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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源啧了一声,一把抢过,开了投影仪塞了进去,按下开关,等着画面的播放。
刷的一下,墙壁上出现了办公室的画面,空空的没有一人。齐源拿了遥控器耐心的按着快进,不久后看见门被人推开,一只手闯了进来。
“不错嘛烈风。”齐源吹了声口哨,按了正常播放,正等着那只手的主人露出真面目,兴致勃勃的盯着画面。
就当他们已经看见跨进门内的侧脸的瞬间,一声嘀响,墙壁上立即恢复原样,投影仪被关了。
齐源张大了嘴,被破坏紧张感的他气急败坏的扭过头看着突然关掉画面的罪魁祸首。
“司凛,你傻啦?!”
其实投影仪是连接电脑的,司凛关了投影仪的画面,但他的私人电脑上依旧在播放录像。
等齐源他们走过来的时候,他已经完全看清楚了上面的人是谁,看清楚了那人偷偷摸摸翻动书柜文件的动作,看清楚了那人拿出手机拍了东西的举动!
“司凛?”齐源见他目光盯着电脑屏幕,好奇的凑过头去,不想司凛却在看见他动作的同时一把将电脑往后推,价值不菲的高端商务本瞬间黑了屏。
“我靠!”齐源炸毛挑起,“混蛋,丫的你让我看一下会死啊!”
不过他也猜到了接过,绝对是熊亦天,不然司凛不会有这样的反应。
他看了眼快要发怒的司凛,撇了下嘴嘟囔,“那家伙什么时候吃了熊胆的?还真不怕死。”
烈风依旧面无表情,不过看着司凛如此犹豫不决,如此袒护司凛,冷清的眼底快速闪过一抹狠戾。
“主人,需要我现在把人抓回来吗?”
“等……”司凛挥手,齐源却在此时打断他。“司凛,别忘记还有你司家的人。”
司凛脸色变得更加铁青,齐源继续说。“你现在偏护熊亦天,这样瞒不了司家什么,反而等他们查出来的时候多加渲染,熊亦天会更惨……还有你的小玩具熊亦馨,你们司家的手段应该不用我和你一一说清楚吧。”
“他们敢?!”司凛怒极一声吼叫,两眼已经着了火。
齐源露出一丝笑,有几分苦涩。“怎么不敢,你忘了韩沉景吗?”
司凛霎时间绷紧了背脊,齐源的话让他瞬间平静下来,无可奈何的不甘的表情在脸上诡异的闪现。
韩沉景……和他不相上下的家庭背景和身份能力,可也曾经,没有躲过家族亲人的插手,亲眼看着自己的爱人葬身火海……
他记得那时候他和齐源狠狠拽进的狂怒男人,嘶吼哀鸣震天,眼眶突出的红色令人发骇。
尽管他们能力再强,有再多的钱,也不阻止不了那场火的熊熊燃烧,阻止不了那在焰火里香消玉殒的人。
这就是家族的悲哀,他们始终被牵绊,不管离得多远,飞的多高。
“主人。”烈风担忧的唤了一声。
司凛似乎脱力般坐回了椅子,眼睛里的怒火狂焰烧完,此刻只剩下无奈和痛恨。
熊亦天,要不是有熊亦馨,你早该死一千次一万次!
知不知道,你妹妹这次被你害惨了!因为你愚蠢至极的行为!
司凛用手猛砸了桌面,一双手被痛麻痹。
好半晌,他才抚着额头,冷冷的说出命令。“烈风,把他带到昨天被购的码头。”
烈风接到命令,脸上有着激动的笑意,立即去抓人了。“你打算怎么对付熊亦天?”这是齐源最好奇的。
罚轻了,会让司家不爽;罚重了,让他那宝贝熊亦馨知道还得了?!
司凛闭上了眼,揉了揉纠结的眉心,半晌后再睁开时,恢复了一片的清明亮色。
他叫了司机,脚步不停往外走,并且拨通了韩沉景的电话。
“韩,我有件事需要你帮我……”
……
“烈风,麻痹的你把老子弄来这里做什么?!”
被绑住双手的熊亦天被烈风手指着枪,一步步把他逼到了码头。
因为收购的缘故,这边被空置下来,变得很荒凉,就算熊亦天在这里被枪杀,起码一天之内也不会有人发现。
“烈风,小心我让司凛弄死你,知道我妹妹是谁吗?她可是司凛的女人!你的主子!你敢这么对我,小心我……”熊亦天继续骂骂咧咧的说着,也不知道是不是码头风大,他一边说一边哆嗦着,可底气依旧很足,唯独不敢看烈风投来的逼视。
咔哒一声,手枪上膛的声音,让熊亦天不敢再说一句。
烈风用手枪顶着熊亦天的脑袋,一如几天前在康复院的情景,而熊亦天此刻却没有了当时的畏惧。
在他们不远处,是一辆开了后窗的豪华房车。
司凛眯着眼看着他们,对着蓝牙,冷冷下了指令。
“杀。”
嘭——
咚——
司凛取下耳机,再抬眼的时候不过五秒,码头上已经只剩下了烈风一人。
司凛收回目光,按了关窗,对着司机说开车。
……
司宅里,插着玫瑰花的熊亦馨突然低呼一声,捂住了被花刺刺伤的手指。
“嘶。”
女佣赶紧上来帮忙,熊亦馨摇了摇头,看着她们把玫瑰拿了出去。
可隐隐的,心里有些不安。
突然,一阵大作声在外头响起,熊亦馨走出阳台看去,只见不远处的草坪上缓缓降落一架直升机。
管家匆匆推门而入。
“小姐,请跟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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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还是为了那个女人……
果然,还是为了那个女人……文/sh123k
七日后
爱琴海的天是由纯净的蓝和白组成,这里没有高楼大厦,没有污浊的废气,从高处往下,是满片密集的老城区,与天空交映的蓝白,一同谱写着希腊的唯美纯澈。。
一处高级酒店的私人楼台上,熊亦馨躺在小摇椅上,把玩着上面用白线传出来的一个个蓝色小球,看着远处满眼不尽头的海,心湖如同海般平静,安宁。
那天的直升飞机把她接到了这里,只有管家和三名小女佣。
她不解,为什么司凛好端端的会被她送到这地方狃。
似乎从她因为避孕药的事情开始,她越来越摸不清楚司凛的脾气和手段了。
比如他将她安排在小方形屋子里,比如他对她避而不见,比如他在那夜拥抱她整完后不见人影……
“……小姐,您要吃晚餐了吗?”管家走过来,适时打断了她的走神镙。
熊亦馨愣了愣,就着女佣的搀扶起了身,没有穿鞋子的她光着脚丫子踩在地上,微微凸起的小鹅卵石让她平添几分痒意,但更多的是舒爽。
三天前她就下了绷带,果然和司恬说的一样,没有留疤。
当时的管家看着她,都差点紧张的老泪众横了。
熊亦馨看了眼城里亮着各色灯光的白色城墙,眼波里有着些微的闪动。
“吃了饭,我能去城里看看吗?”她可怜兮兮的对管家问道。
管家一愣,有些为难的看她。“小姐,您的伤还没……”
“我已经没事了!”熊亦馨立即反驳,而且为了证明自己已经复原完好,还在原地奔奔跳跳了几下,看的女佣们是触目惊心,生怕她磕着哪儿碰着哪儿了。“看,我都呆在这里好多天了,一次都没有出去过,我很无聊啊。”
其实这话熊亦馨说的半假半真。
在这里呆了几天没出门没逛,每天就隔着这样的距离眺望着又远又近的城区,她可是眼馋的很。不过她每天在酒店里,吃喝玩乐和在司家没差多少,完全感觉不到无聊。
因为她已经习惯了这样封闭的生活。
可是在这里,她已经几乎完全脱离了司凛的控制,她真的很想疯一次。
“管家伯伯,好不好嘛……就一次,一次?……您最疼我的,就让我出去的吧……而且这里的人那么友好,我不会出什么事情的,嗯嗯?”熊亦馨直接拉上管家的手臂摇晃着,压抑了几年的天真无邪回到了她的脸上,管家看着她笑意满满的祈求小脸,老人的心房某处软塌了。
他用眼角余光看了看几个欲言又止的女佣们,眼底是刹那闪过的凌厉和告诫。
他转过视线对上熊亦馨哀求的秀脸,立即柔和了面部曲线,老人的眼睛笑的眯起来皱成一条线,露出一丝小缝透出他眼里的光闪烁。
“好,那小姐要吃完今晚的晚餐和补药,我这把老骨头就陪你去逛逛城。”
熊亦馨闻言,脸上大喜,什么条件都答应了。“好!”说着便动作迅速的往饭厅赶去,像极了有人要抢了她的晚餐似的。
管家看着她离去的背影,笑意更深。
小姐终于高兴起来了……少爷应该不会责怪他抓住让小姐高兴的机会才是。
老人家想着,笑眯眯的佝偻着身子跟着熊亦馨消失的方向走了过去……
美国洛杉矶
希尔顿酒店顶楼的停机坪上,一架中型直升飞机停落在中央,机螺旋桨已经快速转动中,机门迟迟未关,似乎在等待着谁的到来。
终于,顶楼的门被人拉开,顶着因为螺旋桨快速转动而形成的风潮,一道挺拔的身影朝着直升机缓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