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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热闹非常,他们并没注意她们,芙蓉放慢脚步有意拉开了距离,免得让人家以为这三人是在跟踪。
天桥的热闹真是令芙蓉这个“未来人”也大开眼界,东瞧西看,眼和嘴都不够用了。卖艺杂耍的、说书的、卖小吃的、卖杂物、剃头的,吃的玩的用的应有尽有,叫卖叫好声此起彼伏。吃过几种小吃,又跑去看各种杂耍。芙蓉本想像韦小宝一样进茶馆点壶茶听一段儿书,好好感受一下这康熙盛世的详和气氛,可冰儿、忠儿死活不让,冰儿说:“小姐虽然扮成男子,可只要细看,傻子也能看出是女孩子,怎么能去那种三教九流都有的地方,万一有事,奴才们也活不成了。”看这两人都快哭出来了,她也只好作罢。
转眼到了中午,三个人都是又饿又累,找了附近最大的一间酒楼——醉仙楼吃午餐。坐在二楼临窗的座位,边吃边欣赏外面的繁华街景,芙蓉感到心怀舒畅,不禁吟诵起自己前几天刚背会的一首李白的诗:“我本楚狂人,凤歌笑孔丘。手持绿玉杖,朝别黄鹤楼。……闲窥石镜清我心,谢公行处苍苔没。早服还丹无世情,琴心三叠道初成。遥见……”突然一个男子哄亮的声音打断了她,接口诵道:“遥见仙人彩云里,手把芙蓉朝玉京。先期汗漫九垓上,愿接卢敖游太清。”随着声音渐近,两名男子走上楼来,芙蓉一看,他们就是刚才从四贝勒府中出来的那两个簇拥在中间的男子。
接口诵诗的这位二十岁左右年纪,身穿淡青长衫,腰系同色带子,长得剑眉星目,举止洒脱不羁,英气勃勃。另一位的年纪比他大些,大概二十七八岁年纪,身穿深蓝长衫,腰带上系着一块羊脂美玉,面色白静,五官清秀,长眉入鬓,双眸炯炯有神,举止沉静严肃,气度从容高贵。这两人也同时看到了芙蓉,只见他们在看到她的一瞬间都微微一怔,面前的坐着的人虽是男子装扮,可面容娇媚明艳,眼若秋水,肤若凝脂。一望便知是女份男装,那年轻些的男子双眉一挑,随即便了然一笑,芙蓉不禁担心,看他的表情,似乎认出自己是女子了,不过也不奇怪,只要细看她容貌,恐怕没有看不出来的。
第二章
“不知刚才可是这位朋友在诵诗?”年轻男子看着芙蓉问,芙蓉起身答:“正是。”
“这位朋友一看便知是文雅之人,”他一转头对另一男子说:“四哥,这楼上最是清爽干净,只是没有空桌了。”那个被他称为‘四哥’的人默默点头却没有说话或要走的意思。店小二惯会看眉眼高低,一看这两人的意思,马上机灵地跑来跟芙蓉三人商量能不能和他们坐在一起,冰儿皱眉刚要拒绝,芙蓉却抢先说:“自然可以,与人方便自己方便,请吧!”冰儿忠儿很懂事得站起来,把位子让给他们,站在了她身后,反正他们刚才也吃得差不多了。小二重新收拾一下桌面,二人点了酒菜,边吃边聊。
“还未请教朋友贵姓?”年轻男子问我。“免贵姓丁”芙蓉把自己在现代的姓报了出来。“请问两位兄台怎么称呼”?“我们是兄弟,姓艾,我在家行四,这位是我弟弟,排行十三。”那个极少说话的男子竟然开了金口。
“冷静、冷静啊!”芙蓉在心里说,其实心已快炸开了。天,这么说真是四阿哥胤禛和十三阿哥胤祥了,不是做梦吧,真是没白穿越一回呀!其实要不是刚才看到他们从四贝勒府出来在先,这会儿也不可能这么确定他们的身份。这一点也是他们没有料到的,此时他俩也绝想不到面前的女子,甚至身后的冰儿忠儿都猜出了他们是谁。
芙蓉只管低头走神,背后的冰儿悄悄点了一下她的后背,她猛一抬头,见胤祥正盯着自己看,好像也看走神了。“咳”,四阿哥也发现了弟弟的失态,干咳一声提醒他。胤祥连忙正神,对芙蓉微微一笑,这一笑更显得他神采飞扬。四阿哥喝了一口酒,对她说:“请问丁先生喝酒吗?相逢既是朋友,不如一起饮一杯吧?”“啊?我,我,在下不会喝酒,请二位自便吧。”芙蓉一时有点心慌,没想到这个冷面王竟会邀她饮酒。胤祥也是一怔,说:“四哥,你请她喝酒,你明明也看出她是女子”!芙蓉一听胤祥揭了自己的底,索性说:“不错,我是小女子,不会饮酒,对不住。”“哼!”冷面王声音低沉“你是谁家姑娘,叫什么名字?怎么女扮男装到处乱跑,你这个模样,任谁也能看出是女子,就不怕出意外吗?”原来他刚才故意请芙蓉喝酒,只是想把她“打回原形”。芙蓉本来还有几分不好意思,可听了他的话,不禁冒火,真是上管天下管地中间管空气的四阿哥,说出话来不像是二十多岁的年轻人,倒像是个老夫子。她柳眉微立,双眸微眯,看了一眼四阿哥,随即灿然一笑:“我是谁家女子现在不必说,用不了多久您二位一定还会见到我,到时不要吃惊就行了,相信我吗?四阿哥、十三阿哥。”芙蓉此话一出,胤禛、胤祥都大吃一惊,原来这女子早就知道他们的身份了。“你,你怎么知道?”胤祥脱口而出。胤禛眉头一皱,看向芙蓉的目光越发深邃。
没等他们再发问,芙蓉从容站起,仍以男子的礼节抱拳行礼,然后笑道:“刚才十三爷接着诵的那两句诗文中就有小女子的名字,四爷不是想知道吗?那就从那两句中找吧,等下次再见面时,您就知道自己找的对不对了。告辞!”芙蓉想:此时不溜更待何时,难道告诉你们本小姐刚才一直守在四贝勒府外窥视吗,太丢人了吧!不等他们再说话,带着两个下人下了楼。
三人走在回家路上,芙蓉的心脏还在为刚才的事咚咚狂跳,心想:他们可是阿哥,要是真得罪了,等我选秀时要给我使坏还不容易,刚才可能太冲动了。可谁让自己是个百分百的现代女性,最看不得男人的大男子主义,刚才四阿哥的那几句话虽说也有为自己好的成分,但语气态度都那么大男人,真让人受不了。自己平时和老公斗嘴,你来我往互不相让,哪受过一点男人的窝囊气,这么多年已经习惯了,改也改不了,没办法。
在进家门前,芙蓉已再三嘱咐冰儿和忠儿,决不可将今天酒楼上的事告诉任何人,尤其她的父母。
一恍两个多月过去了,离进宫的日子没几天了,芙蓉突然觉得烦躁异常,她反复地问自己是不是就这么心甘情愿的把自己送进宫,毕竟自己不属于这个时代,不属于这里,我是丁宁,是丁宁呀!芙蓉想:一入宫选秀,凭我的条件,几乎不会“幸免”,就算千方百计躲过康熙那一关,也终逃不过那些阿哥的“魔掌”,难道我这个现代女性会甘心去做三妻四妾中的一员?想到这儿,芙蓉越发烦恼,站起身信步走到镜前,镜中的她真是应了芙蓉这名字,宛若出水芙蓉一般清丽,只是脸色因为近几日的焦虑而略显苍白,不知怎么,芙蓉脑子里闪过一句话“倾国倾城貌,多愁多病身。”
“多病身、多病身”想到这儿,突然脑中灵光一闪,一个念头出现了,芙蓉对着镜子激动的捂上了嘴,仿佛是怕自己一不小心喊出来似的。对呀,怎么早没想到,富察。芙蓉可以大病一次,就不能再大病第二次吗?可是怎么才能让自己一下病倒呢?而且古代医疗不发达,可不要弄巧成拙,本是装病最后真的病的起不来,死不了又活不长,那不就惨了。芙蓉想来想去,恐怕也只有去趟药店,看看有没有能让自己既看起来像生了大病可又不很伤身体的药。
想尽办法摆脱了冰儿,偷偷溜出家门。芙蓉仍旧打扮成小厮的样子,以最快的速度在大街上行走,记得那次出门逛街,这条大街上有好几家大药铺,芙蓉想,自己是偷跑出来的,不能担搁太久,要快。也懒得看牌匾,随便冲进了一家药房。
药房里的伙计正忙着,忽然看到一个小厮走了进来,可又觉得这人哪里不对劲儿,伙计仔细一看才发现是哪儿不对,这个小厮长的也实在太秀气了一些,根本就不像男人。
“请问,有没有这样一种药,人吃了会像得了大病一样,卧床不起,可过几天药劲过了就没事了,有吗?”芙蓉问。药房的抓药先生想了半天,对着芙蓉说:“您说的这种药本店没有。”芙蓉很失望,正要离开再换家店问问,只见柜台里面的一扇小门推开了,走出一个男子,二十岁左右年纪,俊逸非凡,气质脱尘,他显然是听到了芙蓉他们的对话,对着芙蓉说:“我是此店的少东家,如果您真想要那种药,就请随在下到里间一谈。”芙蓉略一犹豫,也就随他走进里间了。
没想到外间柜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