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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祖娉亭闻言不禁双颊涨红,恐惧的倒抽一口凉气。淫魔脑子里还装得下什么?自然是昨天还玩不够,今天又来凌辱她了。
“你错了,我今天不碰你。”
范含征看穿她的心思,笑得阖不拢嘴。
“那你来做什么?”
祖娉亭恨恨的抬眼瞪他,他含情脉脉地摸着她的脸蛋,却又轻薄、狂肆的笑说:“小姑娘,你叫什么名字,是哪家闺女?你昨晚忘了交代,我心头记挂得很,所以跟来问问。哦,顺带一问,你究竟惹了什么麻烦?得穿得这么不伦不类的赶路?”说着捏捏她的俏脸,啧啧有声的赞道:“瞧你这细皮嫩肉的,长得比我还俊俏,官府抓你这小姑娘做什么呢?”
“关你屁事。”
祖娉亭没好气的白他一眼。她又不是笨蛋,这淫贼只会是敌人,绝不是朋友,她如实说来,岂不是害惨了任师兄?
她一个人倒霉也就够了,不能拖师兄下水。
她朝他啐了一口,默不作声。
反正要杀要剐都随他,她反抗不了,但要叫她多说一个字,可比一刀杀了她还痛苦。
“小姑娘,本公子好意问你,你就快说,搞不好我能帮你呢!”范含征凑上来,亲了她的脸颊一口。
祖娉亭动弹不得,只能又气又苦的忍受他不断的非礼。
见她可怜兮兮的,小脸涨红,泫然欲泣,他忍不住心中大乐。
“咳咳,如果你坚持不说,我只好对你用刑哕……”
“什么意思?”她又惊又怕的看着他,眼见他的魔掌就要伸入自己的衣服里面,不禁狂吸了一口气,急得连连摇头。“不要这样,你说今天不会碰我的。”’
“谁叫你不老实:我只好碰了。”他隔着衣料抚摸她的胸脯,拇指绕着蓓蕾打着转,邪气地笑道:“算了,我不要你说了,咱们乐一乐就好。”
“不要,哇——”祖娉亭闻言,立刻放声大哭起来。她好可怜啊,处境艰难,又被这个淫魔缠上,眼看也不可能有人来救她……没想到她这一哭,反倒吓住了范含征。
她哭得惊天动地,涕泪齐喷,过去从无哪个姑娘在他眼前哭得像个三岁娃儿,范含征不禁傻眼。
她这震耳欲聋的哭声,可是传说中的狮吼功?
“不要哭了!”他暴喝一声,伸手按住她的嘴。.外头忽然骚动起来,响起几声马嘶,并有刀枪碰撞的声响,接着是一道雄浑的男声扬起,“来人,通通给我搜!”
范含征立刻翻身下床,抓着祖娉亭的行囊,又回头抱起她,正色道:“先躲开官兵,咱们的烂帐再来慢慢算。”
猜测外面的动静必是冲着自己来的,她吸吸鼻子,想想目前的处境也没别的选择,只好乖乖点头,低如不闻的说了声“好”。
不等她答应,他便推开窗户,抱着她飞出窗外,再旋身一踢,把窗户关上,接着两人双双落在外头一株枝叶茂盛的大树上。
“等他们搜完,我们再回房去,他们绝对料不到我们还在里头,今晚就找不到你了。”
范含征解开她的穴道,稳稳揽住她的腰际。祖娉亭垂首不答,只是瞪着他的手臂,又从怀里取出一条帕子,把自己脸上的眼泪、鼻涕擦干净。
躲在树上,正好可以观察四周动静,范含征往树底下约略一数。
客栈外停了二、三十匹马,留守在外的有十余人,这阵仗可不小啊!
客栈里碰撞叫嚣声不绝,肯定是搜得人仰马翻了。
不一会儿,又有马蹄声响起,带头的是一个身披红裘的英飒美女,只见她手上抓着长鞭,身后跟着十几个人。美女在客栈前拉起马缰,马儿嘶呜~声,便乖乖的停蹄止步。
“有人看到她走进这家客栈,她已经换了男装,所有人给我仔细搜。”
听见耳边传来吸气声,他低头瞧去,只见祖娉亭怒瞪着那名女子,脸上有恼有惧。
“她是谁?你怕她?”范含征瞅着她,不禁奇道。
她俏脸微赧,点头说:“她叫庞雪练,我臂上的鞭痕就是拜她手上的家伙所赐。”
“是吗?!范含征闻言,立刻勃然大怒。
她手臂上的鞭痕,他昨晚也看见了,那鞭痕长约十寸,深不足半寸,血痕犹红,当初一定痛死了吧?
可恶!
他越想越气,便把祖娉亭转到身前,两人一前~后站定,接着双手从背后执起她的手掌,他嘿嘿冷笑。“小姑娘,我帮你报仇“怎么报?’’祖娉亭莫名其妙的偏头瞧他范含征阴恻恻的扬起嘴角,低声笑道‘‘待会儿我带着你,咱们到她面前,你再使劲的打。”
什么?
祖娉亭听得更胡涂了,只感觉身后的男人抓着她的手,身形一晃,两人顿时来到庞雪练眼前。她顿时惊骇莫名,心中不禁暗忖,这淫魔的身手,只怕任师兄也不能胜他,那……以后要怎么报仇呢?
打!范含征抓着她出手。
…他的身手快得如风似电,简直匪夷所思,庞雪练只觉眼前一闪,又听到一声暴喝,脸上登时劈劈作响,等她回过神来,已经连挨了十几个巴掌。
‘走”范含征哈哈大笑,立即旋踵带着祖娉亭发足狂奔。
庞雪练兀自怔忡恍惚,摸着脸颊游目四顾,眼神茫然,连自己怎么被打的、被谁打了都没瞧见。
祖娉亭妙目闪烁,频频回首,脚下轻飘飘的,明明足不点地,身子却不断往前推移,好像身在梦中一样。
你武功这么好,干么要躲?她不禁又惊又喜的仰头看他。
范含征潇洒的回眸一笑,正色道,武功好又如何?难道要杀光他们?这些人都是奉命行事,跟你我无冤无仇,还是能避则避。
祖娉亭闻言一愣,不解地凝望着他,顿时迷惘了起来。
没想到淫魔也说得出人话,而且他为何要帮自己报仇?又为何帮助自己躲避官兵?
他对她不怀好意,又出手帮她,这下岂不是欠了他一个人情,这怎么可以?她以后还要杀他的。
范含征嘴角噙着笑意,黑眸意味深长的瞥她一眼。
为什么这样看我?对我有点意思了?
呸!祖娉亭听得头皮发麻,俏脸一变,立即使劲挣开他的手。
范含征哪肯放人,见她反抗,双臂锁得更牢,几个翻身,便带她躲进一条隐密的巷弄里,低头吻住她的唇。
她不禁暗暗叫苦。才走了豺狼就来了虎豹,这淫虫满脑子都装着什么呀?无时无刻都想着非礼女人吗?
她紧闭双唇,不让他的舌头有机可乘,范含征也不介意,嘴唇在她脸上徐徐啄吻,直把她的脸蛋当成了美味佳肴。
她无奈的低垂眼睑,盯着相隔咫尺的俊脸。
他吻得好专注,温暖的鼻息吹在她脸上,害她鼻腔里都是他的气味。
他仔细地吻遍她的唇、她的脸,又绕到她的耳朵旁轻吹慢咬,终于逗得她浑身发软,忍不住启唇低叹。他像是一直在等着这个时机,舌头立刻攻进她嘴里,和她甜蜜的舌尖厮缠起来。
她无法反抗,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迷醉的表情。他看起来……好像中了邪,又像吃了淫药,她的嘴只不过是湿湿软软的,一根舌头两排牙齿,真有这么可口吗?
“你看什么!”察觉她的视线,范含征突然放开她,狼狈地大口喘息,退了几步,俊眸阴冷的瞪视着她。
一直以来,在男女情欲的角力中,他总是冷静沉着的一方,可她不知如何打破了他的优势,而他刚才沉醉的程度也让自己吓了好大一跳。
不该这样的,不应该是这样!
祖娉亭的情况也没好到哪里去,范含征猛一松手,她便软绵绵的靠在墙上,幸好背后有这道墙,她才不至于虚软跌倒。
淫魔居然生气?他气什么?她是被非礼的那一个,她才该气呢!
祖娉亭厌恶的抹去唇上的口沫,从行囊里取出长剑,背上行囊,勉强绕过他,准备离开。
“你要去哪儿?”范含征抓住她的手,太阳穴隐隐抽动,似是十分恼怒。
“我们一点关系也没有,放开我。”
祖娉亭甩开他的手,刷的一声抽出长剑。
“你再跟过来,‘我就杀了…你。”
。她也知道自己根本没本事杀他,这么说,仅只能“强烈”表明自己的立场罢了。
范含征果然嗤的一笑,不疾不徐的尾随在她身后?
“你还没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
“你不需要知道。”·“官府为什么要抓你?”
“你不需要知道。”
他倏地闪至她身前,脸上的笑意不见了,态度变得严肃,俊俏的面孔竟有几分可怕。
“不说清楚,就别想走。”
“哼。”
祖娉亭手上的长剑立即往他身上刺去,他侧身躲开,便负手和她过起招来。
她长剑挥洒,范含征顶多出腿格挡,并不出手伤她。数招之后,他忽然伸指急掠,稳稳的将她的剑尖夹在两指之间。
“你是风定海的弟子,还是冯凌岳的弟子?”他意味深长的瞅着她,脸色变了又变,霎时有些古怪、难堪。
“你说什么?”她闻言吓了一跳,不禁秀目圆睁。
范含征不等她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