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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轨行为,受害的女生和女老师,累计高达9人之多,眼看就要突破两位数大关。
我哥本来就因为女生厕所爆炸案,名声很臭,理所当然的成为第一嫌犯。要不怎么说,人怕出名儿猪怕壮,猫不沾腥儿腥自来。
校领导请我爸去校长喝茶,级别挺高,可我老爸的态度,竟然反常的不合作,拍着胸脯,脸红脖子粗的吼:“我儿子是不争气!可我敢拿命担保!这事要是林天雷干的!主任!主任!”指自己的眼睛,“您把我眼睛挤出来当炮儿踩!”又指着自己的脑袋:“把我脑袋揪下来当夜壶。我要是敢有二话!我不是人造的!”说完一手拽着我,一手拽着林天雷,愤愤然摔门而去。
学校领导层只好从我哥身上寻找突破口,几次跟他谈话做工作,林天雷全当放屁,最后把他惹毛了,跟教导主任大打出手。学校保卫处,倾巢出洞,前来救驾,反到引火上身,叫林天雷满操场追着打,让全校师生见识了学校保卫处的无能。
林天雷被学校勒令停课期间,又有一名女教师不幸受害,这人正是我哥的班主任,梁老师。
林天雷得到消息那天,刚看过一场艳舞(脱衣舞)表演回来,正在跟我吹大梨。大刺刺的靠在椅子里,轻敲桌面,摇头晃脑的说:“其实中国女人最没看头,都他妈跟搓板似的,脱了衣服就剩骨头,更甭提气质,档次太低,没品位!”一脸嫌恶,一摔手,象甩鼻涕。
“哎!要说过瘾还得说人俄罗斯小姐,条——那叫顺!追魂摄魄呀!她冲你一笑,叫你百爪挠心,骨头都麻酥了。”他眼一虚,朦胧有了醉意,赞叹不已:“异国风情,那叫爽——!”他象坠进了仙境,沉醉得醒不过来。
我无从体会,就知道傻看着他:“别光抒情,说正格的?”推醒了他。
他摇头,皱眉,很为我遗憾,说:“只可意会,不可言传。在说你不是男人,说了你也不懂。”他横竖把我打量一番,摆摆手,表示我这辈子算没戏了。
我只是好奇,就关心一个问题:“真都脱了吗?一丝不带剩的?”
“废话!不都脱还看什么劲?”他居高临下看下来,轻蔑的一笑,说:“瞧你那傻样?靠!一张嘴,就没见过世面!”
“诶?什么样?”我笑嘻嘻问,总该有什么地方不同寻常吧。
他想了想,轻描淡写说:“跟你在洗澡堂子里看见的一样。”
让林天雷如此心醉神迷的竟是我司空见惯的,我大失所望说:“那还不如去澡堂子过瘾。你们学校的澡堂有个天窗,你上房从天窗看,准能大饱眼福。”
“胡说!我林天雷何许人也?哪能干出这种肮脏、卑鄙、下流、龌龊的事?”他突然正人君子起来,让我很怀疑。
我撇撇嘴:“反正都是不穿衣服、、、有什么不一样的?”
“性质不同!你懂吗?我去舞厅看艶舞,那叫消费,我若偷看女人洗澡,那就是下三滥。”他一本正经的跟我分析这之间的本质区别。
突然门叫人踢开,林天雷和我吓了一大跳,一条颀长的人影立在门口……
他们班同学赶来报信,说梁老师出事了,说完就匆匆走了。
林天雷送走同学回来,脸色出奇的难看,敲出一支烟卷点着,狠狠嚼着,跟老爸一样,还没抽完,他把烟头狠狠一掷,一脚扁上去,撵了几撵。
猛抬头,望着前方,神情肃穆,沉声说:“林天雯。跟我来。”就好象下定决心要入党,要不就是去送死。
我咬着铅笔头问:“干吗?”
“靠!别废话。穿上衣服跟我走。”说话间,我被他拎起来,棉大衣扔到我身上,刚套上一只袖子,他跟旋风一样,卷着我就走了。
还是女生厕所,他又叫我在里头蹲着,我说:“靠!你他妈还有点儿别的事干吗?玩一回就得了!有点创意好不好?”
他口气很严肃,说:“不是那么回事儿。你得帮老哥一把。”他半蹲着,和我说话,嘴里喷出的热气,混着烟味儿,哈着我的脸。
我趁黑在次进入女厕所,好在天冷,臭味儿没那么大,也还能忍受。溜溜蹲了三天,鬼影子也没等来一个。脚豆儿都冻坏了;我还指着脚豆想问题呢!于是我宣布罢工不干了。
他说:“什么?”指着我发狠道:“你干也得干!不干也得干!”
我也不是吃素的,一拍桌子,道:“靠!我就不干了!猪八戒撂耙子,不伺候你那猴儿!爱他妈找谁找谁去!”
最终,铁嘴铜牙终不敌拳打脚踢。我被他暴揍一顿,反拧着胳膊,押进了他们学校,他一脚就把我踹进女厕所里。我摔个狗啃屎,不知道厕所里结了冰,爬起来,脚下打滑,又摔一交。
我委屈,又得挨冻,就抽抽搭搭哭了。林天雷在外面急了,又不敢进来,忍气吞声的哄我:“别哭。别哭!哥哥不好。”我走出来,哭天抹泪,被拽到墙根儿底下,他脱下自己的棉大衣,把我裹起来,抱紧了我,“冷呀。哥哥给你焐焐。”
我就把手伸进他脖颈儿里焐着,他打个激灵,骂句:“靠!”就笑了。
他捧着我的脸,很郑重的语气,说:“天雯。帮我这一回!我给你买好吃的。”
我没反应,刚从厕所里出来,哪有什么食欲?他就又说:“对了!这事你要是帮我办成?我带你去迪厅,看脱衣舞。”
“真的?”我急忙问。我想象中的脱衣舞,应该一帮人脱光衣服,在雪地里跳舞,不跳不行,不然就冻成冰棍儿。
“我发誓!把手按在圣经上发誓!”他信誓旦旦。
就这么,我怀着极大渴望,热切期盼流氓的到来。工夫不负挨冻人。终于被我们等到了。
那个流氓不具危险性,却很有欺骗性。因为他装成个女生,扎着辫子,打开小手电,蹑手蹑脚的进来,照了照,就蹲在墙根儿底下,守株待兔。开始我都没在意。
然后,女生们结伴上厕所,最后一个女生提裤子提的慢,落了单,那流氓原形毕露,饿虎扑食一样……我这才知道,流氓就是他!
在这紧要关头,我扯开嗓子,喊:“来人呀!抓流氓!”从厕所门后就跳出去。林天雷站在门口,放我过去。
流氓连滚带爬的出来,刚一冒头,就被我哥薅住头发,没想到,是假的。流氓闪身绕过发愣的林天雷,撒腿就跑。
林天雷扔了假头套,紧跑几步,突然腾身一跃,带起劲风一阵,刮得废纸败叶,满地起落,跟着一声断喝,流氓应声而倒。
惨叫声,惊动了学校师生和领导。我哥哥被许多男生众星捧月一般簇拥着,就象英雄一样,后面有人替他拖着鼻青脸肿的流氓(他已经走不动了),前呼后拥的到校长室去。我被他揽在怀里,走在最前边,那个得意洋洋,威风凛凛的样子,狐狸看见,都得闪。
经过这次事件,林天雷的形象,产生质的飞跃。虽然学校管理层,给了他个留校查看,可并影响,他在学生和老师中间,威望值的急剧上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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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问君能有几多愁?
(六)问君能有几多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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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所学校门口,都有小痞子,小混混儿徘徊。他们有的是别的学校的学生,有的是被学校开除没学上的,还有的是少年管教所里放出来的,和林天雨是一路。守在学校门口,一劫财、二劫色(就是找漂亮女生搭伴儿)、三寻仇、至于第四种存在形式,目的性不很强,所以不知道蹲那儿干什么。
林天雷所在的市重点,也是很有历史的百年老校,威名远播天津市,前来踢场子的人不多,不多是不多,可敢来的就不是善茬儿!
这些人在学校门口寻衅滋事,有一个恰巧是林天雷的同学,被逼得上天无路,入地无门,极度绝望之际,向林天雷求援。没成想林天雷也助人为乐,把敢来捣乱的,一拳头砸懵一个。此例一开,就刹不住闸了。
其他班级,学校的学生,也慕名而来,自然,没有交情,就是交易。人人惟恐避之不急的林天雷,恐怖指数能和20年后SARS有一拼。突然间,狗屎变黄金,林天雷自己都晕斗儿。
林天雷别的不会,论起打架,他可积累了丰富的经验。以前打架没目的,如今出手为事业。
林天雷喜欢单挑,一个人对付十几个,不动嘴,只拿拳头说话。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