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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叫得这么恶心!”
我听他说这里像古墓,还以为他意识到什么,会逃跑,没想到这家伙“呜嗷”一声,几乎是直扑到我身上,抽风似的开始扯我身上那本来就挺薄的白羽衣,气喘吁吁,语气不稳:“哥特风的大叔,萌翻了!嗷!跟你做一定超刺激!来,快,快点!”
他用力过猛,险些将我的衣服扯破,既然他都开始进攻,我也毫不客气,抓住他的手,一把将他按到旁边的墙上,我要让他知道谁是这里的主子。我俯视他,用嘴叼起他的下巴,对着柔软的唇就是一通啃咬,他只能发出一些“嗯嗯”的声音,手抽不出来。想抢回主动权,开始和我对咬。我觉得挺好玩,便放松许多,保持和他差不多的力气,要是用平时的力量,把他捏碎都有可能,但那样就没有意思了。我只在他快反抗成功时略施小劲。他被我按倒在地,喘着粗气,一双猫形眼瞪的雪亮,目光凶狠的像要把我吃了,我们就这么一上一下,注视的脉脉含情。
他扑哧一声笑了:“怎么,meiren叔想上我啊?”
我赏他个笑脸,表扬他终于有点开窍了。
他呆了一下,脸部迅速充血,然后眼囧囧光。
我觉得下身被一个逐渐变硬的东西顶着,靠!他勃起了!
“那就看你有没有本事了,美~人~叔!”恶心的声音让我打了个寒战。他趁机发力,差一点挣脱我的束缚。我有点意外,他看起来挺瘦,身高还比我矮半头,但施力非常有技巧xing,应该是个练家子。于是我又暗加半分力,让他动弹不得,这小子见一计不成,就往旁边使劲,我被拉了过去,两人扭作一团,像个球似的乱滚,一路上撞翻不少桌椅,上面的东西乱七八糟往下拍,我拿这小子当肉盾,按在身上,开始时他还得意的笑,后来被香炉扣个正着,才明白我的险恶用心。
“死人不厚道!竟然我,我他啊!”
他一激动,忘了自己还处在桌下,站起身一头撞在桌子腿上,那一头他还真使劲,原本就有些腐朽的桌腿被撞断,几百年的老古董就这么寿终正寝了,我们被落下的桌面拍在桌子底下,像两个贴在一起的烧饼。
我向来讨厌被压,一脚踹开身上所有重物。
“啊!你他妈想阉了我啊!”刚才好像踢到他下身了。
他像只小野狼,跳起来就想扑倒我,突然外面响起惊天动地的挠门声,还加着说暮鸾校颐嵌季蚕吕矗阅巧砜蘩呛俊�
这小鬼吓得不轻,一手捂上,一手捂下,姿势极其猥琐:“什么声音啊?”
是银毛那蠢厮!
“死鬼术士,大半夜的要拆迁啊?还是你终于想通了,赶着去投胎?白天因为个臭小鬼,扰了我的好梦,这会正补觉呐!”
“死银毛,叽歪个屁啊?那个臭小鬼我正收拾呢!”我咬牙切齿,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呦?”狐狸不怀好意的笑,“还真是激烈啊!鬼术士,这么久了还?没?搞?定吗?哎,岁月真是什么都不饶啊!”
“滚!”我用力过猛,言都说出声了,嗓子肯定得残一段时间。
不过现在蛮爽,银毛那业障一声惨叫,边跑边骂:“操!你个破锣!蛋都快被你震碎了!”
哼,我“罗刹音”穆流云可不是浪得虚名。
沙阳野忽然笑得花枝乱颤,就差满地打滚:“大叔,你刚才的声音好像便秘了耶!没事吧?”
我嘴角抽搐,又一个欠扁的家伙,我没事,你有事!
他还在那嘀咕:“咦,好像真的走了,大叔刚才和它说话吗?”
这你管不着!
看来真没有玩下去的必要了。我指节响动,双手交叉收拢于胸前,暗暗运气,迅速一甩,十余条黑丝夹着劲风铺天盖地的冲向沙阳野。
可能是我的架势太过狰狞,他有点语无伦次。
“啊,别别别!你别生气啊,我,我开个玩笑而已呜哇!大叔原来是蜘蛛侠啊?!”
五丝缚界。
他被丝缠住,凌空吊成个大字型。
“叉!你个蜘蛛精!老子最讨厌节肢门的虫子了!”
臭小子,见了我的“xing云牵丝手”还敢这么贫。
“你个混蛋,放我下来,耍诈玩的!有种我们就用拳头,来场公平对决!”
他的叫声实在太轰动,洞壁上的灰尘都开始往下落。我随手拿起张符纸,刷刷,凌空划了两下,塞了那个聒噪的声源。那是一张“缄口符”。他嘴里不停地“呜呜”,眼光凶狠,拼命挣扎。我微微弹了一下丝绳,这是用我的头发浸蛇油制成的,千年僵尸的长发比女人的还好用,韧xing绝佳,还可以和我身上的“鬼气”很好融合,从某种意义上讲,它是有生命的,能够执行我的意志。绳子渐渐收紧,那小鬼也没多少力气反抗,只有眼神丝毫不变,还闪着倔强的光。
好个带种的小鬼!
身处逆境,还能负隅顽抗,不像以前见的那些脓包。我有点对他感兴趣了,看着他棱角有点分明的刀削脸,征服起来一定很有快感。我这样想着,下身有了反应,血液液晶化后,勃起速度变慢许多,而且不易gao潮。
我慢慢抚摸他,极尽温柔,手指所及之处,衣尽裂开,露出小麦色的健康皮肤。他脸红得快滴血,圆圆的杏仁眼蒙上情欲的迷离,身体有点僵硬,但死死咬住嘴唇,不肯发出一点声。
我心情大好,俯下身,闻着他身上诱人的气息,抚摸温热的腹皮。纹理清晰,没有一丝赘肉,很殊滑。他闭上眼睛,鼻子喘着粗气,身体发抖。
一阵燥热慢慢从体内升起。糟糕!我一惊,同时感到尖牙狂长,磨着嘴唇,没想到这时我竟然想吸血。人血是个很奇怪的东西,我只能在月圆时才可以吸食,也只于月圆之时才有吸食的囧囧。我曾做过实验,在弦月时吸了人血,结果血液活化过度,狂xing大发,银毛他们都被吓傻。我在整个秦岭闹的天翻地覆,差点把那些除魔师引来。每每想起,还会后怕。但如果不吸人血,又会生不如死,真搞不懂。头一次当吸血鬼,缺少经验。
总之,现在绝对不能吸他的血,我按住还在疯长的尖牙,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该死!不能离他太近,我一下离他三尺远,转身向内室走去。
只有那个地方可以让我平静下来了。
第二章
第二章
地下寒冰窑,我背靠寒水玉,体温渐降。虽然衣着单薄,周围寒气弥漫,也丝毫不觉寒冷。这些异能全拜赤灵丹所赐,正是因为服了它,我才变成吸血鬼,而制丹药的人正躺在寒冰窑深处的巨型冰台上,他死时全部生气均已耗尽,连身体腐败菌的小环境也无法维持,所以尸身得以完好保存。银色的长发垂落,与周围浑然一体,容貌依然没变,安静宁谧的样子,好像还能醒过来。不过我知道,那已不可能,那颗混蛋药丸吸取了他所有的精气血。如果真是成仙的丹药,应该神圣充满灵xing,怎么能用人血这种血腥十足的原料,这明显是个忽悠人的配方。但就是这样一个所谓成仙的丹方让我失去了最后的亲人。如果时间可以倒流,我一定把那个药丸呕出来。
闭上眼睛,看到一个银发男人,笑的嚣张又落寞。
算了,事都过去一千六百多年了。
在地上坐了良久,直到尖牙消失,我起身,远远看了一眼冰台上的人,转身离去。
上面还真安静,我看到沙阳野头歪到一边,还轻轻一点一点。
竟然睡着了!真是个随遇而安的人。
屋子里一片狼藉,好像盗墓贼洗劫过。破坏力十足的小鬼。
我感到有些累,走到耳室的棺材里,躺下。可能是太疲惫,一会儿就开始做梦。
梦里我不停地跑,一边跑一边找,却不知道找什么。忽然,一个银色长发的男人出现在我的面前。
“玄?!”我嗓音干哑,乍喜还悲。
他缓缓转过头,笑如淡云,面容逐渐模糊,话语异常清晰:“云”
是云郎还是云儿?
他带着没有说完的话,隐入混沌。
我纠结醒了,苦笑,这么多年还是忘不掉。
之后翻来覆去睡不着,索xing起身,慢慢爬出棺材,舒展一下有些僵硬的身体,走到那傻瓜的身旁。
嘴里的符纸掉在地上,上面画的痕迹被泡的模糊,口水真多,流了一地。
睡得挺香!
看着不爽,我打了个响指,黑丝一下放松,沙阳野垂直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