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狗狗书籍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谁愿永生-第11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各大报纸纷纷头条报道,电台电视台一连几天都在跟踪报道。只可惜无论他们怎么努力,齐家保护措施到位,他们也访问不到主角。
发布会过后,媒体虽然没有访问到主角,仍是透过各种渠道,免不了将五年前冠南失踪前后的种种猜测又猜测了一番,媒体着着实实热闹了一阵,铺天盖地都是相关的报道。
从前冠南就是社交界的宠儿,这次他离奇的遭遇,神秘地现身,更让人着迷。全城几乎所有的人都给冠南发来请柬,渴求一面。
按理说齐冠南应该借着这次风潮亮相,提升自己和齐氏的曝光度。出人意料的是,齐冠南并没有接受任何邀请。这样的风潮对冠南毫无影响,或者从表面上看来毫无影响。他并没有立即上班,照常带着小圳在外面玩耍,每天下班时间到齐氏大楼等着尔芙下班。
只不过为了安全起见,他身边除了有个司机,还随时跟着一个近身保镖,走的路线也大多隐蔽,只怕被狗仔队跟踪。
冠南对尔芙道:“这情形,堪比被敌人盯梢的非法的地下活动。我们只差对暗号。”
尔芙也不禁莞尔。
冠南带着小圳在齐家大宅吃了几次饭,齐老太太见到小圳也是亲热得不行。
小圳唧唧咕咕笑着到处跑,老太太看着他,对尔芙道:“瞧那小机灵鬼,只怕是你母亲的心头肉。”
“全家都宠他,无法无天的。”尔芙笑道。
“我若有这么个孙子,只怕更宠他。你不知道我多羡慕你的父母。”
尔芙无语。老太太也没再说什么,笑眯眯地追着小圳玩去了。
尔芙转身走进院子里去。已经是11月中旬,冬天了,天黑得早,冷风吹拂,天上星星寥落。
她顺着石子小路,走到花房。花房内开着暖灯,透过玻璃隐隐可以看见里面价值不菲的花卉,它们不知外面季节,只当此时是暖春,犹自愉快盛开着。
哪个老人都盼含饴弄孙,齐老太太也不例外。母亲的话在尔芙耳边回荡:“冠南也不小了,该要个孩子了……”
尔芙只觉得头部隐隐作痛。
一个孩子,一个继承人,生命的延续……尔芙,你是否已经准备好为他生孩子了?为他孕育、哺育、抚养后代,永远站在他的身旁……你是否已经忘记多年前……还有报纸上那则“旅美画家归国”的消息,本以为他再也不会回国的,如今他又回来,回来后报纸没有任何报道,也没有听说要开画展的消息……
“尔芙!”冠南远远地叫她。
尔芙回过头,冠南站在大屋的台阶上,身后是灯火明朗的华宅,灯光投射下,剪出他颀长的身影。这人是她的丈夫,她失踪五年,她盼了五年的丈夫……
她原本盼他回来,要和他说清楚,要说清楚什么,现在她也不清楚……
她对他挥了挥手,冠南跨下台阶向她走来。
“外面这么冷,要看花怎么不进去看?”冠南握住她的手,她指尖冰凉。
“白天我进去看了,里面玫瑰、海棠都开着,有些开的有点败了,在里面看着不好看。这样从外面望着,反倒朦朦胧胧的,另有一种美。”
“这能入画么?”
尔芙左右看看,摇摇头,“这么久没拿画笔,只怕连角度都取不好。”
“不试试怎么知道。又不是要作传世的名画,怡情冶性而已。”
他不记得多年前勒令她不得再碰画笔的事情了,如今反劝她作画。尔芙不知该笑还是该怎么,只是摇摇头。
冠南在她头顶一吻,“尔芙,你为我,为了齐氏,连最心爱的画笔都放下了,我欠你太多。”
尔芙搂住他的腰,把脸埋在他怀里。即使这样的冬季,身上穿着并不单薄,仍感觉他过于消瘦。
冠南拉着她,两人绕过花房,走在鹅卵石铺就的小路上。小路两旁各连着一排冬青树,约有半人高,密密匝匝,在路灯的照耀下,冬青叶泛着暗淡的光。

第十章 风起(二)

过了些天,媒体风潮渐渐退去。冠南开始正式上班。冠南在公司秉承的是一贯和气雍容的做事风格,和尔芙冷漠决绝的风格恰恰相反。在公司,员工们对尔芙敬畏有加,对冠南不由自主地亲近。公司权力过渡几乎没有什么波澜。
进入十二月,一年中最后的一个月,新旧交接,各种活动庆典逐渐增多。工商会、市政厅等等纷纷给齐氏发帖,冠南以前的好友同学也都给他电话邀他参加什么圣诞会、新年会。
冠南既然接管了齐氏,有些场合就不得不露面。
和所有的上流社会的晚会一样,慈善晚会虽然打着慈善的招牌,却不见真正需要施与“慈善”的人。晚会就是晚会,所有参会的人员都是有头有脸、身在高位的人。豪华的布置,奢靡的环境,所有的人都面带微笑,颔首为礼。
会场外面聚集了各大报纸杂志的记者,闪光灯追逐着每一个参会的上流人士。名车,贵妇,绅士,名流……金光闪闪,灯光闪闪。
冠南携尔芙甫一下车,立即招来了所有记者,这些人一下子围拢上来,闪光灯闪个不停,快门“咔咔”响个不停。
“齐先生,请问你为什么在离家出走五年之后回到家来?是什么原因促使你回来的?”
“齐先生,您回到齐氏是不是和传闻的权力之争有关?您现在在公司的运作上是否已经出现问题?”
“齐先生,这是你回来之后的第一次公开露面吗?之前为什么不面对媒体?听说你和你太太正协议离婚,是真的吗?”
“齐太太,传闻你要退出齐氏,是董事会做出的决定吗?你对此有什么感想?你在齐先生失踪的五年里一手撑起齐氏,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你甘心就这样退出吗?齐太太……”
“阮小姐,听说你们已经协议离婚了,是吗?关于你们的财产分割你们之间有什么分歧?……”
“齐先生……”
这就是媒体,这就是记者,这就是流言。阮尔芙只是面带淡然的微笑,面对这些媒体,这些记者,这些提问。五年来,她见多了这些场面;五年来,只要她一公开露面,就有无数的问题,无数的猜测,无数的试探。
她都过来了。
齐冠南却有一些恼怒了,不为别的,只为了那句“离婚”,他一向温和的双眼放射出冷冷的光芒,投向那提问的记者。
“呃,”那记者仍不知死活,“我听说你们五年前婚姻就出现了危机,这正是导致你失踪的首因,齐先生,对此你有什么解释吗?”
尔芙原本淡然的面容因他这一句话而微微变色,但她仍是默然不语。她知道,这个时候,她的任何一句话,任何一个小动作都可能招致负面的攻讦,她只要一开口,后面将是无穷无尽的麻烦。
冠南只冷冷地抿着嘴,搂紧了尔芙。
二人站在那里,男的修长俊挺,一身质地考究的黑色礼服,女的冷漠秀美,一袭做工精美的银色曳地长裙,相称相依,美如幻卷。细心的人会发现,在男人的手腕,带着一个银白的手表,与他身边女人的银色长裙交相辉映。
这两个人,不知道谋杀了多少记者的胶片。
晚会的主人带了几个人物赶来,为冠南他们解了围。
“对不起,对不起,”主人连连道歉,“因为我们没有发放他们进场的权力,这些记者今天一早就蹲在了这里,就想胡乱挖掘一些八卦。还好吧,齐先生,齐太太?”
冠南微笑道:“很好。”
尔芙还是不置可否。
这个主人这些年也是和尔芙打过交道的,知道她的脾气,也就不多问,为他们介绍了几位重要客人,便去招呼别人了。
与会的客人们纷纷过来跟他们夫妇打招呼。一时间,二人成了这个晚会的焦点,人声鼎沸,花团锦簇。
冠南和几位工商会的老人说着话,尔芙自己拿了酒慢慢观赏墙壁上的各式油画。
她在一幅油画前站住脚,看了一眼。近旁一位贵妇人看着她,走了过来。
“齐夫人,觉得这幅画如何?”
尔芙站住脚,道:“非常好。”
“原来这里挂的可不是这幅风景画,是一幅非常精致昂贵的画作。”
“是吗?”尔芙这才仔细打量了这个女人一眼,认出是本城一位贵胄的夫人,以饶舌着称,丈夫姓何,别人都叫她何太太的。平日也是点头之交而已,不知道她特地说这番话是什么意思。
这位何太太继续道:“我听说那幅画花了55万美金的高价才从香港拍回来。那幅画无论从景致、构图、色彩、价格来看都比现在这幅强出百十倍——真是非常遗憾,不知道主人为什么要把那幅画取下来呢?”
“我正等着夫人您来告诉我。”尔芙礼貌地说。
“这个嘛……呵呵。”何太太掩嘴轻笑,“我也不知道,只听说那幅画的名字叫做《海边的女人》,是以前一位非常年轻有才华的画家作的。”
“哦,”尔芙点头,“《海边的女人�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