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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他就是哲泯,围着他的身子慢慢地打量了一翻,怨恨的眼神一闪而过,满脸笑容的说:“还真有不同的地方,你看上去健康点、成熟些,但是你们俩都有一个共同点,你想知道吗?”
哲泯点点头说:“你说说看?”
“忧郁,你们俩的眼睛里充满着忧郁!”
哲泯不管边上这个女人诧异的目光,说了一句失陪了,就走到花园里去给自己疗伤去了,他把脑袋贴在树上,在弟弟面前他掩饰的很好,他不想让弟弟感到负担,而且弟弟的情况现在还不稳定。可是,雨微,你去了哪里?为什么要说那些话,为什么没有人会知道你去了哪里?哲泯觉得自己都快疯了。
姒婷拿起桌上的一本小说,无聊的翻着,忽然里面飘出一张纸,落在了地上,姒婷捡起来,上面写着:
“身似浮云,心如飞絮。
雨滴心头泪,何日与微聚。”
姒婷就是用脚指头想想都知道是思念雨微的诗。一看字迹不象哲轩的笔迹,哲轩的字象他的人,非常的清秀。
姒婷在心里一打转,把纸条交给了哲轩:“你的诗写的可真不错呀!”
哲轩接过纸条,脸色越来越白,越来越白,姒婷只管自己,继续说着:“不过字迹好象有些不同,不是你写的,难道是你――”她故意吃惊地望着哲轩:“难道你哥哥叫哲泯,天那!你们两兄弟都被她——”在姒婷喋喋不休的叙述中,哲轩昏阙了过去。
急救室外,姒婷掩着脸哭泣着,向哲泯叙述着:“对不起,我只是把这张纸条给哲轩看,他一看到就晕了?”姒婷把纸条递给了哲泯,哲泯看着纸条感到非常迷惑。
姒婷继续哭诉着:“我知道他一直爱着雨微,家里画的画也全是雨微,而且雨微和妹妹吵架跑出来都是住哲轩那里的——”
哲泯震惊了,他呆在了那里,浑身颤抖了起来,整个脑袋都是轰鸣声。姒婷喋喋不休的说:“我原来还在想,她为什么这么早就结婚?”
哲泯觉得整个世界都停顿了,他用空洞的目光看着姒婷。
“她已经结婚了,快一个月了,嫁给了我哥哥。你知道她已经和我哥哥谈了十年恋爱了,所以哥哥一回国,他们马上就结婚了。她和哲轩认识的时候,哥哥在国外,我告诉过她,说哲轩这么单纯,不能玩的,而且又是她的学生,其实哲轩这次发病也全是为了雨微,他为了雨微和同学打架,为了雨微而被老师罚跑。难道你都不知道吗?难道你刚见到哲泯的时候,你没有发现他已经全身已经浮肿了吗?打架以后他已经被送到医院急救过一次了。”
哲泯的脸色变得灰暗无比,他不敢相信姒婷嘴里说的雨微,是自己全身心爱着的雨微吗?雨微不来美国,不是因为工作,不是因为学生。哲泯喃喃地说:“她是害怕面对我们两兄弟,原来她知道谎言要戳穿了,三人恋爱玩不下去了,结婚了,把哲轩玩成这样就甩了,多可怕的女人!夏雨微!夏雨微!我一辈子都不会原谅你的!”
哲泯用鹰冷的目光看着边上在哆嗦的护士,说:“你看着我干什么?”
“约翰医生请你去一次。”护士胆颤惊心地说,她不知道这个平时就是有一些冷淡的中国人,怎么会变得如此的可怕。
约翰医生望着这个有些阴郁的年轻人说:“对不起,我们已经尽力了。”
哲泯的世界崩溃了,他尽力的想站起来,可是眼前一片漆黑,什么都不知道了。
*********
雨微的世界依然单纯,每天只是来往于学校和家里之间,她会把笑脸带给她的学生,她会把忧郁深藏在心底,她尽心扮演好妻子的角色,可是每每望着冷漠的驷骏,她不知道该如何和他交流,她也想尽力忘记哲泯,可他总是不经意之间闯进她的心扉。
秋天的落叶随风飘零,扬扬洒洒铺满一地,雨微孤独的身影更显得孱弱,拉了拉身上这件白色的风衣,继续向学校走去,快到学校的时候,发现学生们全围在校门口的一角,李情看见了雨微忙招手说:“夏老师,齐哲轩回来了。”
雨微望着眼前那一身黑色,她认出是哲泯,透露着冷漠和颓废的哲泯,颤抖地说:“哲轩呢?他好吗?”
哲泯望着眼前更加消瘦的雨微,眼里出现了一抹痛苦的眼神,可是一逝而过,随即换上了愤怒。他把手中的支票扔给了雨微,冷冷地说:“这是还你的钱,从现在起我们两清了。”
雨微无力的拿着那张标着二十万美圆的支票,望着绝尘而去的摩托车,她的心就象被撕裂了一块,心中的痛堵住了胸口,她在学生诧异的目光进入了办公室。
她不愿让其他老师看出她的痛苦,她也不希望把自己不愉快的心情带给大家,她不停的找事情做,扫地;擦桌子,甚至爬到七层楼的窗台上,在努力的把玻璃擦干净。
忽然办公室的门被打开了,走进的是依然是风姿卓越的华姐。华姐的眼里看不见热情,同样冷漠的说:“我在半岛等你。”
半岛是一家座落在学校对面的咖啡屋,不管白天还是黑夜,在那里都可以听到,幽雅缠绵的钢琴曲。
雨微望着眼前已经一个月没有见面的华姐,有一些激动。华姐面无表情地说说:“我给你点了一杯苦咖啡,我想你可能已经忘了一些什么。”
雨微感到华姐这次找自己好象并不友善就说:“华姐,我们之间有什么误会吗?”
华姐拉过雨微的手说:“是结婚戒吧!”
雨微的脸红了,缩回了自己的手说:“是呀!时间太紧了,没有请你喝喜酒,真对不起。”
“谢了!就算你来请我,我也没心情捧场。你为什么在哲泯不在的时候就结婚了?”
雨微摇了摇头说:“没什么原因,只是我和我的先生已经认识十年了。”
“那你为什么还要去招惹哲泯?”
雨微低着头,两只手不停的搅在一起,忍住将要冒出了泪水。轻声的说着对不起。
华姐气愤的说:“我真想把这杯水泼在你的脸上。”
雨微喃喃的说:“我不是故意去招惹他的,我是情不自禁。”
华姐再也按耐不住心中的愤怒,拿起眼前的热咖啡向雨微的身上泼去。
温热的咖啡随着雨微的发迹向下滴,在白色的衣服上留下了斑斑痕迹。
华姐站起身来,高声控诉着:“你太可耻了!你要让哲泯去死吗?你知道吗?他又要打黑拳去了,为了钱,今晚要连打三场。你有良心的话,就去劝他吧!在老地方。”
雨微回到了她和妹妹的家,望着角落里堆放着的两只大箱子,还是哲轩离开的时候,放在这里让她保管的。雨微默默的祈祷着:哲轩,你快些好吧,快快为你哥哥分忧吧。哲泯,对不起——
雨微把自己卷缩在沙发内,任凭时间飞逝,夜深了,十一点,十二点。雨微一下子想到了什么,狂奔了出去。
雨丝迷糊了她的双眼,心头的悸痛迷乱了她的灵魂,她的裙裾随风飘扬,随着灯光、碰撞声、刹车声雨微的世界暂时停顿了。
驷骏望着眼前头上裹满纱布的雨微,望着那张疲惫苍白的小脸,深深的自责起来:“我是不是做错了,微,等你醒了,我一定放你走。你快些好吧!”
驷骏感到雨微的手指在动,连忙把头靠向雨微的耳边,呼唤着:“微,微。”
已经昏迷了二个星期的雨微,脑海里只有哲泯,她在狂呼,哲泯!哲泯!可是哲泯头也不回的走了。
驷骏望着雨微在挪动的嘴唇,可他什么也没听见,他把耳朵靠近,隐约的听见:“哲泯!哲泯!”
驷骏才发现自己有多傻,还以为结婚能改变一切,他取下了自己手上的结婚戒,把早已准备好的离婚协议书放在了雨微的床头,低沉地说:“微,对不起,是我的自私害了你,我知道你快醒了,请原谅,我不能看着你醒来。我怕我又会舍不得离开你,等你醒了,你去找你的幸福去吧。我已经在协议书上签字了。
雨微在深陷中,她追逐着哲泯的身影,忽然又出现了哲轩,哲轩的脸色很阴郁,他挥手让雨微走。雨微说:“哲轩,你怎么了。你生老师气了吗?”哲轩一言不发,只是拼命的把雨微推向了外面。
当雨微醒来时已经是冬天了,这是一个有雪的冬季,望着窗外一片冰纯的世界,雨微提着行李,想逃离这个已经记载着她太多泪的城市。她踏上了飞往韩国的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