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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立推开门,对于不久后的婚礼,他还是相当期待的,自从齐菲过后,卓傲然两年间都没有正正经经的谈过恋爱,这突然说要闪婚,家族里的长辈们摸摸胡子,还是希望能在低调的情况下,办得风光一点,这倒是苦他这个男秘书。他回家给老婆擦背端水,才大致了解了一下,女方该要哪些东西。
风铃响过,他推门而入,就看到一个女人坐在桌边喝水,就问:“请问,你是这个店的老板吗?”
“不是。”女司机看向来人,穿着体面的中年男子,就对里面的人大喊一声:“有人来买东西!快出来招呼!”
陈立笑了笑,说:“你和老板很熟呐。”
“她常常包我的车。”女司机点点头,“我是出租车司机。唉,今晚载到一个奇怪的年轻男人,上车也不说去哪儿,把钱包丢给我,让我带他绕弯。八成是个神经病!”
“估计是人家年轻人心情不好,失恋了之类的。”女老板从后面出来,问:“这位先生,你要买什么?”
“哦。就是一些简单大方又有点小奢华的嫁妆。”陈立言简意赅的表示,“你等一会儿,我叫我老板,还有他未婚妻过来。”
“小两口一块来了,那我把东西摆摆,准能挑到称心的。”女老板热情的招待着。卓傲然抱着女人走进来,陈立看到他怀中那个包裹着脸的女孩子,纵是见过几次,也没听过她说话,斯斯文文的,不知道卓傲然怎么就挑中了一个闷葫芦做老婆?还要学娱乐圈人士闪婚?
女老板看到被男子抱进来的女人,笑说:“进门就是一个公主抱,真是难得的好兆头,长长久久,福福顺顺。”
卓傲然笑了笑,将女人放到陈立推过来的轮椅上,问:“腿怎么样?还疼吗?”
女人摇摇头,摸摸卓傲然的胸口,把一个小包状的暖手小壶拿到手里,安静的抱好。女司机瞅了瞅,问:“新娘子该不会是少数民族女孩吧?怎么还戴纱巾?”
“你怎么还不去开车!别在这里呆着了!”女老板看出来,新娘子恐怕眼睛看不到啊。
“今晚我那乘客肯定是个神经病?这绕路要绕到什么时候?大晚上的,不回家吃饭,在街道绕什么绕。你手机要一直开着,出事了,我给你打电话!”女司机又喝了一口水,慢悠悠的说:“我肚子也饿了,就到你厨房吃碗面,行不行?”
“去吃吧。别在这里吓到客人,声音咋咋呼呼的。”女老板对卓傲然笑了笑,问:“请问新郎官怎么称呼?”
“我姓卓。”卓傲然将女人推到那些美丽的花嫁用品边,小声说:“晚上出来,比较不那么吵吧?是不是……”
女人点点头,卓傲然将一个丝绸制成的小坎肩拿过来,说:“你可以摸摸看,觉得舒服,我们就买,好不好?”
女人又点点头,摩挲着那个坎肩的质料,女老板站在一边,一一给她递上一些高级成品,偶尔介绍一下。透过面纱,她能隐约看到女人的面庞,是个非常美丽的女人,五官精致绝伦,唇畔微翘,要是掀开面纱,必然令所有人惊艳。
“这个喜欢,这个喜欢,这个也喜欢?”卓傲然坐在橱窗前,“原来都喜欢呐?一辈子就只有一次,你要多挑一点。”
“啊,这里有一些婴儿床,还有开发婴儿智力的小玩具,您要不要看看?”女老板经过卓傲然的同意,将女人推到了一个小型橱窗哪里,而那扇橱窗无意间对准了齐扬睡着的出租车。女老板抬头,就看到头抵在车窗玻璃上的那名奇怪乘客,看起来不像是神经病,更像是个破产的失意者。
“呐,这个玩具小熊呢,你摸摸看,很适合婴儿的柔软度,最重要的是,上面还有很多字母和文字。”
女人点点头,她伸出手,去触摸哪些软软的玩具,嘴角有一抹笑容逝过。
you know you love me;i know you care
you shout whenever; and i’ll be there
you want my love; you want my heart
and we will never ever ever be apart……】
当红的加拿大小歌手justin biber的那首《baby》,从车头“刺刺”作响的电台节目中释放出来,清爽的声音诉说着出初恋的美好。齐扬的头从车窗滑下来,被这歌声吵醒,他揉揉眼睛,看到司机的位置还是空空的,继续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橱窗内也能听到那个歌声,女人歪着头,仔细的听歌中的含义。选购的心情缓和下来,卓傲然看到女人红红的耳朵,就问:“喜欢这首歌?”
女人想了一会儿,然后点点头。
二十 baby……
卓傲然笑了笑,说:“那我以后每天早晨唱给你听。”他摸摸她的脸,对女老板说:“我太太的腿不听话,有时候可以走路,有时候却寸步难行。不过这都不要紧,你以后想去哪里,我都可以抱着你去。”说完卓傲然亲亲她的手背,“东西买好了,我们回家吧?”
“歌……是……什么意思?”女人小声的在卓傲然的耳边问,陈立竖起耳朵听着,这声音有莫名的熟悉感,他一时也想不起来在哪里听过。只得站在柜台边,帮女老板打包东西。那个吃完面条的女司机打嗝走出来,说:“我车里的广播响了吧?”
“是啊,那个怪乘客好像睡着了。你把他叫醒,送他回家吧?”
“哦。那好。我走了。”女司机拿着一个大水壶,走到出租车前,打开后面的车门,问:“喂,睡着了?我送你回家吧,小伙子?”
“……”齐扬张开眼睛,鼻音浓重的说:“……好。”
“你家在哪儿?”女司机上了车,称赞道:“现在的小孩不得了啊,年纪那么小唱歌真好听。”她将音量调大,齐扬皱皱眉,在欢快的副歌中,他听到
When i was 13 i had my first love
Here was nobody to pare my baby……】
“这个饶舌歌词听不懂啊,喂,你知道这什么意思吗?”女司机喝了一口热水。
“当我十三岁的时候,我拥有了我的初恋,没人能和我的爱人相比……”齐扬喃喃的说,车子引擎再次发动,下一站会停在哪儿?他又会看到什么商店……没有丝毫期待,歌声仍在继续,不断重复baby;baby^】,坦诚的爱意,令人无法逃避,歌曲又回归到初始部分,齐扬不经意的翻译到我知道你……爱我,我知道你在乎。只要你叫我,我都在这里。……我想要你的爱,想要你的心……我们永远也不会被拆散……】女司机听着他的翻译,心想有学问的就是不一样,她加快速度,根据他的指路,把车子朝郊外开去,走到半路,又问:“你住的庄园叫什么名字?真有钱?这里应该是高官住的地方吧?”
“房产证上写的是菲园】,草木芳菲的菲……”齐扬回答道,那首《baby》还在重复播放,他的内心因为这首简单的歌,而短暂的获取了些许温暖。“你刚刚进的地方,是卖新娘出嫁的东西?”
“是啊,是啊。来,我给你个名片,将来你要是结婚,可以过来,置办东西,不是我吹牛,我朋友这家店,可是仅此一家。”女司机停下车,说:“刚刚就有一个看起来很有钱的年轻人,带着他未婚妻过来。不过好可怜哦,他未婚妻是瞎子,什么都看不到。那么多美丽的东西,她只能靠摸。”
“瞎子……”他下了车,付了钱,转身回到了偌大的庄园里。
“不过娶个瞎子,总比一个人住这么大的地方好。”女司机倒了车,自言自语道。
推门进去,就看到丁涵跪坐在客厅的地板上,整个地板都铺上了古埃及的占星牌。齐扬脱掉大衣,走到跟前,问:“这么晚了,怎么还不睡?嗯?”
“哦!舅舅。我还以为你晚上你晚上不回来了呢。”丁涵坐在一堆牌中间,神秘兮兮的说:“舅舅,前几天我在图书馆的时候,好像感受到妈妈了。”
“感受……”齐扬靠在沙发上,后背开始发疼,漫不经心的问。
“舅舅,你有没有感觉……就是,好像妈妈,还在身边?就在附近,类似于……这些……”丁涵边说边摆弄那些看不懂的鬼画符,齐扬睁开眼睛,在那辆出租车上睡着之后,他梦到了齐菲,只是短短一瞬,就看到她对着她笑,然后转身离开。被歌声吵醒之后,就有点头疼。
“……没有。”齐扬疲惫的说。他抱起一个抱枕,蜷缩在沙发上,像个流浪汉一般,完全不顾及形象的窝在沙发上。丁涵见状,只好闭口不谈。但前几天那种被吸引的感觉,给他留下太深刻的印象。当时在图书馆,他以为,是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