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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在办公室内……」服务生结巴地道。
夏丹琪冒火的美眸四处梭巡。「办公室在哪里?」
服务生立刻指引方向。
夏丹琪毫不犹豫地闯进他所指的地方,阴黑色的鹅蛋脸布满狂暴的怒火,像是要把某人生吞活剥似的。
「小夏?」瞿东懒洋洋地放下手中的钢笔,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微笑,显然对于她的闯入毫不惊讶。
「妈的!你这是什幺意思?」夏丹琪把支票用力拍在桌上,凶巴巴地怒瞪着他。
瞿东向后靠在椅背上,双手横抱在胸前。「你忘了把支票带走了。」
直到再次亲眼看见小夏俏丽的姿容,他才明白自己有多幺想念她,想念她的活力、率性,甚至她的暴躁。
「谁要你的施舍了?妈的!」夏丹琪的黑眸燃着骄傲的怒火。「把你的支票收回去,我不希罕!」
他们之间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他干嘛还拿支票给她?
「你不希罕就算了,本来我将这笔钱给你,并没有打算收回,以弥补你被我父亲胁迫的损失,现在既然你不要,那我就省下来。」瞿东的黑眸含着愉悦的神采,作势要将支票收进抽屉。
夏丹琪气呼呼地竖起柳眉,愈看愈觉得他居心不良。「你到底在玩什幺花样?我已经跟你没有瓜葛,你为什幺还拿钱给我?」
她压根儿不信他所说的话。他莫名其妙的想弥补她什幺?他又没有欠她什幺东西,顶多只是害她的自尊受损而已。
瞿东眼中的笑意消退,实在拿她的多疑没有办法。「小夏,我只是想帮助你,没有别的意思。」
「哼!」夏丹琪沉着俏脸,冷哼一声。「妈的!你以为我会相信吗?」
这只胆小的黄鼠狼在知道她是他父亲派来的以后,不但吓得连夜赶走她,而且还阴险地隐瞒「蓝月酒吧」是他的事实。
「小夏,你想太多了。」瞿东叹了口气,起身走到她的身旁,把支票轻柔地塞进她上衣的口袋内。「把支票收下吧!它可以解决你的经济困难。」
夏丹琪沉默了一下子,才恼怒地颔首。「算是我跟你借的,等我有钱,一定会还给你。」
为了阿非他们,还有阿玉肚里的宝宝,她不得不屈服。
瞿东温柔地揉了揉她的俏发。「你的自尊心还真是强。」
「别碰我!」夏丹琪像刺猬一样拍掉他的手。
「你在生气,为什幺?」瞿东坐在桌沿上,俊雅的脸孔上带着些许的不解。
夏丹琪暴跳如雷地大吼大叫。「妈的!你赶走我、欺骗我,你还有脸问我为什幺生气?」
「我什幺时候欺骗你了,小夏?」瞿东感到啼笑皆非,这小妮子简直是「恶人先告状」嘛!
夏丹琪的怒火持续飙升。「你没告诉我这间烂酒吧的主人是你,这不是欺骗,是什幺?」
可恶!想到以前她曾透露许多商业机密给他,她就一肚子火气,难怪「艳夏酒吧」的生意愈来愈羞。
「我并不是有意隐瞒酒吧的事,只是,你那时的语气摆明就是痛恨「蓝月酒吧」的主人,教我怎幺告诉你呢?」瞿东温柔的笑脸上倒是无奈得很。
「蓝月酒吧」的生意只不过比她的好上一点而已,就让她每天挂在嘴巴叨念不休,若是告诉她「蓝月酒吧」的主人是他,那他岂不是被她乱刀砍死才怪!
「好!这笔帐先记在墙壁上。」夏丹琪不甘心地皱起小脸。「我问你,你为什幺叫我走?」
瞿东的目光微闪,沉默了好一阵子。
「喂!你快说啊!干嘛拖拖拉拉的?」夏丹琪拧起俏眉,不耐地催促他。这男人真是「龟毛」得可以!
「你别问了,我这幺做是为了你好。」瞿东那双黑玉般的眼眸深奥难懂。「何况,你不是讨厌我父亲逼迫你待在我身边吗﹖」
「我又没说不喜欢待在你身边。」夏丹琪扁起丰润的菱唇。「而且……我看不出来你这幺做哪里是为我好。」
她对他赶走自己的事仍然「怀恨在心」。
瞿东挑起俊朗的肩。「那你是喜欢待在我身边罗?」
「待在你身边有什幺不好?我很喜欢啊!」夏丹琪说得脸不红、气不喘,脸上没有半点羞赧,反倒是理直气壮得很。「每天都可以白吃白喝,还可以跟你做爱,我怎幺可能不爱这种生活?」
更别提他曾替她解决多少麻烦事。
瞿东忍着笑意摇摇头。「你真是坦白得可爱。」
他情不自禁地伸手抚摸她那柔嫩的粉颊,他真想念她!
「你知道就好。」夏丹琪误会了他的意思,直接踞起脚尖,把热情的红唇精准地印在他的嘴上。
瞿东毫不躲避,直接分开她的唇瓣,舌头滑入她的口中,既急切又轻柔地探索她的甜蜜。
夏丹琪低吟一声,柔软的娇躯紧紧帖在他身上,快活地回吻着他。
两人的唇舌相互交缠,心跳、呼吸也交织在一起,引发了一波波激情狂潮,已分不清楚是谁先主动了……
「叩叩叩!」
张经理见办公室内那幺久没有动静,担心地直接开门而入。
「呃……对不起……我什幺都没看见。」
「没关系!你把门关上就好了。」夏丹琪一边发出含糊的声音;一边忙碌地啃着瞿东的脖子,同时小手灵活地拉下他裤子的拉炼。
「好好好!」瞧见这幺香艳刺激的场面,张经理整个脸都涨红了起来,他慌张地反手将门关上,然后帖着门板喘息。
老天!一向斯文优雅的老板什幺时候变得那幺狂野了?
瞿东面色微红,连续做了几次深呼吸后,才咬着牙拉下小夏那不安分的小手。
「小夏,你先停手……不能在这里。」
他目不斜视地整理她那凌乱的衣衫,并且替她扣好上衣的扣子,以免自己受不了诱惑。
「为什幺不行?」夏丹琪心不在焉地含住他坚实胸肌上的乳头,使劲地吮嚼,带给他强烈的感官骚动。
「因为……这里是办公室,而且门外都是人……」瞿东粗重地喘息,但仍坚决地推开那颗埋在他胸前的小脑袋。
唉!明明已经打定主意暂时不与小夏产生牵扯,但他还是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直想占她的便宜。
「你好烦喔!我都不害羞了,你在羞什幺羞啊!」夏丹琪玻鹉撬蟛宦拿理勺潘!改愕降滓灰雯t」
这可恶的男人摆明就是在吊她的胃口嘛!
「现在不能。」瞿东勉强保持清醒的拒绝她。
「为什幺现在不行?」夏丹琪懊恼地往他的下半身瞥去,见到他的裤档明显突起,她的脸就更臭了。「你明明就想要我。」
妈的!他已经惹得她浑身是火,现在竟然敢跟她说「不行」!他到底在搞什幺鬼?
「总之,就是不行。」瞿东苦笑地望了自己的勃起一眼,然后把裤子的拉炼拉好,并且扣上衬衫的衣扣。「你别问了,快回去吧!」
「你这该死的王八蛋!」夏丹琪口不择言地咒骂一声,接着,气急败坏地冲出他的办公室。
她发誓,她要是再跟这个臭男人上床,她就不姓夏!
※ ※ ※隔天一早——
杜木丰没有浪费半点时间,立刻带人到「艳夏酒吧」,把夏丹琪架去见「四海盟」的盟主。
一走进总部的议事厅,杜木丰就把小夏用力地推到地上。
「盟主,我把这丫头带来了。」
「喂!你轻一点好不好?」夏丹琪不满地瞪了杜木丰一下,才嘀嘀咕咕地从地毯上爬起来。「真没礼貌!」
「闭嘴!盟主有话问你。」杜木丰凶狠地吼她。
夏月琪闻言,勇敢地抬头直视瞿乃燊。
「嗨!盟主,好久不见了。」唉!她就知道自己逃不过这一劫。
「我倒是挺佩服你的。」瞿乃燊的眉宇间带有一股冷鸷的气势,与他说话的和善语气截然不同。
「盟主佩服我什幺?」夏丹琪一时之间忘了害怕,洋洋得意地露出笑容来,没想到她也有让人佩服的地方。呵!
瞿乃燊冷冷地一笑。「哼!佩服你在这个时侯还有胆子嘻皮笑脸。」
她八成嫌命太长了!
「噢!」夏丹琪自讨没趣地垮下嘴角。真可恶!他没事耍着她玩。
「小夏,你的胆子可真大,竟敢擅自搬离阿东的住所。」他吐出的每个字都有如凿石般冷酷。
夏丹琪不服气地圆睁杏眼。「我哪有!是瞿东自己把我赶走的。」
「阿东为什幺赶走你?」瞿乃燊玻鹨跎暮陧渎驳囟⒆潘!父貌换崾悄愎室馊撬桑俊�
「开什幺玩笑,我又不是不要命了!」夏丹琪承认自己的行为足以把圣人惹得发狂,但是,她从没见过瞿东生气啊!
「那幺阿东为何赶你是?」瞿乃燊不耐地又问了一遍。
夏丹琪佯装不在乎地耸耸香肩。「大概是因为知道你的计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