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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去无地自容,怕你的男朋友知道你的过去就会把你给甩了……小琳啊小琳,像你这样苟且偷生地活着,你难道不空虚吗?你难道不耻辱吗?你难道活的就心安理得吗?你为了自己,失去了做人最基本的原则……”
她的话犹如一把锋利的剑狠狠地刺进了陈琳的心。
“南兰,你别说了,你别说了。”陈琳泪水溢出眼眶,不停地在脸上纵横着,“难道说我真的是你想象的那么不堪吗?难道说我就是为了荣华富贵而苟且偷生吗?南兰,你想错了,其实我每一天都是在痛苦中度过,每一天都在想着如何去除掉吕世安这个王八蛋,可是,他目前人在何处我根本无从知晓,你叫我该怎么去报仇呢?”
“人在何处?远在天边、近在眼前,你男朋友他老爸就是。”南兰说,气咻咻的。
“可他不叫吕世安而叫吕承志啊。”
“难道他不可以用假名假姓吗?像他这种专做伤天害理之事的人还会用真名真姓吗?想当初我们在大富豪用的不也是假名假姓吗?”
“这个我不是没有想过,但现在没有证据,我不好轻易地去下手啊,万一弄错了,那岂不是弄巧成拙。”
“证据?还要什么证据,瞧那副面孔除了他这个王八蛋还会是谁。”
“南兰,我知道你对他恨之入骨,很想报这个仇,而我又何尝不是呢,吕世安这个王八蛋害的我们人不像人鬼不像鬼,只要我有一口气在,我一定会报这个仇的。”陈琳不再对她血腥的面孔而畏缩,上去一把握住她的手说,“南兰,你放心,给我一点时间,我一定会给你一个满意的交待的。”
话已至此,南兰的脸色也缓和了许多,她说:
“小琳,有你这番承诺,那我就放心了,九泉之下我死也能瞑目了。”化作一缕清风飘散而去。
陈琳又一惊,“南兰——”接着一声高呼,忙向她追去,突然脚下一步踏空,仿佛跌入了万丈深渊。
“救命——”她忙一声大叫,整个人跳了起来。睁开眼睛,原来是南柯一梦。
她伸手在胸口上下捋了捋,让惊悸的心稍稍平了平,然后走下床来。
她来到窗前,撩开窗纱,翘首望向窗外。窗外,夜色正慢慢退去,黎明随之接踵而来。
第十三章 游戏
智者千虑,必有一失;愚者千虑,必有一得。
八月十五,中秋佳节,在这个象征团圆、有着中华上下五千年悠久传统历史的吉庆节日里,陈琳作东,宴请吕天霖一家人至香港得月楼大酒店共进晚餐。
觥光交错,欢畅无限,彼此脸上均洋溢着幸福的笑容。陈琳比往常更为殷勤,不停地给吕父斟酒,不停地给吕母夹菜。吕父呢?经过长时间的相处,对她的戒备已减少了许多,甚至有时会与她坐下来天南地北地侃上一阵。
吃着乐着,喝着笑着。席间,吕母间接地提到了他们的婚事。毕竟他们相处已有两年多了,早已经到了谈婚论嫁的年龄了,步入婚姻的殿堂按理说应该是时候了,一来可以完成一桩人间美事,二来也可以了却了二位老人心中的一个夙愿。
这一突如其来的举措让陈琳来了个始料不及,面对这个问题,她实在不知道该给二位老人一个怎样的答复。婚姻非同儿戏,她得要慎重考虑,虽说她与吕天霖情投意合、两心相悦,但要真正让她与他步入婚姻的殿堂,她感到对这个家庭必需要有全面的了解,再说,她心中尚有疑团未解,加上大仇未报,自己怎么可以随随便便去谈婚论嫁呢?
她支支吾吾回答不上来……
吕母见她言不由衷,并未往下再问,似乎理解她的心情。
可能是太高兴了,也可能是酒喝多了,彼此脸上均出现了醉意,朦朦胧胧,歪歪扭扭,就连走路脚步都开始有些不听使唤了。没有办法,陈琳只得打车送他们回去。
为什么他们醉了而陈琳却保持着清醒呢?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呢?难道说陈琳酒量比他们大?!非也!说穿了,今天所有的安排不过是陈琳所设的一个局。吕父为人多疑、狭隘,要想真正的接触他,不耍弄一定的伎俩是不行的,他那间书房整日门扉紧闭,这其中的秘密陈琳一天不搞清楚心中就一天不会安,不为别的,只为证明他是不是自己所深恶痛绝的仇人。
这种不光明磊落、甚至带有点卑鄙低劣的行为其实陈琳根本不想为之,但是,什么样的人什么样的对待,如果人人都平等相处的话,那世间还分什么善恶美丑呢?所以在预定酒席时,她事先准备好了酒水并在其中放入了数粒安眠药。
车到目的地,吕父吕母及天霖早已鼾声如雷,瘫作一团。在陈琳的请求下,司机与她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他们一一扶进了房间。
待司机走后,陈琳关上门,开始行动。然而,就在触摸吕父身体的那一刹那,她不由得又一阵心惊胆战,双手触电般立马缩了回来。万一突然之间他醒过来该怎么办呢?她在想,如果他看到自己进入了他那间从未让任何人进入的书房,自己该用什么样的理由来解脱呢?
她有些紧张,也有些害怕,更有些犹豫……
望着吕父、吕母与天霖熟睡憨厚的模样以及听着他们的呼噜声,她的心更加起伏跌宕,有着一种莫名其妙、说不出的感觉。自己究竟该怎么去做呢?她迟疑。她倒了杯水喝下,静静地靠在沙发上,让悸动的心稍稍平了平,然后思量着对策。
“当——”挂在墙上的时钟忽然敲了一下,打断了她的思绪。她抬头一看,哎呀!已经两点半了,如果再不行动的话,那所有的计划就都要泡汤了。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如果失去今晚这样一个大好机会的话,他那间书房的秘密什么时候才能揭开呢?那岂不是说暗无天日了。
时间容不得她做太多的考虑,她咬咬牙,长长的喘了口气,拿定主张:行动!
她走过去,在吕父身上摸索起来。她至上而下一点一点的摸索着,最终从他腰间的裤衣袋内摸出了一串钥匙。
握着钥匙,她既兴奋又紧张,不过,此时此刻,她已顾不得太多了,她只想早点进入那间富有神秘感的书房,早点解开这个谜,早点解开心中的疑团。
她来到楼上,试着门锁上的钥匙,一把、两把、三把……当她试到第六把时,只听的门锁“喀嚓”一声被打开了。
所有的秘密马上就要解开了,她感到自己的心跳动的越来越快,呼吸也越来越急促。
她走进房间内,拧开灯,然后关上门。房间内的设施非常简单,完全出乎她的想象,一张办公桌、一张办公椅、一个书橱、一个保险柜,桌上摆放着一台笔记本电脑和几本商业周刊之类的书。难道就这么简单?怎么说她也不相信。如果真是这么简单的话,那他为何要对自己的妻子儿子设防呢?唔,不对!这其中一定隐藏着什么玄机。她走过去,一一的仔细查看起来,她一定要找出这其中的奥秘。
她用钥匙打开办公桌抽屉的锁,里面除了一些资料外,什么也没有;她又打开书橱,书橱里面的书整整齐齐地放着,崭新崭新的,仿佛从来没有被阅读过。
搜索了半天,什么结果也没有。
难道他真的不是吕世安?她不由得大失所望地坐在那张办公椅上。可是,思想上的意识却一直告诉她他就是吕世安,就是她所要找的仇人,直至此时此刻都没有一丝一毫的改变。
思想上的意识是客观的,而主观的是要找出真凭实据。没有证据,空口无凭,一切都是白说。
这其中一定还有自己没有查找到的地方!她心想。当目光落在桌子上笔记本电脑上时,她眼睛又为之一亮,莫非秘密就在里面?!她打开电脑,可是电脑被密码锁住了。没有密码,任凭她怎么弄就是打不开。
她又一阵失望,现在整个房间内除了那只保险柜没有搜寻外其它已没有任何地方可再搜寻了。难道说所有的秘密都藏在这保险柜内?她疑惑,总觉得有些不太可能,吕父他再小心再仔细总不可能一丝蛛丝马迹都不留吧?莫非是自己一时粗心,搜寻时漏了某个地方不成?
于是,她又将整间屋子仔仔细细地搜查了一遍,连垃圾篓里面的一纸一屑都没有放过,可结果呢?仍然劳而无获。
这一下她彻底地泄气了。
窗外,东方已泛鱼肚之色,亮了一夜的路灯随着黎明的来临也逐渐失去了它炫熠的光彩。陈琳坐在办公椅上,仿佛还在思索,但倏地瞥见窗外面的晨曦景象,想起客厅中昏昏而睡的吕父吕母他们,一惊,心中大叫不好,算算时间,他们也该醒了,如果让吕父看到自己在这间他从不让任何人迈进一步的书房内,那自己岂不是功亏一篑,一败涂地了。
她将一切恢复原样,然后匆忙离开。她来到客厅,还好,他们依然尚在熟睡之中。她将钥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