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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正要将保安让进去,但只半开的门却突然被藏在外面的高个子猛地打开。只听那女人尖叫了一声,就被高个子拽着领子拖了进去,撬门男则一脸阴沉地跟进屋子,保安却狗腿地把门关上,自己守在外面。
易将心里急起来,因为他早已知道了结局。不知为何,身体的禁锢解开了,他猛地冲向那间屋子,头脑一热,居然就这样无视了门口守着的保安,一下子穿墙而过,轻松进到了屋内。而外面的保安也没有发现任何异常,为他的金主守着房门。
屋中,女人已被拖到了客厅,被高个子男人推到了沙发上。撬门男上去便给了她一耳光,眼中露出凶狠之色。
“你倒是逍遥啊,拿我的钱在这里享受,让我好找啊你!”
撬门男边说边从口袋里摸出一把刀子,女人恐惧地惊叫起来,大声地边叫着救命边向窗户逃去。然而高个子却挡住了她的去路,将挣扎的女人绑在了一张椅子上,并堵上了她的嘴。
女人眼中流下恐惧的泪水。易将想去救她,却发现自己又不能动了。撬门男边骂边动手,将那张年轻美丽的脸庞划得稀烂。冷汗从易将的脖子一直流到后背,他想救人,却又想逃跑。但事实上,他两者都无法做到。
直到最后一刀捅在女人喉咙上,几声尖厉的抽气声后,女人终于死了。鲜血已经溅满了整个客厅,易将在被无形之手的控制下强行观看了一出杀人现场后倒在了地上,激烈地喘着气。
他心中即害怕又愤怒,一个人在自己眼前被杀,却什么也做不了的无力感深深地向他袭来。他突然想起前些日子的那个梦,小时候大院门口的那只狗的尸体给他带来的,正是如今的感觉。
那个时候,他想为死去的狗做点什么,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狗的尸体被扔进垃圾桶。现在,他想保护一个在自己眼前被害的女人,但依然只是当了一个没用的旁观者而已。
“大哥,要把这收拾收拾吗?”
“不用,”撬门男把刀收进口袋里,“她不是物管都签了十年吗?就让她烂在这好了。多给那保安点钱,让他把这里给我看好了。这里就是那□的坟墓,让她跟那野种一起死在这好了。”
“哟,对了,还有那野种,”高个子男人说,“还差点把那野种给忘了。”
说着,高个子便开始在房间里找起来。然而奇怪的是,整个屋子找遍了,也不见小男孩的身影。
“奇怪了,”高个子对撬门男说,“那保安不是说他们母子俩都回来了吗?”
“是不是后面又出去了?”撬门男给高个子使了个眼色,“你去问问那野种会去哪,斩草就得除根!”
高个子应着声来到门边,只是拨拉了几下锁,门却开不了。
“这门是怎么回事……”高个子粗暴地拨弄着门锁,又大力地敲着门,“喂,门打不开了!外边的,搞什么东西啊?!”
“怎么回事?”
“大哥,这门开不了了!”
撬门男正想去看看,谁知屋里原本亮着的灯在下一刻却全部熄灭了。
“XX的,不会是那保安在搞鬼吧?”
不过,黑暗却很快消失,客厅的电视突然莫明其妙地亮了起来,在一片雪花的映照下,被绑在椅子上死去的女人,动了。
“大哥……那女人还、还没死呢?”
高个子的声音里透着些畏缩,撬门男哼了一声,“没出息,没死就让她死透点!”
再次摸出刀子,撬门男走到被绑在椅子上的女人旁边,正要一刀下去,本该已死的女人却猛地抬起了头。她满脸都是鲜红的刀痕,肉向外翻着,两只眼睛变成了空洞,里面有无数的蛆虫在蠕动着
就像易将第一次见到她时的样子。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满头冷汗地从躺着的沙发上蹦了起来,易将这才发现原来只是个梦。只是这个梦的感觉太过真实,就如同自己真是亲眼所见一般。
“哟,活着醒过来啦。”
顺着声音望过去,宫棋和箫白正坐在对面的沙发上喝茶兼下五子棋。
“小将……”
箫白瞬间将茶杯放下,带着泪花飞扑过来抱着易将哭闹,“你终于平安地穿越回来啦……我还以为你要一去不回了哩……”
“别咒我啊……而且你刚才明明是在悠闲地喝茶吧别以为我刚睡醒就没看到!”
“人家好担心你哦~突然间脸就绿了,跟怪物似的,好怕怕哦~”
“……你也想绿吗……”
“好啦好啦,”宫棋把箫白拖开,问道,“都看见些啥?说来听听?”
易将乖乖地把噩梦的内容告诉了宫棋,宫棋皱起眉头说,“不对啊,为什么没有那个孩子?”
“我也很奇怪,”易将说,“当时听到他们谈到孩子时我也一起观察了整个屋子,但的确没看到那个小男孩在哪。”
“既然如此,那就直接问问他好了。”
说着,宫棋便拿出了棋子,易将急忙阻止他道,“等等,你刚才对那女鬼做了什么?之前说什么有点粗暴会增加怨念之类的……”
“废话啊,”宫棋鄙视地说,“有人强行挖你的隐私,你会高高兴兴地让他看么?”
“呃……不会= =”
“有人未经你允许便把你今天便便的样子全拍下来然后回来给别人看,你会说没关系请随意吗?”
“……肯定要好好扁他一顿= =”
“有人把你五花大绑起来暴你菊花你愿意吗?”
“喂喂!已经是这种程度了么?!”
“嘛,从疼痛程度上来说差不多。”
“……说得像你体验过似的。”
“……”
“……这个微妙的停顿是什么意思……”
“总之,”宫棋插开话题,一颗棋子弹向箫白的肩膀,“既然他妈妈都这么配合了,那小鬼也应该向他妈妈学习才对。”
“他妈妈看起来也不像是心甘情愿配合的啊!”
重新在易将面前现出样子的小鬼虽然同样恐怖,但由于刚刚才做了个更真实的噩梦,易将倒觉得一点也不可怕。反倒是箫白全身僵硬起来,脖子更像是打了石膏一样根本不敢向任何方向扭动。
“小朋友,”易将露出一副阳光灿烂的笑容对小鬼说,“你现在很安全,能先从这个哥哥背上下来吗?”
小鬼的动作有些迟疑,扭头看了看箫白,又看看易将,犹豫着要不要照做。
“小朋友,我们不是坏人,我们会帮你救你妈妈的哦,真的哦!”
易将尽量把语气放到最温和最亲切的程度,脸笑得简直像是开了花。
小鬼考虑了一下,开始顺着箫白的背滑下来。
“喂,”宫棋不耐烦地说,“动作快点,你妈可在我们手里呢!再不下来我让她灰飞烟灭你信不信!”
就快降落到沙发上的小鬼听了这话,立马又爬到箫白脖子后面死死地抓着箫白的衣领,空洞的眼睛里放出不祥的红光,脸部表情立即变得狰狞起来。
“你有没有搞错啊!”易将无语,“好不容易快哄下来了!又被你给吓成这样了,你看这下好了,小白都翻白眼鄙视你了!”
“……我觉得他翻白眼不是这个意思……”
这时,卧屋的门打开,琴筝走了出来,看到客厅里快被小鬼掐死的箫白,立即空手洒出气息凝成的丝线,把那小鬼像裹蚕茧一样绑起来。
“你们在玩什么?赌小白几分钟后挂掉吗?”
“5555555咳咳咳……小筝还是你最好了啦!小宫想谋杀我,小将也不管我……”
琴筝一巴掌把贴过来的箫白拍开,对宫棋说,“刚才貌似梦到隔壁屋的事了,怎么回事?我什么时候晕过去的?”
“嗯……不知不觉就晕过去了……”
“哈?”
“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啦,”易将对琴筝说,“小筝你醒得正是时候啊!我们刚才看到了女鬼的记忆吧啦吧啦吧啦……但居然没在屋子里发现这个孩子,正在想是怎么回事呢,小宫说要强行看小鬼的记忆但这对小朋友的教育不好啊!还是用你的控灵术来让小朋友给我们讲讲当时发生的事吧!”
“原来如此,”琴筝说,“我就在想那个梦是怎么回事呢……”
“咦?小筝也做了什么梦吗?”
“嗯,”琴筝点点头,“如果你是以上帝视角做的那个梦的话,那我大概就是一人称视角了吧。梦里的视野是通过窗户玻璃的窗帘缝隙向屋里看的……如果没猜错的话,那就是这个孩子的记忆了吧?”
通过窗帘缝隙向屋里看?易将和宫棋顿时绿了脸,“那不就在墙体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