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培训期间,公司为了让她更能够安心地去学习,将她由群体宿舍中调了出来,安置在一间宽敞、明亮的单人宿舍内。
面对着一桩又一桩难以置信的喜讯,陈琳受宠若惊。在人生风风雨雨、坎坎坷坷的道路上,她想不到自己竟会如此飞黄腾达——当然,这所有的一切也离不开那些周围对她所关心、所帮助的善良的人们。
吕总对她的关爱也超出了领导与员工之间的关系,不但关心她的学习,而且关心她的生活,车接车送,不知内幕的人还以为他们是父女俩呢。
其实在陈琳的心目中,她早已将他当作了自己的父亲,他不但年龄与自己父亲相仿,而且为人也十分和善,如果自己真的能有这么一位好父亲的话,那么自己这一生也可谓说是无所遗憾了。
夏日的一个周末,吕总带她去海边冲浪。第一次见到大海,陈琳欢悦开心,她与吕总一边逐浪一边嬉笑,仿佛感受到这才是真正的生活。
钱!能通天下,此说法似乎不通,但是,没有钱,走到哪里,似乎也行不通。对此,陈琳有着很深的感触。
累了,吕总与她一起坐在冷气十足、豪华典雅的餐厅内,他们边休息边用餐边聆听着餐厅内所播放的柔和的音乐。
吕总点的是西餐。
第一次吃西餐,陈琳闹出诸多笑话,不是刀叉配合不好,就是将菜拖得满桌都是。面对这种场景,她既窘迫又尴尬。幸好,有吕总在,他帮她将食物一块一块的拆解开来,才避免了她出更多的洋相。
晚风习习,吹在脸上,清爽怡人。
他们俩又来到美丽的深圳河畔。
走着走着,吕总忽然问:
“小琳,你一个人在外面闯荡世界,你父母不牵挂你吗?”
父母?牵挂?陈琳一阵心痛。母亲英年早逝,父亲绝情绝义,而今唯一的弟弟又失散了,有谁会来对自己惦念、牵挂呢……
她目光渐渐的湿润了……
“怎么啦?”吕总见她不言不语,一张脸低垂着,诧异问。
“没、没什么。”陈琳匆忙揉了一下眼睛,尽量控制住自己的情绪。
吕总携她坐到草坪上。
“你看,对面就是香港,我的家、夫人还有我的孩子都在那一边。”他指着对岸灯火辉煌的城市说。
“香港美吗?”陈琳慢悠悠地问,将头靠在他的肩上。
“美,当然美啦。香港是国际性商业城市,怎么会不美呢?香港比深圳要美的多了。”他说着,搂过她的肩,“将来有机会,我一定要带你到那边去看看。”
陈琳歪着头,目光深情地注视着他,他的话让她冷落的心升起一片温暖。
“吕总,您真好。”
吕总目光也深情地注视着她。
“以后,没人的时候,不要再叫我吕总了。”他说,“吕总,吕总,把人与人之间的感情都叫冷落了。”
“那么我应该怎么称呼您呢?”陈琳闪烁着大眼睛,秀丽的目光中透着一股灵气。
“你,就像是我的女儿;我,就像是你的父亲,以后,你就叫我吕伯伯或者伯伯好了。”
陈琳目光停滞在他的脸上不动了。
良久,她说:
“吕总,说句实在话,其实在我心目中,我早就把您当作是我的父亲了,只是不好意思开口罢了。今天,您既然提了出来,干脆,以后我就叫您干爹吧?”
“干爹?!”吕总先是一愣,随即又呵呵而笑,“好,好,异地他乡,能有你这么一个漂亮乖巧的干女儿,这可真是我的福份啊。干爹!干爹!唔,这个称谓不错。”
夜阑人静,吕总送她回到宿舍。
陈琳躺在床上,怎么也无法入眠,想想自己闯荡社会以来所遇到的种种幸运,心中亦喜亦忧。几年的时光,自己总算熬出头了。
工作有了,生活安定了,现在唯一遗憾的就是弟弟依然没有下落。
培训结束,她立即被任命为公司财务部经理。公司的垂青与抬爱使她感到唯有勤勤恳恳、兢兢业业去工作方可报答。
吕总又将她从单人宿舍中调了出来,给她租了套小公寓。
时间过得飞快,一晃大半年便过去了,吕总与陈琳的父女关系也进一步对外作了公开。
这一天下班,陈琳正在收拾文件,吕总电话将她叫了过去。
“小琳啊,今晚六点干爹在市花园酒店宴请几位新加坡、台湾来的客户,你陪我一起去好吗?”
陈琳犹豫,这一种老板交际的场合,她去合适吗?
吕总仿佛看出了她的顾虑,说:
“不用怕,一切都有干爹在呢。再说,今天来的这几位都是干爹的老朋友,你见见也是应该的,你是干爹的女儿,将来必然要接管干爹的部分公司,不与外界联络与沟通,又怎么能去洽谈业务呢?”
陈琳依然在犹豫,毕竟她没有出席过这样的场合。
“就这么定了。”吕总说,离开办公桌,“哎呀,五点一刻了,”他低头一看表,“走,现在我就送你回去换衣裳。”
陈琳不动。
“还站着干什么?”他一回头,牵过她的手,“走吧。”
回到公寓,陈琳换了一套时下最流行的晚装。吕总看了看,认为不合适,挑了一件半透明、坦胸露背的衣裳递给她。陈琳好久未穿这样的衣裳了,有些不情愿,但经不住吕总的再三催促,还是违心的穿上了。
酒席设在一间包厢内,环境幽雅、气氛浓郁,客人们早已到齐,唯等主人了。
吕总到来,彼此先是一阵寒喧,然后各就各位。席上,吕总将陈琳介绍给了众位,众位狼一般的目光在她身上扫来扫去,纷纷惊叹她的美丽。
陈琳十分讨厌这些人,知道他们没有一个好东西,但是,她也知道这些人有钱有势有地位,是万万不可得罪的,碍于情面,同时也是出于礼节,她同众位老板纷纷握手致意。
上酒上菜,筵席正式开始。
“来,各位,相请不如偶遇,难得今日大家聚在一起,让我们共同干了这第一杯。”吕总说,举杯站了起来。
所有宾客均站了起来。
“哎,我说吕老板,”其中一位姓许的商人叫了起来,“今日相聚,实逢难得,我们理当干了这第一杯,可是你瞧,贵千金杯中怎么是饮料呢?”
“哦,各位,实在抱歉,小女向来不善饮酒,所以只能以饮料代替,不到之处还望各位见
“哦,对不起,对不起。”许老板忙打着招呼,“实在抱歉,耽误大家的时间了。”
吕总示意服务小姐斟满酒。
“好了,长话短说,今日大家难得聚在一起,我们就不要被那些无稽之事所困扰了。今天,除了喝酒以外,其它事情我们一概不谈。”吕总从中打着圆场,“来,我们干。”将酒杯高高举起。
“对对对,吕老板说得不错,大家一年难得见上一次,我们何必让那些不愉快的事所缠绕呢?”许老板接过吕总的话往下说,“大家在一起寻的就是开心,今天,我们一定要来它个一醉方休不可。来,”举起酒杯,“干。”
“干!”众人附和,酒杯碰在了一起。
酒过三巡,彼此脸上均出现了醉意,舌头直了,眼睛直了,态度也越来越放肆。其中的一位黄姓老板倚着醉意竟拉起了陈琳的手。
“陈、陈小姐,你、你好漂亮,嫁给我做老婆好吗?”
“黄兄,你醉了。”坐在他身旁的许老板忙将他拉开,“若是黄夫人听到你这一番话,醋坛子一定打翻了。”
“休要提那个黄脸婆。”黄老板摇晃着身体厌烦地说,“她那副德性,我一看到就想呕,明天回去我立马同她离婚。”
“黄兄,看来你真的是醉了。”许老板扶他离开筵席,坐到旁边的沙发上,然后又叫过一名服务员,“小姐,麻烦你端杯浓茶上来。”
稍许,浓茶送上。
黄老板灌下浓茶,定了定神,仿佛清醒了些。
“陈小姐,实在不好意思,刚才失态,多有冒犯,还望你能够冰释前嫌,不要放在心上。”他来到陈琳身边,满面歉疚地说。
陈琳虽惊恐未定,但见他主动向自己道歉,心中的怒气已消除了大半。她刚想说没关系时,那边吕总已接过了话头:
“哪里,哪里,黄先生虚怀若谷,是小女失态了。”朝陈琳丢了个眼神,“小琳啊,还不快给黄先生斟杯酒赔个不是。”
陈琳会意。
“黄老板,请!”她为他斟满酒,面带微笑。
“各位,”吕总说,“俗话说:酒逢知己千杯少。来,让我们再干了这一杯。”一举杯,又是仰首一干而尽。
这次却没有一个人随他而举杯。
“怎么啦?不愿奉陪?”
“吕老板,你是酒中花魁,千杯不醉,我们实在是不能再喝了。”众人面露难色,纷纷推攘。
吕总沉思片刻,忽然叫过陈琳,在她耳边低语几句后说:
“各位,说实在的,咱们像这样喝酒确实是有点枯燥乏味,下面我到有个建议,就是不知大家是否赞同?”
“什么建议?”众人目光迷茫地望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