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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深厚交情、什么完成心愿都与我无关,我自己的事一向自己处理,不需要人帮助。”
闻言,聂见凯倾身上前扣住她的手腕说:“怎么处理?你现在连照顾自己都有问题,哪有余力去处理这些事?”
“不用你管!”
“为了逞一时面子,你宁愿让过世的父亲躺在殡仪馆里?”
“我逞强又怎么样?就算我饿死也与你无关吧。放开我!”
“不!既然我找到了你,我就有义务照顾你。”
米嘉嘉试图挣脱,却被聂见凯强劲的力气吓到,加上伤口并未痊愈,最后她终于放弃。
“你说的照顾是什么意思?”米嘉嘉缩著肩,疑惑的望著他。
“你要跟我回聂家去。”
米嘉嘉摇摇头说:“喔,谢谢你的好意,我一个人……”
“不要再跟我争辩,这是对你最好的决定。”
“你算哪根葱?你凭什么决定我的事情?”
“在今天之前……我才懒得管,但从现在开始,身为未婚夫的我,有权决定你的一切。”他将她拉近,看著她说。
“你说什么?未婚夫?我……你……”
“没错。”他按住她的嘴唇,阻止她说下去,“不要问为什么,不要顶嘴,我会安排好一切,你只要乖乖照著做,听清楚了吗?”
米嘉嘉愣愣的望进他的眼眸,完全被他那充满自信的眼神吸引住了。
而聂见凯原本凌厉的目光,在接触到她的眼神之后,竟意外地温柔起来。
“好痛……”片刻,米嘉嘉突然轻喊。
聂见凯这才发现自己仍抓著她受伤的手不放。
松了手,坐回沙发,他花了整整一分钟才平息情绪。
“对了,有件事我想应该让你知道。”他从上衣口袋掏出一张纸,递给她。
米嘉嘉接过来摊开,发现是张借据。
“这借据怎么会在你这儿?”
“还了钱,借据当然得收回。”
“退钱?我哪来的钱还?”她低头看了借据一眼,然后突然像是想通一样的猛然抬头,不敢置信的望著他,“你该不会……”
“没错,那些人以后不会再来烦你了。”他理所当然的说。
“你为什么这么做?”
“断了过去,你才可以重新开始。”
“这算什么?就算是报恩,也该问我愿不愿意接受吧?”
“要是不高兴我擅作主张,那你可以现在把钱还给我啊!不过,你有钱吗?”他嘴角泛起嘲讽的笑说。
“你……”米嘉嘉瞪著他,气他明知故问,也气自己别无选择。
“既然没钱,那就暂时这样吧!先去整理东西,我带你回去见我父亲。”
“现在?”
“这地方还有什么好留恋的吗?”聂见凯疑惑的四下张望。
“你满脑子只有问题和解答,从不管别人心里怎么想吗?总该给我一点时间准备吧?”
“想不想都要做,太多迟疑只会耽误正事,对解决问题毫无帮助。”
“你!”米嘉嘉真气这人的跋扈和霸道。
“别再你了,有话路上再说。快换衣服,我在楼下等你。”
他说完便起身,大步走出大门。
他走后,米嘉嘉却依然呆坐著不动,低头看著自己缠著纱布的手掌。
父亲过世、母亲下落不明、丢了工作、受伤……短短一个月历经这么多事,快得她根本没有心思自悲自怜,无奈的被现实推著走的她,一直茫然著。
现在,却突然出现这个男人,他还决定了自己的未来……
本来她应该感到惶恐,但方才,凝视他的眼睛时,她却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安心,他让她有股莫名的归属感,不再害怕。
也因为不怕,所以即使脑袋被满满的疑问给塞爆,她还是起身走向房间,决定亲自去寻找答案。
※※※
从米嘉嘉走出公寓大门到坐上车,聂见凯的视线始终在她身上打转。
等她扣好了安全带,他才开口问:“你没有其他类型的衣服吗?”
“没有。”米嘉嘉低头看自己身上刷白的宽松牛仔裤和T恤问:“你指的是什么?裙子?”
“嗯,以你的身材比例,穿短裙应该很适合。”
“对不起,没有。”米嘉嘉对这话题毫无兴趣,说完便直视前方,不再搭理他。
聂见凯看了她一眼,心中有了些许计画。
他发动引擎往车道驶去。
车子才奔驰在川流不息的车阵中没多久,米嘉嘉突然说:“我有件事想问你。”
“什么事?”
“那份合约是真的吗?”
“千真万确。”聂见凯点头说:“你看过合约了?”原来对方律师事务所的人手脚还挺快的,竟然比自己还早找到她。
“没有。因为我以为她是在唬咙我,所以看都没看就把她赶出去了。”
“什么?哈哈……”聂见凯一听,忍不住大笑出来。
“那块地真的这么值钱?”
“上地开发完成、形成新的商圈之后,利润可是难以估计。”
米嘉嘉一听,竞忘了手伤,兴奋的拍著大腿说:“既然它这么值钱,我就把它便宜卖给你,这不就能还清欠你的债吗?”
“理论上是这样没错,但是……”他拍拍方向盘,没有把话说完。
“但是什么?”米嘉嘉转过身来望著他。
“嗯,有一些法律问题不是一下子能说清楚的。今天不谈这个,我再找时间跟你解释,而且我们还要先请律师再来一趟,让你先把过户的文件签了。”
他的那一份,父亲在他成年时早已帮他办理了过户,而米嘉嘉则是因为还未成年,所以尚未办理继承事宜。
米嘉嘉点点头,同意暂时停止这个话题。
在确定自己并不是毫无退路后,她心情比之前好多了。
经过四十分钟的车程后,他们在一幢西式建筑前停下车。
大门缓缓打开,米嘉嘉看到两个穿著制服的佣人站在门旁行礼,接著,聂见凯便直接将车驶进大宅。
宽阔的石路两旁种满青翠高耸的松树,从树缝中隐约可见后面那一片盛开的花园,没多久,眼前便出现了一幢欧式的三层建筑物。
米嘉嘉望著这宛如童话故事里的一切,瞠目结舌。
“这是你家?大得好像博物馆啊!”
“聂家除了在台湾置产,在美国、澳洲都拥有上百亩大的农场,在欧洲也有几栋别墅和庄园,那里的房子比这大上好几倍呢!”
“你家里人很多吗?干嘛买这么多房子?”
“这是集团投资的方式之一,也是做生意谈判的本钱。”
“你的意思是……这些房子、土地只是用来赚更多钱的工具?”
“可以这么说。”
“难道你从来没有喜欢什么?或是想把什么留在身边的吗?”
聂见凯看了她一眼,没回答。
直到停好车,解开安全带之后,他才用略带骄傲的语气说:“我对这些身外之物一向不留恋。”
“包括人也是?”
“当然。执著感情只会误事,我不容许自己作出错误的决定。”这是他一直引以为傲的信念。
本来他以为会在她脸上看到敬畏佩服的神情,没想到米嘉嘉却皱起眉,眼中闪过一丝怜悯,毫不留情的批评道:“你真可怜,表面上你好像拥有全世界,但实际上……你是连自己要什么都不知道。”
“你说什么?”这短短几句话深深震慑了聂见凯。
在商场上呼风唤雨,如此不可一世的他,此时竞完全无法反驳。
“我说对了?”米嘉嘉转过头,双眼盈盈的望著他,语气带著些许嘲弄。
却没想到,下一秒,聂见凯突然欺身过来,米嘉嘉被挤在车门上无法动弹。
他压抑著胸口持续升高的愤怒问道:“你认识我多久?竟敢这样批评我?”
“这只是我的感觉。”米嘉嘉想趁此机会挫挫他的锐气,于是故意说:“你心胸也真狭小,连一点批评的话都听不进去?”
聂见凯感觉身体里的血液正在加速奔驰,体内那股沉睡许久的征服欲似乎苏醒了……
“你那张嘴需要好好管教一下。”他微眯起眼,瞅著她说。
“哼,别恐吓我,我不是被吓大的,有本事你就……”
“就怎么?”
“就……”
米嘉嘉正要张嘴,聂见凯立刻靠过去,将她的唇给封住——
聂见凯似乎铁了心要她完全臣服,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