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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小将把行李搬到我家了,好开心,终于能和小将同居了~”
“今天小将做了我爱吃的鱼香肉丝,真好吃~明天还要吃~”
“今天小将又做了我爱吃的鱼香肉丝,真好吃~明天还要吃~”
“今天小将又做了我爱吃的鱼香肉丝,真好吃~明天还要吃~”
“今天小将又做了我爱吃的鱼香肉丝,真好吃~明天还要吃~”
“今天小将又做了我爱吃的鱼香肉丝,真好吃~明天还要吃~”
“今天小将又做了我爱吃的鱼香肉丝,真好吃~明天还要吃~”
“今天小宫和小筝过来了,大家一起玩真开心~今天也吃了鱼香肉丝,真好吃~明天还要吃~”
“今天小将又做了鱼香肉丝,真好吃~不过小筝不喜欢,说连着两天吃鱼香肉丝味觉会退化,所以明天没有鱼香肉丝吃了。”
“今天小将做了香辣锅,小筝吃得很开心,小宫吃得一点都不开心,我倒是无所谓,没有鱼香肉丝吃什么都一样啦。”
“今天小将想去偷看小筝和小宫睡觉的样子,结果没有成功,他说明天还要去看。”
……
“这就是你的寒假日志?”
读完后,宫棋一脸便秘样地看着箫白,只见箫白自豪地点点头,说,“我已经坚持了这么多天了哦,只要我认真起来,这种程度简直是小CASE~”
“这种程度本来就是小CASE啊笨蛋!”宫棋把本子啪地拍在箫白脑袋上,“你好歹也是大学生了,智商怎么还停留在小学一年级水平?考大学就不说了,七月学院本来就是灵异学校,你小学升初中和初中升高中到底是怎么升上去的啊?”
“这个嘛,”箫白回忆了一下,“嗯……我不知道也,反正我去考试了,然后就继续念下一个学校了。”
“……你还记得小考和中考时的分数么?”
“唔……不记得了,”箫白大大咧咧地说,“不要在意这种小细节啦~”
“这是小细节么……我觉得这是BUG。”
“你就不要纠结这种事了,不然码字的会很为难的,”琴筝插嘴道,“再说了,这种日志不是正好符合小白的风格么?他要是一本正经地写什么日志那才是真出灵异事件了。不过在我们来之前你居然连着吃了一个星期的鱼香肉丝,好厉害哦。”
宫棋吐槽道,“……你就只关注这一点吗?”
“我想围观群众们的关注点也跟我一样,一连写了这么多句一样的话,让人严重怀疑码字的是不是为了偷懒才复制粘贴的。”
“你纠结这种事也会让码字的很为难啊,算了,先不说这个,”宫棋一本正经地说,“你有没有发现今天小将脸色不太好啊?用专业术语来说应该是印堂发黑,大凶之兆啊。”
“他不是感冒吗?”
“不可能!俗话说笨蛋是不会感冒的!”
箫白举手,“可是我上次就感冒了也,被大蛇丸附体的那次~”
宫棋无语,“……你是想突出你是比小将更笨的笨蛋吗?”
“我也觉得很奇怪,”琴筝说,“来小白家后我就感觉到了灵体的气息,但这不正常啊,以小白的体质来说,半径十米以内都不可能会有普通灵体接近他的。”
“可是大蛇丸那次要怎么解释?”
“只能说是大蛇丸的灵体强大到不会惧怕小白的净化能力了。但这么强的灵体可不是到处都有的啊,去年我到小白家来的时候都没有感觉到这里有灵体的。”
宫棋皱着眉头说,“嗯……还有一种可能性,就是小白的净化能力减弱或者消失了。”
琴筝惊讶道,“不可能吧?天生带有灵能力的人身上的能量是永远保持一致的,从来没有听说天生灵能者的能力有减弱增强或者消失的情况。我宁愿相信是又遇到了强力灵体。”
“遇到小白这么久,也就一个大蛇丸强大到足以附小白的体啊,难道还有一个大蛇丸?”
“可以检测一下嘛,”琴筝对箫白说,“小白,去拿笛子来吹吹。”
箫白乖乖地去拿了笛子,琴筝也用气息召唤出了灵体琴,用琴音指引着箫白的笛声向他所感觉到了灵体方向袭击。才刚刚吹了一小段,那股灵体的气息就消失不见了。
“净化掉了吗?”琴筝不确定地说,“这也太容易了吧……”
“容易还不好?”
“不符合理论,”琴筝的脸色也变得严肃起来,“如果是强大到不惧怕小白净化能力的灵体的话,就凭刚才那一小段是不可能净化掉的。”
“那就应该是逃跑了吧,”宫棋说,“不过现在证实了这里的确有灵体存在,小将的身体说不定就是因为灵体的影响。我们得想点办法尽快除灵,我可不想住鬼屋。”
过道上的撬门男
那个男人又出现了。
依然拿着那把明知打不开门的钥匙捅着锁眼,一脸烦躁。门锁发出咔嚓咔嚓的声音,无论如何也扭不开。
易将觉得有些无语,这个男人到底是什么来头?每天都在隔壁的门口做一些可疑的行为,自己到底该不该管这趟闲事呢?
说不定过几天,真的就会威胁到箫白家的安全了。虽然现在家里有四个人住着,但说不定这个男人只是某个犯罪团伙的一员呢?如果在隔壁没有收获,也许就会对箫白家下手了吧?
现在是白天,过道里有监控器在,家里也有人。如果这个时候门外发生什么动静的话,宫棋他们也会及时发现的吧?在监控器里看到异常后,保安也会赶来。
而且这个男人看起来并不强壮,自己也并非完全不占优势。
想到这里,易将便对那个男人说道,“你是这家的人吗?”
易将的声音完全大到能让对方听见,但男人却专注于自己手头的可疑行为,丝毫没有答理易将。
于是易将又抬高了声音,“你是这家的人吗?不是的话我要叫保安了!”
男人这才回过头来,用那对平平无奇的小眼睛瞪了易将一眼。他看了看门锁,又望了望易将,最后还是把钥匙收进口袋里,如同这几天一样,向电梯间走去。
“喂!”
易将不知哪来的胆子,在男人擦肩而过的时候一把抓住了男人的手臂。出乎意料的是,看起来并不强壮的手臂捏起来却十分结实,下一秒,男人便轻易甩掉了易将的手,用阴沉的声音说,“小子,少管闲事。”
易将有点心虚,从刚才那一抓的手感看来,这男人至少也是个经常锻炼的货。就自己这小胳膊哪是他的对手?就算把屋里那三个竹竿叫出来也未必能抓住他一个。
但话都放出来了,现在退缩也太没种。易将又鼓起勇气干嚎着,“闲事?指不定哪天你就撬到我家的门了,你看这还是不是闲事?不想让我管闲事就把业主证什么的拿出来看看!”
男人的眼里十分不耐烦,表情扭成一团,狠狠地切了一声,然后一把推开易将,从安全梯跑了下去。
“站住!”
易将大叫着追到楼梯口,却突然觉得自己刚才那句话真傻,要知道“站住”可是十大最没用台词之一啊。
这时,箫白家的门打开了。宫棋从门里伸出脑袋望了望,看到易将站在楼梯口,便奇怪地问,“你在那干嘛?刚才好大一声,是你干的?”
是自己被推开时撞到门的声音吗?该庆幸果然屋里能听到动静,还是遗憾这房子的隔音不好呢?
回到屋内,易将把刚才的经历对宫棋和琴筝讲了一遍。听完后,宫棋一脸佩服地说,“见义勇为好青年啊~这年头不多了也,可以拿奖了哦!”
“你这是嘲讽呢?还是嘲讽呢?还是嘲讽呢?”易将无语,“这种危险的人,说不定哪天就会来撬我们家的门了啊,要防患于未然!”
琴筝鄙视地说,“照你的说法,那人都一连来撬了好几天了,保安不可能没发现他的诡异行为啊,而且每次一看有人来就逃跑,分明就是做贼心虚嘛。这里是高级小区,保安可不是吃闲饭的。就算是你们的工厂小区,来了贼的话看门狗还会叫两声呢。”
听到看门狗这个词,易将又突然想起了小时候死在工厂院子门口的那条狗。一股怪异的感觉突然从心中升起,易将也不知这到底是什么情况,只是觉得琴筝刚才那句话里貌似给了自己什么提示。
“既然保安没来管,而且这个男人居然还连续几天都在撬门,说不定其中有什么隐情……”
“但那个男人拿不出业主证啊,”易将立即提示道,“我让他拿业主证他马上就逃跑了也!”
宫棋白了他一眼,“你是保安吗?让人家拿业主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