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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屋里怎么会有蛇?还藏在被子里……”我喃喃的说道。
蛇,叠好的被子被铺开,慌慌张张的丫头,匆匆一瞥的脸蛋……
“啊!”怪不得觉得眼熟呢,上次除夕夜守岁时站在李氏身边的不就是这个小丫鬟?据小青说叫什么珠儿,好像平时还挺狗仗人势、作威作福的。看来这李氏继第一次谋杀事件之后又要上演第二次意外事故了呀。
“你知道是谁?”胤禛脸色还是很难看,不过我可以把这理解为担心。
“大概,知道吧。”其实仅凭一个背影,我也不是很确定。
“说。”不会吧,这时候还是惜字如金。
“你想怎样?”我觉得自己快疯了,被蛇咬了,凶手还在眼前,却还在这里闲闲的跟他讨论处置方式。
“杀!”他冷冷的语调里隐约添入了一抹血腥的意味。
“不要不要,你也太残忍了吧。”我摆摆手,这么草菅人命的事情我可做不出来,而且这样也不好玩。
胤禛奇怪的看我一眼,没说话。
“这样吧,你派人帮我找个大袋子,然后……把蛇装进去。”这个办法可是我在别的地方看到的,想来还挺解恨,今天就借用一下吧。
“小顺子。”
“是。”耶,这小顺子跑得还挺快的,这么一会儿就在外边侯着了。
“爷,袋子找来了。”嗯,办事效率也挺高。
小顺子把袋子口撑大,胤禛刚把蛇丢进去他就赶紧把口给系住了。嗯,动作也挺麻利。(笔者:请问您在作人才评估吗?清瑶:懂不懂什么叫苦中作乐呀!)
“好,出发!”我举起手做了个冲锋的姿势。晃一晃才觉得手背很痛,整条手臂都有点麻了。
刚走出门口,若兰急急忙忙冲了过来,小青在后面跟着。
“你怎么来了?”消息这么快呀?
“刚才小青刚走到门口就看见你被蛇咬,通知了人去找大夫,就急忙来找我了。你没事吧?”她担忧的看着我的手。
“Nothing,nothing。。”我给她一个安心的笑,“走,跟着姐姐我看戏去。”
很快的,我,胤禛,若兰,小青,还有拎着袋子的小顺子,以及几个不知道发生什么事的下人根在后面,来到了李氏居住的院子。
估计是早早得到了消息,知道我们要过来,李氏和一竿丫鬟奴才的都候在门外,那个早先被我撞见的丫头珠儿果然也站在老李身后,见到我和胤禛都忙着行礼。
“起来吧。”胤禛没有说话,我忍着眩晕感,笑嘻嘻的免了他们的礼。可能刚才真的被吓坏了。
李氏没想到我会这么轻松的放过整她的机会,站起身子,眼睛却很快的瞟了一下我的手背,那可是我故意露给她看的呢。
“不知道爷和姐姐这么晚过来所为何事?”不错,主谋看到受害者还是满镇定的嘛,有潜质!
胤禛没有说话,只是看着我。
“没事没事,只是突然想来看看妹妹。哟,这小丫鬟长得挺讨喜的嘛,”我走到李氏身后的珠儿身边故意夸张的叫了一声。那丫头头埋得低低的,看都不敢看我。李氏更是不敢说话,怕惹祸上身。
“小顺子,拿过来。”
小顺子机灵的把那个袋子拿了给我。我小心翼翼的拽紧袋口,深怕那东西再跳出来。
“今儿本福晋就赏你点儿礼物吧!”说着,迅速的打开袋口,对准珠儿一抛。小蛇顺势飞出,跳到了她身上,吓得她顿时就晕了过去。唉,有胆放怎么就没胆接呢?况且被胤禛那么一抓,再被袋子这么一闷,那蛇该早就晕过去了吧。瞧,现在还一动不动的趴在珠儿身上呢。
众干人等脸色煞白,但都不敢去动那小蛇,也不敢去扶晕倒的珠儿。
李氏也是一阵惊惶,还要故作镇定,但颤抖的嘴唇却出卖了她的恐惧。
“真没种!”我惋惜好戏这么快就演完了,真是不敬业的演员!“把她带下去吧。等她醒了告诉她,下次有种别净拿些小蛇吓唬人,要弄就弄条有毒的!”我瞪着李氏,明的说是珠儿,其实在场的人都知道背后主谋却是她。
众人这才七手八脚的扒掉小蛇,在七手八脚的把吓晕的珠儿抬走。
出了一口恶气,这才觉得有点晕乎乎的。眼前冒起了无数的小星星,眼前李氏惨白的脸开始模糊不清,回头看看胤禛和若兰,也是只有黑黑的身影,具体模样却怎么也看不清楚。身子有些沉重,腿怎么也提不起劲来,整个人都麻木的紧。
不会吧?难道,这,真的是条毒~~蛇???
最后,在一片众人的惊呼声中,我软软的倒了下去,却没有落在地上,而是,在一个温暖的怀里。
番外篇 胤祥与若兰的相遇
塞外,真的是一个能让人变得心胸宽阔的地方。闲来无事时,我可以在大草原上恣意的策马奔腾。累了,便找一处草地,闲闲的坐着,吹一首自己喜欢的曲子,便觉那清脆的笛声都能幽幽的传到天边。躺在草地上,仰望蓝天上的白云,心也跟着飘起来,仿佛要远离那混浊的尘世,心境也不由得明朗起来。如果可能,我宁愿不做这颇受束缚的皇子,而要做草原上自由自在的汉子!
可是,我不能!我明白,身份不能选择,而我的责任也不可以推卸,对大清的责任,对家庭的责任,都不可以!皇阿玛多我们兄弟要求很高,我也从来都努力去达到他心目中的好,为此,在他人眼中,我应该是很得宠的。但是我却不觉得自己的生命有多么绚丽多彩,多么值得仰望;甚至可以说,它其实是枯燥无味的。直到,遇见了她,让我重新有了一种生活也可以很美好的感觉。
若兰,她到底是个怎样的女子呢?
第一次见她,是在郊区一个小树林的溪边。当时我刚随皇阿玛从塞外回宫,心里却始终挂念着那种优游自在的感觉,于是偶尔会骑马出去放松一下身心,而那条小溪位于树林深处,意境幽深宁静,正是我无意中发现的秘密花园。
骑着“踏风”,拨开挡住视线的树枝,就是因为它们,才让人不得以窥见那一片静谧的天地。“踏风”有些不安,踌躇着不愿前进。它很有灵性,是我14岁寿辰时四哥送的,平日里有生人时便是这种反应。
我稳住它,跳下马背,朝溪边走去。
一个娇小的人影侧躺在地上,是个女子,面对着我。脸上都是泥污,看不清样貌;衣衫有些破损,像是经过了一番激烈的挣扎被撕破的,又像是被什么东西给挂破的。看看西面,那里有一个小山坡,上面是官道,斜坡上有些滑落的印迹,有些树枝还被折断了,她可能就是从那儿摔下来的吧。
我慢慢的走近,蹲下,伸出手去想探一下鼻吸。
突然,她身体仿佛动了一下,接着睫毛扑闪两下,睁开了眼睛。眼神有点迷糊,像是搞不清楚状况。我一时没料到她会醒来,伸出的手往了收回,就这么愣愣的对上了她的眼。那是一双清亮的眼眸,虽然闪着一层迷朦……
“哎哟,好痛!”她轻逸出声。
我反应过来,半空中的手改道扶上她的腰,把她拉坐了起来。她一直叫痛,我没有搭话,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因为素来就不知如何安慰女子。
“咦,你没有头发?!”她突然好奇的看着我,然后又用手拉着我侧了个身,了然地说:“哦,原来都在后面,是辫子呀!”
我有,还讲究什么男女授受不清吗?她又怎么随便触碰夫君以外的男人?
我心里正暗自揣测,她却毫不在意的打量起周围的景物。
“奇怪,我明明在大街上啊,这里是哪里呀?”她双手抱膝就这么坐着,嘴里喃喃自语。旋即又转向我“你怎么穿的那么奇怪呀,好象古代人,呵呵!是不是在拍戏?我什么时候被拖来当群众演员怎么自己都不知道?”她拉住我的胳膊,很兴奋的样子,“对了对了,摄像机在哪里呀?我怎么都看不到?还有导演啊,剧组啊,怎么个个都隐身了呢?还是说你们在做什么偷拍节目,所以用的针孔摄像头?”
她拉拉杂杂地说了一大堆,我却是半个字也不懂,突然觉得自己今天有点笨。
“姑娘,……”我张口想要询问。
“什么姑娘呀,你还真以为是在古代!”她笑得很欢的看着我,仿佛我刚说了什么好笑的事。
“哎呀,你们什么时候帮我换的戏服?!还选了这么一件破破烂烂的,难道上头没有拨资金吗?”她拉扯着身上的衣服,神色甚为不满。
我苦笑。原来不是自己变笨了,而是,这小姑娘似乎有点不对劲。
“你家住何处?我送你回去。”还是把她早点送回亲人身边吧。
“我住在xx小区。”
“姑娘,在下没听过你说的那个地方。”xx小区,京城有这种名称的住址吗?
“就在xx商场那边呐……”她抬起头来看了我一眼。
我也回她一个很无辜的笑容。是真的没有听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