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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不,我思想前卫,行为保守。”曲伊耘反驳。
“别告诉我你二十六岁,没交过男朋友,还是老处女一个。”
“我……”顿时,曲伊耘舌头打结,“……老处女犯法了?”
“老处女不犯法,可是伊耘,千万不要浪费你的青春,否则枉为女人。”推开楼梯间的门,迈开大步的范彩文脸上闪现幸福的光采,连紧跟在后的曲伊耘都被感染了。
她相信,恋爱会使女人改变──因为坚持睡美容觉的范彩文,晚上不睡觉,跑去山上看星星,就是最好的证明。
可怕可怕!爱情是比生物武器还可怕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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急诊室内,充斥着药水味、病患的呻吟声和骂小孩的声音,值小夜班的曲伊耘随时待命。
刚处理完一个车祸的病人,再巡查过几个病患后,回到医务室,她喘得跟条牛似的。
喝了一口水,呼──她终于离开比华西街还要热闹的急诊室了。
拿起口袋内的手机,她将震动转为铃声。
不知道是受到范彩文的影响,还是和娃娃有了约定,她隐约有着某种期待,怕错过任何一通电话。
说不上来是为什么?她一向不懂什么叫心灵相契,可是她的第六感告诉她,这几天他会打电话来。
“铃……”见鬼了,电话一响,她霍然神经一紧,如遭电殛!
看着熟悉的来电显示,曲伊耘接起手机,声音微微一颤,“喂,你好。”
“你好。”那端传来男子低沉的嗓音。
宾果!
“你好!”她的期待应验,声音不自觉的透出愉悦。
“在忙吗?”虽然是第一次和她通电话,他自信她可以猜出他是谁。
“呃……是啊!”她仰首,眼睛专注在X光片上,却无法专心判读患者的病情。
“你今天值小夜班。”
“你怎么知道?”
“你还有三分二十七秒下班。”
她低头看表,快十二点了。“你是人还是鬼?”
“我的密探告诉我,你今天十二点下班。”
“我以为这个时间,你应该对你的密探讲大野狼和小红帽的故事,而不是来提醒我该下班了。”
谷少邦撇唇一笑,嗓音低沉迷人,“密探通常九点就入睡,可是密探的爸爸却被推下床。”
听得出来,打这通电话的主导权不在于他,她的心虽有一丝失望,却仍明知故问:“为什么?”
“明知是火坑,还是要往下跳:明知是毒酒,还是要一口饮下,我想你还没为人母,所以无法体会一个做父亲的心声。”
他竟把她比喻成火坑、毒酒?!
此时,怒气盖过失望,她收拾好X光片,在另一位值班医师来到时,她脱下白袍,抓起背包,忿忿地走出门外。
“如果有一天我会结婚,也许会慎重考虑不生孩子,免得失去自主权。”
“话别说太满。做人要懂得享受人生的每个阶段,就如同我一直在享受付出。”谷少邦吐了一口烟圈。打从娃娃出生,他一直将她视为上天给他的礼物,所以他比一般父母更用心学习去照顾她。
“别人的孩子,没有像我家的孩子那样善良优秀,她硬是要把她父亲推销出去,却不怕可能因此失宠。”
尤其娃娃是个脆弱的唐氏宝宝──联想到此,曲伊耘心口一紧!
“娃娃的确定唐氏宝宝中的奇迹,可是难道一有了善良优秀的孩子,你就不会考虑到自己了?”虽然她不知道娃娃的生母为何怠忽职守,但她不希望,他是因为迁就娃娃的需要,而来追求她。
“你应该不是心理医生吧!”他不喜欢被女人猜中心事。
不理会他的疑问,她问着:“难道你不怕女儿被毒害、保险金被诈领、财产被霸占?”
他牵唇一笑,“我相信我的观察和直觉。”
这算是追求她的新招数吗?
“呵呵……那我祝你好运。”走出急诊室,她习惯往停车场的方向走,未料,一部白色的房车竟跟在她后面。
不知道车内的人盯她多久了?她竟然都没发现。
“对不起……”当曲伊耘发现自己被人盯上时,她开始心慌,但愈是这样,就愈找不到她的车子。
“你是不是惹上麻烦了?”他的读心术极强。
“可以这么说……”是流氓吗?她在露天停车场里绕,却怎么也甩不掉那部紧随在后的车子。
“你是不是医错病患,家属来寻仇?”
“胡说!”都什么时候了,他还拿她寻开心?
“需不需要我去救你?”
“远水救不了近火。”
“不见得,我要他停,他不敢不停!”
下一秒,她以竞走的方式走了两步,那部尾随在后的房车,果然像生根似的停止追逐。
神!好奇让她退了一步,想一探车内究竟,可惜灯光昏暗,她看不清对方到底是何方神圣。
电话那端又说话:“他停了吗?”
“嗯!”她点头。
“我叫他开门。”
“不……不要!”她呻吟着,手心冒汗,嘴巴呈0字型的惊悚状态。
车门倏地被打开,曲伊耘像躲炸弹似的弹跳开后,就躲到一部车后面。
她的心跳加速,额上盗汗、全身微颤的想着,会不会是黑道大哥身受枪伤,要小喽罗们押刚下班的她,去取他们老大身上的子弹?
哇……她不会那么倒霉吧?她在心中惨叫。
须臾,她看见对方关上车门,一个穿着棕亮高级皮鞋的人,朝她的方向走来。
下意识的,她朝手机里的人呼叫:“救命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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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精彩内容载入中·“你还好吧?”他冷沉的声音还带着几分调侃。
“好……好到快被黑山老妖抓去──”她声音颤抖、呼吸急促,头仍压得低低的,只看得见棕色皮鞋在距她一尺处停下。
“从我的观察中得知,你粗心大意、胆小如鼠,不被吓到就已经算命大了,怎可能毒害我的家人?”
嗄!她有没有听错?左耳收到的话声和右耳在现场听到的声音,音频一致。
仰首,那张酷得令人胆颤的俊脸出现在眼前的刹那,她愣在当场!
三秒后,她回神,眼中的忧惧瞬间被怒意所取代。
“捉弄我,让你很快乐?”曲伊耘坐进他的车内,脸颊因怒火窜升,如上腮红。
“我以为所有的医生都该胆大心细。”他扬唇,冰眸闪过一丝暖光,如果告诉她,他现在很快乐,她会怎么做?
“你太高估我了,我还在实习阶段。”
她生气冒火的模样或许不吸引人,但对于一向冷漠自持的他而言,看着她,他的心情会特别地愉悦,然他刻意忽略。
“看来你不是一个好的实习医生,不过也许会是个好妈妈。”他故意说道,冷锐的眼神从专注路况,不自觉的栘到她秀丽的睑庞,观察她的反应。
曲伊耘赏他一记卫生眼,深表不苟同。
“很高兴实习医生愿意给我机会。”他的嘴角微扬。
“什么机会?”
“约会。”
“我没答应要和你约会。”她否认,声音不自觉地拔高。
“你已经坐在我的车上。”他的声明让她无从狡辩。
她在心中哀嚎,她的人生中错得最离谱的第一件事就是──参加爱之航活动。
第二件事就是──接了娃娃的电话,作了莫名其妙的约定。
第三件事就是──连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何双脚会不听使唤的搭上他的车。
她的大脑开始运转,试着找出各种理由来推翻他的判断。
“请不要往自己的脸上贴金,我是为了顾全你的面子,才会坐上你的车。”
对!他到医院吓她,她不记前嫌地坐上他的车,不但给足他面子,还表现出她的落落大方。试想,有几个女人做得到?
“我应该感到荣幸?”他的声音虽冷,却隐约透着得意。
“当然,还有一个原因。”
“什么原因?”
“不想让你回去交不了差。”
“这算是同情吗?”他解读出她的语意。
哈!没错,她同情他。
情势反败为胜,她的唇边难以控制的泛起笑容。
“那我该怎么酬谢你?”他眯起眼瞅着她。
不妙!他的眼睛发出一万伏特的电压,电得她晕头转向:心脏无力、双腿发软。
“不……用客�