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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呀!皇上要把香月公主指婚给我,你也知道,人家贵为一国公主,是决不能委屈做侧室的。”看他那一脸痛楚的模样竟跟羽忍着疼痛时的神情如出一辙,好像是一个人的表情似的,若不是他们的兄妹关系,他们的性别,他身上所散发的不同于羽的体香的药味,他几乎可以肯定他和羽是同一个人了。
“你的意思是要让小羽委屈的做侧室?”他是这样打算的吗?要享尽齐人之福。
“说什么委屈,她早已是我的女人了,除了我谁还会要她。”赵南天微勾一边唇角笑道。
“赵南天,你。。。。。。”混蛋东西,这是人说的话吗?
“再说,小羽能和公主共侍一夫,这还是她的荣幸呢!”
“姓赵的,我告诉你,我沈千羽的妹妹不会和人共侍一夫的,就算公主也不行。要么你娶小羽,终身不纳侧室,要么你去娶公主,永世不再见小羽。”无论如何,她都不会跟别的女人分享他的,否则,她宁愿放弃。
“哦!你这是在威胁我了。”赵南天冷笑着说道。他生平最恨别人威胁他了。
“不。”沈千羽也冷冷的回应道。
“不?”赵南天眯眼审视着他。
“不,我不是在威胁你,我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不过,如果你非要说这是一个威胁的话,我也不反对,因为我说到做到。”只是到时候,不知道她会不会轻易的放过他,就算他可以不去计较,但如果被她那几个玩伴知道他负了她,他肯定会死无葬身之地的。
“你凭什么替小羽做这样的决定?”
“长兄如父。”这四个字就已代表了她的绝对权威,更别提她就是沈小羽,沈小羽即是她了,如果她不愿意,谁又能强迫她。
“哦!是吗?那我倒是要好好考虑一下你的威胁之语了。”嘴里虽然这么说,心里却在想:向来我所要的物或人,就一定会弄到手,天皇老子也阻挡不了,就凭你一句‘长兄如父’,也妄想阻止羽嫁给我,不自量力,哼!
轿子平稳的落地,青凤的声音也随之传入。“相爷,到了。”因为有皇上的特许,所以轿子早已进了宫中,但也只能抬到这了。
“赵相爷,您请吧!”沈千羽手指被打开的轿门请他出去。
赵南天冷哼一声,便起身离开,轿门在他出去之后又关上,未久复又打开。沈千羽身着官服拿着尚方宝剑和一本奏折出来,观看周围,身边只剩下青凤一人,遂漫不经心的问道:“人呢?”
知她问的是谁,青凤淡淡的问道:“走了。”
“哦!”沈千羽也淡淡的应了一声,便不再多言的向御书房的方向走去。
***
少年天子看了沈千羽的奏折恼怒的向龙案上一摔,说道:“这个该死的苏雷真是该死,沈爱卿你杀的好,可真是为民除害啊!”
虽然苏雷是他的表兄,但他做了这么多伤天害理的事,实在是死不足惜。“对了,朕听说爱卿劳累过度,以致旧疾复发,身体好些了吗?”
“多谢皇上挂念,微臣为国效力只是尽份内之事,不敢说劳累。”
“回头朕让常江送些补品到爱卿府上,爱卿可要好好调养调养身子才是啊!”
常江是宫里的太监总管,也是他从小看到大的专侍太监。
“微臣多谢皇上厚爱。”她一向不拒绝皇家的赏赐,因为这是她为皇家做事应得的慰问品。
“沈爱卿不必多礼,倒是有一件事还得有劳沈爱卿亲自走一趟。”
“皇上尽管吩咐,微臣一定竭尽所能去完成。”她正需要有些事情来分散她的注意力和痛苦,也是因为这一次的洛阳之行,她决定不辞官了。
“这。。。。。。就是。。。。。。”吞吞吐吐实在不应该出现在他这天子身上,可这件事又非常让他难以启齿,却又非开口不可,唉!难啊!
看着皇上犹豫不知如何开口的神情,让她想到她这次所处斩的洛阳晋王苏雷乃是皇太后娘家的家人,是为这个吧!唉!看来她想找事做分散注意力的愿望要落空了。
“皇上,请恕微臣斗胆问一句,是不是皇太后为苏雷被斩首之事,对微臣。。。。。。颇不谅解。”她这已是很委婉的说法了,据她所知,皇太后对她可说是恨之入骨了。
皇上重叹一口气说道:“朕确实是在为这件事烦恼,毕竟苏雷是皇太后娘家唯一的继承人,他这一死,就等于是断了他们苏家的后,母后虽明理,但也极其疼爱他这唯一的外侄,所以在明知苏雷是罪有应得下,却还是很生你的气,不论朕和父王怎么劝,母后也放不下对你的成见。”说完又重叹一口气。
沈千羽这下明白皇上的意思了。“待会微臣会亲自去慈宁宫向太后请罪。”做官真难啊!明明她所做的一切都没有错,却得向人低头赔礼。
皇上在心中称赞她的聪明,怪不得父王这么信任他,虽然年纪轻轻,却观察力惊人,深知人心。“那就委屈沈爱卿了。”
确实是委屈我了,沈千羽在心里想着,表面仍说:“皇上言重了,只是。。。。。。”随后她又提出额外的要求。“皇上。微臣近日来奔波,身体有些不适,想向皇上告假一个月休养身子,不知可否?”
皇上没料到他会有如此要求,一时惊愕住,他以为他的旧疾复发已告一段落,毕竟他已在洛阳休养了两个月,不是吗?怎么可能又。。。。。。
可看他一脸的苍白病容,好像随时会倒下去的样子,他也不忍心让他再度辛劳。可是这几个月来,他真的是忙坏了,成堆成堆的奏折没有他的事先指示,他只有一本一本的批阅,什么大事小事都有,搞得他心烦意乱,那像以前各省地方官员的奏折沈千羽大部分都处理掉了,只有一些极其重大的折子才会上呈给他看,而他事先也已写上了中肯建议,到他手里只需盖个印就了事了。
所以现在没有了他的预先筛选,他几乎就要忙疯了。他以为沈千羽一回来,他苦难的日子就要结束了,哪知道。。。。。。
沈千羽当然知道皇上的难处,不过,她不点明也不想去解决皇上的烦恼,算是要她去向皇太后请罪的一个小小处罚。
虚弱单薄的身子晃了晃,她单手捂住心口痛苦的咳了几声,无言的催促着皇上快快答应。
“好,朕准了。沈爱卿此后一个月就在家专心养病吧!朕期盼爱卿的身体早日康复。”他真心的希望他早一点回来为他分担重担。
想得美!她还准备病下去呢!再则说,外面的人都知道他身有多年宿疾,能说好就好吗?
“谢皇上吉言,微臣告退。”
皇上摆摆手示意她可以出去了,但一等他出去,皇上就露出一脸的哀怨,抱怨道:“朕这个皇帝怎么当的那么辛苦啊!臣子请假不能不准,不但不能命令他工作,还得嘱咐他好好调养身体,免得他操劳过度而英年早逝,虽然他看起来就一副不长命的样子,但作为主子,总是希望自己的臣子可以为朕分忧解老,尤其是像沈千羽这样能干的贤臣,可他为何偏偏要这么多病?又察不出病因又不能治好。。。。。。”
少年皇上一个人在此唠唠叨叨的埋怨起来,喋喋不休,简直比大街上的长舌妇有过之而无不及。
***
沈千羽从皇太后的慈宁宫出来,在跟青凤准备打道回府的路上,路经御花园看到已让位的前任皇上,如今的太上皇正在和一名气质高贵的少女在下棋。
只见那名少女一手执棋子,一边苦恼的思索着该落子何方。
沈千羽看的专注并脚步轻盈,无声无息的靠近,越是靠近她就越是发现这如花少女的出众,就连蹙眉也是如此的气质不俗,她越看越觉得自己心儿凉透,这么美好的可人儿,谁都不能拒绝她吧!就连那个任性妄为的赵南天不也是想放弃她而娶她吗?沈千羽心里涩涩的想着。
没错,此名少女正是皇上指婚给赵南天的香月公主,他是太上皇最小也是最受宠爱的小女儿,但她并没有因为自己受宠而养成娇贵的公主脾气,反而天真活泼,俏皮可爱。
许是感受到被偷窥打量的目光,就见香月公主原本专注在棋盘上的脸突地上扬,轻轻的啊了一声。
“你是谁?”穿着官服,一脸复杂神色的看着她,眼中有着赞赏,有着敌意,有些羡慕却又混合着浓浓的。。。。。。嫉妒。
她没有的罪过他吧!香月公主不解的看着这个有着病容的文官。
太上皇听到她这莫名其妙的话,不禁担心的问道:“香儿,你这是怎么了?我是你的父王啊!”该不会是被赵南天拒婚一事激的吧!
香月公主依旧看着沈千羽瞧,一点也没有初见陌生男子的娇羞,见他仍是一声不吭,她又问道:“你是谁?为什么要这么瞧着本公主看?”语气中却没有一丝生气的意味。
坏了坏了!他的宝贝女儿真的傻了,呜!他要叫那个姓赵的小子赔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