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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说了。」亚织嫌恶地道。「不准妳再说什么打扰、麻烦,是好朋友,就别说这种无聊话。」一听到这种客套话,她全身都会起鸡皮疙瘩。
「我就知道亚织最好了。」萧笑玻Я搜郏雌鹄淳褪且涣陈悖桓本褪撬换峒平系哪Q! �
真……真是的。可是朋友都交到了,还能怎么办呢?亚织无奈地想。唔,也许以后有事需要帮忙的时候,她再不客气地把萧「麻烦」回来就是。
两人继续吃早餐,温热的稀饭配上咸鱼松,对萧害喜后不佳的胃口极有帮助,所以亚织也就每天早上起来熬粥了。
「萧,我没有赶妳走的意思。不过,妳打算什么时候回去?」亚织先声明,然后正色问道。
以萧现在这种情形,怎么样都需要人在一旁照顾,虽然她知道这件事后,就尽力恶补相关的知识,但她的照顾,总还是比不上「他」。有心爱的男人在身边,萧一定会觉得更有安全感。
「我也不知道。」萧对这件事倒是很坦然,非常顺其自然。「也许不回去了,也许……很快。」这要看他什么时候来找她。
「不回去?」亚织皱眉。「那万一妳肚子里的东西溜出来了,妳也不打算让他知道吗?」
「事情应该不会到那么惨的地步。」对这点,萧很乐观。
「真不知道妳哪里来的信心。」依亚织所听来的事件始末,她从不觉得这是一件好解决的事。
须知,愈有历史包袱的家族,想打破传统观念就愈难。
「有他在呀,我相信他一定能解决所有的事。」萧揉了揉还看不出异样的腹部,脸上的表情因为想起他而温柔。
连萧自己都没想到,她可以忍受这么久不见他。也许是因为怀着希望,肚子里又有一部分的他,才让她捺下了相思,没有因为见不到他而茶不思饭不想。
但是,有时候午夜梦回,她还是会突然醒来,很想念很想念有他在身边、窝在他怀里的夜晚。可是,她得坚强一点,不能被思念打败。
「我还是不太懂,为什么妳得用这种方法。」亚织颇不能理解。
「因为我了解吉叔,也了解星。」星知她,一如她懂他。「为了我,吉叔已经把话说的很绝,阿星不会辜负我,可是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他们父子失和。我的失踪,一来是给大家冷静的机会,二来也是转移焦点。」免得吉叔一直病下去,让阿星陷入两难。
亚织瞄了瞄她,真不知道该说她笨,还是聪明。
男人是不太可靠的,她从来也不会倚靠男人,偏偏萧对他是依赖、也信任的不得了,现在只希望他不会令萧失望啰。
「我记得妳今天要去医院检查,对吗?」吃完早餐,亚织开始收拾桌面。
「嗯。」萧点点头,帮忙擦着桌子。
「要我陪妳吗?」
「不用了,妳去忙开店的事吧!待会儿我就会好很多了,可以自己去。」只是害喜嘛,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现在她还应付得来,不需要亚织老是跟前跟后,操那种多余的心。
「好吧。」亚织边洗碗,耸了下肩。「需要我陪妳的时候,记得直说。」
「我会的。」萧点点头。
「千秋说今天要来大阪出差,下午会绕过来看妳,妳看完医生后,就乖乖回家等她吧。」摆好碗筷,擦擦手,亚织准备出门去。
「好。」萧乖乖地应,觉得自己真像小孩。
「我出门了,有事再CALL我。」一手拿起包包甩上肩,一手拿着外套,在玄关处换上脱鞋,再开门出去。一连串动作完全流畅自然,丝毫不拖泥带水。
一个人的个性绝对是可以从他的言行举止里看出来的,潇洒的亚织,行事绝对干脆;那她又是什么个性呢?
嗯……固执。萧对自己吐了吐舌,然后看着自己的腹部。她希望这里头的小东西像他多一点。
※※※
一切正常。
医生送她四个字,再叮咛一些注意事项,才预约下次回院检查的时间。
在医院,医生最大,她只有乖乖听命的份儿。
路过蛋糕店,想到千秋下午要来,川崎萧转身进去买些好吃的蛋糕,Cheese Cake、黑森林,不喜欢提拉米苏、咖啡……唔,她不能吃,给千秋好了;再三个布丁,一个留给亚织……
买满一个小礼盒,结完帐后,她很满足地回家。虽然她现在不适合咖啡,但是千秋煮的水果茶超级好喝,哇……想起来就流口水。
愈想愈高兴,川崎萧一路轻快而且笑容满面的走回家。
回到亚织住的小屋前,千秋已经站在门口。
川崎萧先看到她的背影,正打算吓她一跳时,不意瞥见另一道眼神,她当场惊愣住,连手上的小礼盒掉到地上了都没发现。
千秋正好转回身,只看见一抹熟悉的身影飞奔过她眼前。
「阿星!」不由分说,直直扑进他怀里。
他及时张开怀抱作好准备,但仍是被她的冲势扑得倒退了两步。
「你终于来了,我等你等得好想你,好想你好想你好想你!」她迭声地说,一个劲儿往他身上摩蹭。
她这样……真的很小人!这些话应该是他说的,因为不告而别的,就是她这个小笨蛋!
心里想得凶狠,但他紧锁的眉头,却渐渐舒畅。
幸好……她还知道先承认想他,否则他绝对很乐意打她一顿屁股,以惩罚她的胡作非为。
像这样,怀里紧紧地拥抱娇细的身躯,耳边听着她撒娇的柔细声音,这种感觉……彷佛睽违了一辈子之久。
「我就知道你一定会来找我,而且一定可以找到我。我很乖,都没有乱跑,一直在这里等你。」她头颅埋在他肩上摩蹭,本意是想灭火,但说出口的话却再度勾出他隐没的火气。
「妳什么话都没说,只带着个随身的小背包就走了,然后留下一张语焉不详的纸条,让所有人看不懂,这样叫乖?!」他忍不住想吼人。
「哪有,你就看懂了,不然也不会到现在才找到我。」她抬头为自己辩驳。
生平没有这么失控过,如果不是脑袋里还有一丝丝理智,记得她是他心爱的女人,他很可能会错手掐死她!
「为什么不告而别?」他质问。
「很简单啊!」她声音软了下来。「因为我继续留下,只会让你和吉叔的关系更僵;我走了,你们才能冷静坐下来,好好说话。」
她知道吉叔有多固执,在医院的时候,吉叔的话意已经非常明白。他是吉叔唯一的儿子,她知道他有多孝顺,她不能害他们父子不和。从来也没想到,她爱他、他也只是爱她,结果他们父子却弄得那么僵。
龙泽星瞪着她,却不得不承认她的决定确实有几分道理。
父亲一开始还坚持反对,连老爷夫人赞成了,他却还是反对。可是随着日子一天天过去,她继续音讯全无,老爷夫人因而滞留日本,担心不已;而他整日埋首于工作,没找她,也没让步;再加上,父亲派出去找她的人全都没消息响应,才终于肯定,她是真的离家出走,不是作戏。
老人家的观念根深柢固,他也不强求更改什么。
直到某一夜,龙泽吉看见他独自一个人站在庭园里,呆望着她空空的房间,才渐渐明白他们的感情有多深。
一个善良,因为不忍见他们父子失和,所以出走;一个用情至深,因为明白她的苦心,所以甘愿忍受离别。
这对孩子……
龙泽吉的心,终于软了下来。他已年近六十,人生都过一甲子了,还有什么看不开?
他们相爱,却也孝顺,不曾想过拿爱情来当作自私的借口,为求相守就舍弃身边的一切。他们真的是长大了、也成熟了,明白自己在做什么。
龙泽吉反复思考,名声和权势不是人生的仅有,荣耀如果要以所有人的一辈子遗憾去换取,那还有什么价值可言?
所以,他不再反对了;而龙泽星,这才开始找她。
好漫长的三个月呵!
「你瘦了。」她抚着他轮廓更深的脸庞,眼里满是心疼。
「妳却过得不错。」离开这些日子,她一点也不受影响,看起来就是一副好吃好睡的模样。
「可是,我的思念一定不比你少。」不是在比较,只是诉说,而后,她缓缓吻住他的唇。
尽管重逢是那么高兴、那么激动的事,他们却只是贴着对方,缓缓细吻,然后,仍是依偎地拥抱。
龙泽星放她落地,她的脸侧靠着他胸膛,聆听他的心跳。
「妳不想知道家里的情况吗?」他问。从刚刚到现在,她没有问过一句关于父亲的事。
「想,但不用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