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嗯,”尚书点点头,“虽然没有从乐正老师那里得到任何有用的信息,小宫也还没醒,不过我们大概已经知道犯人是谁了哦。”
“这么快?!”易将大吃一惊,琴筝也猛地抬起了头。
“证据就在这里,”景画拍拍相机包,“袭击乐正老师和宫棋的,就是连碧湖的西瓜皮水怪!”
语言不能
由于西瓜皮水怪的本体不明,宫棋又需要接受为时一周的治疗,所以除了景画和尚书继续在画院四处拍照以搜集资料外,其他人也做不了什么。
琴筝倒是把离家出走的用品都搬回了501,但宫棋受伤对他的打击挺大,这一周都请了假在寝室里自觉当看护。易将同情心泛滥,看他这几天都没出门,就好心做了他最爱吃的超级辣的香辣锅,结果那家伙居然说目前是绝食期,宫棋醒之前都不吃东西。
特地为了满足他的诡异味口而做得超级辣,这种程度的东西除了他以外也没人吃得下。但贫穷家庭出身的易将眼看着好好的食物面临着被浪费的危险,不顾满锅子的辣椒,自己把那盆超辣的香辣锅吃掉了。
结果可想而知,第二天喉咙肿得几乎快把气管都挤扁,痛得他不但吃不下东西,连喝水都很勉强,而且话也说不出来了。
这个时候他无比地佩服不管吃多辣都跟没事一样的琴筝,但现在可不是想这个的时候。自作自受的易将只有忍着痛疼拼命喝水,饭吃不了,就硬是把一棵生菜切成细末给塞到肚子里去。
“你要当兔子吗?”
见到易将的惨状,箫白没一点同情心地说,“虽然你长得这么结实,个把月地不吃饭也死不了人,但也不要连我的饭也一起全做青菜啊!我要吃肉!要吃肉!”
“你……呜——!!”
刚想吐槽的易将一出声,喉咙里传来的剧痛就令他头晕眼花地倒在了沙发上。这下他总算体会到为什么某些小说里要写什么“无声的悲鸣”了。既然都悲鸣了,哪能有无声的?原来只是现实世界里无声,在内心世界里,这种悲鸣可是强烈到足以媲美海豚音了!
虽然知道自己的设定里没有吐槽一项,但在此时又不吐不爽。于是易将找来便签本,在上面狠狠地写了一句话,然后拿到箫白眼前。
“真、要、个、把、月、不、吃、饭、我、就、变、干、尸、啦、感叹号。”
箫白一字一句地像小学生读课文一样把原本就懒洋洋的声音拉长了照着便签本上的字念道。
易将又迅速写了一句,然后一脸扭曲地把本子放到他眼前。
“不、要、一、个、字、一、个、字、地、念、好、难、听、感叹号。”
依然一个字一个字地念着的箫白用鄙视的目光瞪了他一眼。
易将再次用划破纸的力气写了一句,举到箫白眼前。
“不、要、把、标、点、符、号、也、念、出、来、啊、蛋、笨、感叹号。”
念完后,见易将还想写什么,箫白及时说道,“别写啦,我不想跟哑巴交流,太累了。”
NANI?!这个臭小子,居然敢跟自己的衣食父母这么讲话!呃,不过说起来也不算是衣食父母,毕竟买菜的钱是大家平摊的嘛。最多算是保姆,敢跟每天给你洗衣做饭的保姆这么讲话?这听着也不对啊!自己是保姆的话,那箫白不就是主人咯?主人跟保姆这么讲话也不算什么哈!
一肚子怒气不能从嘴巴里发泄,写字又太慢,而埋头扒饭的箫白看都不看。吐槽吐不出来的易将用怨气十足的眼神瞪着大吃特吃的箫白暗下决心:哼,既然如此,在我喉咙好之前,天天都给你做青菜吃!
当然,易将如果自己不吃的话,完全可以不做饭,毕竟箫白又没给他工钱。但可悲的是已经完全从骨子里变成保姆状态的易将却没想到这一点,只是眼馋地望着能吃得下饭的箫白。
今天是星期六,用不着去图书馆打工。于是易将和箫白也决定去画院帮景画他俩一起调查一下。谁知刚敲响419的门,景画和尚书便每人身上背着一个大包,还一手拖着一个大麻袋,一副正要出门的样子。
“你们这是要去哪啊?”箫白开口问。
“上山取材啊,”景画说,“就算不是职业的,但好歹我们也算是靠画漫画吃饭的啊,如果不多画点东西可就要喝西北风啦。虽然离那个著名的画草稿开天窗加以外出取材为借口随地搞失踪的富奸义薄那种程度还远着呢,但去山上取材还是必需的。好歹我们学校建在可以当原始森林用的大自然里嘛。”
“啊咧?”箫白失望地说,“小将还说要来帮忙,一起去画院调查呢。”
“正好,”景画从包里拿了个卡片机递给易将,“我们要在山上露营,到明天才回来,你们就自己去画院调查吧。”
“咦咦咦?”箫白指着卡片机说,“这东西是干嘛的?”
“当然是用来拍灵体痕迹的啊,”景画解释道,“这回的灵体有点特殊,我们去试过了,用灵感是感觉不到西瓜皮水怪的。如果它出现的话倒是能用肉眼就看到它,但那也得能碰上啊。不过用照相机却可以拍到一些痕迹,你们就拿照相机去吧。”
“我说的不是这个!”箫白嘟着嘴不服气地说,“为什么给我们这种傻瓜才用的傻瓜相机啊!明明你们自己都用高级货!”
景画面目狰狞地对他说,“给傻瓜用当然要配上傻瓜相机啦!我的高级货可不是你们这些混混能随便碰的!给你个三年前被时代淘汰的卡片机就已经很给你面子了!”
“谁是混混啦!”
“哟,你居然还学小将吐槽哈?!”
“补充说明一下,”尚书面无表情地说,“那个三年前被时代淘汰的卡片机是我的,虽然已经被时代淘汰了,但好歹也曾经价值千儿八百的,弄坏了可是要赔的,不用赔多了,再给我买个同样牌子的最新型号就好了。”
你抢劫啊!虽然很想这么吼回去,但失声的易将此刻只能满脸怨气地瞪着尚书。
立下相机的不平等条约后,景画和尚书便搬着行李出了门。易将和箫白拿着这个三年前被时代淘汰的破卡片机来到了画院。
那个三年前被时代淘汰的破卡片机果然不愧是给傻瓜用的傻瓜相机,只要把想拍的地方框下来,然后按一下快门就行了。于是易将和箫白便来到案发现场的小树林,从那里开始一直拍到连碧湖。
漫无目地的拍了一阵之后回放刚才的照片,结果什么痕迹也没照到。就算是在以前景画拍到过灵体痕迹的那些地方,结果易将拍下来却什么都没有。
不禁有些失望,是自己的能力不够,所以才拍不到灵体痕迹吗?正当易将想着要不要换个方式的时候,箫白却打了岔。
“小将小将~”
顺着声音望过去,易将的心跳都给吓得差点停止。只见箫白在湖岸围栏的柱子上蹲着,正在向他招手。
“……@#%^&*+……呜呜……”
着急的易将忍不住想开口叫他下来,结果一出声,喉咙又像有千把刀在刮一样地疼。他无语地捂着脖子,等缓过神来之后,用眼神和手势指挥着箫白让他下来。
“小将小将~ 别拍那些无聊的东西啦,都被景画拍了好几遍了,”箫白一脸兴奋地说,“拍我吧拍我吧~我好久没照相了呢!”
现在可不是玩的时候!而且你快点从那里给我下来!很危险会掉下去的啊!
一边用手势和眼神把上面那句话的意思传达给箫白,易将一边在心里狂吼。但毕竟他跟箫白可不是白梦和游依,只要游依一个眼神和一个动作,白梦就知道她要说什么。这种心灵感应的特异功能在易将和箫白之间是不存在的。
“啊?是这个POSE不好看么?”箫白擅自把易将的行为艺术理解为了对自己照相POSE的不满意,于是又换了个站起来双手叉腰的POSE,“这样呢?是不是很霸气~”
霸气个头啦!更危险了好不好!
易将着急地走过去想拉他下来,这个动作箫白倒是看懂了,乱挥着手不让易将靠近。
“我不下来我不下来啦!我要照相我要照相啦!”
像泼妇一样作出夸张行为的箫白让易将一头冷汗。虽说是周末,但还是有部分学生会呆在学校里,到画院来的人也不少。不管是想找个安静地方念书的学生,还是为图个情调而藏在角落里的情侣,画院的各处可都还有不少人。继续让箫白在这里大吵大闹下去可是会引起群众围观的。
于是易将只能满足他的要求,胡乱地给他拍了几张,他才心满意足地跳下了柱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