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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了自己“偷亲无罪、乱摸有理’的借口,他的手更放胆游移了……咦?怎么硬邦邦的?
“该死!她居然还绑着这个鬼东西?”
聂仰涛赶快卸除那副“胸拷”。
幸好长时间的束缚,并末影响战筝的浑圆度,再稍加按摩,雪峰就耸立而挺了。或许因紧绷解除的缘故,她还舒服地嘤咛一声。
“呜……”
睡美人突发的呓语,顿时唤回聂仰涛的理智。
天哪!他差点熊熊把人家吞了!
“盗亦有道!我不会强行占有你的身子,除非你心甘情愿……”拢理好乱成一团的布条,聂仰涛还体贴地为她盖上被子,“祝你好梦!甜心。”
只是呵!欲火难消的他,今夜恐怕要失眠了。
到现在战筝仍百思不解,为何停电当晚,会梦见那么离谱的情境——聂小倩亲吻了她,两人的舌头甚至纠缠得难分难舍?
仔细回想,打从小倩搬来后,她就渐渐依赖上这个“万事通”的女人,尤其小倩烧的一手好菜,几乎养坏了她的胃口,相较于室友精心准备的便当,外头的食物简直是索然无味。
也许因为身高的缘故,小倩让人很有安全感;偶尔战筝晚归时,—看见夜灯下郡道边玩拼图边等门的背影,心里总有股难以言喻的感动,
美丽温柔、细心体贴,以及幽默……拥有这么多优点,不仅男人会为之倾倒了,即使身为女人的她,也深深地喜欢上——
“卡!卡!卡!我怎么想到那头去了?”
或许就是因为日有所思,才会夜有所梦,不行!她绝不能容许自己变成“玻璃一族”!
正感到惶惶不安,送公文过来的助理,竞没头没脑地进出一句,“阿筝姊,你是不是谈恋爱了?”
“为什么这么猜?”
天哪!不会是她思春得太明显,以致被外人察觉?
“凭你最近一下班,就急忙离开办公室的反常现象。”苏巧巧指指签错的文件,“还有今天的心不在焉,除了男人,我实在想不出能牵动你平静情绪的理由。”
“无聊!”嘴巴轻斥的战筝,心虚得连笔都握下稳,“案子都处理不完了,我哪来的闲工夫交男朋友?”
“原来你只顾着工作?唉!恐怕有人要心碎罗——”她特意拉长尾音,
“心碎?”谁呀?
“难道阿筝姊感觉不出,林律师对你的‘—往情深’?”
她垂下头,闪避助理质询的眼神,“世上的女人又不是全死光了,学长怎么会……你别闹了!”
“旁观者清,人家若不喜欢你,何必三不五时跑来地检署找你?”
“那是为了询问案情啊!”战筝尽量把事情合理化。
“反正我话说尽了,信不信由你,”苏巧巧未了又道:“像林律师那样优秀的男人,可不是每天都遇得到的,你自己好好衡量吧!”
第四章
林冠桦的条件固然无可挑剔,但战筝对他一点“感觉”也没有,万一哪天当事人真向她表白了,那岂不尴尬死了?
“唉!男女之间,难道就下能维持纯友谊吗?”
可能昨晚乱踢被子、着了凉,加上这件令人烦心的事,偏头痛愈发地剧烈;幸好没啥急件要赶,于是她告了半天假返家休息。
“我回来了!”习惯进门时招呼一声,不过客房、厨房和阳台,都不见室友踪影。“奇怪,小倩跑哪儿去了?”
咕哝着走回房间,战筝扔下皮包、转头扭开浴室门,才发现里面有人。
“呀?”聂仰涛慌忙拉起挡水帘,“对不起!外面浴室的莲蓬头坏了,所以我跑来借用你的。”
不幸那副一体成型、垂在洗水台上的“两点’,却泄了他的底。
“你戴的是橡胶胸罩?”窜起了鸡皮疙瘩,战筝吓得节节后退,怎知脚一滑,竟然跌了个四脚朝天,“噢!”
情急的聂仰涛,立即跳出浴缸扶人。
然而他湿濡的短发,以及暴露在外的“第三点”,只是让情况更难以收拾。
“男人?”小脑袋瓜空白了几秒,喉咙才进出:“啊——”
“战姊请听我说……”他迅速套上裤子。
“啊—”还是尖叫。
想到自己傻呼呼引狼入室,甚至一度让对方上了床,她简直快抓狂了。
“你别那么激动嘛!我承认我不该隐瞒真相,但,我从来也没说过我是女人呀——”
他的狡辩,引爆出战筝的怒火。
“如果你不是一开始就以女性装扮出现,我们怎会成为朋——”杏眸倏然一眯,“你到底有何阴谋?”
“我没有啊……”聂仰涛装得好无辜,“搬来‘终极保镖’之前,我根本不认识战姊,咱们怎么可能扯上瓜葛?”
对!抵死都不能承认他有企图,因为依战检察宫的脾性,一旦她知情自己曾被人看个精光,不把偷窥者千刀万剐才怪咧!
“这些话你留到警局再说吧!”
战筝欲起身,奈何脚底全是肥皂泡泡,站都站不稳。
深伯她再摔跤,聂仰涛好心伸手,“要不要我帮忙?”
“你离我远一点!”狼狈地爬出浴室打电话,她急喘道:“非、非……”
不巧,接听的正是上回那位警卫先生。
“请问,这次又是什么会‘飞’的东西了?”
经过陈太太转述,战筝的“虫虫危机”不但成为保全室的笑谭,也让大家对该住户的“大惊小怪”留下深刻印象。所以一发现闪灯号来自十三B,他的警觉性便降低了几分。
“有男人想非礼我,你们快点上来!”
“哔!‘ByeLu’说有人要非礼她耶!”按下扬声器让同僚们共享奇闻,警卫继续假正经地问:“你可以形容一下歹徒的长相吗?”
“高高的、帅帅的,体格像海军陆战队训练的精兵……”紧盯着好整以暇穿衣的聂仰涛,她并不知在话筒的那端,已经笑倒了一片。
“那他如何非礼你?纯粹口头的性骚扰,或者有肢体上的亵渎?”
“不!是我撞见他在洗澡,然后就——”隐约听见哄堂大笑声,战筝不禁奇怪,“状况这么紧急,你们不立刻出动,还问这么多干嘛?”
“小、小姐,你是不是得了妄想症?”警卫几乎笑岔了气,“我知道附近有家精神科医院,或许你该去那边挂个号……”
“我没有妄想症!那个人就站在旁边,不信你们可以过来看看!”
“或许两位之间有所误会吧!如果对方确实是动机不良,又怎可能任由小姐打求救电话?”他自以为聪明地判断。
欲“嫁”之罪,何患无辞?八成是十三B的老处女,想设计小帅哥娶她,否则有谁会相中这种“瑕疵品”?
“警卫工作是很丰苦的,希望你能体恤我们,别再乱开玩笑了。”
喀!电话挂上。
“太过分了……我一定要向管委会提出严重抗议!”
忿然对话筒大吼,抬头又瞥见室友幸灾乐祸的表情,战筝更火了。
“少得意!我马上打11O,他们会受理这案子的!”
那怎么成?一旦报了警,我的身分不就曝光了。
“战姊非得这么做吗?”于是聂仰涛改用柔情策略,“难道你一点都不顾念,小倩为这段友谊所付出的一切?”
“我……”坚决的手指,不禁僵在按键前。
“明明是百分百的男儿身,却一心想当女人,弄到后来,徒落个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说着他突然奔向落地窗。
战筝赶忙跟过去,“你干什么?”
“与其关到牢里让那些变态囚犯凌虐,我不如自己了断,省得留在世上碍眼!”脚一跨,聂仰涛整个人就悬在阳台上。
“小倩你冷静点!其实……我只是一时冲动,并没有真的要抓你去坐牢呀!”
性命关天,先把人劝下来再说。
“就算你肯原谅我,我也不想活了。”他苦涩地道:“失去工作,生活又无依,连最要好的姊妹淘也当我是变态,这世上还有什么值得留恋的?”
“生命诚可贵,你、你千万别做傻事啊!”
天哪!她受的惊吓够多了,再也禁不起更大的打击了!
“反正我这种‘性别混淆’、‘娘娘腔’的怪胎,死了也不会有人同情!”他凄凉一笑,身子又往前倾了几寸。
“等等!你并非一无所有,你——你还有我啊!”满脑子只想救人,战争也没空思虑脱口而出的话,是否会替自己招来麻烦了。
“战姊?”狼藉的脸庞缓缓转回。
“快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