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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对琴筝的称呼,自然是从“小筝”升级为了“会长”,不过在非研究会的学生中他的外号却是“女王”。不过没有人敢当着他的面叫他女王,否则可不是被眼刀秒杀就能了事的程度。
之后琴筝仅用了两个学年便修完了全部课程,在他归国前夕,研究会举行的盛大送别仪式甚至惊动了八卦媒体。琴筝走后,怪奇事件研究会继续保留了下来,不管会长更换了几任,研究会会长室的墙上都挂着琴筝的巨幅海报——当然是在琴筝走后才挂上去的。
琴筝的名字从此在太阳国的一个小小角落里成为了传说。
这就是:一个背负着血海深仇的中国留学生是如何在罪恶之都东京打拼出一片天地的故事。
完。
……
……
……
好吧,貌似还遗忘了点什么东西。
以下是P。S。:
据东京某八卦小报报道,某年某月某日清晨(与琴筝一周病假后返校的日子诡异地一置),一名清洁工在晨间作业中,从垃圾堆里发现了一个巨大的黑色垃圾袋。由于该垃圾袋太过沉重,清洁工脆弱的心灵产生了不祥的预感。当他用颤抖的手迟疑着打开垃圾袋后,发现里面是一具形状骇人的尸体!
哦不对,激动了激动了。其实是一具还没有完全断气的尸……人体。清洁工立刻尖叫着逃跑,这一举动引起了附近的警察的注意。警察马上呼叫总部,叫来了重案组和法医。经法医验尸后发现该尸体还有轻微的生命迹象,于是便将该尸体送往就近的医院进行抢救。
复活后的尸体在医院里躺了一个月情况才开始好转。据称该复活的尸体在临终前受到了惨无人道的虐杀,全身上下鲜血淋淋,不但有多处骨折与断筋,最惨的是男性生理武器和人类排泄口两个重点部位受到了让人目不忍视的终极摧残。据医生鉴定,可能是受到了用极度变态的手法和工具进行的O杀所致,然而凶手并没有留下任何X液或体毛等以供警方查实的证据。以此可见,凶手不但是个极其残暴和心理变态的犯罪份子,而且智商极高,手法纯熟,故而警方将嫌疑对象定位在了至今未落网的国际三大变态O杀犯的身上。
搜查一个月之后仍无结果,而由于复活的尸体身上没有半点透露该尸身份的证件,最可恶的连半毛钱都木有。于是一个月后,终于好转到能蠕动程度的复活的尸体被医院的工作人员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秘密抬到了某福利院的门口丢掉。
之后,医院与警方都默认该尸体已经完全复活,也将案件归入了疑难问题档案,然后丢到了档案室里一个阴暗的角落。在某次档案室小型火灾中该档案不幸被焚,于是一件惊天大案就这样默默地被人遗忘了。
而那具被丢到某福利院的复活的尸体在福利院善良的人们的照顾下终于获得新生。当他再次回到久违的校院时,震惊地发现自己莫明其妙地成为了校院里的一股新兴势力要对付的终极BOSS。
于是好不容易新生的尸体只有又留长了头发和胡子把真面目遮住,过了两年见到怪奇事件研究会的人就龟缩着逃跑的日子。直到毕业归国后,才终于脱离了该校院式黑社会性质组织的追捕。
上集回顾
最先看到的是一把红色的油纸伞。中国红的底色,伞上三分之一的部分被怒放的绿色牡丹覆盖,衬着黑色的叶子。
第一眼是被这种诡异的颜色搭配吸引,虽然觉得很奇怪,却有一种特有的美。并不懂美术,也不知道美丑的界线是什么,只是觉得好看,这样应该就是个人主义式的美了吧?
伞底下是一具身体,具体来说是裸/体,是女人吧?白净的肌肤,圆润的肢体,曲滑的背部。伞遮住了肩膀,只能看到蝴蝶骨的末端往下的部分。女人坐在湖边的一块底部长满青苔的石头上,以侧坐的姿势将上半身转向湖面。这样一个角度很美,更何况那具裸/体本身就十分均称丰满,不像时下追求骨感的那些女孩子一样个个瘦得像根牙签。
这里是画院内部。在七月学院的四个大派系的学院中,画院独树一帜,用顶部有青瓦的白墙把整个学院全都围了起来,每个入口的门还修得像电视剧里的古代宅院入口一样。听说是什么民族风格设计,好看是好看,但把整个画院围起来这种做法还是非常让其他派系的人反感。一来显得孤立,就像那些骄傲的画院学生一样,二来太封闭了,这么大个区域都用墙围起来,学生们上课只能通过东西南北四个门,老实点的就绕远路从门进去,不老实的就引入轻功概念翻墙而入,一些有捷径的地方经常都能看到白墙上留下许多脏脚印,学校三令五申都不管用,就算粉刷过后,第二天又会有复数计的脚印在墙壁上出现。
画院的四个门也很有意思,以四大神兽为名,分别叫朱雀门、白虎门、青龙门、玄武门,各个门上方都有相应的神兽雕塑。名字和雕塑配起来倒是挺霸气,但和青瓦白墙的这种简约风格配合起来让人看了很无力。据说当初设计的时候没有神兽,是后来加上去的。
整个画院内部建成了苏州园林风格的样式,投入了大量的钱财和精力。什么亭台楼阁小溪流水的,会让人有一种穿越的感觉。这种重金打造的园林式学院也受到了其他派系的学生的抗议,不过学生的抗议往往比立在青瓦白墙上的神兽更无力。
而眼前这个湖,正是画院里最大的一个人工湖泊,叫做连碧湖。一到盛夏湖面就会被绿荷与红莲覆盖,成为画院的一处被称为景点的地方。然而到了残秋的现在,湖面的荷叶只剩下了一小半,而且都已经纷纷从边缘开始枯萎了。等入冬之后,就会只剩下几片残片,或者根本就没有了吧?
湖里时常有一群群的观赏鲤鱼在活动,只要有人投食,它们就会成群结队地浮上来,或红或花的彩鳞在青色的湖水中游来游去,显得十分好看。不过现在的湖边一个人也没有,自然也没有投食,湖面显得十分平散。
不过,即使现在没人,也不能保证会不会有人马上就从哪里冒出来。要知道连碧湖可是个很受欢迎的地方,不时就会有人跑到这里来转悠。更何况现在可是大白天啊,阳光还很明媚地照着,让湖面发出一片粼光。
在这种情况下,居然敢公然裸/体坐在湖边,胆子也未免太大了吧?
“喂,你!不要站在那儿挡视线啊!”
听到呼喊声,易将才回过神来。扭头一看,湖边的草地上坐了一排拿着速写本在画画的学生,领头的老师正不满地冲易将吼着,“傻站在那里干嘛?还不快让开!”
易将急忙向后退了很大一段距离,那个老师才放过他,重新回去指导学生。
什么嘛,原来是画院的学生在写生啊。咦?明明有这么大一群人,为什么刚才自己居然没看见呢?而且话说回来,画院的待遇也太好了点吧?居然会用裸/模的么?
易将用羡慕的眼光再次向湖边看去,忽然一愣,哪里来的裸/模?根本一个人都没有嘛!
脑袋还没想明白是怎么回事,肩膀便被人拍了一下,转头一看,原来是景画。这位住在中元公寓419室的国画系二年生是易将的队友,他手里也拿着速写的本子,看来是跟班上的同学一起来写生的。
“你在这干嘛啊?”
“呃?”被问得一愣,易将差点把看裸/体脱口而出了。不过现在他自己也一头雾水,对了,自己是来这里干嘛的?
“难道是闲转悠?你没课了吗?图书馆的打工呢?”
进入七月学院后,易将因公共课的乐正舟老师的介绍而开始在图书馆打工,工作主要是帮忙整理回收的图书和一些书架与展厅的清洁打扫工作。
“对、对了,”易将急忙说,“我是来找秦颂老师的。他借了好多书,两个月了都没还,其中有一本什么画册还是只有一本的精藏版,有好多人都来问呢。”
“所以你是被派来催债的?”景画叹了口气,“那些管理员是吃X长大的么?自己不敢来要书就把什么都不懂的打工的学生支过来当炮灰。”
“啥?”易将有一种不祥的预感,“什么意思……”
“这个嘛,”景画想了想,说,“算了,我跟你一起去吧。如果把你牺牲了,小白就没保姆了。”
原来自己还是作为保姆的价值更大么?
景画过去跟老师说了几句,然后收拾了自己的东西,带着易将在画院里七拐八拐。话说这个园林式的格构还真复杂,自己找的话十成十会迷路。景画却像是在逛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