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黎苡诗就有些不自在。
他偷瞥了黎苡诗正在犹豫的表情,故意无所谓地说道:“对了,你说过上班以外的时间老板不能强迫你加班的,没关系,你若不方便,我自己回去就好了。”
这下她有点发窘了。没错,她是这么说过,不过那是在一般情况之下,而今他受了伤,好像可以破例一次。
“你是为我而受伤的,怎么说我也得报答你才行。而且我不放心你这个样子开车,还是我开车陪你回去吧!”她低著头细声说道。
“这不会太勉强你吧!”他又偷偷瞄了她一眼,嘴巴里是不忍心的语气,心里却是高兴地在窃笑。
“不会!反正很快就回来了。”
是的,她是这样告诉自己的,只是陪他回去换个衣服、擦个药,应该没有什么大碍。
“不好意思,麻烦你了!”他一面假装腼腆的表情,一面又大方地伸出手来,等著黎苡诗来搀扶他。
也不详加考虑他的伤势是否严重到需要别人搀扶,黎苡诗二话不说地便扶住他的腰,让他另一只手搭上自个儿的肩膀。“小心点,我扶你出去。”
“谢谢!”他伪装难过的语气。
喔!他的心可是开始在唱著快乐颂了!
把高硕的罗安迪挤进黎苡诗那辆小巧的MARCH里,好像有点儿虐待。瞧他都已经把座位调到最宽敞的程度了,但他那一双可媲美长颈鹿的长脚,似乎还是找不到合适的位置摆放。
“对不起,我的车小了点,要委屈你一下。”黎苡诗见到他难以活动的样子,实在觉得他很可怜。
他拉著车把,露出一排雪白的皓齿笑著说:“没关系。”
其实他的笑容是强装的,天晓得挤在这样窄小的位子里,就好像在练瑜珈术一样,若不是为了可以和她相处,打死他都不干这种事的。
黎苡诗将车子驶出了停车场。“你现在住在哪儿?”
“丽晶酒店。”
扭了扭屁股,他又换了个坐姿。
“你的伤还痛不痛?”
“好多了,不碍事的!”他侧过头来,含意深远地望著她优美的侧脸。“你还是关心我的,对不对?”
他突来的温柔嗓音,让黎苡诗觉得全身血液都在倒流。
“你是我的上司,我当然得关心你,更何况你是为了我才受伤的。”
她非得拉著这个原因来解释自己现在的行为。
“究竟是为了什么,你迟迟不肯承认自己就是蔷薇呢?难道那一夜令你觉得难堪与丑陋吗?”他的脸庞逼近她。
为了克制自己的情绪,她将力道全放在方向盘上。
“罗总经理,你又偏离话题了!我告诉过你,我不是你认识的那个女人。”
“不要叫我罗总经理,我喜欢你喊我安迪的语气。”他有点命令的口吻。
“我可以喊你安迪,但是请你不要再说那些莫名其妙的话!”
是的,想要卸下这个女人的遮掩面纱,恐怕不是件容易的事情,所以他不能太过心急,以免弄巧成拙,让她再次地消失了。
“成交,以后我不会再提你像蔷薇的事了!”
听他这么一说,她紧握方向盘的双手才得以松弛。
“只要你不再提起那些莫名其妙的事,我想我们会合作愉快的!”
他的唇紧抿著,对于她所说的合作愉快,他又有番新的计画。
没关系,她可以不承认她就是蔷薇,但是他可没放弃要追求她的念头;既然她喜欢玩游戏,那么他就奉陪到底。从今天起,他不会再以蔷薇的身分逼她,而会以黎苡诗的身分来追求她。反正,这次她是逃不了了。
他注视著前方问著:“听彼德说,你还是单身?”
喔!为什么他总挑这种令人寝食难安的话题来问呢?
黎苡诗皱了皱眉头。“我的私生活好像与公事无关吧!”
他点点头。“是与公事无关。”
“那我是不是可以拒绝回答这个问题呢?”
“不可以!”
闻言,她迅速地瞄了他一眼。“为什么?”
“因为我想追你!”他直言不讳。
他的话,让黎苡诗失措地猛踩了煞车,幸好后头车子跟得远,才没造成什么意外事件。
黎苡诗发现自己的嘴唇正在颤抖:心跳也在加速中。“请你不要乱开玩笑好吗?”
一抹认真的神情浮现在他的眼中。
“我不是开玩笑,我是认真的!”
“你酒喝多了吗?安迪。”她正努力维持镇定的心情。
“我还真希望自己是喝多了,这样我就有更大的借口让你来照顾我了。”
黎苡诗对他翻了翻白眼。“如果是这样,我会帮你请个特别看护来照顾你的!”
罗安迪露出失望的表情说道:“你真狠心呀!”
“知道就好!所以以后少开我玩笑。”
见黎苡诗像颗火球似的在燃烧愠火,罗安迪这时才发觉她生气的模样也挺可爱的!
纵然生气著,但长长的眼睫毛遮不住那对晶莹亮丽的漂亮眸子;而气呼呼的鼻子在喘气之下,也丝毫不减它的可爱之处;微翘的双唇,更是让人忍不住想尝尝那甜中带辣的滋味。罗安迪的眼,愈看愈离不开她那张精致完美的脸蛋。
“在台北开车还真不容易!”他又起了话题。
“你曾来过台北吗?”
“来过,而且还住过一段日子。”
“喔!”她发出惊讶的语气。
他回想著说道:“那是十几年前的事了,当我读中学的时候,为了要学好华语,就跑来台湾住了一个暑假。想不到,一晃眼都十多年了!”话中有几许的感慨。
“你经常四处旅游吗?”这个问题,触动了黎苡诗心中的一个问号。
那年,他也是去法国旅行吗?
罗安迪笑了笑说:“多半是为了公差而出国的!你呢?你去过哪些国家?”
“我只去过--”突然,她住了口。“我只去过台湾以外的澎湖。”
还好!还好!还好她没说去过法国,否则就穿帮了。
她硬拗的语气让罗安迪觉得发噱,他当然知道刚才她为何会突然打住,不过他决定隐忍住笑意,不拆穿她差点泄了底的谎言。
“有机会,我会带你出去国外走走的!”
“你?我?”她又蹙起了眉头。
“别误会!我是说出公差!”
就知道她会竖起寒毛来瞪著他,所以他故意贼贼地笑著解释。
不理会他的捉弄,黎苡诗停好了车子说道:“到了!”
谁知他竟无动于衷,像尊佛像似的坐在座位上动也不动。
“你不下车吗?”熄了火,她转过头来问。
“要呀!不过我在等你过来扶我啊!”一丝诡谲的笑意溜进他的眼底。
冲著他是受伤,就暂且不跟他计较了,黎苡诗有点心不甘情不愿地来到车门边帮他开了车门,并伸出手来搀住他的身子,扶他下车。
“唉哟!”为了博得可怜的目光,他还有模有样地呻吟了两声。
“小心点!”听到他的哀嚎,她的心竟有些抽痛、有些心疼。
“谢谢你,苡诗。”他居高临下地偷瞥著她。
“不客气!我扶你上楼敷药吧!”
就等地这句话了,罗安迪喜孜孜地感谢上帝对他的眷顾。
现在,他倒要感激那个想要对黎苡诗不礼貌的男人了;若不是那个人渣,他就很难演出这英雄救美的一幕,更别说黎苡诗会对他如此细心地照料了。
“我住在九楼,谢谢!”进了电梯,他开口说道。
“你房间有急救箱吗?”
他想了想。“大概没有吧!”
“没关系,可以请饭店的服务生送上来。”
她太过关心他的伤势了,以至于没发现他们俩现在这般搂抱的模样,有多像热恋中的情侣。倒是罗安迪可是非常满意现在这个模样,如果可以一直这样搂著她的话,他不介意为她多捱上几拳的。
“钥匙给我吧!我帮你开门。”
他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把钥匙递给了她。
开了门,黎苡诗扶著他进入房间,看见一旁的双人床,她不禁脸红心跳了起来。这一幕,让她和他不由得皆想起了巴黎的那一夜--
黎苡诗首先转身,想避开这种尴尬。“我去找服务生要急救箱。”
而罗安迪却是一把抓住她转身而甩到背后的小手。“别走,苡诗!”
这一声叫得她心意荡漾,不由自主地回了头,但一回头,她就跌入他那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