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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她拉皮条其实是为了打掩护。
唉声叹气地回来,颜兵将三万粒项链接头的一大包往地上重重一扔,骂道:“他妈的,十万元钞票都给漂到水里去了。”
林珊且来安慰。让他不要放在心里不好受。钱亏了就算了,拉倒,不要再去提起。他顽固地说:“这生意我一定要把它做成功。”
林珊托人将三万粒项链接头卖到珍珠项链市场,每粒四角。卖回了一万二千多元钱。
“颜兵你就死了这份心别再继续做这个生意了吧,八美元的东西只值四角,颜兵,你说,这生意还可以做吗?”
“金没镀好,当然只能卖四角一粒。我还以为这些东西全部要当垃圾扔掉。居然还能卖回一万二。这证明这个生意绝对值得去做,绝对是大有前途。这只是开了一个头而已。”
林珊四下打听,给打听到了县城有家五金厂能够做得出项链接头的铜坯,批量生产每粒只二毛八分就够了。
她让颜兵带了八千四百元钱去那五金厂取她帮他定做的三万粒铜坯:“你啊,被王黄这个生意鬼赚了钱去都还不知道。竟化了五万元。这个王黄也够狠心的,昧着良心赚老乡的钱。”
这当儿,颜兵如梦初醒:怪不得王黄会热心地给他介绍了小梦和小美。三万粒铜坯王黄向他拿去了二万七千元,王黄只跑跑腿,竟赚了一万九。他则骗林珊说是四万八。
“那么我就不能再去宁波了。得去上海想办法镀金。”
颜兵的朋友,只宁波和上海这两个城市有。
“我到上海去,对,就去上海,让邵文强帮忙。”
“你还在想着要去宁波啊!是不是王黄给你找来了鸡你才这么的记着他。被他喝了迷魂药。”
“别乱说话了。”他不悦地瞪她一眼,掏出通讯录,找出邵文强的电话拨出去。
林珊仔细地在旁听着,文强说他认识上海手表厂的一个小官,镀金的工艺整个上海应当只是手表厂才算镀得最好。林珊方才算是有点放心的将五万元钱交给颜兵,并给颜兵整理起行李。
颜兵被林珊送上车,却没直接去上海。长途汽车只开出了十几里路他就大喊下车,说他还有东西忘了带,是很重要的东西。驾驶员面有难色地说:“我这车是不可能等你回家拿了东西来再开的,那起码要等半个钟头左右。”
他挥着手说:“算了,你不退票也行。”
驾驶员过意不去,退给了票价的三分之二钱。
他下了车拦了去县城的车,径奔县府招待所改建的文林宾馆。昨天,叶荣打电话给他说她过几天要到上海去。因此,他且在文林宾馆等她,让她早点动身,下午就过来,明天一起出发。
晚饭时分,叶荣匆匆地从城南赶到文林宾馆。她连行李都没带。
“你不是要去上海?怎么一点行李都没有呢?是不是上海不去了?”
“去的。我是因为要和你一起去,所以没带东西,省得被他知道。”
“你是要和他离婚吗?”
“他只顾他在外面风流,连我零用的钱都扣着给我。你和林珊离婚不?”
“我,……。”
“反正,我本来就有心思想要和他离。又碰上你,我是非离不可了的。我骗他说到城里的朋友家有点事,明天就回去。”
“你去上海没别的事?”
“我上海会有啥事?”
“可是你昨天电话里说有事。”
“那不是我的事,是他的事。他在上海有笔生意要过几天后去,他说要带我去。”
“那你不去了是吧?”
“能陪你,我当然不想陪他。”
叶荣自从陈小海介绍与颜兵认识后,对颜兵很钟情,只想和她丈夫蔡南离婚然后和颜兵结婚。起初,颜兵很得意:竟把这女人完完全全地迷住了。但现在却有些担心:她真的和蔡南离婚了该怎么办?
他象一条小船,能够悠然游荡,这些河水乃是林珊给他的。他不敢想象和林珊离婚后他的日子会是啥样。但他又明显觉得不足,对林珊不满。
拿叶荣与林珊作比较,叶荣当然不如林珊。但是叶荣爱他已到了非他莫属的地步了!他不由惘然。从而疑惑:叶荣真的是真心爱我的吗?
第二十二章 危险的旅行
……
难道这等人的消息没有来临你们吗
他们族中的使者昭示他们许多明证
但他们把自己的手指插入口内
说
我们必定不信你们所奉的使命
我们对于你们所宣传的事情
确是在使人不安的疑惑之中
……
对于结婚,叶荣既怀疑又无奈。她不想信长年不停地在外面跑生意的蔡南不是个花心大哥,虽然他在她面前既殷勤又小心,显得老实伏贴就象是她的佣仆,她的潜意识里在指出:他这是伪装的。为什么呢?银行里有三十五万元存款的她家在城南乡里算得上是个顶呱呱的富户,虽然蔡南家也比较有钱,因为他很会做生意,一心想着要把生意往大处扩展,所以,他的爱她其目的是为了合并两家的财产扩大生意得到一次大投资的资本。他只和她约会了二次,便向她求婚,请来媒人下了聘。她觉察得出,爱情他无所谓,和有钱人家的女儿结婚才是他的所求。以西装毕挺、皮鞋油亮为定型的形象,他打扮得象个雅皮士,白衬衫每天换,一碰上年青女人就脸现笑容,他感觉敏锐、观察细致。虽然相貌平平,但他凭着他的有钱和被钱币做出来的派头而在城南街最为显耀。当初她的答应了他的约会,只是认为城南街配得上和她一起逛街、跳舞的后生哥只他才够条件。却一和他有了第一次约会,第二次立即就来,他随即就和她订了亲,只第三次约会就把她带到文林宾馆吃饭、喝酒,又哄又劝使她醉了酒,他抱她进了他所开的标准客房里做了她悔之晚矣的事。她一连二个月不再理他。他毫不心慌,胸有成竹地准备起了婚事。她发现已怀孕时打电话给他,他让她到他家来看新房,他已把结婚的新房弄好了。她倒吸了一口冷气,她对他的感情还没产生,竟已到了木被成舟的地步。一个很遥远但已逼到眼前的现实她不得不认。豪华的卧室、客厅、卫生间、厨房,宽大的双人床,这就是结婚。看着门窗、家具上贴着“喜”字,她毫无喜悦,叹着气对自己说:“这是他设的圈套,他只用了三个半月就弄成功了的圈套。”
……
四个半月前,蔡南在北京遇到一位朋友,那位朋友给他提供了一条线索,有一大批废旧电器扔在一个很大的机关大院里已做了一年多的垃圾,如果能够买来,肯定能赚大钱。他问:“大概需要多少钱能买来?”
那位朋友说:“废旧电器么顶多十几万元钱就能买得来的。但这笔货不容易买。”
“为什么?”
“因为,那个机关,是很厉害很大权力的,顶多只比中南海低了二三个级别。要想打通关系,可就不知道要化多少钱了。”
蔡南是个有心人,立即根据这条线索去摸情况,化了一星期时间,证实了这条线索是的的确确的。他作出估计,大概有个四十万元左右的钱,这批货很有能买下的把握。回到家,他把眼睛瞄住了叶荣。叶荣是独生女,能够娶她等于能够得到她家的钱。他目前还只有二十万元,如果得到她家的钱,北京的那批废旧电器就可以去买了。
……
结婚后的第三天,他拿着他十五万元的存折去见老丈人,说道:“结婚这事我林林总总一共化了六万元左右。所以,户头里只有十五万元了。我现在等着要去北京做笔大生意,一批废旧电器要去买。老丈人我想您也是知道的,这几年来废旧电器只要买得来,就等于赚到了钱,废旧电器的能赚钱这是做过这生意的人都知道的。北京的那批废旧电器我已去看过了,只要有四五十万元钱带上去,就绝对能够买来。”
老丈人二话不说,拿出了他家三十万元的存折:“我已老了,已不想再做生意去奔波了,这是我的棺材本。本来,有三十五万。因为要给荣儿办嫁妆还有其他的化费,用去了五万。这三十万你先拿去吧。”
蔡南当日就提着密码箱出门了。
叶荣气得向爸爸发火:“你怎么这么快就把钱全交给他?”
她爸爸也是个生意人,很能理解生意人的作风,说:“小南只做了四年生意,白手起家,现在有了三十万元的家当,不容易啊。生意场就象上阵打仗,容不得拖延。所以,我就让他快去吧。”
她气火火地回到她的新房,气无处发,且进厨房把碗筷这些不值钱的东西狠砸一通。
蔡南到了北京,多方活动,请客、送礼、行贿,经过二十一天,化了二十八万元钱,算是以十一万元的价格把那一大批废旧电器买了出来。装上卡车运到文林、温严二县交界处的乡下,文林县那批做废旧电器生意人公共的“大拆场”。雇了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