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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笔友的心态是双重性的,既希望坦诚想见,又想给对方留下好印象。
可糟糕的是初次与笔友通信,把她的名字给写错了,“祯”字写成了“祯(当时写‘祯’字时把它的右部分写成了‘负’)”,天哪,字典里根本没有“祯”的安身之地。这也怪云,介绍时没写清楚,唉!回想起来还真有点内疚。
过了不久收到了笔友的回信,起先是赞赏几句——字漂亮呗,许是先让我乐乐罢了,果然不出我所料,随着我视线的移动,她写的言语也变了,“最令我不满的是你既然把我的名字给写错了,有机会见到你的话,我得找你好好算算。”嘿!这等语气还了得。
由于时间的紧迫,为了应付期考,就没回信了。
正月还没玩够,就被“送”进了学校,真是的。没事儿,就给同学写信。给笔友的信中,时时地来几“Sorry”,毕竟上次写信,把人家的名字给写错了。两天下来,写了好几封信。噢!差点忘了,云还要求我返校时打个电话给她,算了,还是过几天再说。
N天后。
“喂,您好,请问找谁?”嘿,还挺有礼貌的。
“您好,麻烦您叫云接电话,谢了。”这样该够客气了吧。
一会儿,云接了电话。
“Hello,是atom吧!现在才打电话给我,不想混了,知道刚才是谁接的电话吗?”
“这么问我,那非祯丽不可。”我猜道。
“噢,小子还不错嘛!老想着咱祯丽,好会计算时间哦,她在情人节那天收到你的信,哇!好浪漫啊!……”。
云说了一大串,我连开口的机会都没有,嘿!情人节?在我脑中还没存储这个词呢,误会,天大的误会,于是我要求和笔友聊聊,可不知为什么,脑子里一片空白,许是过于激动吧,随便扯了几句。
“喂,您好,信收到了吗?”怎么老感觉自己是在明知故问???
“哈,哈,哈……,你以为我是她啊!猴急!”一个古怪的声音。噢,上当了,她……,好男不跟女斗,放她一马,不骂她也罢。
“喂”。凭感觉该是她了。
“刘小姐,第一次和你聊天,你就捉弄我,我……”
“我,我,我什么啊,是不是想报复啊?”
“非也,非也,没什么,什么时候收到信的?”验证一下刚才云说的。
“情人节那天。”答得还挺爽快的,小丫头。
“真的?那很巧。”
“是的,很巧。”
一时不知再问什么好,只好沉默。
继续沉默。
还是沉默。
“怎么不说话?”她问道。
“没,没什么,回信了吗?”
“今天刚寄出去。”
“那好,麻烦叫云接电话,谢了。”
接下来和云随便聊了几句便挂了。那天我特别高兴。
不久收到云和笔友的来信,在信中,她们各自吹捧对方,笔友说情人节那天有很多男孩子送了鲜花给云,云就说笔友她大方、温柔、体贴、美丽……,一大串的,总之把她给描述得美如天仙。云在结尾问了这么一个问题:情人节有哪位白雪公主陪你呢?若没有,你钦点的幸运星是谁?本想和云开个玩笑说是她,可万万没有想到她们宿舍竟是有信同看的。唉!
在一次打电话给她们时,被笔友问得脸红耳赤的,不知怎么回答才好。树叶在无形中吸收了太阳光,而我却在无形中也喜欢上了云。一闭上眼,脑子里就有千个万个她的影子……
对于我追求云一事,笔友帮了我很多,可……,她向我提出一个要求说,最近,她也帮了你不少的忙,信就不回了,我没答应她。
一天,二天,一个星期,二个星期,还是杳无音信。于是又写了一封信,要求她速回,否则对她不客气。
一天,二天,一个星期,二个星期,照旧。
一个人的忍耐是有限度的,于是我写了一封类似绝交的信寄过去,其目的也就是要求她说几个Sorry罢了。寄信的那天晚上,我打了电话给,她向我解释没回信的原因:要自考,时间紧,想在愚人节之后回信给我,目的是想看看我的怎么个不客气法。但信已寄出去,咋办?
“我写了一封信给你,别看,当我没写,OK?否则我会很后悔的!”我说道。
她口口声声说好,我也以为会风平浪静。可不久收到她的信——“标准”的绝交信,真搞不懂为什么,不是口口声声说好吗?打电话问个究竟,她却说,没你那般风度。
那晚,我看见被惊雷撞伤的星星们,都在送入医途中,不治而亡了——失眠了。
后来听云说她休学几个月,于是这件事暂告一段落。
暑假一返校,就给她写了一封信,信中向她解释了那场误会,说明了友爱之间应没有篱墙,阐述了友谊可贵,还望她能原谅我,重新拉起将要走向灭亡的友谊……
我的诚心没有唤回这段友情,我不后悔,因为我努力过。别以为人群是一片汪洋大海,其实不过是一条拥挤的河,人就是河中靠得很紧的旋涡,随时都有可能相遇。
但愿有一天我能遇见她,向她说明一切!
细学而无友,则孤陋而寡闻。这次使我更加懂得了友谊的可贵与重要,它能让我开心,使我奋进!
无论是多情的诗句,漂亮的文章,还是闲暇的欢乐,什么都不能代替亲密无间的友情。我在乎它,因为朋友是另一个自己!
我同学看着我为友情而如此奋斗,颇为惊讶。问我,友情真有那么重要?怎么样的才能叫朋友?我告诉他们友谊的重要性,并给他们讲了一个故事:《偷苹果的那个名字叫朋友》。
从前有两个情同手足,生死与共的朋友,尽管生活潦倒,居无定所,可他们相互扶持,不分彼此。
上帝不相信人世间有这样一份牢不可破的友情,便设计考验他们。
有一次这两个人在穿过一片沙漠时,水尽粮绝,陷入死亡的边缘,这时上帝指引他们说:“前方有一棵果树,上面长了两苹果,吃了小的只能解燃眉之急,吃了大的才可以给你足够多的力量走出沙漠和死亡。”
天色暗了,他们却一直争辩不休,谁也不肯吃那个大果子,这样一直僵持到深夜,他们依偎着睡着了。
第二天天刚亮,其中一个醒来发现,他的朋友不见了,他将信将疑的朝前方的果树走去,果不其然,果树上只剩下一个小小的果子,他顿时心灰意冷,绝望地摘下果子,茫然无助地朝前方走去。
走出不多远,他发现他的朋友晕倒在地上,手里还紧握着一个苹果——那个苹果比他手中的小了整整一圈。
讲完了,我还告诉他们:友谊不需要天平计算,需要天平计算是交换。
对于云我也没有真正表白过,一直到现在都保持着好朋友的关系,这样很好,我感觉!这是我的初恋吗?这问题我问地球了,我想它还在思考着!
第四章 苍天无眼(二)
四 苍天无眼(二)
似乎在学业上我总是混不出个样,在高二,成绩总名列前茅,常常在内心不断告诫自己:一定不能陷进感情的旋涡里,而因此让自己的既定目标付诸东流。可到了高三这么重要的时刻,我却疏忽了它,忘记了家人的教诲。那年我喜欢上她!
青春,这一生最绚烂的季节,这里有欢乐、有甜蜜、有苦恼、有痛楚。无论是谁,生活在这个季节,永不可抗拒的是青春的年龄,永不可平静的是年轻、驿动的心!
九月一号又来了,时间过得还真快,两年在不知不觉中飞走了。我和几个同学在学校闲逛,看着学校里来来往往的新生。一个从保卫科里,手拿着饭盆,高高的女孩,让我大吃一惊——太像我的一个朋友云了。我俩对视了一秒钟,那刻我发现自己的心跳得厉害,莫非这就是被“电”的感觉?我同学往我肩上一拍,说道:“还愣着,都走了,没见过美女啊,真是的!”于是又跟着他们逛了去。
晚上翻来覆去都睡不着,脑子里全是白天的那一幕,想着当时我为何心跳得厉害?难道这就是感觉,爱的感觉?
第二天,得知她是高一的新生,傍晚我和同学在走廊上看书,突然她出现在我的视野,我赶忙问我同学:“嘿嘿,那个女孩怎样,不错吧!”,并紧盯着同学看,似乎有点不相信自己的眼光,生怕同学会否认我的说法。呵呵!
“怎么,喜欢上人家了,她是我邻居的邻居呢,告诉你她叫XX娇,她无哥、姐、弟,只有一个妹妹,听她家人说是不嫁的。”同学说道。
当时我没太在意他的这么一段话,我只记住她的名字。我很高兴,不费吹灰之力就把她的名字给打听到了,我傻笑着。
接下去,我把心思都花在了她身上,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