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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凤随之立于她侧后方守护。
赵祥手抚着胡子慈祥的笑说:“不久不久,也怪老夫没事先投拜帖,沈大人不必介意了吧!”
“恩师哪里的话,学生这丞相府的大门随时为恩师所开,恩师想来就来,哪需要什么拜帖,我这里随时欢迎您的。不过事先告知学生一声倒是,好让学生能够亲自去迎接恩师。”沈千羽一番话说的漂漂亮亮。
“沈大人太客气了,你这句恩师老夫可担当不起。”他这学生的年纪虽轻,文学见识可都在他之上,他实在是受之有愧。
“一日为师,终身为师,老师的恩情学生永不会忘。”当初她处入官场时,恩师教了她不少做人做事做官的原则道理。“恩师还是跟以前一样叫学生千羽吧!”
赵祥从善如流的说好,看着他位高权重却一点也不恃宠而骄,还是跟以前一样谦虚有礼,他很是欣慰。
此时丫鬟又重新砌了壶茶上来,沈千羽客气的道:“恩师,您请用茶。”
赵祥啜了口茶才开口道:“千羽啊!老夫这次前来是受人所托。”也该是办正事了,他已出来了很长时间。
总于要谈正事了吗?沈千羽放下手中的茶杯,正坐危襟。“恩师请说。”她的心怦怦直跳。
赵祥也放下手中的茶水,正色的道:“老夫此次前来是为了小儿南天和令妹小羽的婚事而来。”
喜悦!高兴!虽已从总管口里得知,但亲耳听恩师说出,她还是压不住心中猛生的狂喜,这是怎生的一种感觉啊!
赵祥见她默不做声,便又说道:“小儿南天对令妹小羽一往情深,思之念之,盼与令妹结为夫妻,老夫也希望千羽你能答应他们两人的婚事。”
她也想答应啊!跟南天结成夫妻可是她梦寐以求的事啊!可是她怎能答应?怎能答应?如果她以小羽的身份嫁了,沈千羽怎么办?
她不能一边扮演赵南天的妻子,一边扮演丞相沈千羽吧!她可不会分身法术,把自己一分为二。再说,万一一不小心,事情走漏风声,她又该如何是好啊!如果事关她一个人还好,但连累到南天一家就不是她所愿了。与其这样,她宁愿不跟南天扯上一丝关系。
“不知千羽意下如何?”赵祥问道。
下了决定,反而让她心闷的难受,有种喘不过气来的感觉,沈千羽艰难的开口。“这。。。。。。学生恐怕。。。。。。做不了主。。。。。。”
赵祥惊讶的开口问道:“做不了主?为什么?莫不是你双亲还健在?”南儿明明说小羽的父母早已过世的。
“不,学生的双亲早已过世。”她从小就不知道自己是谁的小孩。
“那又是为什么?”
“这。。。。。。”沈千羽困难的解释道:“一是舍妹并不在府里,二是因为舍妹尚年幼,但一向自有主见,恐怕学生的话不太管用。”
“这婚姻大事自古就是父母之命、媒勺之言,又道是长兄如父,想必令妹也会明白的。”而且据他所知,小羽跟南儿两人情投意合,又怎会不愿嫁给南儿呢!更何况她早已是南儿的女人了,不嫁给南儿,她又如何存活于世。
“这。。。。。。”沈千羽真是左右为难,一边是她渴望的幸福,而幸福的反面则是万丈悬崖,孰轻孰重?她可不敢下赌。
“老夫希望,你能跟令妹商量商量,问问她的意见,再给我们一个答覆,一个好的答覆。”赵祥语重心长的说道。
他是希望沈千羽不会因为跟南儿之间的私人恩怨而拆散一对恩爱情侣,因为他知道沈千羽跟南儿之间有些。。。。。。嗯!误会吧!
“好的,学生问过舍妹的意思后会尽快给恩师一个答覆的。”话不能说的太绝,到时候再拒绝好了。
“好。”既然这样他就放心了,他有把握小羽会答应下嫁的。赵祥站起身说道:“既然如此,老夫就先告辞了。”
沈千羽也急忙起身。“学生送恩师。”
赵祥看他面有痛苦的苍白神色,实不忍心。“不用了,看你脸色不太好,还是去好好休息吧!”
“多谢恩师关怀。”沈千羽不再坚持,因为她实在很难受。“只是这些。。。。。。”她指指厅中的那些礼品箱。
“这些。。。。。。先放你这里吧!如果到时候令妹不肯下嫁我家南儿,再退回去也不迟。”他以开玩笑的口气道。
“这。。。。。。”沈千羽想了想。“也好,青凤,代我送送恩师。”
青凤应声是向前。“赵大人,您请。”
“告辞。”
“恩师走好。”***
五天后
赵南天在一身官服的衬托下,更显得威严十足,没有一丝瑕疵的绝艳恋庞益显明亮,稍稍遮掩住他那与生俱来的邪魅气质。
他喜欢骑马,更喜欢迎风飞驰的感受,而不喜欢坐在轿子里的那种闷闷的感觉,让人不能随心所欲。因此,他虽是文官,但上、下朝却是骑在马上,但有时也会早起步行而去。
就像此刻,他在展护卫的陪同下,悠哉悠哉的步行回府,一点也不在意街上的人对他行注目礼,因为早已习惯了,反而有种高高在上的感觉。他一踏进家门就有仆人迎接他。
“少爷,老爷正在大厅等你。”虽然他已官拜丞相,但府里的下人仍习惯称呼他为少爷,因为父亲健在,他也没有在意过,反正那只是一个称呼而已。
“知道了,你下去吧。”他随意的挥挥手,依旧踏着他慢悠悠的步子向大厅走去,边走边漫不经心的问道:“少飞,你说父亲找我会有什么事呢?”
“不知。”展少飞仍是话少的可怜。
“你说话总是那么简单。”赵南天微勾唇角笑说:“不过,我喜欢。”他本就不喜欢多舌之人,他这个冷脸护卫非常合他的脾性,当初他也是因为他这种性子才收他为护卫。
展少飞依然冷着一张脸不言不语,心里却有着淡淡的喜悦。
未久,两人来到厅前,一进来却看到厅中摆着大大小小的十几只箱子,赵南天问:“爹,你放这么多箱子在这里干什么?”
赵祥小心的注视着他的表情,思索着开口。“恩!这些都是为父。。。。。。前几天去为你向沈家。。。。。。提亲的礼品。。。。。。”
提亲的礼品,现在被退了回来,赵南天领悟到其中的意义,危险的眯起凤眸。“所以呢?”
南儿生气了,赵祥更加小心的说道:“所以沈千羽是回拒了这门亲事。”让他很是惊讶,他相信沈千羽是一个聪明人,也相信他明白其中的厉害关系,却怎么也不明白他为何要推却这门对两家都很有利的亲事。
果然,沈千羽,你够狠!既然你无情,那就别怪我无义!咱们走着瞧!我发誓,我一定会娶到羽的!赵南天不发一语的转身就走。
“南儿,你去哪儿?”赵祥不放心的问道。可别杀去沈府啊!
赵南天不理会父亲的叫唤,继续往前走,他现在满腔怒火急需发泄,根本无暇顾及其他。
唤不回爱子离去的脚步,赵祥只能留在原地干着急,并暗暗祈求他可别做出太过分的事,可他也只是这么希望,毕竟儿子的性子他还是很了解的,从小他想得到的东西就没有得不到的,为了他要的东西,他从不会管别人的死活与看法,不择手段他也会弄到手。更何况这次他想得到的是他心爱的女人,真不知他会做出什么事来,可千万别太伤了两家的和气,毕竟在不久的将来他们两家总会成为亲家。
***
是夜,习武人的直觉使睡得正香的青凤忽然转醒,她闻到一股异味的入侵,仔细一嗅,糟了!是迷魂香,最厉害的一种,她想要闭起已来不及了,几乎是立刻的就陷入了昏迷。
门悄悄地被打开,泄入些许月光,地上一个模糊的身影走入,慢慢的、静悄悄的靠近床边,确定她是真的昏迷,便捞起她扛上肩膀,如来时一样小心翼翼的扛着她往外走,经过圆桌时,从怀中掏出一张纸放下,再轻轻的走出去关上门,轻轻一跃便跳上房顶,神不知鬼不觉的离去。
一样幽静无声的地方,好像从无人到访过一样。
***
奇怪!青凤今天怎么还没过来?虽说这段时间她不上朝,可平时这个时辰她早已打理好一切等她起床了啊!近日怎么会这么晚?
沈千羽一边想一边整理左额上厚厚的浏海,遮住那道淡淡的粉色伤疤。整理好一切她直接打开房门,准备去看看她那美丽冷淡的女护卫是怎么回事?
叩门三声她就直接进去,青凤的房子虽大却简单明了,只需一眼便知道她不在房里,这可奇怪了。自从青凤跟了她以后,三年多来这种情况可是第一次发生呢!
正在纳闷间,忽然瞥见圆桌上放有一张纸条,她掀唇微笑,青凤什么时候也学会了留书出走。她感到好笑,但当她拿起纸条打开一看,她的笑容立刻僵住,因为那纸条上赫然写着:欲救青凤拿羽来换。
其余什么也没写,真是莫名其妙的一张纸条。但她却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