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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年龄大了,等梵母追到那个偏僻的角落的时候,蓝逸尘已经和两个人打了起来。应该是经常健身的缘故,蓝逸尘并没有处于下风,一个侧踢刚好踢上了抢包的那个男人的腹部,然后回身一拳击中另一个人的鼻梁,鲜血立时涌了出来。
忽然,见到一个鬼鬼祟祟的家伙手中拎着一根长长的钢管摸了过来,原来还有一个同伙。想提醒已经来不及,只能看着那钢管砸上了蓝逸尘的腿。听他痛呼一声,跪了下去,仍还了一拳重重打上偷袭者的要害部位。(应该很重,看那个人弓成虾米的样子就知道了。)
这时远处有人跑来,扭住了那三个家伙。
梵母忙跑过去扶起他,暗自后悔怎么会选人这么少的公园啊。(人多的话,我怎么往后写!!!真是的!!)
当梵馨听到电话铃响时,还正在琢磨着下午吃什么饭。
“喂,谁啊?有什么事儿?”啃一口苹果,反正知道这个号的都是熟人,不用顾忌礼貌问题。
“女儿啊,我在医院。”
“什么?医院?你怎么了?”吐出嚼了一半的苹果。
“不是我,是蓝总。”
“他、他怎么了?”心突地一紧,手中的苹果被攥的死紧。
“你赶紧来吧,我们在明华医院,我在手术室外等你。”口气焦急。
“嘟、嘟、嘟、嘟……”电话挂掉了。
没来得及愣神,飞快地抓起包和外套就向门外冲去。边跑边拍着自己的脸,拼命告诉自己:“没事儿,梵馨,他没事儿……”
看着身穿家居服,套着正装外套,趿拉着拖鞋慌张冲来的女儿,梵妈一阵不平,对我都没见这么紧张!!(饭:你又没出事,怎么知道她不紧张?母:我认为,不行啊?饭:……)
“妈,他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
忍不住想逗逗她,脸色一沉,更加哀痛,飙出两行清泪,看着女儿更加紧张的脸,心中叫一个乐啊(都有欺负梵馨的恶习,饭饭对不起你啊……)
“事情是这样的……”看着女儿渐渐变白的脸是不是有点演的过火了?
看着“手术中”的灯熄灭,一个人被推了出来。赶紧抢了上去,看到他苍白的脸紧闭的眼,一阵心慌,忙问医生:“医生,他要不要紧,到底怎么啦?”
“小姐,他现在的状况主要是内出血,脾脏受损,腿骨骨折。”这位小姐就是逸尘看上的女人?看来挺担心他的吗。
“啊?那怎么办?现在要不要紧?”
“现在已经没有生命危险了,不过要调理半年。”偷偷伸手捏了把床上躺着的“昏迷人士”告诉他这场戏我陪你演了,小子,你就偷着乐吧,欠我的人情你就看着办!
坐在病床边,看着昏迷中的人,细细地看着他:浓浓的眉,紧闭的眸,坚挺的鼻,薄薄的唇,原本是如此神采飞扬的人,现在却苍白地躺在这里,虚幻的像随时都会消失一般。不由地伸手握上他那结实的右手。那颗慌乱不安的心才渐渐有了着落。
安下心来,暗自心惊,何时他对自己的影响已如此之深?自己竟会因他的伤而心痛,因他的苍白而心乱,因他的安静而心慌……
慌忙缩回手,匆匆起身走了出去。
床上的人却睁开了眼,因掌中的余温而痴痴地笑了起来。抬起左手握上了右手,想留住那种心悸的温度:那个傻丫头终于要觉醒了么?
再次走回病房竟然看到他睁开了眼,冲自己贼贼地笑。那眼神仿佛是知晓了什么天大的秘密般透露着愉悦。梵馨告诉自己多心了,但脸仍不争气地红了。做贼心虚的嚷嚷:“笑什么?没死成很遗憾么?”
“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啊,这你难道不知道么?”低低地声调强调着说话人的虚弱。
“你还算有点自知之明。”得意地找他的话茬。
看透她的羞涩,并不戳破,逼急了,恼羞成怒,跑掉了,自己可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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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出院后就暂居自己家的男人,梵馨心里忍不住又是一阵碎碎念:蓝家父母在环游世界渡他们的第二十七个蜜月。儿子受伤了,只是打了个慰问电话,并且请自己帮忙照顾了事。那个不负责任的老妈在被救了之后连一句谢谢都没有就拍拍屁股闪人了。临走之前说自己是被蓝总救了一命,(馨:亏她还记得是被人家救了)理应母恩女还,所以梵馨就要负责到他痊愈为止。
自己是招谁惹谁了啊?这下子倒好,自己现在成了义务保姆,家里还成了临时办公室。虽说这就是公司财产,但毕竟是自己在这里住啊!!
自己还每天穷尽心思做一些排骨汤,老鸭汤,小鸡煲什么的给他补,真是劳累命呦,不过最最恐怖的倒不是这些,而是自己看到他每次都吃的很开心的样子自己竟然觉得很…“幸福”,对!就是这个令自己心惊肉跳的词,唉……难不成自己中邪了?有自虐倾向?以前没发现啊?(饭:怎么没?被云洛依欺压,您不是也没反抗吗?馨:发愣中……)
还有一个梵馨认为最最重要的就是这段时间自己突然不正常起来,经常跑神,回过神来发现自己竟然在想他,有时甚至看他看到发呆,被他那仿佛知晓了什么的眼神看的一阵心虚,生怕被他发现自己的怪异。(其实他早就发现了,只是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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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吃饭啦。”
“嗯,那个,娃娃啊,我想给你商量个事儿。”尽可能的讨好语气,小心翼翼。没办法,人家是自己的大厨加护士啊,不逢迎不行啊!
“说!”本来很介意这个娃娃,可是时间久了也就随他了。(饭:您不觉得您有点不正常么?馨:有么?饭:您还真是不是一般的钝……)
“我想洗澡。”更加上了十分恳求。
“行啊。”这种事竟然还向他报备?狐疑?
“可是,我受伤了啊,动不了。”
“那就没办法了,总不能我帮你洗吧。”这就不能怪我了。
“这倒是个好办法。”终于等你说出来了。
“什、什么?我帮你洗?”吃惊地掏掏自己的耳朵,生怕听错。
“是啊,要不你想看我这个伤病患者自己洗?”一脸理所当然。
“你就不能不洗?”
“不能,我会臭掉,别忘了伯母临走可是让你照顾我,你就这样照顾我?”说实话他已经忍了三天了。
看着梵馨一脸犹豫就知道梵母是她的死穴,可是还要下一幅猛药啊:“怎么?怕你会把持不住?放心,我对你没感觉啦。”
“笑话,就你!我至于么?不就是洗澡么,赶紧吃饭,吃完我帮你洗!”丢下碗筷落荒而逃。梵馨啊你迟早会被自己这张嘴害死。可是他的一席话还是让自己知道她并不仅仅是生气而是有一抹自卑的酸涩夹杂其中,可是,这是为什么呢?(还真不是一般的迟钝啊,可怜的蓝蓝啊……)
用轮椅将他推进浴室,解开他的浴袍,拼命克制着自己夺门而出的冲动。一边催眠着自己:没事儿,没事儿不就是一个半裸的人么。一边拿起毛巾帮他搓背,他的身材还真不是一般的好啊。
“娃娃啊,你手抖什么呢?”
“谁、谁、谁抖了!!”用力搓,却在看到他身上的淤青时不由放轻了力道。
由她搓动着的力道就知道她看到了什么,不想让她愧疚开口笑道:“我知道我很可口,不用流口水啊。”
“闭嘴吧你,没人把你当哑巴!”继续大力搓,什么心疼,愧疚都见鬼去吧!
被服务的人则陷入了这种痛苦的享受中……小馨的碰触……(唉,可怜的娃啊……)
第六章
第六章
将蓝逸尘小心地从车里移到轮椅上,准备将他推回家。照顾他一个多月来,梵馨彻彻底底地了解了什么是工作狂人——明明伤的那么厉害,腿上还打着石膏,还是一出院就嚷嚷着要上班。(其实是为了与心上人有更加多的肢体接触,这个想法能让馨儿知道么?)在医生的坚持下将上班的地点改到家中,也亏的现在网路发达,可以远程遥控。可是有时半夜起来却仍看见他的房间亮着灯。透过门缝就看到他仍对着电脑享受辐射。在家休养了一个星期就又要求去上班,这次谁也没劝住。不过累的可是自己——兼职越来越多,成了大厨和护士还不够,又加上了贴身司机兼行动总管。不知自己可否想他申请加薪?
这不,坐在轮椅上他还看着文件。看着他微皱的眉间,梵馨有伸手抚平的欲望。
“馨。”
“欧阳?你怎么来了!”看着从车中走出的温雅男子梵馨高兴地大喊。而蓝逸尘则合上了手中的文件,压下心中骤扬的烦乱,向男人点头,算是打招呼。
“听说蓝总受伤了,来看看。”转向轮椅上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