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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川吃惊了:“祥嫂,看你平时都是很老实本份的。你竟会拉皮条?”
“不,不是。是我自愿的。”小苹脱掉衬衫跪在云川面前:“我自愿的,是我自愿的。”边说边已流淌出了泪水。
“是你要逼良为娼?”云川伸出手直指阿祥嫂。
“不是。是我自愿的。”小苹站起来,索性把裤子也脱掉。
“川哥,你听我说。小苹这是没办法啊!她家就只有她一个女儿。她爸死得早,她只三岁她爸就把她扔给她娘,她娘千辛万苦把她拉扯到十六岁。川哥你是知道的,我们山后整个村子都穷,没啥门路可赚几个钱来,都是守着田地过日子。她娘儿俩相依为命,一直是过着没钱的苦日子。却二年前她娘生病了。病到现在,已躺在床上起不来了。川哥,她娘才四十几岁的人啊,竟奄奄一息躺在床上等死。”阿祥嫂这番话说得声音呜咽,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川哥,你就可怜可怜小苹吧。小苹其实长得漂亮的,只是生错了人家,做不了千金小姐。川哥,小苹这是没办法啊。所以,才要给你用用,求你舍钱给她好让她娘进医院医病。”
已脱得一丝不挂了的小苹再次跪在云川面前。云川站起来,推开小苹,指着阿祥嫂说:“你和她别演戏了。”
“川哥,我难道不知道川哥你是个石联街有名的人?我哪里敢骗你啊!川哥,小苹家就我屋后的那间茅屋,你不相信,等一下我带你去见见小苹她娘。川哥,小苹是个黄花闺女,实在没办法了,只好求你川哥同情。她娘的确是已在床上连吃饭都是小苹喂的躺了大半年了。”
云川把口袋翻出来,里面的钱全倒出来:“拿去吧。如果你是在骗我,你俩就最好是今天晚上就逃掉,逃到不会见得到我的地方去。”他开门要走。
阿祥嫂忙拦住:“川哥,你人还没要呢。”
“不要了。我还好意思要人吗?”他推开阿祥嫂的阻拦。小苹站了起来,说:“你不要我,我不要你钱。”
云川好笑起来:“你没毛病吧?”
“我不能无缘无故要你的钱。”小苹走向阿祥嫂的床:“你不要我,我不要你的钱。”
阿祥嫂双手去拉云川:“川哥别走。”拉得云川离开了门口,阿祥嫂身子一钻从云川的胁下钻到门前打开门立即出去随手关上门。
“我是结了婚的。”云川摇着头摊着手走近小苹。
小苹已叉开两腿仰躺在床,闭上眼睛说:“我不管。”
她十分决绝,一定要卖身给母亲医病。见好长时间了云川还不上来,抬起头看他。他被她毛茸茸下面的被两腿的叉开而显现的纯洁之门看得动了心。她直挺挺地仰躺,那个地方就好象是在逼着他仔细看。他无法自持地爬到了她身上。
事后,她起来帮他穿衣。她纤长的手指和细小的手臂进入他眼中时,他捉住她的手。她以为他还想再要,将被他捉住的手反扣住他的手扣在胸脯。尖小如锥的乳房顶住他的掌心,一股颤抖的感受直冲进他的心房,她小得只在他掌心里的乳房传出她的心跳,他只觉得他所握住的是她的心。她再次仰躺下去,闭上眼睛。他再次把身体掩上去。
她身上有股令他无法抗拒的魔力,她的无言和那神态,在说服他让他去为所欲为。他渐渐地狂暴起来,就好象那些力气都是为了给她的。
回到家,一股前所未有的疲惫严重地占满了云川的全身和全心。他腰不酸、背不胀、手和脚都不软,却只觉得要站不住了似的,一进房间就往床上躺,很快的睡着了。
醒来时,文华已光着身子躺在旁边不安地用腹部摩着他的大腿。他一把推开她:“滚,贱骨头。”
他的眼睛一看到文华的肉体,脑海里一下子现出小苹,正可怜巴巴地看着他。他发现,小苹是很需要他的,而他已很值得去爱她。
第二十五章 逐渐惨淡
一个半月之后,小苹的母亲在医院里死了。死得安安静静,在天快要亮的下半夜最阴冷的时分,无声无息地停止了呼吸。
小苹送母亲进文林县第一人民医院时,对着伫立在医疗大楼前面汉白玉雕的白求恩像跪下祈祷:我娘的病会很快医好。但大夫来对她娘作了检查,对她说:“病人已没希望了,顶多还能活一个月左右,因为病人所患的病是肺癌已到了晚期。你娘还是不必住院的好。病已没法治,住院就失去了意义,白白化钱。”她流着眼泪固执地一定要给母亲住院。倒是医院里条件好的缘故,给病人多活了半个月。
云川为小苹造的二间楼房正里里外外都已完工。他见小苹和母亲的确是两个人挤在一间小小的茅屋里,阿祥嫂说的话一字不假。他甩出三万元钱给阿祥嫂,让阿祥嫂雇工人来拆掉茅草屋,造二间象模象样的砖瓦房。
“造房子的事一笼统都麻烦你负责,尽量一月左右就把房子造起来。”
“川哥,我先代小苹和小苹娘向你谢恩。房子我会尽量让工人们努力,快点造好。”
阿祥嫂去和村长通声通气,由村长出面在村里雇工人。村子穷,村里雇工的工价低廉。因此,二间象模象样的楼房只化了二万三千元钱就造了起来。
“川哥,多出的七千元钱,你点点。”阿祥嫂把多下的钱还给云川。
云川十分满意:“阿祥嫂,你这人啊真是尽心。”从七千元里分出三千元就往阿祥嫂手里塞:“拿着,这是我的一点心意。”
阿祥嫂推辞:“川哥,这钱我不能要的,这钱我万万不能要。川哥,这钱你留着给小苹买家具吧。”
这话提醒了云川:“对啊,房子有了,家私还没有,是要给她买些家具的。”
号啕大哭的小苹把母亲的遗体运回来时。云川正好已把家具买来往新房子的楼上搬。他指挥搬运工在楼上摆放家具,听得楼下哭声震天,惊诧十分地下楼。见小苹哭成个泪人了,眼睛肿肿的,嗓子哑哑的。云川立即做起了操办丧事的主持人,不许搬运工人们摆置了家具就走,让他们去为灵堂买白布、白蜡烛、刻个灵牌来,给死者买棺材、寿衣。
一个生命夭然而止,许多哭声哀然而起。悲伤的一切,因为生者在死者面前正接受永远不会再见了的告别。《江河水》、《千秋岁》的唢呐、二胡、洞箫合奏的乐声中,云川心头被罩起灵堂白幕似的沉闷。
一个黄土坑子,掩成个坟丘后生长起蒿莱杂草,这就是人生最终的家!活着时的如何如何,都被一笔勾销,尊荣也好,卑贱也好,到了这里都已显得毫无所谓。
阿祥嫂陪着小苹大把大把挥霍着眼泪,等丧事结束,叫过小苹说道:“晚上你别让川哥走,你得好好服侍他。他是有意的,对你有情了的。你看到没有?他为你买了大大的床来,这是两个人一起睡觉的大床。他是有意的。以后,他就是你最大的依靠,你得事事顺着他,牢牢地靠住他。你娘生了你是这个女儿身,你就只能这一辈子是个女人。女人就是女人,不管怎样,都是要依靠男人的,千好万好也都只是跟着男人过日子,就算是做到了享尽人间富贵的东宫娘娘,她也只是个女人,是依靠着皇帝的。所以,做女人就得顺着男人,这才叫做夫唱妇随。依靠男人,顺从男人,服侍男人,这就是我们做女人的妇道。川哥为你造房,为你娘出钱去住院,他是尽了他的心意了的。”
这边,阿祥嫂把云川叫上楼去说:“川哥,真想不到小苹她娘会走得这么快!原指望她会好,会好好的出院。唉!往后的日子,就小苹一个人孤苦伶仃地过了,真是可怜!川哥,亏你有心,给小苹有了依靠,造了新房,小苹可以过好日子了。本来,小苹她娘也有这好日子过的!却她这么快就走了!川哥,你已经是小苹的男人了,你总不好不管小苹,让小苹孤苦伶仃无依无靠。”
云川犯难了:“我已结婚了的。”
阿祥嫂叹了一口气,说:“这不要紧的。只要小苹有点依靠就行了。川哥,你总不好让小苹她不贞不节竟不止一个男人。川哥,小苹既然已是你的女人,她就得一辈子做你的女人,就不好再有其他男人。川哥,你只要在生活上不忘了经常来照顾小苹,这就行了。”
小苹不声不响地上楼来,低着头去床沿上坐着。她的脸色因为悲伤过度而白如粉纸。云川发现她已坐在一旁,不由站起身向她走去。却到了她身前停了停便折回来。走了几步又折回去。
阿祥嫂边站起身往楼梯口走边说:“川哥,我走了。”那口气完全已把云川作为了这二间房子的主人。
小苹站起来,解开衣扣。阿祥嫂随手关门的声音从楼下传上来时,小苹已脱掉了上衣。云川不安地在房间里绕着圈子徘徊,见小苹脱得一丝不挂地看着他,他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