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仔细地察看了现场和询问林珊、王小小,警察们得出结论:这是有预谋的恶性暴力案件。为什么这么说呢?因为,四个汉子对着二个丝毫不敢反抗的女子持续了四个小时左右的强暴,可以肯定他们事先吃了壮阳药。他们毫无其他顾虑,一心一意地轮奸,直至天色发亮方休,显然他们知道这里僻静,不会在天亮之前被人发现。并且他们拿走林、王的衣服,显然也是故意的。
刑侦队长潘聪慧拿着这个结论来问林珊:“你认为他们是谁?”
林珊先不回答,第一句话就是:“聪慧,看在以前你是我姐同学的份上,你帮我一个忙。”
“什么事?”
“不要把这事张扬出去。”
“可是,已有人知道了。现场第一批的发现者,都是那里的居民,那里离城这么近。今天中午城里就已传说开了。”
“不要再张扬。”
“好吧。”潘队长继续问:“你认为他们是谁?”
林珊茫然地摇着头。
再去问王小小小,小小一直不停的哭,已哭得双眼肿了嗓子哑了。任潘队长如何努力,小小根本无法回答。
高飞犹如心魂全失,一整天的不肯吃一点东西。他爸和他妈牢牢地看住他,不让他出去看小小。
他妈苦口婆心一遍又一遍地劝:“飞儿,你和小小本来就不行,现在已更不行。飞儿,婚姻大事,讲究班配二字,所以,一定要门当户对。你和厉宁才是门当户对,并且郎才女貌。你现在感情冲动之下,一时难受。你要知道,忍过了一时,就会好过得一世。”
高飞挣扎着喊:“我要去看看小小。”
他爸板着脸:“不行,这二天之内,你别想踏出一步。等后天你和厉宁订了亲,才可以陪厉宁上街逛逛。”
郑云川得到耳朵长的小兄弟用摩托车送过来的消息,立即就气炸了肺,先拿那位小兄弟出气,一挥手给那人脸上刮出五条手指痕,一跃身跨上那辆摩托车,拉起最大油门赶到林氏美容院来。
向林珊询问了那个事儿的经过,他瞪着血红的牛眼:“婊子生的狗东西,你们不要让我逮到。婊子生的狗东西,我只要把你们逮到了,不把你们的鸟东西阉掉我就不是郑云川。小珊,你只要有什么线索给我想起来,立即打我手机告诉我。”
迟军急匆匆地提着两大包刚从超市买来的补品、食品,回家来给手机换了电池立即就要出去。文丽从卫生间提着裙腰冲出来叫住他:“你鬼鬼祟祟的干什么去?买了这么多东西是干什么用的?”
迟军没想到文丽这时还没去厂里,不由给弄得口齿笨拙:“看,看林,林珊去,她,她出,出事了。”
“看林珊啊,应该的,应该的。她真是太可怜了,才刚离婚,竟被四个男人轮奸了四个小时,连那个地方都被弄肿了。你是应该去看看她的。你去吧,跟她说一声本来我也要来,但是厂里忙,走不出来。”
迟军一出去。文丽放声大笑起来。
一小时前,文邦打电话过来:“堂大姐,我们四兄弟已都到乡下了。”
“这一二个月你们四人千万不要到城里来。钱我会想办法找人送到乡下给你们的。”
“堂大姐,送钱这事你就不用操心了。大概一二个钟头后,会有个女人到你家向你拿钱的。”
“她是谁?”
“我的姘头。堂大姐,你如果想找个男人玩玩,就跟她说好了,她会给你很周到地安排个包你爽快的小后生。”
“那事儿你们是怎样干的?”
“当然是按照你的吩咐办。我们兄弟四人都先吃了药又涂了那种油,个个都硬得象根铁棍。那两个小娘胆子很小,一看到我们拿着刀子,就吓得整个人都软掉了。她俩一直动也不动地任我们不停地干,我们足足干了四个钟头,见天已亮了,我们已经玩得够爽快了,收工。拿手电筒照,两个小娘就象死了一样,奶头被我们捏肿,那个洞的洞口和洞里也都已红肿。堂大姐,这够了你定的标准了吧?”
“好,好,那个洞都给你们弄肿了,好,哈哈,哈哈。”文丽忍不住对着电话筒十分得意地笑了起来。
“堂大姐,下次你还有这样的事可不要让别人干,千万得照顾我们四兄弟。”
“事儿干了后,她俩的衣服?”
“当然也是照你的吩咐不能留给她俩。我们一把她俩脱光时就把那些衣服全塞进包里。现在我们已在乡下把那些衣服点了火烧掉了。”
“干得好,干得好。等你们一二个月后回到城里时,我请一桌酒放满园春给你们喝。”
一小时后,浪里浪气的杨娜一进文丽家的门,就指着文丽说:“我一从文邦嘴里听到你的名字就猜出是你了。”
“你就是文邦的……。”
“情人。文丽,我是杨娜,你不记得了?”
文丽摇摇头,但杨娜这名字她倒似乎识得。
“我们是初中二年级时的同学,坐在你后桌。我因为成绩不好,要留级,就不读了。”
“我记起来了记起来了,是你啊,杨娜,你哪里有以前的样子啊!整个人全变光了。你怎么会是文邦的女朋友呢?”
“我们是老同学,我就直话直说了。我的男人多的是,只要两个条件符合就行。”
“什么样的两个条件?”文丽饶有兴趣地问。她看得出杨娜属于妓女之类的女人。
“第一个条件是我看得上眼,那么,只要他愿意,就可以了。第二个条件是他样子马马虎虎还算过得去,会付二三百元一次的价钱,就行。”
“你这样算不算是坐台小姐?”
“对啊对啊,有时候我也去坐台的。但我绝不随便是谁都肯陪他上床。”
文丽在心里很不屑一顾地哼道:还自命高档呢!
杨娜冲着客厅上看看下看看:“这是你家?挺豪华的嘛。”
“马马虎虎。文邦是让你来拿钱的吧?”
“是的。他说是八千元。”
“八千?不是吧?我和他谈好是一共八千,先付一半,一个月后再付另一半。”
“行,这行。我们是老同学,好说话的。我相信你,另四千元你不会在一个月后赖掉的,你先给我四千元吧。”
“你先坐一下。我拿钱去。”
“我得洗个澡,用一用你的浴室。”杨娜这边脱衣服这边往浴室走。
文丽心里很不愿意,但不好拦阻。她一听杨娜是做坐台小姐的,心里就觉得她站过的地方已被她弄脏了。好在浴室里没浴缸,她和迟军都不喜欢盆浴。站着淋浴,脏东西都被冲入下水管道。她不由万分庆幸:当初不给浴室放浴缸竟是今天的先知先觉。
只五分钟,杨娜就淋了浴,光着身子出来:“文丽,有新的三角裤和胸罩吗?”
“没有。都是穿过了的。”
“旧的也行,只要干净就行。刚才见文邦时,一想着他那根又粗又长的东西我就流出水来了,所以,和他干了半个钟头过过瘾,把三角裤弄脏了。其实,他没放,三角裤都是被我自己的水弄得粘滞滞不能算是脏但不好受。”杨娜在文丽旁边坐下,抓过拎包掏出香烟点着了边抽边问文丽:“文邦那根东西啊,真是好极了,你知道吧?所以我和他已玩了半年还不觉得厌。他那根东西特长特大,一塞进来就给挤得满满的,爽死人了。你有这样的同感吗?”
“你在说些什么呀?”文丽满脸通红。
“老同学,你是假的正经呢还是真的?”杨娜冲文丽吐了个烟圈:“你难道没和文邦玩过?是玩过了不肯说吧?”
“我给你取文胸和内裤去。”
“你虽然比我胖,但文胸和内裤应当还可以马马虎穿一穿。”杨娜打量着往卧室走的文丽的身段。
拿来文胸和内裤往杨娜怀里一甩:“你穿好衣服早点走吧。我先生就要回来了,如果和你撞上他会怀疑我的。”文丽双手抱胸,面色已冷下来。
“他怀疑你什么呀?”杨娜边问边答:“怀疑你做人不好是不?”然后说:“不好就不好,有啥了不起?你虽然日子过得象个贵妇,却根本就没啥享受,也不懂得真正的女人该过怎样的生活才叫开心。我啊,觉得你可怜。就这么个关在屋里做你老公的老婆啊?你知不知道你老公在外面会不会彩旗飘飘?”杨娜穿上衣服抓起拎包,从包里掏出一张名片扔给文丽:“这上面有我的手机号码,什么时候家里关得烦了想散散心你就打手机给我。我啊,这城里所有的娱乐场所都可以带些女友进去免费享受。”
迟军一到林珊面前,林珊就急切地问迟军:“这几天你和颜兵碰上过没有?今天他有没有打电话给你?这事他知不知道?这事可不能让他知道,迟军,他若问你,你得帮我瞒着。”
迟军顿时心往下落:“还在想着他!你们是离婚了的。”
“离婚只是解除婚约。心是离不了的。”
“你这是何苦啊!”
“大概,是上辈子欠了他。所以,这辈子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