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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能使死者生
能使生者死
他是你们的主
也是你们祖先的主
不然
他们是在疑惑中的
是游戏的
你应当等待烟雾漫天的日子
那烟雾将笼罩世人
他们说
这是一种痛苦的刑罚
这是一种痛苦的刑罚——他们说:他们在刑罚之中备受痛苦,痛苦得不停地挣扎,却越是挣扎那刑罚越是痛苦得无与伦比,犹如在烈火中被烧灼。
法火与劫火俱焚,轮回与报应亦焚,正义与邪恶、暴力与受辱、快乐与痛苦,……都象火一样的燃烧。
智慧在街市上呼喊
在宽阔处发声
在热闹街头喊叫
在城门口、在城中发出言语
说
你们愚昧人喜爱愚昧
亵慢人喜欢亵慢
愚顽人恨恶知识
要到几时呢
你们当因我的责备回转
我要将我的灵浇灌你们
将我的话指示你们
我呼唤
你们不肯听从
我伸手
无人理会
反轻弃我一切的劝戒
不肯受我的责备
……
因为你们恨恶知识
……
所以必吃自结的果子
充满自设的计谋
充满自设的计谋,必吃自结的果子。惩罚由之而来,并且,很严厉,……劫火因之而焚烧。
真主已封闭他们的心和耳
他们的眼上有翳膜
他们将受重大的刑罚
……
真主将用他们的愚弄还报他们
将任随他们彷徨于悖逆之中
……
你们当防备将来有这样的一日
任何人不能替任何人帮一点忙
任何人的说情都不蒙接受
任何人的赎金都不蒙采纳
他们也不获援助
第八章 扭曲
王小小慢慢的恢复到往常的平静时,发现经常在外面过夜的胡虹、蔡晨对那个事看得比较轻。她俩会和客人在客厅里大胆的打情骂俏,至于到了包厢,则会做小动作,有几次被小小不小心给撞见。小小颇为不解,胡虹蔡晨怎么这么轻佻?但她俩在没有客人的时候,和小小都是说着体己的正经话的,因此,小小一直不知道胡虹、蔡晨竟是土鸡(暗娼)。直到秋去冬要来时的一个晚上,绍达走进林氏美容院,林珊迎上去:“你洗头还是洗面?”
“头也洗,面也洗。”他看着为他泡了茶把茶递过来的王小小说:“你来给我洗。”
小小看着林珊,用眼神征求林珊的意见。林珊点点头:“你去吧。”
小小引绍达进了小包厢。绍达展开一个暖昧的笑,问小小:“什么价钱?”
“洗头十元,洗面十五元。”
“不是这个。是那个。”
“什么那个?”
“你不懂?”绍达仔细地问道:“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
“你不是洗头洗面吗?我告诉你洗头十元洗面十五元。还有什么那个的?你是指按摩?洗头时会做头部按摩的,洗面主要就是面部按摩。”
“你不卖的?”
“卖什么?”
绍达摇摇头:“你还不明白?”他伸手指向她的腹部。
小小这才算是明白过来,通红了脸。
“你真的不卖?”
小小摇摇头,转头往外走。
“别走。”绍达拉住她的手:“洗头洗面你都不洗了?”
“你是要那个的。”
“可是你不卖啊。我只看中你,因为你最美,最有气质,象个学生。”
“我不是学生,是学徒。”
“我知道。你给我洗吧。其实,我知道你不卖。我已注意你好长时间了。”
“你还是第一次来吧?我好象没见过你?”
“我是第二次来。半月前来过一次了。那时我就看上你。所以,我注意你,让我的一些朋友来这里装作无意的样子套你的情况,向你的师父和那二个伙计旁敲侧引,知道了你的很多事情。”
小小一阵心慌,尽量只管看他的头发。
“你的男朋友不要你了,这事我知道。还有,你那天夜里……。”
“我不给你洗了。”小小站起来又要走。
“我不说就是,你继续洗吧。你不洗,你师父会没面子的。”
小小只好重新坐下。绍达令她十二分震惊地告诉她:“其实,你这里是婊子店,这是已公开了的秘密。你师父的两个伙计,胡虹和蔡晨是要卖的。你知不知道?”
小小摇摇头。
“不过,她们有许多老生意,她们只对老生意卖。所以,知道她们是婊子的人并不多。”
“你怎么会知道?”
“我当然会知道。这文林县内,我想知道的事从来不会不给我知道。我想做的事也一样,一定会做得到的。”
小小听得出来,他话里有话。而他的口气,简直把他当作文林县的县长似的。
“不过,我不是野蛮人,我是讲文明的。自从我开始经商,与社会贤达接触多了,我喜欢讲文明。”他的话里藏着明显的威胁。洗了头,要洗面时,他坐起来:“给我拿个烟灰缸来,我要抽烟。”
“只有一个烟灰缸,在美容厅里。”
“这整个店只有一个烟灰缸?”
小小点点头:“你就把烟灰弹在地上好了。我等一下扫地就是。”
“那就麻烦你了。”他抽起了烟,边抽边问:“你真的不卖?”他掏出皮夹,数出一千元:“这个价,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
“一千元你卖不卖?”
小小仍是摇摇头。
“你知道吗?行情是只二百、一百五十就够了,这还是高档些的。低档的一百、五十。”
“我不是那种人。我不。”
他再从皮夹里数出一千元:“怎么样?”把钱递向小小。
小小视若不见。
“王小小,这是二千元钱。”他逼视她:“你总不会一下子忘了你的工资是多少钱一个月的吧?你总不会忘了你家因为去年的买新房还有二万多元的债务吧?”
小小摇着头,又要往外走。
“再加一千,三千元,就只是要你一次。怎么样?三千元啊!”
小小回过头:‘你干吗这么固执?我说过了我不卖。”
“我知道你不是那种人所以我出高价。也因为你是不卖的所以找你。我是个文明的商人,喜欢有气质显得很清纯的小女孩。我不喜欢动用野蛮的手段。我希望你眼里有点见识,事情的分寸你要看得到。不要一味的什么都不知道,只管摆着你的架子。你要知道,你是小小,是很弱小的,在没有倚靠和保护时,是会遭到暴力的。就象那天的下半夜,你连一分钱都没得到,却被四个人连续着……。”
“不要说了,我求你,不要说了。”
绍达将三千元钱递到她眼前。他的眼里放射出一股使她心地寒栗的威光。
“你不要逼我好不好?”小小眼睛泛红,泪水开始往外涌。
绍达将三千元钱定定地递在她眼前:“你又何苦想不开?有钱不干,没钱的却躲不了。”
咬咬牙,小小一把拿过三千元:“好,好,我卖。”说完就往床上躺。她眼睛一眯,脑际闪出胡虹、蔡晨的对待那个事的说法:“还不是我们自个儿睡觉时一样的那么一躺。”
三天后,林氏美容院快要关门时,绍达又来了,问林珊:“小小呢?”
“在洗头。”
“真的?”
“你找她有什么事?已深更半夜了。”林珊敏感地问。
“这是我和她的事,你就别多管闲事了。我知道,你和七爷郑云川兄妹相称,你是有点底气的。但我绍达的事,就是郑云川的老大范为宽也得先让步三分。”
“小小在洗头间里给客人洗头,你等一等吧。”
“生意不错是吧?”
“还行,你先坐着喝杯茶吧。”
“茶就不必了。坐是要坐的。得等她。”
“你刚才说你姓绍?”
“不错,我姓绍名达。今年刚从广东回来,在广东那边做了三年生意。去广东之前,是在上海做了二年生意。”
“绍老板很会发财啊,上海、广东,那都是财气最旺的地方啊。”
“那里的确是。不过,这四五年生意做得太累了,回来休息休息。”
小小出来了。一见绍达,不禁打了个颤抖。
“小小,累了吧?走,我陪你吃夜宵去。我已先征得了你师父的同意。来,我们走吧。”他挽起小小。
小小身不由主地被他挽出美容院,问他:“你干吗还来?”
“走吧,到我家去。你陪我过夜,也是三千元。”他掏出钱来,塞进小小的衣袋。
胡虹、蔡晨从包厢里出来时,见小小不见了,问林珊:“小小哪里去了?”
“被一个名叫绍达的人叫走了。”
蔡晨惊讶道:“小小也……!”
胡虹也惊讶,但她吃惊的是:“绍达回来了?”
林珊问:“绍达你识得?”
胡虹点点头:“人没见过,但名字知道,是经常听范为宽说起的。绍达以前是范为宽的大哥,很早就出去,先是在宁波,再到厦门,然后到上海。”
“怪不得他口气很大。原来如此。”林珊只好替小小叹气:“唉,小小!你怎么竟落到了他手里!这可让谁才能救得了你啊。”
胡虹则纳闷着自言自语:“绍达怎么会不声不响地回来了呢?”
“别闷气了。”杨娜走进文丽家拉起文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