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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不知道就对我做这种事情?”顾家程又气又觉得被那人那麽从容不迫地看著有些紧张。
“你叫什麽名字?我叫罗枢。”依然是招牌似的笑容,但能看到,那里面闪烁出的类似於觅食者看到肉一般的光芒。罗枢有种非常心痒的感觉,他觉得顾家程非常可爱。
“顾家程。”某个乖宝宝很老实地回答完问题才发现不对,“喂!我不是问你……”
“肚子饿不饿?要不要先吃点东西?”
“……”好吧~刚出炉的羊角面包确实很香,恩,这咖啡也不错……
看著顾家程红嘟嘟的嘴巴香甜地吃著自己烤得面包,罗枢第一次有种想要一份持久的愿望。
而顾家程,出师未捷身先死。在罗枢老骥伏枥般的绵长攻势下,沦陷在欲望的快感与两人日益增长的默契中,迅速地找到了心动感觉。虽然觉得奇怪,自己的初开情窦竟然会葬送在一个男人身上,但人生路途基本属於一番风顺的顾家程并不会找太多给自己添麻烦的理由来阻止自己的幸福。
转眼过了三年,罗枢已经开始自己开公司,而比罗枢小两岁的顾家程,也从原来的一个小职员做到总监的位置。两人的事业如火如荼,蒸蒸日上,也产生了浓厚的革命情感,压力过後的情爱变得更加迫不及待,两人一起住的公寓开始越来越有家的感觉。
顾家程三十岁生日,罗枢亲手准备了一桌子的菜。吃饭的时候,罗枢莫名其妙地发现,对面的那个白净清俊的男人半笑半不笑的眼睛里,也闪烁出的类似於觅食者看到肉一般的光芒。
2)
两人都躺在床上,往常在上的人如今被顾家程按坐在身上,罗枢无可无不可地抚摸著对方紧弛弹敲的臀部:“你确定麽?说不定不会那麽舒服……”
顾家程将两只贼手抓住,在嘴边吻了几下放下,碎碎的刘海没了发蜡固定,乖张地垂了下来,遮掩著水灵灵的杏眼,如果不是现下如此火爆的姿势,尽管早不是那个年龄,顾家程依然很容易让人心生爱怜,不过很快,那故作无辜的大眼睛被邪气充满了,他坏坏地俯下身子啃咬罗枢德脖子,嘴里吐出发音不清的戏谑:“肯定会很舒服的,我等这一天很久了啊……”
“……”罗枢被啃著直喘气,在顾家程的攻击下,他的身体格外敏感,还未到来的全新体验也让他浑身起了酥麻的鸡皮疙瘩,又享受又紧张。他回味著顾家程的话,知道这家夥还记得两个人第一次时候所吃的亏,尽管这个亏已经吃到现在……宠溺地搂住浅栗色的发,让顾家程的舌头与牙齿更尽兴地挑逗著自己的欲望,乳头突然被顾家程炙热的口腔所包围,罗枢深深地喘了口气,紧接著湿滑柔软的舌头仿佛有生命一般,灵活地吸弄那逐渐挺立的茱萸,顾家程用力搂住罗枢的後背,一深一浅的肤色交接缠绕,泛著微微的汗晶。两人的身体变得滚烫,沐浴在情欲的热浪中不住地纠缠扭动。
凉凉的触感让罗枢从未开垦过的处女地本能地向後紧缩,身体也略微有些挣扎,顾家程的压住身下的人,撅起嘴巴抱怨道:“别动……说好了的……”,罗枢点点头,克制自己本能的反抗,听任那手指将软化剂送入菊穴,“嗯……”他还是忍不住痛叫了出来,顾家程小心地开拓著乐园的路径,吻住罗枢的嘴。这明明是自己的招数啊──罗枢有些哭笑不得。
“怎麽那麽紧啊……”顾家程皱眉,弄了老半天还没扩张到可以的地步,弓在弦上,他有点急了,平时自己在下面也不用那麽久啊……
罗枢也憋得一身燥热,看著顾家程委屈的神情,他将自己的手伸进肛穴,努力地搅弄起来,谁会想到,他如火纯青的扩张手法,竟然有一天会用到自己身上……也罢,说好顾家程生日要什麽就给什麽的,现在也无法食言了。
准备完毕,顾家程搓动著自己血管喷张的欲望,慢慢地,充满敬意,以及膜拜意味地挺进──那是当然,这简直是百年难遇的机会啊~
“唔……”罗枢发出暧昧不明的痛叫,双手用力地抓著床单,努力承受那硕大的涌入,“嗯啊……!!”穴壁被张到顶点,而柱顶缺再难深入,有没有搞错……竟然卡住了……= =|||
“放松……嗯……乖……”天知道怎麽会那麽紧,想到明天还要上班,顾家程强忍著向前进的冲动,耐心细致地一点一点地借著乳化剂深入,一面拍打几下那蜜色的臀瓣。“……”顾家程吞咽了下唾沫,觉得越发控干舌燥,身下与罗枢胶合的某物更加坚硬如铁……
好不容易,像考古似的循序渐进,一点一点来到最珍贵最美妙的身体,顾家程叮咛地情叫出声,受不了……好热……好紧……想要把自己的宝贝融化一般,一旦深入那密潭,柔嫩的小径本能地缓缓收缩蠕动,释放出奇异的能量……被恿的飘飘然的某人差点没一下子泻出来……好家夥,顾家程开始慢慢思考罗枢下次还甘於下方的可能性……
“你倒是快点啊……”罗枢有些不耐烦,顾家程沈醉的样子有些傻,最重要的是,他身下紧紧吐含著的家夥带著高温刺激著他的肠壁,让他有种难耐的感觉……
顾家程回过神,喘了几下,运动腰部,开始抽插,他紧紧地搂住对方赤裸的身体,让自己的欲望能更深入地得到慰藉,离合的过程也如此销魂,收紧,放松,再收紧,简单的活塞运动让第一次在上的人欲罢不能,“唔……你真美好……枢……嗯啊……”
罗枢的欲望峥然挺立,上面正冒著晶莹的泪珠,他揉捏著顾家程的背部,疼痛已经麻木,取而代之的是欲火的温度和那根肉 棒不断撞击某点所带来的嗜骨滋味。他不自觉地缩紧敞开的大腿,牢牢攀附著身上的躯体,融合在一起,更多,更多一点……
两个都堪称完美的肉体交织在一起,颤抖,摆动,抽搐,仿佛热的快要成了雾气,绯色的湿气氤氲於旖旎的景致,智慧与理智都已经被扼杀在那一次一次的水乳交融中,只有情爱,唯有更多的索求,才能满足那无底的空洞。
“呃啊!!──”
肉体的姿势突然僵硬起来,顾家程整个身体向前俯冲著,下面的人则弓起身体,契合著对方的高潮;罗枢的穴口紧紧地咬住那根惊心动魄的欲望,顾家程被牢牢的吃紧,镶嵌其中,腹部的积热一阵猛烈的紧缩,“呼……”他将琼浆玉液倾倒在罗枢的肠壁之中,同时,抵在他腹部的那根欲望也发射出爱的汁液,白色的液体滑落匀称的腹肌……
即使如此,不够,还不够……两人的内心还在呼唤著……
3)
那个充满情色的生日过後,顾家程开始利用一切手段想办法找借口变换两人的体位,而罗枢也利用一切手段想办法找借口维持两人原先的体位。
每次月黑风高之夜(不是这两只保守,他俩同时有空的就晚上。)楼下的邻居总是伴著令人遐想无限的响动入眠。两人玩猫狗大战玩的不亦乐乎,常常满身是汗纠缠在一起,倒也省了去健身房锻炼。罗枢凭借著丰富的经验,以及相对强壮的体魄总算保持住了自己“第二次的贞操” ,而顾家程只能愤恨地看著自己的城池连连失守,某只披著羊皮的大灰狼越战越勇……
不过这两人情欲涌动的周期也伴随著顾家程胃病的复发而终止,遗传父亲的缘故,顾家程的胃不是太好,工作压力,被迫失调的饮食,以及……那个见不得人的原因。在游龙戏凤了月余後,某天罗枢加班回到家,便看到床上的人在微弱地呻吟著。
“怎麽了……又痛了?”罗枢放完衣服,洗了个手,来到床上,打开床头灯,修长的手指撩起那浅栗色的发丝,看著顾家程紧紧蹙著的眉,心也跟著揪了起来,俯下身子吻了吻对方光洁的额头,“要止痛药麽?”
摇摇头,刚才已经吃过了,但显然没什麽用,顾家程一发病心情就会变得很糟糕,他怨怼地抬眼看著罗枢:“都是你……昨天都说了不要了……嗯……痛……”胃病抽筋一般地肆虐著,蜷缩其身体,紧紧按著腹部,虽然想撒娇,却还是习惯性地把头埋到了枕头里。
“要不要去医院……?”平时一胃痛就骂人,今天却连骂人的力气都省了,罗枢很是担心地抚摸著对方的背脊。
“不要!”听到要去医院,顾家程便抬起了脑袋,泪眼朦胧地表示抗议,“你明知道我最讨厌医院了!想害死我是不是啊!!!”爷爷,外公,外婆,把自己带大的奶奶,最後再是爸爸,小时候都是接二连三地看著自己的亲人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