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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没有,看她一副楚楚怜人还有些心疼,我问:还痛不?她的泪水就下来了,我操他大爷的,低骂一句我转身又朝陆建东走去被小李子拉了回来,无法,我骂道:你丫的怎么就对臭丫头下得了手呢?我操你大爷的你是不是爷们啊?
青儿竟扑哧一声笑出了,我晕,这就是叶青儿,与我同年同月同日生所以分不出年纪高下,她叫我臭小子我叫她臭丫头,神气得不行鸟得不行拽得跟什么似的极欠扁的叶青儿。她就这样左脸微肿眼角垂泪卟哧一声地笑了。
我也就跟着傻傻笑了。
后来叶青儿说,每次我们顶着嘴的时候,我总大部分处在下风,无可奈的样子蔫蔫傻傻的样子很可爱,却没想到那天我发起火来那么冲动那么难看,更重要的是还是那么傻,于是她忍不住就笑了。
对于丫头,我还能争什么呢?我现在倒是想争想让的,可是,丫头啊,你在天堂还好吗?
第二十四节
叶青儿这么脸颊微肿眼角垂泪扑哧一笑令大家又好气又好笑的,终于也让远远站着关切地看着这边的情况想过来却不敢的陆建东舒了口气。
我不去管这臭丫头了,她这样都能笑得出来,真的是没辙了,你说你大哭几声大骂几声或干脆不说话无限委屈楚楚怜人的不好吗?脸都肿成那个样子了,她竟能笑得出来,我那时不知道她在笑我,我自己也跟着一笑,然后我就发现特傻,所以我不管那臭丫头了。
我见陆建东趁青儿一笑便想走过来,双眼一瞪,又把他给瞪回去了,说来奇怪,他应该也是属于能打的,却被我瞪得满脸通红很不好意思很不好意思的。刚才一时冲动顺利捶了他,可现在我觉得如果真是两个人对上,要把他放倒不会那么简单的,从他的抗击打能力和被捶后的反应我就知道了,那不是一个打架的生手所具有的素质。但他就是让我捶了,而且没有还手,还满脸愧疚的,傻子都知道那绝对不是因为我长得帅我无敌,那是因为他打到鸟得不行的蝴蝶一样的叶青儿心中真的很抱歉很抱歉的。
我一直瞪着他,不知为什么,对他,我充满警惕!
活动继续,昨天已开张大吉,今天主要是武协新老成员坐在一起互相熟悉熟悉什么的。
结束后叶青儿跟我说:请我吃牛排!
我就说:好,李轩,姐姐也去。
旁边俊士振海小李子嘿嘿冷笑,我就知道在劫难逃,我很识相很知趣乖乖的说:大家也一起吧!
振海他们就哈哈大笑:这就对了。
第一份牛排送上来,当然是没有我的份的,振海说,先给可可吧,姐姐要推让,大家不允,于是钟振海这小子就堂而皇之身子前探,帮姐姐把牛排切开,我看了看姐姐,再看看振海,然后朝这小子嘿嘿冷笑两声,猜怎么着?平日里想捶我就捶我想吼两句就吼两句的散打队老大哥竟让我嘿嘿笑得有些不好意思。这叫什么?铁骨柔情?那时候我不是很懂,我就这样笑笑我才不把它放在心上,我记住的,只是练体育的钟振海切个牛排也是大手大脚毛手毛脚笨手笨脚的,我记住的,只是,这顿饭吃掉我三分之一个传呼机啊。
叶青儿说,小气鬼,不就是三分之一个传呼吗?
我无语,那是咱自找的,谁叫你丫头片子被捶了一下?谁叫你丫头片子脸颊肿了呢?谁叫你鸟得不行的?谁叫你是只美丽的花蝴蝶?
元月一号,推掉所有约会我就来到狗日的羊排的部队了,我想啊,部队里有什么活动,那不是挺好玩的吗?一大帮爷们一起,你说,什么活动想不出来?我们散打队的爷儿们在一起就是什么都敢干的。于是我那个兴奋啊!
狗日的羊排见到我很高兴很高益的,我也是很高兴很高兴的,我想没上次那么多枪打,也不至于在这元旦捶我吧?
捶我倒是不至于的,接下来我在部队住了五天,他是真的一下都没捶我的,可是我现在想起个牙根痒痒啊,狗日的羊排就那么把我带到一群兵住的地方,给我两套军装,军阶都有了,一等兵!还给了我一把九一式半自动步枪,然后把我交给一个他叫王连的人,然后狗日的羊排就走了。
王连不是王连举的简称啊,王连就是王连长,我还没摸清什么事,我就被命令打点行装出发了,于是我就跟着一群兵跑啊跑啊,跑山路淌浑水,我也不知道我跑了多远,我只是人不生地不熟的我只能跟着他们跑了,我不能落在后面啊,我跑丢了我哪里去找狗日的羊排去啊?后来我才知道那叫十公里越野,我就这样背着枪背着水壶他们背什么我背什么,后来我才知道那群兵是狗日的羊排他们营的侦察连,我就这样跟着全营的精英这样跑完了十公里越野羊排说的部队的活动,我那个累啊,可是还没算完,我住了五天,我参加了狗日的侦察连的迎元旦考核,算分的时候,天,我就这么稀里糊涂练了五天,全身骨头散掉了累得跟死人一样的我不知所谓的我就这样参加了XX部队XX营侦察连的迎新考核,三十一人,我二十七名,全营的精英啊,你们说还要我怎么样呢?第一名?第七名?我靠,我又不是狗日的羊排我又不是兵。
所以羊排兴冲冲的告诉我考核结果时,我那个气啊,我一言不发我瞪着狗日的羊排虽然我知道这是他的地盘我还是出手了,最后我鼻青面肿的趴在地上,狗日的羊排也没好到哪里去,我们两个人躺在军营里躺在草地上就这样趴着不动然后想视哈哈大笑,笑着笑道怎么出现了第三个声音?我就看到狗日的羊排迅速站起,整好军装,喊:首长好!
我也跟着站起来,我就看到了那个中年军官,何副营长。
他微笑看着我们两个人的狼狈相,问我:感觉怎么样?
我瞥了狗日的羊排一眼,本想骂他几句的,可我却站得笔直中气十足意气风发我喊道:报告首长,感觉良好。
于是首长又笑,狗日的羊排跟着笑,然后我也笑。
首长最后说:双传果然没看错人!我希望你是条真汉子,欢迎常到部队玩!
才十八岁啊,听到有人说你真汉子你还不屁颠屁颠的?
回到学校的时候宿舍鬼影子都没有,你说元旦长假,大好日子有谁会傻呆在宿舍?莆城本地的早就回去了,龙城的不回家也都约了好友同学踏青串门旅游去了,去榕城去夏城去北京总之不管去了哪里整层宿舍楼空无一人静悄悄的刚好遂了我意,我好好吃了顿饭洗了个澡然后我关掉宿舍的门拉开被子嘴里骂着狗日的羊排我就蒙头大睡了。我是真的累了,我又不是铁打的,所以我没有往常一样非得找个人才能吃得下饭,我就这样一个人吃完饭一个人蒙头大睡。我甚至没向往常一样兴冲冲地跑去师娘家。
第二十五节
我回到空无一人的宿舍一点都不觉得孤零零,我一躺下去一挨到枕头我就迷迷糊糊没意识了哪里还有那闲功夫去想自己是不是孤零零的呢?所以说饱暖思淫欲,吃饱了没事做的人才会想东想西,失眠,有的时候它就是一种富贵病。
但是我做梦了,我梦见我抱着把91式半自动步枪在茫无人烟的戈壁上被一群追着怎么甩也甩不掉,那镜头就象王家卫的电影一样,晃啊晃啊,一晃,狼不见了,狗日的羊排拿枪对着我要我跑400障碍,一会儿给我两发子弹要我打出50环的成绩,然后又是我们两个人在一块空旷的草地上拼刺刀,光怪陆离搞得我在梦里头昏脑胀,然后急促的紧急集合的警报,我累了,我捂住双耳摇着头我不听了,可是那警报一阵接着一阵,你现在知道狗日的羊排在这五天里是怎么折腾我的了吧?没捶我?可那不是更惨无人道的吗?你说我做的什么梦啊?
警报中我醒了,靠,我忘记把电话线拔掉了,我挣扎着去接电话,是叶青儿,那丫头片子在电话那头说:我找项天飞。
不在!咔的一声我就把电话挂了,然后一头栽进被窝继续睡觉,你们说我这不是做无谓的挣扎吗?你让不可一世鸟得不行的叶青儿听到你的声音了你还想接着睡?拔掉电话线?这个时候?找死啊?等下她非得把整个宿舍楼弄得鸡飞狗跳的,如果给她一颗飞毛腿,我敢保证,她可是把宿舍楼轰了的心都有的。
不到三秒钟,电话再次响起,我忆清醒许多,这次我对着电话说:对不起,您把拨打的电话出现故障,暂时无法接通。
臭小子,你找死!快点出来,我们在新街口肯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