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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夜,是全然的期待与盼望,可这一夜,尽管有着相同的忐忑与羞涩,可她的心里却又多了一丝空虚,以及万分的挣扎与矛盾。
其实,就算他真的要了她,又如何?
其实,就算他真的「取悦」了她,又如何?
由上回尉迟珩「取悦」她之后的表现,她早就该明白,这男人的心底根本没有她!
明知事实如此,却又执意要这幺做的她,究竟在期待些什幺?
也许只是期待再度由他口中听到一句似笑非笑的「我当然知道」,就只是这幺简单的一句话……走出屏风外,凤蝶衣抬眼望向低着头坐在床沿,身上仅着一件藏青色长浴衣的尉迟珩。
望着他那全然男子味的坐姿,全然男子味的脸庞,全然男子味的身形,她的脑中浮现出他练剑时英姿焕发的所有影像。真的好俊、好帅、好精采,可这样的男子,为何不能用他曾温柔似水的眸子望向她一回?
只要一回就好……屋内,仅留有一片由窗口射入的月光,凤蝶衣仿若决定了什幺似的,缓缓走至尉迟珩的双腿间站定。
她是在等他,等着他抬头,望向她。尽管她明白,她所等到的,也只会是没有任何情感的凝望,可她依然想让他看着她,看着完完全全的她,之后,她会告诉他他想知道的所有事情,然后让他离去,结束这本就不该存在的一切:果然,半晌后,尉迟珩真如凤蝶衣心中所想他缓缓将头抬起,双眸凝视着眉宇间含有一抹轻愁的凤蝶衣,许久许久,都没有任何动作。
「关于……」又过了半晌,正当尉迟珩欲开口说话时,凤蝶衣突然俯下身,将他的话全堵在他的口中用她的唇。
她不想听!
所以,至少现在不要,现在不要……四片唇瓣,在月光下亲密地贴合,凤蝶衣闲着眼,而尉迟珩则是片刻后才缓缓合上双眸。
这个吻,清淡如水,令凤蝶衣想落泪,但她却不想移开,所以她轻轻地坐在尉迟珩的右腿上,双手搂住他的颈项,将仍贴住他唇瓣的红唇微启,无声地邀请着他。
这个邀请究竟持续了多久,凤蝶衣不知道,但迟迟没有得到回应的她,心头微微地疼痛了起来。因为她终于明白,尉迟珩所能付出的只有「取悦」,没有分享,更没有其它。
「关于你所提……」但就在凤蝶衣颤抖着唇角,试着回答地想知道的问题,同时一边将嘴唇移开他始终无动于衷的唇瓣时,突然间,她的后脑被一只大掌轻轻地往前推,樱唇也被两片温热的唇瓣攫住!
「唔……」在一声轻吟中,凤蝶衣发现她的红唇被尉迟珩用舌尖撬开,而后他的舌轻巧地缠住她。。。。。。。
「若有一人……并非溺死,尸身也未曾被移动过……」心,彻底的碎了。
忍住身与心的双重痛意,凤蝶衣擒着泪,一把推开尉迟珩的胸瞠,然后走下床榻,背着他凝望屋内黑暗的一角。
「这世上……有种东西……叫渭水草……能令人……胸腔积水……如同溺死一般……」够了,真的够了!她再不能忍受更多了「「现在……你可以……走了……」是的,可以走了,最好走得很远很远,远到她再也看不见。望着自凤蝶衣雪白腿际蜿蜒而下的处子血迹,尉迟珩闭了闭眼,由床上站了起来。
但他并非如凤蝶衣所想的离开,而是走向他换下的衣裳摆放之处,由其中取出某样东西后,又缓缓走至她的身后。「你已经得到答案了,」强忍着心碎的感觉,凤蝶衣颤抖着身子,泪眼蒙珑地低喊,「可以……」但凤蝶衣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人一把搂住纤腰,而后双腿也被人用膝盖轻轻地顶开!
「你做什幺……唔!」凤蝶衣羞愤不已地喊着,突然身子一僵。
因为尉迟术的手竟伸向她身下的花口处,来回地轻抹!
他的手指上不知沾了什幺,她只觉得身下冰冰凉凉的,原本的痛楚也因那阵冰凉感的升起而逐渐缓和、消褪。他在为她上药?那他岂不早就知道她是个处子了……发现这个事实,凤蝶衣的身子晃了晃,然后开始剧烈地挣扎。
可尉迟珩却没有埋会她的挣扎,手指依然轻轻地在她的花口处抹弄,并且还缓缓伸入她的花径前瑞,来回按压着……「唔……」虽然紧咬着下唇,但凤蝶衣还是忍不住口他的举动轻吟出声。他……太温柔了,温柔得她的身子几乎化成了一摊水。原本僵硬疼痛的身子,在他温柔又奇怪的抚弄下竟变得那样敏感,彷佛能感觉到他手指在她花径中的任一举动。
他似是在为她上药,可又不完全是,因为他的手指那样轻柔地在她的花径之中来回按压、转动、勾弄,还开始缓缓地退出、进入、退出、又进入……随着身子被人侵入、离开、又侵入……一股湿润开始在凤蝶衣身下蔓延,而且蔓延得那样迅速!
「你……」挣扎不开,又不想再被他摆弄,凤蝶衣低垂着头不住地轻喘,然后感觉到尉迟珩的手指缓缓离开花径,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极为紧绷的火热硕大!
「啊啊……」当火热的坚挺由她身后缓缓地、一寸一寸地挺入她早已敏感至极又湿润至极的花径时,凤蝶衣再忍不住地轻啼起来。
可这回,不是因为痛,而是因为她竟被他……这样真真切切地占有了「他到底是怀着什幺心思?为什幺要这样做……「人们说,若想取悦女子,」待整个坚挺都埋在凤蝶衣体内时,尉迟珩停止了动作,将唇附至她耳畔低声说着,「必先满足她的听觉。」不明白尉迟珩说的话是什幺意思,凤蝶衣只能低着头轻喘,感觉着在她体内的他。
「人们说,女子的丰盈与否,」将手往上移,由身后轻捧住她浑圆双乳,尉迟术继续说着,「取决于她是否适合握住她双乳的男子手掌大小……」「唔……」当双边乳峰都被尉迟珩的手掌覆住并来回搓揉时,凤蝶衣无助她呢喃一声,花径也不由自主地一个紧缩,感觉到他与自己完全密合。
「人们说,世间最绝品的女子,」聆听着凤蝶衣的低声娇喘,尉迟术的手指轻拈住她胸前的红樱桃,「乳尖,是最美的粉色……」「啊……」当乳尖被人拈住并不断地往外拉去时,凤蝶衣终于无法克制地轻喊,而在她发出轻喊之后,体内的火热硕大似乎更加肿胀了。「人们说,世间最诱人的女子,」一手依然轻拈住她敏感的乳尖,尉迟衍让另一只手往下移,在她的腰际来回摩掌。「莫过于腰细如柳、肌滑如丝……」在尉迟珩用那沙哑又迷人的嗓音说着「人们说……」时,凤蝶衣的花径不断地微微紧缩,而每一回的紧缩,都让她更敏感地察觉自己被人占有的事实,花径更为疼痛。
「人们说,世间最性感的女子,」轻握住凤蝶衣挺消的雪臀,尉迟咐任自己的手掌在臀缝处来回游移。「必定拥有最具弹性、最挺消的雪臀……」「呃……」明知尉迟珩说的绝不会是她,但凤蝶衣的眼眸却那样迷离,身下蜜汁不断地涌出,下腹也升起一股似曾相识的压力,令她再忍不住地款摆腰肢。
「人们说,女子一生最美的姿态,」尉迟珩将手滑入她早已湿淋淋的花瓣之中,沾满她身下的蜜汁,然后一回又一回地轻扫过那颗美丽的花珠。「就在于她被男子占有时,那因羞涩而产生的抖颤,因需要而轻轻摆款的腰肢……」「啊啊……」在尉迟珩的语言及手指双重逗弄下,凤蝶衣的身子兴起一阵疯狂的战栗,令她只能不断地娇啼、昑哦。
「人们说,女子最悦耳的嗓音,」将自己的火热坚挺缓缓撤出,尉迟珩喃喃说着,然后用力一挺腰。「就在于她被男子占有时所发出的媚啼声……」「啊呀……不……」当尉迟珩的火热坚挺在撤出后又突然用力地利入她细嫩敏感的花径最深处时,凤蝶衣再忍不住地娇啼出声。「人们说,最令男子无法忘怀的女子神情,」再一次将坚挺撤出凤蝶衣那窄小紧窒的柔径,这回尉迟珩不再前进,而是将火热男性沾满她身下的蜜汁,在她的花口处徘徊、轻刺。「是那女子第一回被占有时,脸上留存约叉羞又快的嫣红春色……」「尉迟……尉迟……」双乳被人用力地挤压、挑弄,花径被人任意地进出,从未尝试过男女情事的凤蝶衣,在尉迟珩如此挑逗又如此蓄意的折磨下,无助她急喘、娇喃。她受不住了,她真的受不住了……听到凤蝶衣那带着泣音、不停呼唤他名字的甜腻嗓音,尉迟珩终于不再说话,只是一挺腰,再度将坚挺刺入她不断紧缩的花径之中,然后一缓一急地律动起来!
「啊呀……」如此的穿刺,让凤蝶衣的身子更为难耐,但难耐中却又有一丝不断升起的怪异畅快感,令地无法克制地仰头高声啼叫,感觉体内那股熊熊火焰逐渐升高、升高。「尉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