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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了你,如妃就能活过来吗?”他手抚上我的额头,我忍不住往后缩了缩,他便直接收了手。
但是我还是注意到了他那句话,我反问道,“你是说如妃已经死了吗?”
在我的注视下,他缓缓点了点头,“她死了。”
我眼前猛地一黑,竟然想不到如妃竟然死了,她就这样死了,她死了,慕容痕更加没理由留我蔡家了,这个消息不能让慕容痕知道。
那人站起身来,过去端了一杯水给我,单手就把我操起来,靠坐着,把水递到我的唇边道,“你爹娘我已经安排好了,你安心留在这里养伤。”
我不可思议的看着他,“为什么?”
他转头,阳光洒满了一身,“你总会知道的。”
说完他便出了门去了,但是不多时便进来了一个十来岁的小丫头,手里捧着干净整洁的衣裳,花花绿绿的竟然是女子的衣服,我后知后觉的起来才发现自己身上早就换过了一套亵衣,忍不住有些脸红。
那小丫头叫荷叶,长得很是可爱,脸圆圆的,白白嫩嫩的模样,在两边扎着两个小辫子,一笑两旁就有两个小酒窝,看样子也是个小美人。
那小丫头扶着我到了院子里,那里已经摆了一张贵妃椅,贵妃椅上已经垫上了厚厚的褥子,天上有些太阳,并不刺眼,荷叶小心翼翼的扶着我过去,笑道,“姑娘真是好福气,主子可从来没带人来过这里呢。”
“难道只有我一人吗?那这里住着何人?”
荷叶让我靠在椅子上,又给我拿来了垫脚的凳子,放在我的脚下,“主子很少过来这里,这里只有荷叶和祖母两个人。”
我看了看周围,确定无人才问道,“你主子姓甚名甚,是干什么的呢?”
没等荷叶说话,那人便从对面的书房里走了出来,“在下姓宋,单字时,经营几家铺子而已,姑娘可还满意?”
我顿了顿之后,便弯唇笑了笑,“原来公子姓宋。”
虽然他脸上还带着斗笠和面罩,但是我还是能够感觉到他似乎心情还不错,也没有同我计较如妃的事,也没有再谈其他的,只是让荷叶又搬了椅子过来,坐在我旁边,一同安静的坐着。
今日天气颇好,还时不时的吹过来一小阵风,太阳照射在人身上暖暖的,但是并不刺目,我对面的就是一棵树,还有一个小池塘,这样的日子可真是舒服,在我快要睡着的时候,他突然问道,“背还疼不疼?”
那日上了药之后,便好了许多,只是在动作大一些的时候,仍然会有一些刺痛感,想到这里我就开始胡思乱想起来了,难道是他给我上的药吗?希望最好不是。
“到时候晚上再上一次药,便差不多了。”他道,我终于忍不住了,转向他问道,“昨日是你给我上的药?”
他点点头,我便更加绝望了,这人明明就知道我是女子,居然也不避讳,真是不可理喻。
我扭头不想再去同他说话了,这人绝对不是好人。
☆、有个男人叫徐庄
作者有话要说:渣渣作者终于更新了,本来打算写肥一点再发,结果发现到时候分段不好,︿( ̄︶ ̄)︽
前两天看自己的文,被虐成了狗,写得太渣了,不过哈哈哈,我还是得把它写到二十万,哈哈哈~~~
有妹纸还等着我,我表示很开森呀,说不定开森得后两天就继续更新哈哈哈~~~
不过如果有时间,以后一定会尽量更新的哒哒哒,提前祝大家元旦快乐,还有元旦肯定会更新一下的哈哈哈~~~~~
第五十七章
对于这位宋公子,我完全不知道他究竟是如何想法,他说他只是一个生意人,经营几家铺子,可是他明明蒙着面,一副江湖人打扮;荷叶说他是好人,没有让他们流离失所,可是他对我下手时可没有手软;他手掌有厚茧,周身气息冷冽,喂我药时却强作温柔……
这样一个人,他整个人都是一个谜,他的行为都充满了不可思议与矛盾,到底哪一个是他?
荷叶细心的给我吹了吹药,不无羡慕道,“姑娘可真是好福气,荷叶还从未见主子对哪家姑娘如此上心过。”
我一愣,反问,“你家主子还未婚娶?”
荷叶扑哧一声就笑了,又小心翼翼的看了我一眼,才收了收笑道,“姑娘恐怕有所不知,我家主子一心只忙于商铺的事,那媒婆都踏破了门板,主子都没正眼看过那些女子。”
忙于商铺?媒婆?
“你家主子一直都是这样……蒙面?”我用手比划了两下脸,仔细的盯着荷叶的面部,她倒是没有察觉,直接摇摇头道,“并不是这样的,前几年主子没有如此这般,只是这几年不知为何就……”
后面的话她不用说我也便知道,这位宋公子一定发生过什么,在几年前,至于原因,恐怕她也不知。
又晒了一会儿太阳,荷叶才扶着我进了书房,书房里书架排列整齐有致,但是书却也并没有许多,一眼扫过去,净是一些武功秘籍,一些书页的边角都卷了起来,案上放着上好的宣纸,边上压着砚台,砚台上支着毛笔,宣纸上面上书两个大字,梵梵。
梵梵,这到底写的是什么?像是一个人名但是却又感觉不是,那么到底是刻意还是无心的随手一挥?
我看了看了他写的字,一笔一划,相当行云流水,我执过那毛笔,又重新取了一张纸,试着写了写,却发现那字比划太多,怎么写都看得无比别扭,都不如他之前写得好,随即又斟酌了一遍他写的字,最后只能确定他可能已经写过多次了,所以才会如此熟练。
梵梵这两个字到底有什么意义?
没等我想明白,荷叶就闯了进来,大呼不好,我还没来得及站起来,之前三皇子派给我的那人便领着人闯了进来,看到我时冷笑了两声,“带走!”
我的思绪有片刻的惊慌,但是也仅仅只是瞬息之间,我便安定下来了,“我查到如妃的下落了。”
他的眉毛不经意的抖了抖,似笑非笑道,“如妃的下落,三皇子已经不需要知道了。”
莫非三皇子已经知道如妃已死?
三皇子前几日不还让我去查吗?然后我便被宋时所伤,这才几日,三皇子就知道了?
我还在沉思,荷叶还在挣扎,她被侍卫给抓住了胳膊,本来就是五大三粗的男人,对待小姑娘哪里知道个轻重,捏得荷叶眼泪汪汪,狠狠的一脚跺在那个侍卫脚上,那侍卫倒也是沉得住气,一个手刀直接下去,荷叶也便直接瘫软下去了。
“我爹娘现在如何?”我抬眼去看他,尽量平静的问,他闭了闭眼,方才道,“昨日已经处斩了。”
处斩了……
我不可置信的张了张嘴,“……我不信,你骗我。”
他嘲讽的笑了笑,他竟然笑得出来,我突然就觉得有些恨,恨自己的无能,恨自己的女儿身,恨三皇子的狠烈,恨这世道!
如妃的事情,本来就与我们蔡家无关,我只需要考取功名,当一个好官,平步青云即可,却不想却给搅进如此复杂的局面中,生在帝王家,工于心计,我不怪三皇子,但是他视人命为草芥,肆意妄为,这样的人,不配为皇!
不管我如何恨,如何思考,都没想明白当前的局势,在我安心呆在这个院子的那一刻起,外面的世界就已经发生了血雨腥风的变换,我却浑然不知,甚至沾沾自喜捡回了一条小命,还在暗暗庆幸自己还活着,却不想不过是苟且偷生罢了。
那个叫徐庄的男人最终还是把我带到了地牢里,当坐在阴暗潮湿的地牢中的时候,我还是不能接受我居然被打入了天牢,前一刻荣华富贵,后一刻十八地狱,天壤之别。
徐庄在牢房外看着我,眼神里有轻蔑,有嘲笑,不过很快他就离开了,待到他离开过,牢房里就骚动起来了,在这里的都是罪大恶极之人,十有八九都是要被处斩的人。
对面的是一个小孩,不过十来岁,小男孩,一张脸上全部都是黑泥,只能看到一双明亮的眼睛,亮的仿若天空中最亮的星,这是一个可怜的孩子。
他坐在牢房的最里面,问我,“你也是因为撞了三皇子一下就被抓紧来的吗?”
我抱着腿摇摇头,“三皇子要杀我根本就不需要理由,他是未来的掌权者,他想杀谁就可以杀谁,他大概只是看我不顺眼而已吧。”
对面小孩的瞳孔忍不住放大了一下,在他的观念中恐怕难以接受这样的事实,国有国法,家有家法,怎么可以随意杀人呢?
如果可以,我也想要质问质问三皇子,他眼里还有没有法了?
不过若是真到了那个时候,他恐怕会说,本王便是法。
当今圣上年轻时候铁血手段,这些年上了年纪了,便有些昏庸无能了,太子也不管用,基本朝中事务都是三皇子在处理,如果不出意料,他必定是未来的王。
对面那个小孩突然哇的一声哭了起来,随即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