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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家教甚严,她关切孩子们的成长,方法几乎是专制,在家中她的地位是不可动摇的,即便是父亲对她也言听计从,更不用说孩子们了。她的法典是孩子们不变坏,因此,她执着地用她的方式教育孩子——不打不成材。家里每个孩子都不同程度的挨过母亲的责打,而且那一刻,母亲嘴里总会倾泻出大量恶狠狠的骂语。
记忆中,小时候乖巧的许愿,几乎没有挨过打,长大后,对母亲的方式充满了叛逆,反倒常被责打。叛逆的她,挨打时总会对母亲说:“有本事打死我!”话语中充满了愤狠。都说母子没有隔夜仇。但很多年后,母亲劈头盖脸的表情、狠狠腔调历历在目,不绝于耳。
所以最终,在母亲法典里,不包括许愿,其他孩子都没有学坏。
因为是女孩子第一次在王家过生日,所以他们很重视,显得比较紧张。
这是许愿第一次拥有异常热闹生日。
照例是撒谎。
许愿和同学们无拘无束的打闹,欢愉充斥了小院。
忙前忙后的王妈妈阻止孩子们喝酒:“喝汽水就好了,不能喝酒。”
“就喝一点点啤酒,”女孩撒娇:“就一点。”
“你哥哥来了,问他去!”王妈妈把无奈丢给儿子。
“我们就喝一点啤酒,好不好嘛?”
“不行,你们都还是学生!”王凡一口拒绝道。
许愿失望了,她不再说话,只用眼睛盈盈地望着他。那时,女孩已经知道,她楚楚的眼神是一种有效的武器。
果然,王凡就无法抗拒女孩的眼光,无法!
“每人一杯,最后的界限。”
“噢……”
下午,送走了同学们,王凡的朋友来了。
夜幕降临,神秘的围巾蒙住女孩的眼睛。
“一、二、三……十,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歌声中,围巾慢慢除去。屋子黑黑的,只有精美的生日蛋糕上,那十七支点燃的蜡烛摇曳着,跳动的火焰,衬托着女孩娇媚的脸庞。
“心儿,许个愿!”
女孩想哭,她望着王凡粲然一笑,充满种种柔情。她紧握双手,闭着眼睛,第一次在烛光下虔诚的许下一个心愿……
那晚,女孩躺在男孩怀里睡得很安稳。
许愿幸福得像在飞!
第五章“变”是一种本能,也是无明
人是有惰性的!惰性等于将一个人活埋!
越来越多的宠爱,把许愿演变得刁钻、嚣张、不可一世的傲慢起来。脾气越来越大,不仅对同学不屑一顾,与老师对峙,甚至常常与妈妈顶撞,对妈妈“好好学习”之类的话显得那么不耐烦。
至于常常说谎,竟然心安理得起来。
学习早已经没有兴趣,内心充斥的是对新生事物的好奇和期望。
如果女孩与王凡从来就不曾相识,她的人生将重新撰写,然而结局会怎样,没有人先知先觉。
许愿没有后悔生命中王凡的存在。
生命中只要有过精彩,哪怕一次就足够了。
生活就是如此,最强烈的,犹如火山爆发的激情才能摧毁一些神圣的东西,然而过程却分外的壮观。
人生有许多无法回避的问题,因为人生不是做算数题,加上1,减去1,答案一目了然。人生也不是语文,没有那么多的因果关系、逻辑思维。
许多事情的发生,根本找寻不到原因,更不需要任何理由,即使有理有据也未必能说清楚。发生了就不可避免的会有结局!
这就是生活的魅力所在,残酷所在了。
每个少男少女都有情窦初开的时候,少年的烦恼标示着长大。
渴望有一个美丽的故事,幻想一段动人的际遇,男女主人公就像童话故事里的公主和王子一样迷人英俊。许愿也幻想着……
一个平常的下午,离上课还有二十分钟,同学们嘻嘻哈哈的在教室里谈天说地。许愿打开书包,拿出书本、文具准备上课,意外地带出一封粉红色的信,啊哈!居然是一封“情书!”
是一个男孩对的她表白,说为了她饭不香、寝不安,“你是我梦中的女神,我深深地爱着你……请让我握紧你的手,带你去看最美的夕阳……”好笑肉麻的文字,看得许愿直起鸡皮疙瘩,她决意捉弄捉弄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男孩。
“喂,安静!安静!现在我发布特大新闻——
亲爱的女神……”
教室一片哗然,喧闹着猜测“作者”是谁。尖叫声,口哨声一浪盖一浪。许愿得意洋洋的念着,不时还尖刻的做一些总结:“孔雀开屏,自作多情……埃Ц蝮∠氤蕴於烊狻�
女孩大快朵颐,还把那封“情书”贴在黑板上,让同学来对笔迹……结局可想而知,这件事如同风一样传遍全校,那个男孩子退学了,从此再没有消息。
王凡忧心忡忡地看着眉飞色舞谈论此事的许愿,心情异常沉重:“你觉得特别得意吧!很痛快,很解恨?那个男孩被开除,你一点不内疚?”
许愿愤愤不平:“我凭什么内疚?他活该,谁让他写那些下流东西!”
“总有一天你会为今天的行为后悔。”
许愿不以为然。
如今,十几年过去,女孩真的为当年的荒唐感到羞愧、自责。每个人都有爱与被爱的权利,谁也无法剥夺,爱不需要年龄的界限。她终于明白,当年辜负的决不仅仅是一个男孩,而是辜负了一颗宣言爱情的心,这种愧疚可能会纠缠女孩一辈子。
王凡说:当你伸出一个指头指责别人时,别忘了有三个指头指着自己。
其实尊重别人,就是尊重自己。
自月经来潮之后,许愿身体迅速地在变化。胸部一天天丰满,女性的曲线展露无遗。
越来越多的男孩子注意到许愿,悄悄打听她的名字,抓住一切机会同她接触。女孩很享受这种感觉,并没有感到一丝一毫的不安。
每当她走过,男孩们总会紧紧盯着她看,她感觉出他们异样的目光,心中有说不出的喜悦和自豪。于是,她的头昂得更高,胸膛挺得更高。
强烈的虚荣心占据了一个整个心灵。
许愿很美,这一点不用质疑。骄人的身材和妩媚的脸庞使她在学校名声大振。
在去试验室的路上,李小梅神秘的对许愿说:“告诉你,高三男生重新评选了校花,是你耶!”女孩感到特别满足,却故作姿态地说:“无聊”。
返回教室的时候,她故意走另一个楼道,那会路过高三所有的教室……
女孩神采飞扬地讲述学校的事,男生如何在校外苦等她,如何偷偷摸摸地跟踪她;如何神不守舍地看她,如何被她捉弄……特别是情书风波后,王凡觉得不能再纵容她继续疯狂的自傲了。
女孩眼睛近视,为了漂亮,她一直拒绝戴眼镜。王凡连吓带骗之下,许愿戴上了一副宽大的黑框眼镜,纵然一万个不情愿,可又害怕将来真成瞎子,因为她一直百分百的相信王凡说的话。飘逸的长发也被剪掉了,望着镜子中土气的短发,许愿大哭不止。
哭声令王凡心碎,可他别无选择。眼镜遮掩了许愿水汪汪的大眼睛;剪去长发的同时,也剪去了女孩的骄傲。
漂亮迷人的许愿一夜之间变得平淡了,许愿还是许愿,只不再是“校花”了。
第六章 等待途中收获了一份青涩
琼瑶小说打动过无数男少女的心,赚取了女孩们大量的眼泪,在心里幻想“白马王子”和“白雪公主”的样子,相遇的情形……许愿也在掩卷遐想:我的爱情将轰轰烈烈吗?
女孩喜欢依在王凡身边,喜欢对着他撒娇,喜欢被他环抱的感觉,喜欢他温柔的眼睛和身上的味道……
他似乎有一种神奇的魔力,牵引着许愿。
女孩子大多害怕雷雨夜,那风声、雨声好像谁在凄凉的呜咽。闪电白森森,阴冷、凄惨。电影里那种天气,不是有鬼魂出没,就是有惨案发生。那样的夜晚,许愿孤助无援,于是企盼能获得来自王凡的安全感。
女孩越来越坚定的认为自己的“白马王子”就是王凡。她喜欢他,不是一般意义的喜欢,而是一种想永远拥有的感觉。
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兄妹,许愿认定他们可以有未来。女孩坚信,既然命运安排
他们邂逅,就会让给他们一个完美的结局。
女孩常常陷入一种遐想,脑中天马行空只有她的王子。心绪天空中捕捉着王凡的一点一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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