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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他属於东方人严谨认真的脸庞,想起自己在练习之外,近乎夜夜笙歌的快活时日,他虽然完全不能够理解东方人所谓的守身的观念,不过淡淡的内疚仍然浮上了心头。
「你知道的,比赛后我的精神总是特别地兴奋。」
晓特撒娇似地低语着,站在伊藤龙一郎前面,主动伸手搂抱他宽厚的虎背,抬起浴袍下光裸的右膝抵在他的腿间轻轻摩挲。
晓特抬起了眼角,琥珀色的眼睛转化成诱人的金光,由红唇中吐出的声音充满了魅惑。
「现在……由你来满足我……」
看着任性、完全以自我为中心的情人,伊藤龙一郎勾起锋利的唇角,在精干沉着的脸孔上展现出一抹苦笑。
不?朗兰渖匣岵换嵊腥吮人嗝??专诚来探望情人,结果见到他在门口和别的女人纠缠在一起,现在还理直气壮地要自己满足他。
年轻气盛的晓特仿佛从来不明白爱情的责任,只知道放纵在享乐之中。
在晓特·格兰度的生活中,香车美人缺一不可,却始终不明白他的一切享乐皆源于他的宠爱和放任。
伊藤龙一郎深不见底的眸子内飞快地掠过一抹锐利的光芒,定睛看着眼前媚眼如丝,竭力挑逗他的金发美男子,胯下的欲望渐渐地热了起来,反手搂紧他的腰际令两人的身躯相贴得更紧密。
五指插入柔软的发际,强行拉下金黄的螓首,令两唇相贴,在没有一丝空隙的相连之中,吸吮着对方炽烈的气息,灵活的舌头在娇嫩的口腔内撩动,勾起丝丝暧昧的银涎。
在纠缠不休的热吻中,晓特的头脑发热,产生了一种正被蚕食吞噬的错觉,连最简单的呼吸动作都被伊藤龙一郎所掌控,他被吻得四肢酥软,琥珀双瞳内盛满水光。
强壮的唇吞不断地改变角度侵吞甜蜜的气息,在他双膝发软,快要窒息的前一刻,伊藤龙一郎才梢梢松开,闪熠强烈占有欲的眼睛看着软绵绵地落在他的臂膀之内的晓特。
属于西方人深刻俊朗的五官在热吻后水盈盈地柔软起来,饱满的唇,红肿得叫人忍不住狠狠地再吻下去,修长的四肢轻轻地抖动着,脆弱得仿佛一捏即碎,肌肤上泛满了情欲的红晕。
将浑身酥软的晓特抱上床,伊藤龙一郎伸出指尖沿着他嫣红的脸颊、修长的脖子,轻轻滑入敞开的浴袍之内,宽阔的掌心在结实的胸膛上缓缓摩蹭,粗糙的指腹停在暗红的珠子上压按不已。
「唔……」随着一声魅惑的细长呻吟吐出,被撩拨得不能自持的伊藤龙一郎再次将唇压在身下人红肿媚惑的唇上。
在一连串的摸索爱抚之后,两道修长健美的身躯相互纠缠,冲击、拍打、呻吟等等炽热的声音充满了装潢昂贵的套房。
「啊……快一点……再……啊呀!」随着体内不断进出的高涨快感,晓特修美的十指深深陷入了男人结实的肌肉之内,在宽阔的肩胛上抓出数道激情的痕迹。
被汗水沾湿的金黄卷发黏着在脖子上,琥珀色的双眼在炽热的情潮中变化成灿烂金芒,与伊藤龙一郎镶嵌在浓眉下暗黑深邃、隐藏着激情的瞳孔渐渐融化为一。
「啊!」在一声沉着的低吼中,强而有力的律动终于停了下来,空气中充满了淫靡的气息。
伊藤龙一郎矫健地翻身下地,披上浴袍,倒了满满的一杯伏特加再回到床上。
白昼的比赛早就使晓特的精力透支,现在加上一场狂野的性爱,更使他整个人全身乏力,伏在柔软的床上一动也不动,
伊藤龙一郎将他柔韧的上半身抱起,让金黄的螓首枕着自己厚实的胸膛,大手温柔地在他汗湿的背上轻轻扫动。
不同于女人的丰腴柔软,经过运动锻链出来的身躯明显地结实有弹性,泛着健康光泽的背项肌腱在柔和如风的抚弄中,舒适得松弛下来。
伊藤龙一郎彷如一个悠闲的驯兽师,一手抚顺宠物的毛发,一手把着酒杯浅酌。
「什么时候飞去摩纳哥?」
众所周知的一级方程式赛车中,车手须参加十六站比赛,最后按照每站的积分累计,藉以产生当年度的世界冠军。
而本年度第二站比赛已定於摩纳哥的蒙地卡罗赛道举行。
「明天。」晓特懒洋洋地应了一声,脸颊在他结实的胸膛前磨蹭几下,找到更舒服的地方又埋了进去。
第二场比赛在二十多天后便会在摩纳哥举行,为了尽快熟悉赛道,车队决定在最短时间出发到当地,进行练习。
「别随车队出发了,坐我的飞机去,我们在摩纳哥玩个痛快。」
晓特没有半点兴高采烈的表现,只是自高挺漂亮的鼻尖发出一声闷哼。
「你不是很忙吗?」
伊藤龙一郎摇摇头,轻描淡写地说。「最近都没什么要事,而且陪你比较重要。」
那知道他低沉的声音还没停,一直伏在他身上的晓特倏然竖起了毛发,张牙舞爪地抬起上半身。
「那为什么今天不来看我的比赛?」那双颜色温润的琥珀双眼再次进发出两簇金黄的小火,诉说主人的气愤。
「你就这么不想看着我胜利吗?」在他激动高扬的声音中,伊藤龙一郎始终脸无表情地将菱角分明的薄唇抿得紧紧的,保持沉默。自从三年前亲眼目睹晓特在比赛中途发生翻车意外后,他再也没有亲自到现场观赏过他的比赛。
向来勇武的他,发现自己竟然没有办法正视那一个在赛车场上无视生命的极限,以极速向前拚命奔驰的晓特。
晓特气得红了脸,捏紧拳头,恶狠狠地瞪着他,伊藤龙一郎静静地看了半晌后,摇摇酒杯,将余下的伏特加一饮而尽。
「晓特,是最后一次了,今年的大赛过后,无论胜负,我都要你实现三年前的承诺,退出Fl赛车。」
在铿锵的声音中,晓特倔强地垂下头拉起被子,不发一言地翻身睡去。
三年前发生那次意外之后,伊藤龙一郎发了疯似的要他退出一级方程式赛车,还威胁要中止对车队出资。为了安抚伊藤龙一郎,他答应只要登上一次世界冠军的宝座,就会退出一级方程式赛车。
但是,对晓特来说,那只是一时的缓兵之计,之后每一次提起,他都会用不同的藉口推辞。退出或留下成为了他们之间最大的心结。
其实,晓特多少也明白伊藤龙一郎的忧心,但是赛车却等同於他的半身,好像他的?谎薹ǚ指睿秸呦啾戎拢挥醒≡窈鍪忧槿说男那椤?
伊藤龙一郎放下空酒杯,冷眼审视背对自己的身影是何等的自私,深深地感到不悦。
他想狠狠地摇醒他,将事情说个清楚明白,又不想因此而吵起来。他处事向来果断俐落,却总是拿眼前人没有半点办法。
这就是所谓爱情会使人软弱吗?
身为日本黑道世家掌权者的他,如果五年前有人当着他的面说,不久的将来他会为了一个情人而束手无策,他一定会嗤之以鼻,但是现在……
伊藤龙一郎勾起一抹自嘲的冷笑,脸色阴霾地思索了好一会后,始终忍不住伸出手将躺在身旁的人搂近。
晓特没有挣扎,柔顺地被他搂入怀中,对于同样强悍的两人来说,这就是双方都默认的和解方法。
彼此都知道这样和惯于自欺的鸵鸟没有分别,却也想不出别的方法来。
◇◇◇
「你真的有空陪我去?」
即使已经安坐在飞往摩纳哥的私人小型客机的真皮座位上,晓特·格兰度英俊的脸孔仍然写满了疑惑。
「怎么?不想我陪你吗?」身穿灰色双襟西装,坐在他右手边的伊藤龙一郎没有正面回答,反而勾起锐利的唇角,打趣地道。
「不是怕我打扰你结识热情如火的摩纳哥女郎吧?」
心虚的晓特立刻睁圆了迷人的眸子,瞪他一眼。「废话!」
伊藤龙一郎咧嘴发出低沉的笑声,接着缓缓地说。
「不怕告诉你,其实我约了意大利诺帝家族的首领在蒙地卡罗见面。」
「果然!」又是那一些不可以见光的生意!就知道他不会真心陪他去赛车。
虽然明知道不应该干涉对方的生活,晓特仍然忍不住挑起两弯金黄如月的眉头,发出尖锐的提问。
「这次又是什么?军火?走私?还是毒品?」
伊藤龙一郎无奈地摇摇头,右手握住他形状优美得彷如艺术家的左手,柔声哄道。
「别这样,在摩纳哥的比赛结束之前,我都会陪着你。」
晓特冷哼一声,别过头去,伊藤龙一郎又凑近头,咬着他白哲的耳朵说:
「做丈夫的不多赚点钱,又怎么可以养活妻子?」
耳朵被他尖锐的牙齿咬得痒痒的,晓特微微地拉起了唇,英俊得彷如大卫雕像的脸孔上浮起了淡淡的红晕。
「谁是你妻子?」骂着就一手推开他,伊藤龙一郎搂住他不放,两个大男人就在座位上嬉闹,愉悦的气氛感染了整个机舱,连坐在最后方的几个保镖都偷偷笑了起来。
飞机到达机场时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