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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冯睿馨咬牙承受着一波强过一波的快感,终于在一阵极致的晕眩之后,尖嚷着释放紧绷的欲望。
“我还没呢!小宝贝。”姜季昀还不放过她,让她仰躺到床上拉着她的腿夹住自己的腰部,臀部一沉,再次占有她的水嫩。
“呜……”她轻泣出声,全身虚软酥麻得使不出气力,只能任凭他为所欲为。
不知过了多久,一阵酸麻窜上脑后,姜季昀终于发出嘶吼,全然释放在她温暖的体内——将她搂进怀里,两人急喘着略作休息,未几,冯睿馨想到什麽似的开了口。
“昀,萧先生好像真的对清姊来电了咧!”她不觉泛起笑意。想起手术后清姊日渐红润的脸庞,她就觉得好欣喜喔!
“嗯。”姜季昀以臂当枕,闭着眼沈吟。“那两个人本来就很登对啊,只是因为太过接近,不容易感受到对方的情意;说句难听点的话,潘美清被割掉的脑瘤还长得真是时候。”
她愠恼地拍打他的胸膛。“厚!你怎麽讲这种话啦?!”真夭寿,这种天理不容的话他也说得出口?真是缺德啊!
“我又没说错!”攫住她行凶的小手,他敢这麽说,自然有他的道理。“你想想,要是潘美清没生这场病,我们是不是就看不到萧钦侪真情流露的一面?而萧钦侪又怎麽会发现,其实自己对潘美清有情?你用大脑想想看好不好?”
咦?这麽说好像也有点道理厚。
“嘿嘿,那清姊这场病还生得真是时候咧,你好聪明喔!”所谓耳根子软,约莫就是指冯睿馨这种人,三两句话就被洗脑了,被卖了还帮人数钱。
“那当然。”嘴角扬起得意的笑,姜季昀男性的尊严彻底得到满足。
揉揉眼,她有丝倦意。“昀,我想睡了。”
“嗯,睡吧。”轻缠她的发,他怜惜地轻声低喃。
冯睿馨很快便进入睡眠的备战状态,却在即将昏睡的前一秒钟,被突然大作的电话铃声惊醒,令她惊跳而起。
“想睡就睡,别接了。”姜季昀扬起上身拉住她,不让她有所动作。
“不行啦!”冯睿馨推开他,拉起床边的浴袍套上,慌忙的往电话旁移动。
“会打我家里电话的只有三个人,一个是清姊,她现在在医院;一个是你,你就在我面前,剩下那一个就是我妈,你说我能不接吗?”
喔喔,岳母大人来电了,怎能不让亲亲老婆接电话呢?
姜季昀只得重新躺回床上,闭眼假寐,顺便听听那母女俩在说什麽悄悄话。
“馨馨啊,怎麽这麽久才接电话?”冯妈妈待电话接起,一开口就是质问。
“没,我……我刚好在洗手间嘛,什麽事啊,妈?”她有点慌,随口扯了一个合情合理的谎言。
“没事不能打电话给你喔?”冯妈妈不高兴了。难得她舍得花长途电话费打给宝贝女儿,还得让女儿质问打电话给她有什麽事,简直没天理啦!
“不是啦!”老妈还真是鸡蛋里挑骨头。“我等等要睡了耶,明天还要上班……”
“先跟我讲一下电话会死喔?”冯妈妈性子急又直,老娘不爽地损她一句。
“厚!没有啦——”做女儿的这时候就只能撒娇了。“我很想你耶!”儿女是父母捧在手心里的心肝宝贝,即使犯了错,往往撒撒娇就没事了。
“少来,我想你想那个姜季昀多一点!”冯妈妈的语气多了醋酸味,大刺剌地直扑而来。
“嘎?!”哇咧!老妈怎麽知道她跟姜季昀的事?她确定自己隐瞒得很好,没有把自己跟他的“奸情”……呃,爱清告知老妈。“什、什麽姜季昀?”
姜季昀听见她说了自己的名字,敏感的将眼睁开一条细缝,偷觑着她正在讲电话的背影。
“你再装啊!报纸上都给我刊出来了,全村子的人都知道冯妈妈我的女儿,交了个鼎鼎有名的作家男友,我就不信你不会比我清楚!”冯妈妈扯开她的大嗓门吼了起来,害得冯睿馨将话筒拉得老远,免得耳膜有受损之虞。
姜季昀淡淡地笑开了。
真是个活力十足的岳母大人,跟他的亲亲老婆有得拚。
“妈,你小声一点啦!”呜……怎麽办?老妈是来兴师问罪的,一定想剥了她的皮。“你不要看报纸乱写啦,很多都嘛是小道消息。”她好慌,只能企图扯开话题。
姜季昀蹙起眉心,对她的回答不满意极了。
“什麽小声一点?什麽小道消息?”冯妈妈的嗓音变得尖锐,全然不理会女儿的要求。“报上都指名道姓的,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你!我女儿行情这麽好,交了这麽优秀的男朋友,我还怕别人不知道咧,干麽小声点?”
冯睿馨在电话这头差点没跌倒。
老妈的意思是,不反对她跟姜季昀交往喽?那她就放心了。
“嗯……是、是啦,姜季昀是我的男朋友,我们正稳定的交往中。”好吧,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自首无罪啦!
冯妈妈先在电话那头狂笑一番,这才清清喉咙说道:“哇丢灾!好了!你什麽时候把那个大作家,带回来给老妈看啊?”
“嘎?!”她的心跳漏了一拍,不意老妈会提出这个要求。“那个……那个……”
“啊嚒料导坏萌诵悖俊�
冯妈妈不爽了,好好一个女儿交了个优秀的男朋友,全村子都看好的咧,怎麽可以不带回来给她这个做妈的看咧?没道理嘛!
“恁母仔看一下未来女婿都不行咧?啊嚒闶窃讪鸵花迨谗屺鸵花灏。俊�
“没有啦……”正想解释些什麽,她手上的话筒却突然被抢走了,她惊愣的回头一看,发觉姜季昀不知何时已站在她身后,并把她和母亲通话中的话筒截走。
“我来。”他无声的以唇形说了句,把话筒贴上耳畔。“伯母您好,我是姜季昀。”
冯睿馨毛毛躁躁的杵在一旁不知所措,她努力的拉长耳朵,却怎麽也听不到母亲的声音。
奇怪咧,跟她讲话时就这麽大声,跟昀说话时就轻声细语,这根本是不公平待遇嘛!
“好,没问题。嗯,伯母再见。”姜季昀不知道答应了什麽,脸上带着吊诡的笑容挂上电话。
“我妈跟你说了什麽?”人家好想知道喔——“你说呢?”陡地举臂抱起她,引来她惊声尖叫。
“别闹啦!我妈到底说了什麽?”她不自觉地抱紧他的脖子,怕自己一松手就会跌倒。“你说不说?”
将她丢到床上,他饿狼般地扑上去。“等你先喂饱我再说。”
“喂,不是吧……唔!”
尾声
热热闹闹的茶会里满布人潮,有趣的是,这些人大多是彼此不认识的人,因为他们几乎都是读者,未曾与作者见面的读者。
“好兴奋喔!姜季昀终于肯现身了!”
“嘿啊嘿啊,他在文艺圈这麽久,始终是个藏镜人,今天终于可以见到他的庐山真面目了!”
“听说他前两年结婚了耶,搞不好现在都成了爸爸级的阿伯了。”
“那有什麽关系?他的作品还是很棒啊!作家又不是演艺人员,得靠脸蛋吃饭,不管他长得如何,我还是一样支持他!”
“嗯嗯,我也一样喔!”
几个女孩兴奋的窃窃私语,脸上全是掩不住的激动和兴奋,或许其间还夹杂着几声感叹,但依旧可以感受到她们的满心期盼。
夹杂在人群中,有几个较为醒目的成熟男子——之所以特别醒目,是因为他们每个人的脖子上都戴着可爱的红色领结,看起来有点太过稚气。
“受不了,看不出来昀那家伙有这麽旺盛的人气。”将冰块加入茶盅里,易靖嘴巴上扬的弧度,足以挂上三斤猪肉。
“这些话别让那些女人们听到,她们全受了馨馨的影响,变得超级崇拜昀,讲话得小心一点。”柴劭淳咳声叹气地扯扯领结,在心里咒骂着发明领结的驴蛋。
真要命,他又不是狗,没事给自己绑个像狗链一样的东西做什麽?该死的姜季昀,简直折磨人嘛!
“是是是,遵命!”翻翻白眼,对于那种情势易靖心知肚明,有怨也只能往肚里吞。“涛和允跑哪去了?”还有那两位水昆兄,人家无聊得要死,他们却不见踪影,不公平!
“偌!”把下巴往左边一甩,柴劭淳对易靖使了个眼色。“看到没?正负责‘陪笑’呢!”
除了他们两人负责茶饮之外。其余的夥伴和他们的妻子,全都投入招待的行列;此刻他们正忙着和读者来宾们寒暄,忙得不亦乐乎。
“什麽嘛!那种工作我最行了,偏偏叫我来员责这个没生命的茶水,根本就是暴殄天物嘛!”易靖嘀咕着,认命的把冰块搅匀。
突然之间,人群骚动了起来,只见姜季昀夫妻抱着他们一岁大的孩子出现在会场,场面立即变得混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