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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月伸手摘身旁的黄花,“啊。”
“怎么了?花月。”左笕转身慌忙问。
花月把手拿给左笕看,“被虫子咬到了。”
“让我看看。肿起来了。”
“忍耐一下。”左笕那起随身携带的针,认真地治着。
在两人的目光下,肿气消去。
“不痛了,笕哥哥,你的针术真了不起。”
“当然,我家的医术已经流传了好几百年,世代也都是名医。”左笕不无骄傲地说。
“恩。谢谢你,笕哥哥。”
“不用担心,花月,不论发生什么事,我绝对会保护你的。”
“呵呵……”
“有什么事好笑的?”
…………
左笕十一岁,花月九岁。
“笕哥哥,我们真的要杀那只虎吗?我们可以吗?娘说我们还不够,叫我们不要来山上,会有危险。”
“村里现在很冷,花姨身体不好,有了虎皮就可以做件披风给花姨了。”
左笕边说边盯着那只老虎。山上天气暖和,那只老虎爬在大石头上晒太阳。
“花月,你先用弦把老虎捆起来,剩下的交给我了。”
花月摘下耳环上的铃铛,从铃铛中取出弦线,手指一挥,弹琴般拨动弦线,老虎就被弦重重绕住。
她轻移脚步,靠向左笕。可是,一不小心,绊到石块,“扑通”摔倒了。
这下把老虎惊醒了。老虎跳向花月,左笕飞针出手,老虎摔在地上。
这下老虎愤怒了,它怒吼一声花月这时已经站起来了,她挥动手指,弦深深勒进老虎的皮毛里。血丝渗透出来。那只虎几跳几爪后挣脱了花月的弦,左笕又射出几针。老虎在地上打了几滚,乱蹦乱跳,胡乱抓咬,胡乱中,把左笕甩到一旁,左笕四脚朝天。
“笕哥哥……”花月跑向左笕。
就在这时,老虎又跃起,扑向花月。
左笕刚从摔倒中回神,见到这样,随手就放出飞针,正射中那只老虎的眼睛,老虎落地,厉爪划破花月的胳膊。
“花月……”左笕跑到花月旁边。
那只虎哀嚎,四下乱窜。
那次回去后,花月由于受惊,发了好几天的高烧。
左笕一直对花月说:“对不起,因为我不过强,没有好好保护你。”
他也下定决心,一定,一定要变强,为了保护生命中重要的东西。
而花月也一直对自己说,要变强,不要拖累左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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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阵弦针密布之后,两人又站在了对立的两边。
“果然,你的功夫并没有变得生疏。”
“流弦术是以自然万象所构成的武术。无论如何,你是无处可逃了。”花月生硬地说。
“逃走?左家飞针术里没有撤退这两个字。”左笕轻笑。
“看来,不使出绝招,似乎也赢不了你。”左笕拔出手腕上的黑针,平时长袖盖着,很少看到的黑针让花月惊讶。那黑针有手指般粗。
“黑色的飞针?”
“花月,我应该没有跟你提过,和到目前为止我所使用的白针不同,这叫黑针。使用黑针,被视为最后的招数,知道的人非常有限。”他亮了亮黑针。
飞针术,是以医术为基础而发展出来的武术,照这样推,黑针应该是……花月心中暗想。
“受死吧,花月。”左笕扔出黑针。
是毒针吗?花月想。
一跃,她避开了黑针。
“在针上涂毒,要是没有射中就和普通的针没有两样。”
“别小看我。”左笕哼道。
花月落地,“啊。”她痛苦的握紧脚踝。就在她落地的时候,飞针射到她的脚上。
“为……为什么?我应该已经躲过了才对。”
“飞针术绝不使用药物,只是针刺在正确的经脉,能够让伤痕痊愈,反之则能毁灭肉体。使毒这种卑鄙的手段,怎么配称为左家的绝招。”左笕对花月说明。
呃……如果不是毒针的话,那么黑针到底是……,花月心里不明白。她拔出脚上的黑针扔到地上。
就在这时,她看到黑针颤动一会后,又飞回到左笕的手上。
“我懂了,所谓的黑针是……”花月恍然大悟。
“你终于明白了。所谓的黑针是左家世代采集的黑磁提炼而成的。”他抬起手,让花月看到手中的东西,“用这个太极石的磁力,边可随心所欲地操纵它们。这就是我们针术的绝招,黑磁操针。无处可逃的人是你,弦之花月。”
花月试图站起,可是脚上的伤让她无法如意。
“凤仙花。”左笕喊道,黑针犹如一朵鲜花射向花月。
“啊。”花月用手撑地,跳开。
“群蜂。”左笕又喊,黑针射到花月后面的石头,石头碎成一地石子。紧接着又仿佛群蜂围攻般朝花月飞去。花月再次跳开了。
我以为我比任何人都了解笕的实力,可是……花月灰心地想,手中的铃铛轻响。这铃铛……也受到了磁力的影响了。她着急了,眼角扫过左笕。
左笕气喘吁吁的,对了,要操纵巨大的磁力一般人的身体根本无法承受,全身内脏失调,一不小心的话……
左笕收回黑针。
“笕,这就是你所谓的‘使出绝招‘吗?”花月伤心地想。
“啊……”左笕举起手中的太极石,黑针飞向花月。
漩涡阵,花月弹出铃铛。
漫天尘土中,花月质问左笕。
“为什么。笕?为什么要杀我,为什么要到这种地步,即使舍去性命也在所不惜?”
“花月,你应该知道为什么?”左笕怒吼。
又是一番苦斗
尘埃落定时,两人从地上爬起。
“为什么,笕。我不明白。”
第七章
“为什么,笕?”花月依旧不解。
“为了属于我们的未来。”
“怎么回事?”花月为左笕的开口而高兴。
“一个人要我来杀你,否则他就会屠尽整个南方城。他手里有军队,也有大量的杀手。为了南方城的众人,我只能来了。”左笕痛苦地说。
南方城的人在‘风雅’的带领下才过上安宁的生活,可是……
“是谁?”
“自称白海棠的家伙。你也见过的。就在去年我去北都时,看见你们在一起。”
“不!不会的!”叫花月如何相信那个对自己照顾得无微不至的父亲怎么会说出那种话,还要杀她?
“就是他了。白尘的父亲,是吧?”左笕苦涩地说,他又扔出数根针,花月闪过。
“笕,记得我曾经答应回来时告诉你一件事吧。”花月双指夹紧铃铛。
精光闪烁。左笕用针破开花月的攻击。“是有关白尘那件事吧?”
“我一直没有对你说起吧?我有一个爹还有一个哥哥。娘死前告诉我的。我怕你会要我去找他们,然后离开你,所以我一直没有提起。”
“在看到白尘时,我就一直认为他会是我哥哥了,后来果然没错,我也随他去了北都,想见见我爹一面。”
“就是白海棠?”左笕声音颤颤。
“是的。”花月低声说。
“他怎么会让我杀你,我不信。”左笕再喊,“黑针之山风。”
花月快速跃起,但还是被伤到了,她滚到地上,艰难地爬起,“笕,我也不知道。我们只能一起去问他了。”
“飞针术之土蜘蛛。”随着他的喊声,从土里钻出密布的黑色的针头,全部指向花月。
花月跳起,“啊……”割破长衫的声音四下传来。
花月半跪地,痛苦的支撑着。
“居然能避开所有的飞针,不愧是花月。”
花月耳旁响起那年左笕说的,“不用担心,花月。不论发生什么事,我绝对会保护你的。”再也不能回到那个时候了吗?
“已经没有多余的力气躲闪了吧。”左笕走向花月。
我想要……想要回到从前。花月艰难地站起。
“这样就结束了。”左笕的飞针脱手。就在这时,花月出乎意料地跳起,从左笕头上跃过,停在树上。
“啊!”左笕四肢都被弦线擒住。
降雨枪之雾雨。
“你输了,笕。”
随着铃铛声响,左笕惨叫。
他颓丧地跪在地上。
“为什么,不杀了我?不趁现在的话,将来你一定会后悔的。”
“直到现在,我仍然把你当成从小一起长大的笕哥哥。”花月看着左笕,噙着泪水说。
左笕全身一颤。
“你真是一点也没变。”他握紧手中的太极石,“可是你太天真了。”
一刹那,从土里钻出几根黑针,飞向花月。
花月忙倒退。
针射中身体的声音。
“啊~~~~”
“笕。”
“喀。”原来,左笕挡住了所有的针,他向前倒去。
花月跑到左笕身边。“笕。”
“笕。为什么?”声音里带着哭腔。
“我这个笨蛋是罪有应得。我这个不相信你反而要取你性命的笨蛋。”
“笕。”花月抱紧左笕,泪水滴到他的脸上。
“别哭,像我这种男人,是不值得你流泪的”左笕涩涩地说。
“你忍耐一下,我带你去看大夫。”
*
“看不见也没有关系,花月。”左笕对硬要拉他到深山里泡温泉的花月说。
“你在说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