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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这么多?怎么来的?”
“就你去买书时,来了个小姐。她刚做了面膜,说要做半年,预付了一半的钱。因为她要很高档的药,所以价位高。半年三千五,她付了一千七,另一千八等半年后再付。”
“她这么有钱啊?”
“她是坐台的。”
“你怎么知道?”
“我听她是外地口音,问她,她说是四川人,在贵府宾馆坐台。她自己直说她是坐台的。”
颜兵不屑地“咝”了一声,从鼻孔里哼出:“鸡。”
“管她呢,她坐不坐台与我无关,她做面膜我就有钱可赚。兵,我现在已攒足五千元钱了。你的五千元拿来吧,我现在就去存银行。”
颜兵心慌意乱地说:“不用存了,我不存。”
林珊一惊,一扫脸上的高兴,审视颜兵。颜兵结结巴巴地解释:“我,怕我会,会另有,急用。”
“你要零用就从我这里拿啊。”林珊的眼光似电。令颜兵不堪对视。她继续说:“现在是一万元的现钞,放在这里当然不如放在银行里安全。颜兵,对我们的目前来说,这一万元已是一笔巨款了的。”
“好吧,你拿去存吧。”颜兵掏出五千元递给林珊。他很是无奈。
林珊接过钱,语气虽平但有些冷:“我存二个存折,不会吞吃你的钱的。”
“珊,不要这样说话好不。”他搂紧她。将她搂得在他怀中软化。他则在她的柔软中强硬。总的来说,这一软一硬的在一起,叫做泥成一团。他怀里泥的是林珊,心里却在想李雪娟。想了二天,他站起身说:“珊,晚上我想去高飞家坐坐。”
“不要去。”林珊拉住颜兵的手:“没事你去干吗。他是大老板,你是穷光蛋。”
“我,我,我想去看,看看他,好久没,没见面了,想,想和他聊聊,喝点酒,叙叙旧。”他因为心里有鬼,话说得很不顺畅。
她想了想,点点头:“好吧,你去吧,不过不要太晚了才回来。”
“我知道的。”颜兵快步而出。
他先在闹市转悠着,转到了八点半。准时地来到古木夕羊专卖店。
“帮我关门。”李雪娟笑面如花:“你还真准时。”
颜兵拉下卷闸门。李雪娟扑进他怀里在他脖子上吻了一下:“你是怎么溜出来的?”
颜兵捧起她脸要吻她的唇,她连忙避开:“不要。晚上不行。”
“你怎么啦?”他很失望。
“后天是我生日。你后天晚上来我再给你。这样才有情调。你晚上早点回去,免得你已离婚了的夫人起疑心。后天晚上我会给你的。”
“后天真的是你生日?”
“我不早就告诉了你的?”
“没,没,你没告诉过我。”他边想边肯定地摇头。
“是你女人太多,想不起来了。”
“我对天发誓,如果你告诉过我我竟记不起……。”
她掩住他嘴:“好好,好,就算是我没告诉过你。我现在不已告诉你了吗?”
“后天你准备怎样过生日?”
“就只和你过啊。本来,我是想到舞厅里包一间小包厢和你一起过的。可是,我朋友她在上海要开店,拉我合伙,我已把钱汇过去了。现在我的包里已连一百元钱都没了。”
“钱我有。雪娟,你去包个包厢吧,这样才浪漫。”他掏出三百元给她:“晚上我没多带钱。”
“颜兵,你真好。”她亲了他一口:“颜兵,我想,我想我们还是在一起吧,我们去上海开店,好不好?”
她将三百元币往口袋里一塞。颜兵心里一个格登,这钱是他偷偷从林珊的包里摸来的。李雪娟见他神色有异,问:“怎么啦?”
他搓搓手说:“好啊。可是你那店是你朋友和你合伙的。我去合适吗?”
“我再和你合伙开一间啊。颜兵,半个月后,上海的店就开起来了,到时我们一起去上海,好不好?”
“那太好了。我们一起去上海。你是说真的?”
“我干吗骗你?我连钱都已汇过去了的,你竟不相信我。”
“那太好了。”
“晚上你就早点回去吧。后天夜里,我们一起过。”她再在他脸上亲了一下,推他走。
“好,好,我就后天晚上再来。”他边往大街走边很仔细地擦掉唇上脸上的口红痕,心里盘算着如何向林珊要回五千元钱。沉思冥想之中,他叫出声来:“对,高飞,就高飞。”掏出手机给高飞打电话。
电话那头是高母接听,说高飞因为就要结婚,在忙。
“高飞要结婚?哪天?和谁?伯母,我是颜兵。”
“是颜兵啊,你怎么都不见音讯了呢?我小飞他是后天结婚,跟厉申的女儿厉宁。颜兵,后天你可要来的啊。”
颜兵拍着手说:“好,好。”
“珊,高飞要结婚。”回到美容院颜兵不等林珊开口他抢先说:“又要破费了,需要一个红包。”
小小被颜兵这话听得如雷轰顶。
林珊忙把颜兵拉进寝室:“高飞哪天结婚?”
“后天。”
“后天你一个人去。我给你准备个一千二的红包。”
“这,……。”他大失所望。他是希望那五千元全部的重新回到手上的。
林珊等十二点一到就关了店门。上了床,正要开始作爱,发现了颜兵脖子上的口红印,她触电似地推开他,伸出手点着他的脖子厉声问:“这是怎么回事?是谁给你的?”
他张口结舌愣住了。她起身下床,边穿衣边问:“和谁幽会?你说啊,还有啥不好意思的?你说啊,和谁幽会?事情做都敢做,你还有什么好不敢承认的呢?
他依然愣着说不出话来。
“我成全你,你赶快再去,再去继续干你的好事。你赶快去吧。”她忍住就要扑出来的泪水,把眼睛瞪着瞪得圆圆的:“怪不得从我包里掏去了三百元,原来是拿去送情人的。你,你还算是个人吗?什么叫羞耻你知不知道?既然是送姘头,怎么不拿自己有能力赚得来的钱去送?竟偷我的钱。你还算是个有脸皮的人吗?你吃我的住我的用我的,你还不够,还要偷我的钱去送姘头。你还有脸皮吗?”
“谁让你拿了我的五千元。”颜兵总算说出话来。他一改这四五日来的乖巧,口气强硬地与她针锋相对。
“好,好。”她气得全身发抖,把他的存折取出来扔给他:“我还给你,这五千元钱我还给你,一分不少。你现在立即给我滚出去,立即滚,滚。”她怒吼着。
颜兵穿上衣服:“你以为我会稀罕这里吗?”从床上下来。
胡虹、蔡晨、小小一起从大包厢过来,惊讶地来看是发生了什么事?颜兵见三人过来,连忙抽身就走,边走边回头对林珊说:“别以为我会稀罕你,臭婊子,骚货。你以为你很香很美我非要找你吗?臭婊子。在我眼里,你只是个臭婊子。你以为我会稀罕你吗?告诉你,我一点都不稀罕你。”
他昂首阔步而出,一出美容院,立即打李雪娟的电话,李的手机已关。他只好去附近的贵府宾馆要了个客房。第二天再给李雪娟打电话。李已在古木夕羊,听他说在贵府,她很高兴:“那明天晚上我就不去舞厅了,就和你在贵府过么好了。我们买蜡烛来点,不要电灯,那才有情调。”
“我已不住她那里了,我已和她一刀两断了,就昨夜。”
“你是说林珊啊?你和她已离婚了的你难道忘了?”
“你现在可以过来吗?我想你。”
“我要开店。”
“晚上来好吗?”
“明天吧,明天是我生日。今天晚上就做了那事,明晚就不觉得新鲜了。我们已好久没在一起,我也很想你,也很想现在就和你作爱。但是,明天是我的生日,我们应该把我的生日过得既浪漫又缠绵。颜兵,我们都忍一忍吧,忍过今天今夜就是胜利。”
颜兵在房间里兜了一圈,恨恨地骂:“你他妈的李雪娟,哼,忍过今天今夜就是胜利。”但他只再兜了几圈,就闷闷的坐了下来:“忍就忍吧。”
他迫不及待的上街买来生日蛋糕、蜡烛、鲜花。用各色鲜花把客房装饰得象个花房。
等八点半到了关了店门,李雪娟打扮得十分性感,一进贵府宾馆的那个已被颜兵包了三夜二天的标准房就开始脱衣服,对颜兵说:“你也脱掉衣服,我们今夜都不许穿衣服。来,快脱掉我们跳舞。”
“哈哈。”颜兵笑着边脱边说:“这是伊甸园,我们是亚当和夏娃。”
两人在这个暖气充足的房间里点着蜡烛跳舞,才十几分钟,他就熬不住了要把她抱上床。她摇着头:“不要急,等吃了蛋糕后再做。”她挣出他的搂抱去打开生日蛋糕的包装。
吹过蜡烛切开蛋糕,只吃了一块,颜兵就又要把她往床上抱。她起身就跑,绕着蛋糕转。颜兵追了好几圈,她趁他不备一脚绊过去把他跌在蛋糕上,她大笑起来。他在她的大笑中算是抱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