先行,利用这先行之利,我一路抢占要点,寸土必争。逼得胡文林利用外势构筑中腹的大空。但在中腹,我一路浅削和打入,实空已经远远落后于我,他竟以八目之差惨败。
最后的第三局,我也是挟前局大胜的气势,乘他误算一步劫材之际,一举吃掉他边上一块棋,屠龙获胜。
我得意地看看这个抢朋友妻的家伙,他则一脸懊丧。
再看看虹虹,她却挤出观战人群。
我忙追了上去,想表白一下。她却冷冷看我一眼,象不认识似的,走开了。
※※※
我在系内夺了第一名,取得了参加全校比赛的资格,后来在夺了第二名,并代表学校参加全省大学生围棋比赛总决赛,取得第六名的好成绩,被授予业余五段的段位。我再次成为全校的热点人物,在一大帮棋迷朋友的簇拥下回到寝室里。
一见到肖胖子、卫诚和胡文林就让他们一块上红月亮去。然后我去那里订了两桌酒宴。
结果,卫诚、肖胖子都来了,胡文林却没有来,虹虹也没有来。我给她打手机,手机却关着。
我咕哝了一句:“这死丫头又跑哪儿去了,说得好好的。”
肖胖子看看我欲言又止。
卫诚却低头想了想对我说:“刚刚,有句话我不知当不当讲。”
我笑了笑,一边起身招呼另一桌坐得满满的棋迷朋友,一边说回身道:“有话就说吧。”
这边一桌明显冷清,只有我们同寝室的兄弟。
卫诚低声问我:“你过去是不是和那丁雅莉上过床?”
我心里一跳,定睛看了看他:“是哪个在造老子的谣哦,上她的床,打死老子都不会干。”
卫诚冷静地说道:“可是人家连时间地点都说得清清楚楚。”
我的脸大概一下白了。
肖胖子冷冷看了看我:“刚刚,我还一直以为你是个情圣喽。你那天在这里喝得一塌糊涂,我出校门时看到丁雅莉把你扶上的士车的。还以为是到哪里去的。搞了半天是上她的床去了。”
卫诚叹了口气:“人家虹虹对你那么好,你怎么干这种事?”
我抬头怒吼一声:“是他妈的谁造的谣?”
卫诚看了看肖胖子。
肖胖子面无表情地说道:“人家另一位当事人自己亲口跟胡文林讲的。虹虹也晓得了。”
我愣愣地看着两位兄弟,此时他们的目光好陌生。
卫诚说道:“要说这男人经不起诱惑,也算正常。但你对虹虹应当讲实话。”
我想我的脸色那时一定惨白惨白,半晌无语,一下跌坐在椅子上。
我还是不甘心,问道:“虹虹真的知道了?”
卫诚点点头。
我的心顿时掉到了冰窖里。
※※※
我把虹虹的手机都要打爆了,她就是不接。
我跑到她的寝室里,她明明在里面却不让同屋女生们开门。
我咚咚地拚命捶门,象个疯子。
她终于开了门,却面若冰霜:“你再这样我就打电话报警了。”
我望着她,眼泪都忍不住快掉了出来。
她见我这样子,大概心又软了,却一转身回到寝室里。
我忙跟了进去:“虹虹,你听我解释。”
她冷冷一笑,根本不置一词。
其他的女生正要出去,她却叫住她们,说还有事要找她们帮忙。
我知道,她是不给我开口的机会。
我咬咬牙,“卟通”一声,跪在了她的面前:“虹虹,我对不起你。但你不要离开我。”
屋子里的女生们都呆住了,而门口却一下挤满了看热闹的女生。
虹虹的脸一下子潮红,呼吸都急促了,胸脯一起一伏。
她让一边女生把门关上,一边流着泪,伏到桌上哭着。
其他的女生们都出去了。
屋子里只有我和虹虹。
我抱住她的腿请求她的原谅,大概那情形真的象条受伤的狗。
我声泪俱下:“虹虹,你不理我,我就真的想去死。”
虹虹只是一个劲儿地哭,眼睛都红红的。
我在一边把前因后果全讲给她听了。
她听得很认真。
我说道,跟丁雅莉上床是因为她母亲骂我是垃圾,又深恐虹虹瞧不起我,所以喝了两斤酒后乱了性。
我一直很后悔。丁雅莉又利用我怕虹虹知道的心理,多次诱逼我。
我其实一直想给她讲,但又怕她不能原谅我,毕竟对两人关系来讲,这不是个小事。
虹虹看了看我,用手巾擦擦眼睛,嗓音有点沙哑地说:“刚刚,说实话,我一直就担心这个,可是终于还是发生了。现在连我自己都说服不了我自己了。同一年前比,你变多了。”
我低下头,许久才说道:“我真的是想改变命运,到时凭自己的实力来娶你。”
她摇摇头:“刚刚,也许我们真的到头了,再也走不下去了。”
我抓住她的手:“虹虹,原谅我,再给我一个机会。”
虹虹慢慢抽回手:“也许我们真的没有缘份,你已经不是原来那个刚刚了,我也不再是原来那个我了。”
我听了心如刀绞。
她的眼中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