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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简单的问题你要想多久啊?”陈琼云催她。?
“对你来说简单,对我来说可不是这样。”白絮耸着官,一脸无奈地道:“我也说不上来,反正……喂,你的梦中情人出现啦!”
“在哪里?”陈琼云望向门口,真的是让她望穿秋水的超级大帅哥贺瑛介耶:冂橐唤矗涂吹轿挥诮锹涞乃橇恕?吹桨仔跛行┚龋撬成系奈⑿芸斓鼐脱诟亲≌夥菥攘耍⑿Φ爻堑愕阃罚缓缶徒「隹看暗奈恢米吕础!
“噢,他在对我笑呢,白絮,你看到了没?”陈琼云十足像个沉醉在爱河里的小女人。?
“看到了。”白絮懒洋洋地说。?
“你哟,真的是有毛病耶!”数落完白絮,陈琼云一脸期待的问:“喂,你想贺瑛介会不会过来跟我们说话啊?”
“不会,”只要有白絮在的地方,贺瑛介就绝对不会的。?
“讨厌,干吗说得这么肯定嘛!咦,她怎么也来啦?”
白絮看到陈琼云说的“她”了。和贺瑛介同是学校中的风云人物,数学系二年级的安雅芝,正甩着一头乌黑亮丽头发,笑脸盈盈坐在贺瑛介对面。?
“啧,这个跟屁虫。”陈琼云用又羡慕又忌妒的眼光盯着安雅芝,“白絮,你有没有发现,最近这几天好像有贺瑛介在的地方,那个安雅芝就会出现,阴魂不散地跟着人家,好不要脸哦!”
“也许他们正在交往吧!”白絮气定神闲地说。如果她想得没错的话,这一星期和贺瑛介共度两次春宵的应该就是安雅芝了。?
“交往?不会吧?”陈琼云不服气地叫道,“我看一定是安雅芝死皮赖脸硬缠着贺瑛介的。哪,你看,”她指着他们,对白絮说:“人家贺瑛介只顾着看书,理都不理她耶,她一个人像个疯子似的又说又笑地唱着独角戏,这样看起来像是在交往吗?一点都不像嘛!”
“可是他也没有赶她走,不是吗?”白絮冷冷地说。?
“哦?”陈琼云好整以暇地看着语出惊人的白絮,开玩笑地说道:“你很想贺瑛介赶安雅芝走吗?白絮。”
白絮白皙的脸刹那间变红了,陈琼云发誓她看到了,虽然只有短短几秒的时间,对陈琼云来说,却像哥伦布发现新大陆般兴奋,“白絮,你脸红的样子好可爱哦!”陈琼云为白絮有此“正常”的反应感到安慰。?
白絮的双颊又转红了。“琼云,不好意思,我先走了。”丢下陈琼云,还有贺瑛介和他的“女人”,白絮像逃命似的逃离这个不属于她的地方。?
第三章
心慌意乱的白絮刚踏出自动门,就一头撞进一个陌生男人的怀里。?
“对不起,对不起……”她连声地为自己的冒失道歉。
“没关系。”这个被白絮撞得正着的倒霉鬼,是个上班族模样的年轻人。穿西装、打领带,大约二十四五岁,白白净净,长得挺斯文、挺好看的,一丝不乱的服贴短发以及他鼻粱上的金边眼镜,更增添了他的书卷气,给人的感觉就是有修养的高级知识分子。?
白絮尴尬地朝他点点头,然后快步走开。?
“白小姐,请你等一下。”那人追了上来。?
白絮听到他的呼唤,马上停下来,转身用讶异不解的眼光看他。“你怎么知道我姓‘白’?”
“我不止只知道你姓白,我还知道你叫‘白絮’。”
那人温文地笑着,“至于咖啡厅里那个万人迷,我想他应该叫‘贺瑛介’,对吧?”
白絮睁大双眼看着他,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你究竟是谁?”为了不让贺瑛介发现他们,白絮刻意走了一小段路,找了家平价连锁咖啡店,她想和那个诡异的问题男人把话说清楚。?
“这是我的名片,白小姐请过目。”他从皮夹中掏出一张名片递给她。?
“xx食品股份有限公司副总经理纪康。”白絮念完.不得不用狐疑的眼光注视着眼前这位年轻人。?
纪康从容不迫地解答她心中的疑惑。“我父亲是董事长,占他的光,我一进公司才能当上副总经理。”他微笑地凝视着她。“白小姐一定是觉得我太年轻了,对吧?”
“你的事我没有兴趣过问。”白絮不敢掉以轻心,她从报上知道纪康的公司和贺瑛介他家的食品公司这十几年来,一直互相竞争,在商场上互有输赢,不是他第一就是他第二,竞争得很厉害。她冷冷地注视着他,问道:“你找人调查我和贺瑛介,究竟有什么企图?”她相信,纪康的出现绝对是有目的的。?
纪康先是一怔,随即露齿一笑。“啧、啧、啧。”他摇着头,又是叹息又是感慨,“不愧是和贺瑛介交往最久的同居人,你对他可是用情之深啊,你怕我会伤害他,嗯?”
“如果你调查得够清楚彻底的话,你应该知道我和贺瑛介是怎样的一份感情,不是吗?”白絮是绝对不会让自己成了纪康打击贺瑛介的弱点的。?
“没有错,我是知道,我只是不懂。”纪康的眼睛在白絮的脸上转了转,斯文的脸上泛出讥诮的笑容,那是白絮偶尔在贺瑛介脸上会看到的。?
“我不懂贺瑛介为什么会挑上你做他的同居人。凭他贺少爷一表人材,显赫的家世背景,只要他要,不知道有多少美女争着自动送上门,可是他却偏偏选择了你。”
他摇摇头,无比惋惜地说:“白小姐,恕我实话实说。你的身材是不错,可是你的脸就差你的身材一大截了。像贺瑛介眼光这么高的男人居然会要你,一个月要花上十几万养你和你妈妈,真令人费疑猜啊!任我想破了头,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或许任何一个女人听了这番不留情面、揶揄自己的话,应该都会觉得自尊心受损,不是破口大骂、大发雷霆,就是委屈哭泣。但是白絮不是别的女人,她是白絮,一个为了金钱可以没有了自尊的女人,她不在乎人家怎么说她、怎么看她。纪康可以轻视她、揶揄她、看扁她,但是她不能让他也一样地轻视贺瑛介、揶揄贺瑛介,还有,看扁贺瑛介。?
她冷静地迎向纪康带着嘲讽的目光,一字一字清楚地说:“纪先生,我看你是误会了吧!怎么会是贺瑛介他‘选择’了我呢?你只要仔细想想应该就会明白,是我死皮赖脸硬缠着他的。”
她微微一笑,继续往下说:“我和贺瑛介的关系就只有性。他付钱给我,我给他我的身体,如此而已。当然,也许你会认为我不值这么多钱,老实说,我也认为自己不值得,可是贺瑛介他认为我值得,因为他是个好人,他知道我有困难,他同情我,如果不是他,说不定现在的我非但不能继续大学的学业,反而沦落到那些出卖肉体的花街柳巷了。”
纪康此时脸上已没了笑容,他用一种带着研究意味的表情凝视着白絮。“这么说,你很感激贺瑛介啰?”
“他是我的恩人。”白絮坚定地看着他,“纪先生,如果你想拿我的事来威胁贺瑛介,恐怕你的如意算盘要落空了。因为在贺瑛介的心中,我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有分量,现在他还会跟我在一起,一方面是他做善事,帮助我;另一方面是他对我尚未厌倦!等到有一天,我不再需要他帮助,或是他对我厌倦了,我们之间就会结束的。我劝你还是打消拿这件事来打击贺瑛介的念头,因为对他而言,我只是他生命中的过客,一个短暂的过客,举无轻重的过客。对不起。”把话快速说完的白絮,转身不再看纪康一眼,头也不回地走了。?
晚上九点十五分。?
白絮用钥匙打开门,在玄关的鞋柜上,摆着贺瑛介的黑色皮鞋和一双白色的高跟鞋。这双高跟鞋不是白絮的,白絮不喜欢穿高跟鞋。这双高跟鞋并不陌生,她在别的地方看过它,安雅芝就有这么一双高跟鞋。?
客厅里灯光明亮,挂着红带子的门是紧闭的;只有她—个人在的客厅是寂静的、鸦雀无声的,而那扇门里面,应该不是寂静的、鸦雀无声的吧0仔醴畔率稚系谋嘲鋈讼萁崛淼纳撤⒌敝小K来耸贝丝套约翰桓贸鱿衷诳吞铮Ω没氐阶约旱姆考洌炎约翰仄鹄矗拖裰暗男矶啻我谎5牵仔跞丛谡饫铮幌牖胤考淙ィ幌攵闫鹄矗朐谡饫铮晃裁矗褪窍氪诳吞辉诤趸岱⑸魏巫纯觯辉诤醢惭胖セ峥吹剿辉诤鹾冂榭赡芑嵘膊恢雷约何裁椿岜涑烧庋蝗患洌涞檬裁炊疾辉诤趿恕!
过了二十分钟,贺瑛介房间的门打开了。白絮面无表情地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