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人家找来,只要他们都同意你迁坟霸地,我孟槿二话不说立刻离开,若是不能,就休得纠缠!”
萧暮道:“看来这位孟姑娘是误会了什么。”
“误会,有什么误会的,哼!”女子根本不容他们解释,两指曲起在唇边响亮地一吹,那头狼就跟得了命令似的,向那拦住自己主人去路的符暄扑过去。
头狼四爪尖利,一下就要抓在符暄脸上。
符暄提起轻功闪身,躲开了头狼的这一狠扑,头狼立刻转头嗷呜一声,两只黑漆漆的眼球死死地盯住作为目标的符暄,爪子抓地蓄势,又再次不折不挠地袭来。
符暄并不惧怕这区区一头野兽,躲闪十分容易,于是剩下这几人中唯一会武的萧暮,也就只是凉凉地在一旁观看。
莫无渔和尚逍这会儿刚搀扶着从树上退下来,见这头狼正在攻击符暄,都有些惊讶。
莫无渔看不懂战况,只觉得这头狼敏捷机警,身如轻燕,仿佛那巨大的身形和体重皆是虚设,又来势汹汹,当即也不管之前对符暄的敌意,为他捏了一把汗。
符暄虽并不觉得吃力,但这畜生毫不松懈,一个劲儿地蛮扑过来,实在有些烦人,他被缠得厌了,神色一凛,大招就握在了手里,一掌带着几分内力地推出,似乎要取这畜生性命。
白衣女子显然也察觉到了他的杀意,美目一睁,身体以惊人的速度和柔韧闪进符暄和头狼之间,并出掌拦住了符暄致命的一击,可这一接招,就立刻知道自己并不是他的对手,然而不知出于什么心态,她仍然咬牙拼命以内力相抵,死死地守着身后的头狼,不容符暄伤到它半毫。
那头狼也通人性,龇牙咧嘴地朝着符暄低吼。
眼见这两人以内力相拼僵持不下,而女子也显然露出了败势,脸色苍白得跟她发间簪花一模一样,萧暮这才出声。
“符小侯爷,请住手。”
符暄立刻收招,游刃有余,倒是女子似乎一下收势未及,收回掌的时候,嘴角也沁出血来。
她
戒备地望着符暄等人,护着头狼倒退几步,擦了擦嘴角的血迹,冷声道:“我技不如人无话可说,但你们要是想动这山上任何一人的墓碑,都要踩着我的尸体过去!”
萧暮站出来道:“孟姑娘不必如此,我们并无恶意。”
大约是这萧先生实在是长了一张正人君子的脸,言语又客气有礼,女子的神色稍稍动摇了一些。
“你们不是那狗官派来的人?”她疑道。
狗官?
苏骁骁插嘴道:“你说的是不是那个汶州城里的州府?”
白衣女子犹豫着点了点头。
众人立刻就心里有数了,看来这刘州府打这坟山的主意真的不是一天两天了,否则这女子也不会这样的防范着。
这样一来,就好说话了,只看她信与不信了。
苏骁骁道:“我们跟那狗官可一点点瓜葛都没有!我们也是为了抓他小辫子才来这里的,他害死了我们一个朋友,所以我们才要来这查清楚的!”
女子仍有迟疑。
萧暮道:“在下若没看错的话,孟姑娘方才所使的轻功,该是‘流星赶月’吧?”
女子并没有作声,这轻功妙极,江湖上享誉甚久,能够认出,并不是什么稀奇事,只是她不明白,这人为何突然提到这个。
苏骁骁在一旁听得蹊跷,不耻下问地戳戳莫无渔,“‘流星赶月’这功夫有什么特别的你知道不?”
莫无渔不是习武之人,当然不清楚,无奈地摇了摇头。
“是江湖上某个门派的轻功,并不外传。”尚逍学识渊博,听说过一些。
苏骁骁摸了摸下巴,这么说的话,就能看出这女子师承何门何派喽?但萧暮问这个,有什么用?
旁边抱臂站着的符暄,听到尚逍说的时候,挑了挑眉,瞬间懂了萧暮的意思。
怪不得……这女子的内劲和身法,这么眼熟。
萧暮也听到了尚逍为苏骁骁解答所说的话,点头道:“确实,这功夫并不外传,是重月门特有的轻功,孟姑娘既然会这个,那么应该是重月门的弟子。”
女子道:“那又如何,我已经嫁为人妻,与我门并无联系,你们若是想从此处来寻我麻烦,那大可不必。”
萧暮微微一笑,“姑娘还是误会了我们的意思,之前已经说得很清楚了,我们并没有任何恶意,
只是要查清楚一些事情而已,既然有同门,在下想,与姑娘的交谈恐怕可以更顺利一点。”
“同门?”女子眼睫微微一闪。
她离师门日久,然而情分还在,若这几人中真有她同门弟子,确实会更容易博得她的信任。
“就是这位,符小侯爷。”萧暮伸手往符暄处一示意,“不用我说,想必姑娘应该听过。”
刚才他们打起来的时候,萧暮就称呼符暄为符小侯爷,但是她并没有注意,此刻听他郑重其事地提出,她才反应过来,符小侯爷,岂不是……
女子惊讶,转眼望着符暄,这人英俊泰然,神色倨傲,虽然年轻但内力深厚绵远,不该是他这个年纪就俱备的,要么,就是他天赋异禀,要么,就是有人曾传内力给他,可是他招招式式都用得娴熟自如,并不像是平白得来的内力。
重月门名为武学至高的学艺之处,门主收徒却甚为挑剔,非天赋异禀者不收,而普通门派弟子只能得到基本心法招式,其余皆是自己钻研,故而他所使招式与自己不同,完全可以理解,更不用谈内力了。
女子想通这其中的关节,豁然开朗,竟是向前几步,拱手低头行礼,“弟子孟槿,拜见小师叔。”
这头狼见到主人示好,竟也委委屈屈地朝符暄软软叫了几声。
而众人忍不住咋舌,这狼真通灵性。
又紧接着咋舌,这女子看起来年纪不小,竟然还向符暄行礼喊师叔呢,辈分有够大的。
符暄道:“你是谁的门下?”
“弟子是朋海师父所收。”
“是他呀……”
师父云游四海去了,门中上下事务,都交在了他这位大师兄的手里,虽不是门主之职,但担得都是门主的事,将来重月门八成也是交在朋海手里的,这孟槿既然是他的弟子,那她这声“师叔”他也确实担得起了。
只不过,这个“小”字……
“师兄跟你提到过我?”
孟槿怔了一怔,然后点头,“师父跟我们提过有个年纪很小的师叔,是师祖最小的徒弟,叮嘱我们以后若是江湖上碰见,需要认认真真地行个大礼,再乖乖巧巧地喊声小师叔,小师叔就会非常高兴了,没准还会传授个一招半式,也够我们受用的了。”
果然,他几乎都能想到他说这话时的表情。
他这个大师兄虽然资质平平,也不及另一个师兄得师父真传,但是心性豁达,为人风趣,总之是往好了说叫幽默,往坏了说叫恶趣味。
“阿嚏!”
这一声实在响亮,众人齐刷刷地看向苏骁骁。
苏骁骁不好意思地揉了揉鼻子,山风寒凉,刚才被狼追的时候她虽没有跑,但也吓得出了一声虚汗,又被风这么一吹,恐怕再待下去,都要生病着凉了。
孟槿道:“山上天凉,不如各位随我到家里去坐坐,我也好同师叔把这里的事说清楚。”
众人自然是答应了,简直求之不得。
孟槿执起胸前挂的金哨子吹了一声,狼群就渐渐聚拢成一团。
头狼往孟槿的方向嗷呜了一声,然后带着狼群往山林深处奔去了。
她收起金哨子,转头看众人,“小师叔和各位,请随我来。”
作者有话要说:
☆、坟山探险记(四)
孟槿带着众人,脚下毫无停留,即使天黑也不影响她辨别方向,似乎对此地非常熟悉,众人联想到生活在山林里的头狼都能为她所用,便也不奇怪了。
苏骁骁难得一路都没有聒噪说话,只是沉默低头跟在萧暮旁边,乖巧得很,引起萧暮三番四次的侧目。
众人只当她是累了,但事实却是苏骁骁突然在沉思一个很严峻的问题。
刚才被狼追的时候,她似乎拿了什么往狼头上扔了过去,但是她怎么也想不起来,她拿了什么扔的狼。
她皱着眉头思考,到底是什么呢?
抬头望着走在她前头一步之遥的萧暮,他身形笔挺,迈步不大不小优雅适中,一身白衣翩翩,夜里也显眼的很,时不时头上遮蔽的木叶少了,月光覆在他身上,似乎还有银光流动。
银光?
苏骁骁定了定神,才看清这银光并不是她的错觉,而是在他的白衣上确确实实有,条理清晰纹络明亮,隐隐绰绰。
原本还以为他这一身白衣,没想到原来还有绣的花纹呢,这么精致。
背影依然跟之前一样风度翩翩,苏骁骁摸着下巴想,可是好像少了什么,哪里呢。
她只觉得脑筋跟拧巴成一团似的不好用,越想就越想不起来,一路心里堵着这一桩事呢,连看到气氛诡异的莫无渔三人组她都顾不上了,不过很快,她那颗腐女的心脏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