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雪梦愕然,心中早被遮蔽在乌云密布的山崖中,她在黑暗中向下直直坠落,直到砰地一声,她看见跌碎了的心溅出血花……她没看支票一眼,便痛苦地离开了客厅,旋即上了楼,进入令人望之心伤的卧房。
敞开的阳台吹来深秋的寒风,她的脸颊凉透了,她发现自己已泪流满面!
君子有成人之美,何况她是入侵者,更早该有觉醒之心,再多留一刻她都会无法自处,她会自责到无地容身!她知道自己该怎么做,她取出了行李袋……
第十章
费云航提早结束了应酬,他心中挂念着雪梦,迫不及待地想回家看看她、抱抱她。
进到客厅,他发现里头空无一人,但空调中传递着一种特别的气味,那是DAZZING的香水味……贺品婕惯用的香水!
难道雪梦也用这个品牌的香水?费云航蹙着眉,在一楼绕了一圈没见着他的雪梦。
他怀疑地往二楼走去,打开房门听见浴室中传来水流哗哗声。
费云航唇角泛起笑意,他脱下西装外套,除去身上所有衣物,一身健美的赤裸悄然走进宽大的浴室中。
他在冒着雾白水蒸气的淋浴间找到他的小东西,隔着喷雾玻璃门,她姣美的体态像朵雾中花,他恶作剧地笑着,趁她背着他淋浴时,很快地打开了喷雾玻璃门,由她背后热情地抱住她,热水哗啦啦的淋向他,他的吻差点要烙在她的颈子上。
「你回来啦!」贺品婕亲昵地伸过手要拉下他的头。
费云航突然像不小心被大闸蟹夹伤了手似地,惊愕地猛退一步,他差点撞碎了玻璃门!
「你在这里做什么?」费云航两道眉沉了又沉,他完全没想到竟是贺品婕!雪梦呢?
「你该问我为你做了什么?」贺品婕巧笑。
「你做了什么?雪梦呢?」费云航的血压在上升,面色却冻结如霜。
贺品婕睨了费云航那紧张劲儿,很不高兴地推开他,推开淋浴间的门,她取来浴巾将自己裹住,娇贵的往更衣室走去。
费云航也匆匆抓了条浴巾,抑着怒火走出浴室。
贺品婕像个无事人,优闲且熟稔地坐在更衣室的梳妆台上,她放下盘在头顶的及肩长发,拢了一拢,拭干全身的水珠,刻意在费云航面前展现她优美的女性胴体,试图令他分神,但费云航连看她一眼也没有快速地穿上衣服。
「我再问你一次,雪梦呢?」他衣着整齐直挺地站着,心底无限急切,对贺品婕的搔首弄姿视若无睹。
「她不适合你。」贺品婕开始生气他的不解风情,她风骚地走向他,双手圈在他的颈项上,媚态横生地往他身上磨蹭,她不相信他会耐得住……
「你对她做了什么?她上哪儿去了?」费云航极度忍耐地握紧了拳头,情绪就在一触即发的危险边缘。
「为何你不问问我,我等了你一个星期过一个星期,你到底有没有在乎我!」贺品婕不把他的问话当一回事,反倒对他嗔怒。而在她的挑逗下他居然一点反应也没有,这令她讷闷,她伸手往他腹下探去,撒娇地说:「我知道,你是为了报复我和邱俊杰在一起,才故意假装结婚来气我的,但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在我一问之下,你那个『费太太』就对我坦诚,她根本和你认识不久……你别装了,我原谅你了,也帮你把难题解决了,你也真是的,哪儿找来那么嫩的临时演员,短短的时间就把人家骗得团团转,她那副样子好像爱你多深似地,听见我说这房里的床我们睡过,眼睛里便全是泪哦……真是的!」贺品婕面露戏谑的悲悯,其实心里想的是自己的胜利,以及眼前的战利品,她巴不得剥光他的衣服,上床和他天翻地覆地爱一场!
「你还对她说了什么?」费云航面色铁青,神色僵硬,低沉的声音恐怖得像灰暗世界中的撒旦。
贺品婕无所谓地轻笑,美丽的脸上自信满满,嘟起性感的红唇对他说:「我说你不合适她,我们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贺品婕即兴地加油添醋,满意他胯下藏不住的昂然。
「还有呢?」费云航不动声色,心头却震怒不已!
「我给了她一张空白支票,她填上一千万很满意地走了。」贺品婕完全没领略到费云航凝霜的脸上的眸子,正狂烧着熊熊怒火。
「她去了哪里?」费云航森冷地问。
「天晓得!」贺品婕不在意地耸耸肩。
「这就是你来我家的目的吗?」费云航的声音是冰点以下的寒流。
「知道就好……」贺品婕以为这是一句嘉奖,也许是得意忘形,也许是惯性的目中无人,她竟没发现费云航和她之间的严重分歧!就在她意图解开他的皮带时,他挥开她的手,猛然地将她推离自己,贺品婕这才识意到天摇地动的前奏。
「你居然这么粗鲁!」贺品婕环抱住自己,还不知事态严重。
费云航冷笑,唇边的飕然冷气扫过贺品婕霎时惊诧的双眼。「你说了一个谎言!」
贺品婕为他肯定且专横的样子而心虚,更为他冷酷无情的目光瞬间倒抽了一口冷气!
「雪梦她不可能要你的钱!她可能因你的话而走,却不可能要你的钱。」费云航懒得再去看贺品婕那张邪恶骄纵的嘴脸,径自拉开衣柜,他发现属于雪梦的东西真的都不见了,心头除了紊乱更加火冒三丈!她真的走了!她会去哪里?!
「你怎么知道,有钱能使鬼推磨。」贺品婕脸红脖子粗地反驳。
费云航懒得多做解释,狂澜般的踢上衣柜门,对她狂啸一声:「你走吧,我不想再见到你,永远!」
「你不想再见到我?」贺品婕在大受打击中错愕了,她以为他会因此和她燕好,没想到到头来竟是要一刀两断!「你是为了那女人要我走吗?」
「我们之间很早就结束了,你不清楚吗?」费云航给了她一个明白的答案。
「为什么?!」贺品婕无法置信地问着。
「我不想多说,你走吧,别等我动手揍人。」
「你不爱我吗?」她问了,但费云航没听到,因为他已像一阵狂风席卷出了更衣室,而她像误触到地雷般的灰头土脸!
怎么会这样!贺品婕花容失色,一脸惊慌地攥紧了浴巾,她想不透……在床上,她一向都能满足他,论社会地位虽不至于平起平坐,她却也是赫赫有名的财团总裁……难道……他另有情钟?而那个人就是那个雪白细嫩的女孩!
不、不、不!贺品婕环抱着自己猛摇头,但此刻的她也弄不清自己是无法去面对这样的失败,还是无法去面对费云航对她没有一点感情的事实。
她全然没料想到,今晚天外飞来一笔的作为竟成了她人生的一大败笔!在痛心疾首之余,她顿时明白--原来他们之间不曾有爱的存在,那么她何必自作多情,她早已没有留下来的理由了!
XXXXXX
费云航火速地飞奔下楼到书房,他得找他的一个好友--警局的王局长帮忙,另外还得找到老管家费钧,雪梦离家时他说不定还未下班,可能知道些什么!
就在他翻找电话簿的同时,电话响了。
「费,我和莲曼要上飞机了,到时别忘了来接机啊。」是修文……天啊!费云航早已焦虑过头的心又加上了一股重力!他该要如何去对修文说明呢--雪梦不见了!
「不会的,一路顺风。」费云航心底担忧,燥热的喉头仍逼出了这四个字,他没有逃避的意思,只是他可以领略,若他在此时告诉修文雪梦失踪了,那么他和莲曼一路上肯定会忧心如焚、无法平心静气地到达台湾。
他一定要找到雪梦,无论如何他得在最短的时间内找到她!
他草草结束谈话,拨了电话给费钧,但费钧家的电话无人接听,于是他拨给了王局长--
「小王,请你帮个忙……」
XXXXXX
雪梦孤零零的一个人提着行李,走在繁忙的街头,华灯初上,路上来来往往的人显得那么匆忙,只有她悠悠荡荡漫无目的地流浪着,她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不知该往何处去,不知该怎么办!不知……几万个不知不断啃咬着她的心令她茫然万分。
不过,她也始终不知道费家的管家--费钧,打从她提着行李出门就一路尾随着她,费先生在雪梦小姐一来时,就已交代他要好好照顾她,不能有任何闪失的!
这一路上见她不断往前走,一直走着,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焦急的费钧只能紧跟着她,连想停下来打公用电话联络费云航的机会都没有。
一家大型百货公司就在眼前了,热闹的人群正聚集在五光十色的广场上看露天表演,嘈杂的声响终于让雪梦发现自己仍身处台北,也发现自己已走了遥远的一大段路,两条腿正累得抗议发疼,眼前的露天座椅正巧有个空位,她放下行李坐了下来。
费钧眼见这是个大好时机,急着到处找电话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